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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耻的女人,余彩嘉

第 4 章 · 姊姊的遊戲

余彩嘉的手指在林凡的掌心里动了动,像是要抽出来,又像只是换个姿势。她偏过头看他,烛光把她半边脸映成暖橙色,另外半边藏在阴影里,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刚好——不多不少,练过一千遍的那种。
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她说。

林凡松开手,手指在她指尖上多停了一秒才完全放开。她站起来的时候裙子在大腿外侧擦出细微的窸窣声,他的目光跟了她两步,然后礼貌地收回到桌上的菜单。余彩嘉没有回头看他,但她知道他在看。她知道的事情很多,比如男人什么时候会在心里替你拉开椅子,什么时候会在脑子里替你脱掉衣服。林凡现在应该还停留在前者,她想。这就够了。

她推开洗手间的门,站在洗手台前,镜子里映出一张妆容完好的脸。她从包里摸出手机,拇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两下,找到牙姐的电话。

牙姐不是开牙科的。牙姐是杭市模特经纪圈的老人,手底下养着一批二十出头的小男生,专门接些“陪姐姐吃饭”“陪姐姐散心”的活儿。余彩嘉去年在一场酒局上认识的她,名片一直存在手机里,从来没拨过。今天她想拨。

电话响了五声才接。那头背景音嘈杂,有人在唱KTV的《死了都要爱》,走音走得惨绝人寰。

“牙姐,我彩嘉。帮我喊两个弟弟过来,要高的,长得干净的,别给我整那些油头粉面的。”

牙姐在那头笑了一声,声音像是被烟熏过的:“余总今天有兴致啊?地址发我。”

“希尔顿行政套房,房卡我这有。人到了直接上楼就行。”余彩嘉报了房号,挂了电话,然后从包里翻出沈少上次塞给她的那张房卡。黑色磨砂面,烫金的酒店logo,夹在她身份证和一张过期的美容卡之间。她捏着房卡边缘在手指间转了一圈,放回包里。

她从洗手间出来,没有走回林凡那张桌子。她走了餐厅的后门。

后门通向一条窄巷,垃圾桶旁边蹲着一只花猫,看见她也不跑,只是懒懒地晃了一下尾巴尖。余彩嘉踩着高跟鞋绕过垃圾桶,一边走一边用手机叫车。巷口的夜风灌进来,吹得她裙摆翻了一下,她按住,站在路灯下等车来,脸上的表情跟刚才坐在林凡身边时完全不一样了——眼睛里的柔和没了,换成一种更硬的、更真实的东西。像一个人终于不用再扮演某个角色之后,肌肉松弛下来的那种放松。

车子五分钟就到了。她上车报了希尔顿的地址,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睛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林凡发来的微信,只有四个字:怎么还不回来?她没有回。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腿上。

行政套房在二十八楼。她刷卡开门的时候,房间里已经开了夜灯,落地窗外是半个杭市的夜景,钱塘江在远处亮成一条细细的光带。她踢掉高跟鞋,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,然后开始脱衣服。裙子从肩上滑下去的时候,她在玻璃的反光里看见自己的锁骨,还有锁骨下面那一片被内衣钢圈勒出的红印。

门铃响了。

她披了件浴袍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两个男孩,一个穿黑色T恤,一个穿白色衬衫。黑T恤那个大概一米八五,肩膀很宽,脸是那种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相,笑起来左边有一个酒窝。白衬衫那个瘦一点,颧骨高,眉毛浓,眼睛亮得有点晃人。

“姐姐好。”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,声音不高,带着一点训练出来的恭敬和一点真实的腼腆。

余彩嘉靠在门框上,把他们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然后侧身让开。“进来。”

两个男孩走进房间,她在后面关门,反锁。锁舌弹进卡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她走到床沿坐下,浴袍的带子松垮垮地在腰间系着,大腿几乎全部露在外面。

“叫什么?”她问。

“我叫阿坤。”黑T恤的先开口。

“小杰。”白衬衫的跟着说。

“多大了?”

“二十一。”“二十二。”

余彩嘉笑了一下。“行,弟弟乖。”她拍了拍身边的床沿,“过来坐。”

阿坤先走过来坐下,小杰绕到另一边。她伸手解开了浴袍的带子,浴袍从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腰间,上半身露出来。她的乳房在白天下垂的弧度里显得柔软,乳头的颜色偏深,在冷气里微微硬起来。

阿坤盯着她的胸口看了一眼,喉结动了动。余彩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把他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。“没看过姐姐?”

