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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 章 · 瑜伽垫上的目光

周日早晨8点,阳光明媚,林晚把瑜伽垫铺在客厅地板上,茶几推得斜了一角,电视柜上的绿萝叶子被风带得轻轻翻过去。她跪在垫子中央,白色T恤的下摆往后拽了拽,又拽了拽,盖住腰。黑色内衣的肩带从领口露出来一截,贴着汗津津的皮肤。深灰瑜伽裤裹着她两条腿,从大腿根一直勒到脚踝,布料被撑得发亮。内裤像手一样,扒在屁股上,两道斜线,像箭头,指向腿的深处。腰上的赘肉不多,被内裤勒在胯骨上,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忽隐忽现。

她身上的白T恤洗过太多次,料子软得贴在背上,一弯腰,后腰就露出一小段,白的透亮。黑色内衣从腋下勒进去,胸被往上托,两团软肉挤在领口里,随着呼吸一颤一颤。她腰不算细,但从背面看,还是有一道弧,再往下突然涨起来,是胯和屁股。她做下犬式的时候,身体折成一个倒过来的V字。腰塌下去,臀翘起来,腿后侧的筋绷得笔直。深灰瑜伽裤把她的屁股裹得滚圆,布料吃进肉里,两瓣之间的沟拉成一道深深的凹痕。三角裤的边从裤面下透出来,在臀肉上刻出一道细线,随着她呼吸,那细线跟着肉一起起伏。她看不见自己此刻的样子,只觉得腿根那里勒得厉害,布料卡进缝里,阴阜那一片被包得又高又鼓。骆驼趾的形状清清楚楚印在深灰色的裤面上,中间那道细缝陷进去,两边的肉被挤得饱满地鼓出来,像嘴唇,一呼一吸。她自己用手去抿了抿裤腰,又按了按腹股沟,按完还在。她索性不管了,把呼吸拉长,额头重新贴回垫子。

王建的门开了一条缝。他侧着身,右眼贴在那道缝上,左手扶着门框,指节泛白。客厅里他妈换了姿势,又做了一遍下犬式。他看见她的背后和屁股形成了一道道大圆弧,最圆的地方,一个倒三角像警示牌一样立着,下面是一道深深的沟壑,她的胸垂下来,白T恤的领口往下坠,黑色内衣裹着的那两团肉在领口里晃。他硬了,硬得发疼,睡裤前面顶起一块,他下意识用手去压,反而更难受。他咽了口唾沫,喉咙里干得厉害。

他故意把门锁拨了一声,咔嗒,清脆。然后等了两秒,才推门出来。

林晚已经坐起来了,盘腿坐在垫子上,低头整理裤脚。听见声音,她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把领口拢了拢。那件白T恤的领子松松垮垮,她拢了两次才把锁骨遮住,可胸前的轮廓还是从薄薄的布料里透出来,黑色内衣的横纹压着肉,清清楚楚。“厨房有粥,”她说,声音还带着运动后的气音,“自己盛。你爸走了。”她说完又低下头去,手指把瑜伽裤脚卷起来一点,露出细细的脚踝,脚背绷成一条直线,像还在适应刚才的拉伸。

王建“嗯”了一声,眼睛不敢往她那边看,又忍不住往她那边看。她曲起一条腿,脚踝搭在另一条腿膝盖上,瑜伽裤的裤脚卷起来一点,露出细细的脚踝。他往茶几那边走,假装找充电器,弯下腰在遥控器、纸巾盒、半杯凉白开之间翻。客厅里很静,只有空调出风口的扇叶偶尔转一下,把凉气扫在他后颈上。他翻了两下,手指碰到一个打火机,又缩了回来。林晚站起来,弯腰卷瑜伽垫。领口垂下去,他看见她里面那件黑色内衣,托着两团白花花的肉。只有两秒,她就直起身,把垫子抱在胸前。阳光从林晚腿间照过来,洒在王建的脚上,他顺着光,看到了妈两腿间交汇处的唇印。

“回屋去,”她说,声音低下来,带着一点喘,“别站这儿碍事。”她转身往阳台走,瑜伽垫夹在腋下,屁股随着腿,左右摇摆,内裤印被挤出来,连纹理丢看得清楚。

王建没说话,转身回房间,门在身后轻轻碰上。他锁了门,背靠门板站了一会儿,然后走到床边坐下,把睡裤拉下去。已经硬得不行。他闭上眼,脑子里是她下犬式时腰臀的弧线,是瑜伽裤中线的凹陷,是领口垂下去,是微塌却圆的臀。他动得很快,呼吸又短又急,没几分钟就交代了。纸抽了两张,擦干净,扔进垃圾桶。他躺回床上,看着天花板上那滩浅黄色的水渍,胸口还在跳。

下午三点多,吴天来了。

门铃响的时候,林晚刚洗过澡,已经换了衣服。她穿着一件白色T恤,下面还是那条深灰瑜伽裤,光着脚去开门。T恤领口开得低,黑色内衣的肩带从领边露出来,贴在锁骨下面。她来开门,笑着叫他“小天”,侧身让出过道。她一笑,嘴角先动,眼睛眯起来,像对谁都这样客气。吴天叫了声“阿姨”,便随着林晚往里走,他的目光在她的背影上停了几秒。那屁股被瑜伽裤包得严严实实,两瓣肉随着步子上下颠,腿根处的布料还在缝里陷着。

