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旋渦

2

鄧紹瑜從床上撐起身,精液與汗水混著邵婕妤的乳汁,沿著他腹肌的溝壑滑下來。他朝房門外瞥了一眼,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門縫透出微弱光線,正是鄧肇興的房間。

邵婕妤翻過身,乳尖壓在他臂上,手指沿著他胸口慢慢畫圈。她跟著望向那道光,嘴角浮起一絲瞭然的笑。「肇興仲未瞓。」

鄧紹瑜沒答話,只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小腹上,讓掌心貼住那片濕滑。「佢由細到大都係咁,精力冇地方發洩。」

邵婕妤撐起身,長髮垂在他頸側,嘴唇湊到他耳珠下面輕咬一下。「你呢?十四年前嗰個風雨夜,你咪又係咁。」她說話時,呼吸拂過他皮膚,帶著甜腥的乳香。

鄧紹瑜閉上眼,掌心覆住她手背,拇指按進她指縫。窗外的雨聲不知何時又響起來,滴滴答答敲在玻璃上,像要把十四年前的夜晚重新澆灌回來。

那時鄧紹瑜也剛結束初中結業禮,校服濕透,貼著少年時代精瘦的胸膛。邵婕妤在玄關替他脫去襯衫,鈕扣一顆一顆解開,雨水順著布料滴在瓷磚上,匯成細流。她沒說話,只是跪下,用嘴唇把他胸前的雨水一滴滴啜去。

「我想要你嗰陣,你知唔知?」邵婕妤的聲音從記憶裡浮出來,和現實中貼在他耳邊的嗓音重疊在一起。

鄧紹瑜睜開眼,側過臉看她。她眼裡映著床頭小燈,瞳孔深處像浸了一層蜜。他記得她當時也是這樣看他,在滿屋風雨聲中把他推倒在玄關地板上,校服褲還掛在膝彎,她已經跨坐上來,扶著他那根十四歲初勃的肉棒,對準自己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,慢慢往下坐。

「我知。」他低聲說。「你話,考完試要送份結業禮畀我。」

邵婕妤笑出聲,鼻尖抵著他顴骨磨蹭。「嗰份禮物,你射足成晚都未拆完。」

她重新躺平,雙腿屈起,讓鄧紹瑜伏在她腿間。他低頭看她下腹,用手掌量了量那處緊實的弧度,像在丈量某個不存在的小丘。十四年前那夜,她也是這樣打開雙腿,在他眼底下露出那張貪婪的穴口,陰唇腫脹,蜜液沿著臀縫流到地板。

「我想你射入嚟。」她當時說,小腿勾住他的腰,腳跟壓在他尾椎上。

鄧紹瑜沒猶豫。他整根挺入,龜頭撞在子宮頸前面,精液燙得她仰起脖子叫出來。那晚他們從玄關做到客廳,再從客廳爬回睡房,沿途留下精液與淫水的痕跡,窗外雷聲一陣接一陣,把她的呻吟蓋過又掀開。

房門外,鄧肇興的門縫光依然亮著。邵文姬的房間早陷入黑暗,但鄧紹瑜知道她還沒睡。他剛才經過時,從門底看到她的腳影在床邊移動,接著是抽屜拉開又關上的細微聲響。

「文姬都醒咗。」鄧紹瑜低聲說。

邵婕妤側耳聽了一陣,指尖在他腰側輕輕一勾。「佢哋兩個細路,今晚好似特別多心事。」

鄧紹瑜沒再說話,只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。十四年前那夜,邵文君回家時正是這個姿勢——他伏在邵婕妤身上,腰臀還連在一起,精液灌滿她的穴,白濁從交合處擠出,沿著她股溝滴在地板上。邵文君推開大門,西裝被雨打得貼在肩上,站在客廳中央,望住自己十四歲的兒子和媳婦在玄關盡頭的地上,像兩頭發情的野獸。

「佢嗰晚有冇出聲?」鄧紹瑜忽然問。

邵婕妤搖頭。「佢企咗陣,我望到佢,想開口叫佢,但你把聲蓋曬我。佢就咁走咗,門都冇閂實,風吹入嚟將我啲校裙吹起。」

那校裙早被她自己脫掉,扔在樓梯口,黏滿半乾不乾的雨漬。邵文君離開後,大門被風撞得砰砰響,鄧紹瑜還壓在她身上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,像要把自己嵌進她子宮裡。她記得他射了多少次,多得她數不清,只記得到天亮時,她小腹鼓鼓的,雙腿稍微一動就湧出一大灘白濁。

「而家佢哋都初中畢業喇。」邵婕妤的手從他胸膛滑到小腹,按在陰毛上。

鄧紹瑜低頭看她的手,再把視線移向房門外那兩道幾乎看不見的光影。鄧肇興的門縫光忽明忽暗,像有人在裡面翻動身體。邵文姬的房門仍舊安靜,但門底那道黑影每隔一陣就晃動一下,很有節奏。