“看过。”阿坤笑了一下,酒窝又露出来,“没看过这么好看的。”

“嘴甜。”余彩嘉松了他的下巴,转过去拉小杰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,“你呢?会不会说话?”

小杰的手贴上她的皮肤,手指凉凉的,停了两秒才开始慢慢揉。他的掌心很薄,骨节分明,揉的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力道,像是怕弄疼她又怕做得不够好。

“姐姐身上好香。”小杰的声音比阿坤低一点,闷闷的,从喉咙深处传出来。

余彩嘉把头仰起来,靠在阿坤的肩膀上,闭着眼睛让他们两个人轮换着含她的乳头。阿坤的嘴唇薄,含上去的时候用了舌尖,舔得很快,像小狗喝水。小杰不一样,小杰的嘴整个贴上来,吸的力气很大,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深处吸出来。她一只手抓着阿坤的头发,另一只手按在小杰的后脑勺上,把他们按得离自己更紧。

“对,就是这样,”她咬着下唇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姐姐喜欢这样。你们两个,一起,别停。”

阿坤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,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。她配合着抬了一下臀,内裤褪到膝盖,然后被他扯掉扔在地上。小杰顺势把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,手指沾到那里的湿润之后,抬眼看了她一下。那个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惊讶,然后是藏不住的兴奋。

“姐姐已经这么湿了。”他说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
“姐姐就是这么没出息,”余彩嘉伸手扯开他的裤链,手指隔着内裤摸到他硬着的东西,掌心贴着那个形状,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,“你不也一样。”

她让他们两个都脱了衣服。阿坤先脱的,脱得很快,像是怕她改主意,外套和T恤一起卷着往地上一甩,然后蹬掉裤子,露出一身紧实的肌肉和已经立起来的阴茎。小杰慢一点,一颗一颗解扣子,但解开之后没有把衬衫脱掉,只是敞着怀,露出精瘦的胸腹。他的身体线条比阿坤更利落,髋骨上面两道斜斜的人鱼线,皮肤在灯光下反出一层薄薄的光。

余彩嘉从床上滑下去,跪在地毯上。她一手握一个,轮流含。她先含的阿坤,嘴唇包住牙齿往里吞,吞到喉咙口的时候停了一下,然后用舌头在底下往上一托。阿坤的腿抖了一下,手掌撑在床沿上,五个手指头全张开了,指节发白。

“操,姐姐,慢点……”

她把阿坤吐出来,转过去含小杰。小杰的阴痉比阿坤长一点,弯度也大,含到深处的时候龟头会顶着她的上颚滑过去,那个弧度刚好卡在喉咙和舌根之间。她含着的时候抬眼看他,眼睛从下往上翻着,眼眶因为吞得太深而红了一圈。小杰低头看见她这个表情,从喉咙里闷出了一声,然后伸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脑勺。他的手指没有插进她的头发里,只是轻轻扶着,像是还在犹豫要不要更用力。

“你可以按,”余彩嘉把嘴松开,嘴唇上拉出一条黏稠的丝,她用手背擦了一下,“姐姐不怕深。”

小杰没按。但他下一口气吸得很深,手里的力加了一块。不是周觅那种粗鲁的摁法,是一种更年轻的、带点试探的往深处压。

之后的事情,是从地上回到床上开始的。阿坤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,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床上,然后从后面顶进去。她上身趴在小杰大腿上,嘴里含着小杰的东西,身体被阿坤撞得一晃一晃的,整个床跟着那个频率往下陷。

她发出声音的时候是堵着的,喉咙里的震动传到小杰的阴茎上,把他也带的更硬。阿坤用一个很快的节奏冲了她大概五分钟的样子,然后突然把她整个翻过来正面朝上,从上面压下来的时候两条胳膊撑在她耳朵两边,她被他整个罩在下面。他开始用更慢更深的力气插,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,每一下都让她从胃里面挤出一点声音来,像是被踩住了气管,什么字都说不清。

“姐姐舒服吗?”阿坤的声音不太稳。

“舒——”她只说出一个字,又被一个深插打断了,后面那个“服”被撞碎成了一口模糊的气。

小杰从旁边侧过来,用手托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来对着自己,然后把自己重新塞进她嘴里。这回他的力气比刚才大了,每一下都送到喉咙最深的地方,余彩嘉能感觉到喉管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,像是整个身体在从两个方向被这两人同时挤压。

