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兵隊長那雙厚實的手掌扣住她的肩膀，將她壓倒在獸皮上。粗糙的毛皮扎著她裸露的背脊，蘇晴本能地抬手去擋，手腕卻被一把攥住，按在頭頂兩側。她的膝蓋彎起來想踢，卻被男人用胯骨頂開，粗麻布袍的下擺被撕扯到腰際，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。
她聽見帳內其他男人的呼吸聲變了。那種濕濁的、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，像一群餓極了的野獸圍著瀕死的獵物。有人用蒙古語低聲催促，語氣裡混著焦躁的貪婪。一隻粗糙的手從側面伸過來，捏住她裸露的腳踝，指腹上的厚繭刮過她的皮膚，激起一陣戰慄。
蘇晴拼命扭動身體，肩胛骨在獸皮上磨得生疼。她的視線越過親兵隊長寬厚的肩頭，看見帳頂那條漏光的縫隙，晨光像一把薄刃切進來，照在那些男人臉上。他們的眼裡沒有惡意，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飢餓，像看見食物。
「不要——」她終於喊出聲，聲音尖銳而破碎，連自己都覺得陌生。
親兵隊長沒有理會。他騰出一隻手扯開自己的褲腰，露出黝黑結實的下腹。蘇晴看見他腿間那根半勃的陽具，深色的肉柱上青筋虯結，龜頭從包皮裡探出來，頂端已經滲出濁白的黏液。恐懼像冰水灌進她的脊椎，她再次弓起身體，用盡全力想把他從身上甩下去。
帳外又傳來林逸的喊聲。這一次他的聲音已經啞了，像砂石刮過粗礪的牆面，斷斷續續夾著士兵的喝罵和拳頭砸在肉體上的悶響。蘇晴的動作頓了一瞬。
林逸。
她想起他說過的話。我會在關鍵時刻救你。我不會讓你真正出事。
她等了他多久？在賑糧隊伍裡，在市集上，在溪邊，在羊圈。每一次她都站在原地，每一次她都相信他會從那些貪婪的目光後面走出來，拉住她的手，帶她離開。每一次他都只邁了半步。
親兵隊長的手掌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摸，指腹粗糙得像砂紙，磨過她細嫩的皮膚。蘇晴的膝蓋本能地夾緊，卻被他的胯骨卡住，動彈不得。他的手指探進她腿根最深處，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褲，按在那個她自己都極少觸碰的地方。
蘇晴倒抽一口涼氣，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。
不是因為痛。是因為帳外的喊聲忽然停了。
她聽見士兵低沉的說話聲，聽見什麼東西被拖過地面的摩擦聲，然後是氈簾掀開又落下的窸窣。腳步聲漸漸遠去，混進風聲和遠處馬群嘶鳴裡，再也分辨不出。
林逸的聲音消失了。
他真的救不了她。或者，他真的沒有救她。
這個念頭像一把鏽掉的刀子，從她胸口最軟的地方捅進去，慢慢地絞。她想起林逸坐在床尾那晚，低著頭承認自己喜歡看她被注視時的神情——那種混雜著羞恥、自責和無法抑制的興奮的表情。她想起他眼底那抹轉瞬即逝的光，像一個飢餓的人聞到肉香時瞳孔不自覺的擴張。
你看，你所愛的，正在這裡。
她沒有跑。
蘇晴的身體忽然軟了下來。不是放棄，是一種痛楚的、近乎溫柔的順從。她不再踢蹬，不再推拒，只是將那雙含著淚的眼睛轉向帳頂的縫隙，看那一線晨光慢慢從左移到右。
親兵隊長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，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滿意的悶哼。他扯住她褻褲的邊緣，粗魯地往下褪。棉布從她髖骨上滑落，經過大腿、膝蓋，最後掛在一隻腳踝上。蘇晴的下身完全裸露在空氣中，涼意沿著腿根蔓延到小腹，她的大腿內側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帳內男人的目光全部落在她兩腿之間。那片濃密的恥毛下，未經人事的陰唇緊閉著，像一枚淺粉色的貝殼。親兵隊長用拇指撥開她的大陰唇，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，空氣中立刻多了一股淡腥的、微甜的氣味。
「好緊。」一個軍卒用生硬的漢語說，語氣裡帶著驚嘆和猥褻的期待。