林晚往厨房走,问他要不要喝点什么。他说不用,眼睛盯着她转身时胸前的晃动。白T恤透出黑色内衣,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晃得清楚。她走到卧室门口才想起来还穿着瑜伽裤,回头说了句“建建在房间里”,就进了卧室,门“咔哒”一声锁上了。

王建从床上坐起来,头发乱着。吴天进来就把门关了,反手拧上锁。他书包往地上一扔,人坐在电脑椅上转了一圈,说:“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
他掏出手机,翻了一会儿,递到王建面前。屏幕上是个日本女人,短发,穿一件深蓝色针织衫,胸很大,正被一只男人的手从下面托起来,手指陷进肉里。画面停在这一帧。长濑麻美,王建认识。吴天把手机又往他眼前凑了凑,说:“这不就你妈。”

王建骂了一句:“滚。”他声音不大,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脸往旁边偏了一下,眼睛却还留在屏幕上那一帧。吴天哈哈笑,手机收回去,自己又瞟了两眼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下巴上,把他的笑照成一块一块的。屋里没开灯,窗帘半拉着,只有电脑显示器的蓝光从侧面打过来,把王建的耳尖照得发红。

吴天说:“还别不承认,”他语气像在说今天外面又热了两度,“你妈那胸,比这女的还不赖。我刚进门时扫见一眼,今天你妈穿的黑奶罩。”他顿了顿,眼睛往王建脸上溜了一趟,“不过最绝的还是那条瑜伽裤,逼鼓得跟馒头似的。”他说完把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,屏幕朝下,扣在扶手上。

王建没接话。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,又停住。吴天接着说:“我手机里还偷拍过一张,她进厨房的侧身。想看吗?”他晃了晃手机,嘴角似笑非笑。王建骂他无聊,声音不大,眼睛却没离开屏幕上那一帧。吴天把手机锁了屏,扔到床上,说:“行,不看就不看。打游戏。”

他们开了电脑。王建戴上耳机,屏幕亮起来,枪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。吴天坐在他旁边,盘腿坐沙发另一头,手机放在扶手上。游戏一局接一局,谁也没再提刚才的事。可王建的眼睛偶尔会往吴天手机那儿瞟一眼,又很快收回来。他脑子里还留着吴天刚才的话,那些词一个接一个往外冒:馒头逼。他想起他妈中午吃饭时,白T恤里面透出黑色内衣,乳房的轮廓在薄布下晃,瑜伽裤腿间那道饱满的缝。他腿上又发紧,只能把注意力硬拽回屏幕。

傍晚六点半,林晚来敲门。

“吃饭了,”她隔着门说,“别玩了。”她的声音穿过门板,听起来有点闷,尾音拖长了一点,像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说出口。

王建摘下耳机,看了一眼吴天。吴天还在打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王建站起来,走过去开门。林晚站在门口,已经换了件带领子的衣服,头发半干,垂在肩上。她刚洗过澡,皮肤上还带着一点水汽,领口的扣子扣到第二颗,把锁骨遮得严严实实。她往里看了一眼,吴天跟她打了个招呼,说阿姨再等会儿,这局完事儿。吴天说这话时没回头,眼睛还盯着屏幕,嘴角却往上扬了一下。林晚说:“快点,粥凉了。”然后转身走了。她的拖鞋在地板上一下一下轻响,像在数拍子。

王建站在门口,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,混着一点洗衣液。他回身坐回去,那一局打完,他们才出去吃饭。餐桌上林晚给他们盛粥,一勺一勺,盛得很满。她问吴天最近忙不忙,吴天说还行,店里事不多。她问王建期末考怎么样,王建说还没出成绩。一顿饭吃得平平淡淡,窗外天还没有完全黑,蝉叫得一阵一阵。王建低头喝粥,偶尔抬眼,看见她脖颈后面那颗小痣,被头发半遮半掩。

夜里十一点,王建关掉大灯,只留床头一盏小灯。房门锁了,窗帘拉严。他用平板打开今天吴天给他看的那部片子,进度条拉回那一帧。长濑麻美跪在床上,男人从后面掀起她的针织衫,手从下面托住胸,指尖陷进去,像揉两团发好的面。他盯着看,手往下伸。

可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。是他妈在客厅做瑜伽的样子,是深灰瑜伽裤绷在肉上,是腰塌下去时那道弧线,是领口垂下来露出的那一小片白,是三角裤边透出来的那一道细痕。他闭上眼,手心里全是汗。他想象那双手是他的,又想象那双手是吴天的,想象她跪在瑜伽垫上,身后有人贴过去,膝盖顶开她的腿。他交代了一次,不够,又点开,又交代一次。第三次的时候,他脑子里只剩下她下犬式的背影,腿后的筋绷得笔直,阴阜隔着布料微微起伏,骆驼趾那道缝深深陷进去。

他躺在床上,胸口起伏,黏腻的汗把T恤贴在皮肤上。窗外有风,窗帘动了一下,又落回去。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闻到的全是自己呼吸里的热气。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,是吴天发来的消息,一条语音。他点开听,吴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笑:“建子,睡没?你妈今天那条瑜伽裤,我越想越他妈绝。”

王建没回。他把手机扣过去,屏幕的光灭了。黑暗中他睁着眼,听空调外机嗡嗡转着,像什么活物在夜里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