「你話,佢哋會唔會行返我哋條路?」邵婕妤問,聲音壓得極低,像怕半夜的空氣把話傳到孩子耳裡。

鄧紹瑜沒回答,只翻身從床頭摸出煙盒,又想起設定裡吸煙被禁止,隨手扔回抽屜。他改為拿起床頭那杯水,仰頭喝了半杯,水順著下巴滴在鎖骨旁。

「佢哋點行都好,唔會係我哋逼出嚟。」他終於說。

邵婕妤坐起身,從背後抱住他,乳房壓在他肩胛上,下巴擱在他肩頭。她朝鄧肇興的房門揚了揚下巴。「但肇興今晚唔係為咗清娛自慰喎。佢個鼻吸住乜嘢味,你聞唔聞到?」

鄧紹瑜瞇起眼。走廊飄來極淡的甜香,混著少許洗髮精的水汽,是鄧麗嬪慣用的茉莉花味。他望了望浴室方向,門縫邊的瓷磚上有一滴半乾的白濁,已經微微發亮。

「麗嬪條絲巾。」他低聲講出答案。

邵婕妤在他耳後笑,笑得震動都傳進他背脊。「咁文姬呢?你聞到朝雲件外套味未?」

鄧紹瑜沒回頭,只伸手向後,捏住她的臀瓣。「佢哋大個喇。有啲嘢,要佢哋自己發覺。」

邵文姬在房裡並不知道父母已經察覺。她裹著鄧朝雲的外套,那件深藍色薄風衣還帶著他下午披上她肩時殘留的體溫,此刻貼在她赤裸的胸前,衣料磨得她乳尖挺起。她一隻手抓緊外套領口,另一隻手在腿間慢慢揉搓,陰蒂腫得發熱,淫水從手指滑過,染濕了床單。她閉著眼,腦裡全是鄧朝雲替她披外套時,手指無意碰過她後頸的觸感。

另一頭,鄧肇興把絲巾蓋在口鼻上,自己的精液味和鄧麗嬪的茉莉香混在一起,薰得他暈眩。他背靠浴室牆坐著,瓷磚的冰涼從脊骨滲進來,前面卻燙得像火燒。他那根肉棒還半挺著,龜頭充血,馬眼滲出幾滴透明的腺液,滴在他小腹那層薄薄的肌肉上。他伸出舌頭,隔著絲巾舔了舔自己掌心的殘液,心口跳得快要從喉嚨湧出來。

鄧紹瑜由得邵婕妤抱住,目光在兩道門之間來回。他記起自己十四歲那年,也是這樣在半夜的屋裡被慾望扯醒,最後發現自己站在邵婕妤房門外,手裡還握著她白天穿過的內褲。那晚的雨和今晚一樣密,把他腳底浸得冰涼。

「如果我哋當晚冇撞到老竇,你估而家會點?」鄧紹瑜忽然問。

邵婕妤將下巴從他肩頭移開,繞到他面前,盤腿坐在他大腿上,額頭貼著他額頭。「如果佢冇撞到,我哋可能到而家都唔敢認,你仲係叫緊我阿媽,唔會咁攬住我講嘢。」

鄧紹瑜望入她眼裡,雙手扣在她腰側,手指沿肋骨慢慢向上,托住她乳房下緣。她乳頭還掛著半乾的奶跡,腹部有幾道被精液黏結的細毛。十四年的時間把她的臉修得更豔,卻沒讓她的眼神老去半分。

「佢哋兩個,同我哋一樣。」邵婕妤把聲音放得更輕,像在唸某種咒語。「你聞唔聞到,文姬間房滲出嚟嗰陣味,好甜。」

鄧紹瑜吸了一口氣。除了精液與乳汁,空氣裡確實有股陌生而濃鬱的甜腥,沿著走廊飄過來,和鄧肇興房裡那股茉莉香微妙地交纏。他望住鄧紹瑜望住邵婕妤,兩人的呼吸同時放慢。

「佢哋先至初中畢業咋。」鄧紹瑜低聲說。

邵婕妤捧住他的臉,拇指擦過他下唇。「我當時都係初中畢業。你老竇同阿爺,邊個唔係?」

窗外雨勢忽然加大,風把雨水潑上玻璃,像有人在外面拍打窗框。鄧肇興在浴室裡聽到雨聲,手上的動作停了一頓。他想起自己初中結業禮後,第一次見到鄧麗嬪的那天,天空也下過這樣一場大雨,她撐著傘站在校門外等鄧清娛,裙擺濕了一截,貼在小腿上,把他看得口乾舌燥。

邵文姬也停下來。她翻身側躺,把鄧朝雲的外套拉高至鼻尖,深吸裡襯的味道。她閉上眼,幻想他站在床邊脫下這件外套,露出底下的身軀,寬肩窄腰,和她心口跳得太快的酸軟感一起壓過來。

鄧紹瑜抱起邵婕妤,讓她的腿環上自己腰間,和她一起倒回床中央。他從床頭抽了一疊紙巾,在她腿間隨意抹了兩下,沾走一部分還沒乾涸的精液,又低頭吻她的肚臍。

「聽日佢哋起身,會唔會知我哋睇住佢哋?」邵婕妤問。

鄧紹瑜把臉貼在她下腹,聲音悶在皮膚上。「知又點。我哋一直喺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