親兵隊長調整姿勢，將龜頭抵在她穴口。蘇晴能感覺那團灼熱堅硬的肉撐開她的陰唇，慢慢往裡擠。她的身體再次繃緊，處女膜被頂到的瞬間，一陣尖銳的撕裂感從下體炸開，她痛得弓起腰，指甲摳進獸皮的絨毛裡，摳得指尖發白。
她沒有叫。
她咬住自己的下唇，咬得那麼用力，唇上的舊傷口再次裂開，鐵銹味漫進嘴裡。眼淚從眼角滑下去，沿著太陽穴流進髮鬢，又涼又癢。
親兵隊長挺腰，整根沒入。
蘇晴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、像幼獸被踩到尾巴的嗚咽。她的甬道被撐到從未有過的寬度，內壁的嫩肉緊緊絞住那根入侵的陽具，痙攣似地收縮。男人壓在她身上，粗重的喘息噴在她鎖骨上，開始緩慢而沉重地抽送。
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，龜頭撞在子宮口上，撞得她小腹一陣酸脹。她的乳房被壓在他胸膛下，乳尖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，不自主地挺立起來。親兵隊長似乎注意到這點，扯開她胸前的衣襟，兩團豐滿雪白的乳肉彈出來，在晨光裡微微顫動。
他低頭含住一側乳尖，用舌頭粗魯地撥弄，同時下身的撞擊愈來愈快。蘇晴能聽見兩人交合處發出的水聲，那種黏膩的、淫褻的嘖嘖聲響，和男人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的啪啪聲混在一起。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在獸皮上前後滑動，後腦勺一下一下頂到帳篷的氈牆。
旁邊的軍卒已經等得不耐煩。有人開始自瀆，粗重的喘息和手掌套弄陰莖的摩擦聲近在咫尺。另一個男人蹲到她身邊，捏住她的下巴，將她的臉轉向自己。那是一張年輕的臉，顴骨上有凍傷的痕跡，眼裡全是灼熱的慾望。
他將自己的陽具湊到她嘴邊。那根東西比親兵隊長的細，但更長，龜頭是深紅色的，馬眼上掛著一滴濁液。腥臊的氣味衝進鼻腔，蘇晴本能地別過臉，卻被捏住下巴扳回來。
「張嘴。」他用蒙古語說，語氣不耐。
蘇晴閉上眼睛。她想起林逸那雙總是帶著愧疚和隱密興奮的眼睛，想起他每次說「我會救你」時臉上的篤定，想起帳外那個逐漸遠去的、被拖走的聲音。
她張開嘴。
那根陽具立刻塞進來，龜頭頂到她的舌根，幾乎戳進喉嚨。蘇晴乾嘔了一下，喉嚨的肌肉劇烈收縮，反而夾得那年輕軍卒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。他抓住她的頭髮，開始在她嘴裡抽送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，陰毛扎在她臉上，扎得她睜不開眼。
她的身體被兩個男人同時進出。親兵隊長在下體撞擊的節奏愈來愈快，囊袋拍打在她臀肉的聲響變得密集而響亮。他的龜頭在甬道裡脹大了一圈，進出時帶著更多的阻力，內壁的嫩肉被翻出來又塞回去，穴口糊了一圈白漿。年輕軍卒則捧著她的頭，像在操一個沒有生命的洞，動作粗暴而單調。
蘇晴的意識開始模糊。她的身體不再抵抗，甚至開始迎合。骨盆在親兵隊長插入時微微上抬，讓他進得更深；喉嚨在年輕軍卒抽出時放鬆，插入時收緊。這不是配合，是一種機械的、求生的本能。她的身體知道怎麼讓這一切結束得更快。
只有她的眼睛是清醒的。那雙被淚水沖刷過的眸子，越過年輕軍卒的腰側，望向帳篷的門簾。她在等什麼？等林逸衝進來？等他終於兌現那句「關鍵時刻」？
還是等自己終於死心？
親兵隊長的動作忽然變得狂暴。他的雙手掐住她的髖骨，指甲陷進皮肉裡，下體撞擊的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。獸皮在兩人身下皺成一團，她的臀部被撞得離地又落下，腰椎在堅硬的地面上磨得生疼。
然後他低吼一聲，將整根陽具頂到最深，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口，精囊劇烈收縮。一股灼熱的液體灌進她的體內，又多又濃，沿著陰道壁往上湧，漫過子宮頸，灌滿整個甬道。蘇晴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蔓延，像一道滾燙的、無法阻擋的浪潮。
她的腹部抽了一下。