阿坤射的时候是趴下来的,胸口贴着她的胸口,嘴咬在她耳朵尖上,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她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一阵一阵地跳,那股湿热从深处漫上来,填充感胀满了整个小腹。小杰随后射在她嘴里,手指终于插进她头发里面了,攥得很紧,射的时候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。

之后她让他们换了位置。小杰还没软透,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,双手撑在他的胸肌上,腰塌得低低的,屁股画着圈往下坐。阿坤躺在旁边,侧着身子看她,一边看一边用手自己弄。他第二次硬得慢,但她不允许他偷懒,伸手把他拉过来,把他半硬的阴茎重新含进嘴里,用舌尖压在龟头下面的沟槽上反复地舔,听见他倒抽冷气的声音,感觉到嘴里的东西一跳一跳地重新胀满。

那天晚上她一共要了他们多少回,她自己也没记住。她记得的是一点模糊的画面——小杰第三次射完之后整个人像塌了一样平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胸膛起伏得又快又浅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“姐姐,我不行了”。阿坤在旁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说了句“求放过”

余彩嘉爬过去抓住小杰的阴茎,那东西软塌塌地耷拉在她掌心里,滑的,粘的。她低头又含进去,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面轻微地抽动了两下,像是身体还在条件反射地配合,但人已经完全没有回应了。

“姐姐还没够。”她说。声音哑了,喉咙因为一整夜的深喉变得沙沙的,说出来像砂纸磨在木头上。她把手放开,小杰的阴茎从她嘴边滑出来,软着落在他自己的大腿上。她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旁边趴在枕头里的阿坤,确认他们是真的起不来了,这才慢慢从床上站起来。

她站在床边低头看这两个人,看了几秒钟。他们的身体年轻、干净,被折腾了一整夜之后瘫在床上像被翻过来的螃蟹,手脚全松着,表情也是松的,完全没有防备。她忽然觉得有点空。不是身体的空,身体是满的,每一寸都被填满过了。是别的什么地方空,在一个她一直找不到具体位置的地方,像是胃的上边,心脏的下边,有一个角落永远填不满,不管塞多少东西进去都会从另一个口流出去。

她走到浴室冲澡。热水从头顶浇下来,顺着肩膀和前胸往下流,淌过两个乳头的时候微微刺了一下——被含太久了,皮都薄了。她把水开到最大,闭着眼睛站在水柱底下,让水声把外面的安静隔开。

冲完澡她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,镜面被水汽蒙了一层。她用手掌擦出一块,看见自己颈侧那片吻痕。不是一颗两颗,是整整一片,从耳根下面沿到锁骨,红紫相间,像是被谁用嘴在皮肤上画了一张没有人看得懂的图案。

她本来想从包里翻出遮瑕膏,但是想想还是算了。

她穿上衣服,领口太低遮不住吻痕。

她穿好裙子,把床上的两个男孩叫醒。他们迷迷乎乎地爬起来找衣服,阿坤穿裤子的时候一条腿踩空了差点摔倒,小杰一把扶住他,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都没说话。余彩嘉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现金放在床头柜上,用遥控器压住,然后拉开门走了。

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。镜子四面都是,她站在中间,看见无数个自己朝无数个方向延伸出去,每一个都妆容精致、衣着得体,每一个都面无表情。

她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天已经朦朦亮了。希尔顿门口的风比餐厅后巷的更大,吹得她头发扬起打在她的脸上,她伸手把头发拢到耳后,站在那里愣了两秒钟。

她拿起手机,屏幕先亮了。两条未读微信,都是林凡发的。

第一条是九个个小时前:你还在洗手间吗?菜都上了。

第二条是八个半个小时前:那我先回去了。明天排练,周末演出你要来吗?

后面跟了一个票夹的emoji,小小的,橙色的。

余彩嘉站在酒店门口看这条消息看了大概十秒。风又吹过来,把她的刘海吹乱了,她没有拢。然后她打出四个字,发过去。

“当然来呀。”

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,出租车师傅扫了她一眼,饶有兴趣的说了句:“刚下班啊?可以加个微信吗?多少钱跟我说。”

“行。”她回答的冷冷的,可是没有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