親兵隊長又頂了幾下，將最後一滴精液也擠進她體內，才喘著粗氣退出來。他疲軟的陽具從她穴口滑出，帶出一大股濁白的精液，順著她的股溝淌到獸皮上，積成一灘黏稠的水漬。
蘇晴還來不及喘口氣，另一個軍卒已經補上來。他比親兵隊長更壯，肩膀寬得像一堵牆，手臂上全是糾結的肌肉。他將蘇晴翻過來，讓她跪趴在獸皮上，臀部被迫翹高。這個姿勢讓穴口完全暴露出來，裡面的精液還在往外淌，滴在獸毛上，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。
他從後面進入她。
蘇晴的雙手撐在地上，被撞得往前滑。她的長髮散開來，拖在獸皮上，沾滿了汗水和不知誰的體液。乳房懸在胸前，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晃動，乳尖磨過粗糙的獸毛，被刺激得充血挺立，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。
「我願懷上你的孩子。」她忽然說。
聲音很輕，輕得像在自言自語。但帳內的男人都聽見了。那年輕軍卒停下手上的動作，親兵隊長正在擦身的動作也頓了一下。
「什麼？」身後那個壯碩的軍卒用蒙古語問，語氣裡帶著不可置信的興奮。
「我說——」蘇晴的聲音顫抖著，卻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清楚，「我願懷上你的孩子。請你——」她哽了一下，眼淚又湧上來，但她堅持把話說完，「請你灌滿我。」
她的語氣不是誘惑，不是命令，是一種溫柔的、近乎卑微的懇求。像在請求一個懷抱，像在請求一個歸宿。
壯碩軍卒的呼吸變了。他俯下身，胸膛貼上她的後背，一隻手繞到前面捏住她的乳房，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腰。他的嘴貼在她耳邊，用生硬的漢語說：「好。給你。」
然後他開始猛烈地操她。
這一次的節奏完全不同。不是發洩，是一種帶著佔有慾的、近乎儀式性的撞擊。他的龜頭每一次都退到穴口，再重重頂進去，撞在子宮口上，撞得她整個身體往前聳。蘇晴的膝蓋在獸皮上磨得通紅，手掌撐不住，上身塌下去，臉頰貼在地上，臀部卻翹得更高。
她能聽見自己的聲音。不是叫床，是一種斷斷續續的、帶著哭腔的低吟。每被撞一下，喉嚨裡就溢出一個破碎的音節，像被搖晃的水杯裡濺出的水滴。
「我願懷孕——」她又說了一遍，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，「請你——請你灌滿——」
身後的男人加快了速度。他的囊袋甩在她陰蒂上，發出清脆的啪啪聲。陰道裡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混在一起，被攪成白沫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蘇晴能感覺他的龜頭在體內脹大，筋絡跳動著，即將達到高潮。
「要射了——」他用蒙古語低吼。
蘇晴將臀部往後頂，讓他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。龜頭撐開子宮口的那一瞬，一股更濃更燙的精液灌進來，直接澆在子宮壁上。她的下腹一陣痙攣，陰道內壁劇烈收縮，將那根陽具絞得死緊，像在榨取最後一滴精液。
壯碩軍卒射了很久。他趴在她背上喘氣，下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，將殘餘的精液也擠進去。等他終於退出來時，蘇晴的穴口已經紅腫得合不攏，裡面灌滿了兩個男人的精液，稍微一動就往外湧。
另外兩個軍卒也輪流上來。他們將蘇晴翻來覆去，換了三四個姿勢。正面、側躺、坐在其中一人身上。每一次她都重複那句「願懷孕」，語氣愈來愈輕，愈來愈像囈語。她的身體已經沒有知覺了，只覺得下體被摩擦得發燙，小腹脹得像灌滿水的皮囊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帳內的喘息聲終於平息下來。軍卒們提上褲子，用蒙古語交談著什麼，語氣恢復了平日的粗礪和漠然。蘇晴躺在獸皮上，渾身都是瘀青和汗漬，兩腿之間糊滿了濁白的精液，沿著大腿根往下淌，在臀下積成一灘黏稠的水窪。
她睜著眼睛，看著帳頂那條縫隙。晨光已經變成了午後的日光，白得刺眼。
然後她感覺到了。
小腹深處，子宮的位置，傳來一陣輕微的、像蝴蝶振翅般的灼熱。那股熱從小腹蔓延到胸腔，再沿著脊椎爬上後腦。她的皮膚開始泛出淡淡的白光，像月光透過薄雲，又像螢火在夏夜裡明滅。
穿越的能力被觸動了。
她受孕了。
白光愈來愈強，將整個帳篷照得如同白晝。那些軍卒驚慌地後退，有人用蒙古語喊著什麼，語氣裡全是恐懼。蘇晴的身體被光包圍，輕得像一片羽毛，慢慢從獸皮上浮起來。
在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刻，她看見帳簾被掀開，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跌進來。
林逸。
他的臉上全是瘀青和血污，一隻眼睛腫得睜不開，嘴角裂了一道口子，還在往外滲血。他的雙手被繩子綁在身後，顯然是掙脫了束縛才衝進來的。
他的視線落在她赤裸的、滿是精液的身體上。
她看見他的表情。不是憤怒，不是痛苦。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、赤裸裸的、無法掩飾的狂喜。那種喜悅從他眼底最深處翻湧上來，像黑色深淵裡忽然炸開的煙花，亮得讓她幾乎不認識他。
然後白光吞沒了一切。
蘇晴醒來時，發現自己跪在公寓浴室的瓷磚地板上。冰涼的白瓷貼著她的膝蓋，冷得她打了個哆嗦。她身上穿著現代的衣服——一件寬鬆的棉質睡裙，裙擺皺巴巴地捲在大腿根。頭髮是新洗過的，還有洗髮精的香味。
她慢慢抬起頭，看見鏡子裡的自己。
臉色蒼白，嘴唇乾裂，眼底全是血絲。但除此之外，沒有任何傷痕。沒有瘀青，沒有咬破的唇角，沒有被粗糙手掌捏出來的紅印。她的身體完好如初，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但她的下腹還在發燙。
蘇晴低下頭，雙手慢慢撫上自己的小腹。隔著棉質睡裙，那片皮膚溫熱而平坦。但她知道，在那層皮膚下面，在子宮的絨毛內膜裡，有一顆剛剛著床的受精卵正在分裂。幾個細胞，還沒有心跳，還沒有形狀，但已經是一個生命了。
她想起穿越的規則。女性有三次免除懷孕的機會，但必須在三天內決定。三天內，她可以選擇留下這個胎兒，或者放棄它。一旦超過三天，胎兒就會穩定下來，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，無論穿越到哪裡都會跟著她。
她跪在浴室地板上，雙手捧著小腹，眼淚一滴一滴落在瓷磚上，摔成細碎的銀光。
三天後，蘇晴獨自走進醫院的婦產科。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連身裙，頭髮綁成低馬尾，臉上化了淡妝，看起來冷靜而從容。只有緊握在手提包帶子上的手指，指節泛著白。
林逸坐在走廊的長椅上。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，領口敞著，下巴上全是胡渣。他的手肘撐在膝蓋上，十指交握，指縫間夾著一根沒點燃的香煙。聽見腳步聲，他抬起頭。
兩個人的視線對上。
蘇晴看見他眼裡的血絲，看見他下眼瞼的青黑，看見他嘴唇上那些被自己咬出來的傷口。她看見他的愧疚是真實的，自責是真實的，痛苦也是真實的。但她也看見了——在那一切之下，更深的地方——那一抹他永遠無法熄滅的、飢餓的光。
她在他面前停下。
「這是最後一次，林逸。」她的聲音很輕，沒有責備，沒有憤怒，只有一種疲憊的、近乎溫柔的篤定。「下一次，我不會再逃，也不會再給你救我的機會。」
林逸的嘴唇動了一下，想說什麼，卻沒有發出聲音。一滴眼淚從他眼角滑下來，沿著臉頰的弧度，流進鬍渣裡。
蘇晴轉過身，推開手術室的門。門軸發出輕微的咯吱聲，護士在裡面低聲說著什麼，器械碰撞的清脆響聲傳出來。她沒有回頭。
門在她身後關上。
林逸抬起頭，看著那扇緊閉的門。走廊的日光燈打在他臉上，將他的瞳孔照得收縮成針尖。他的眼裡全是淚水，和淚水下那無法言說的、黑暗的、永遠不會滿足的慾望。
他知道自己失去的，不只是一個孩子。
他失去了她對他最後的信任。
而那一刻，在他心底最深處，某種比悲傷更誠實的東西正在甦醒。那東西沒有形狀，沒有名字，只有一股灼熱的、無法抑制的期待——下一次，她說。
下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