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肇興站在鄧宅玄關,鞋還沒脫完,目光已經釘在鄧麗嬪身上。她從客廳走出來迎客,兩百公分的身高把門框襯得矮了一截,身上的深藍絲質連身裙貼著腰臀曲線滑下去,裙擺停在大腿中段。她笑著叫女兒和男朋友進來,聲音沉穩柔軟,像含著一顆暖石。鄧肇興胯下那根東西在制服褲裡硬得發痛,他微微彎腰,用書包擋在前面。
鄧清娛拉著他進客廳,笑得燦爛,向父母介紹。鄧朝雲坐在單人沙發上,兩百一十公分的身形寬厚得像堵牆,深灰Polo衫底下胸肌與手臂線條分明。他朝鄧肇興點頭,伸手過來握了握,掌心厚實溫熱,力道恰到好處。鄧肇興握完手,眼角又飄向鄧麗嬪,她正彎身將茶壺放上茶几,裙口墜出鎖骨下一片陰影,乳溝在絲綢裡若隱若現。他喉嚨發乾,手指陷進書包背帶裡。
鄧麗嬪端茶給鄧肇興,手指擦過他手背,停留了半秒。她垂眼看他,嘴角牽起一點弧度,沒有收回手,反而將他的手指連同茶杯一起包住。「累不累?結業禮站了很久吧。」她語氣平淡,指腹卻在他指節上摩了一下才鬆開。鄧肇興低頭啜茶,褲襠脹得快要頂破拉鏈。鄧清娛在旁講畢業禮的事,鄧朝雲偶爾應兩句,鄧麗嬪則一直站在鄧肇興斜前方,裙擺隨她重心變換輕輕晃動。
鄧肇興放下茶杯時,鄧麗嬪已坐回丈夫對面的三人座,右腿疊在左腿上,絲質裙面陷入腿根的三角凹痕。她將一條手臂搭在椅背,胸房挺起,乳尖隔著薄布頂出兩粒細小的突起。鄧肇興吞了吞口水,她的手忽然摸上自己的頸側,指尖順著鎖骨那條線滑進領口邊緣,眼睛仍看著鄧清娛,像完全不察覺鄧肇興的視線。鄧肇興的龜頭在內褲裡泌出前液,濕了一小片。
「我去換件衫,出去食飯。」鄧麗嬪站起來,裙面從腿上滑回去。她經過鄧肇興面前,步伐慢得像在量他的呼吸,裙底熱度擦過他的膝蓋。她上樓前扭過頭,看著他說:「肇興,你同清娛先坐一陣。」她的目光再往下滑,掃了一眼他兩腿之間才走。
鄧肇興換了坐姿,鄧清娛挨過來挽他的手,說她媽今天特別靚。鄧肇興應了聲「係」,腦裡全是鄧麗嬪那一眼。
聚餐在銅鑼灣一間日式包廂。鄧肇興給邵文姬發訊息叫她來,說清娛想她。邵文姬二十分鐘後到,從玄關彎腰脫鞋,短裙向上縮,大腿後側的肌肉線條一路緊實到臀下。她直起身,先見到鄧清娛,兩人攬了一下,接著她的視線落在鄧朝雲身上,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。鄧朝雲起身替她拉開椅子,高大的影子罩住她半邊身。邵文姬盯著他鼓著袖口的手臂,慢慢坐下,說:「朝雲哥哥好。」然後夾緊雙腿,將手袋放在膝頭。
鄧麗嬪坐在包廂主席位,將餐牌遞給邵文姬,手腕從鄧肇興鼻前掠過,帶著玫瑰調的汗香。她用腳在桌下碰了碰鄧肇興的小腿,面上照樣對邵文姬笑。鄧肇興嚇得挺直背,鄧麗嬪的腳趾沿著他的小腿內側向上滑了兩吋,勾住他褲管擦過去。鄧清娛正在跟邵文姬搶著選刺身,沒注意。
上菜之後,鄧麗嬪喝一口清酒,說:「我有件事要宣佈。」她等眾人都看過來,才把左手放到自己小腹上,輕輕按了按。「有咗一個月,龍鳳胎。」
包廂靜了兩秒。鄧肇興筷子停在半空,心口像被人搗了一拳。他看向鄧麗嬪那張笑臉,又看向鄧朝雲,後者正溫柔地看著妻子。鄧清娛率先尖叫,撲過去抱她媽媽。邵文姬在旁拍手,眼神卻沉下去,不時偷望鄧朝雲。鄧肇興感覺自己的陰囊正在抽緊,又滿又燙,他想像鄧麗嬪的子宮裡正蜷著兩個胎兒,而他的龜頭只想抵在那個入口,把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。他在枱底將手壓在勃起的陰莖上,龜頭隔著褲布突突跳動。
鄧麗嬪向他舉杯。「肇興,多謝你照顧清娛。」 她的腳趾再次碰他腳踝。鄧肇興碰杯時手在震,酒液灑了兩滴在枱面。鄧麗嬪用指尖沾了自己杯口的水珠,放進唇間抿掉。
散席時,鄧肇興藉口去洗手間,在走廊盡頭等。鄧麗嬪果然出現,將他擋進一個凹位,兩百公分的個子幾乎把他整個包住。她單手撐牆,低下頭,嘴唇離他耳骨不到一吋。「你今日由頭到尾都冇軟過,知唔知咁好危險?」她的另一隻手已按在他褲襠上,掌心熱得像塊燒紅的鐵,隔著布慢慢收緊。鄧肇興全身顫了一下,前液滲出,把褲頭染濕一圈。
「岳母,我——」他講不出完整句子。鄧麗嬪的拇指精準地沿著他陰莖上翹的弧度向上蹭,另一手解開他恤衫下襬,伸進去撫他腹肌,指頭沿著小麥色的皮膚滑到褲腰。她在他嘴邊說:「你今日見到我,係咪好想射入去?」鄧肇興點頭,龜頭在褲內猛跳,像要連布一起頂穿。鄧麗嬪用牙輕咬他耳垂,悶聲說好乖,手掌再用力握了兩下,才鬆開,幫他拉好衫尾。她退後一步,用自己身體遮著他,等他喘息稍定,才帶他回包廂。鄧清娛正跟邵文姬看甜品餐牌,鄧朝雲在結帳。
回到家,鄧紹瑜與邵婕妤的房門關著,門縫透出淡黃燈光,裡頭傳出肉體拍擊聲,混著黏稠水聲和木板吱嘎。客廳地上散落幾個用過的安全套,牆角有一小灘奶白色黏液,餐桌椅背掛著一件濕透的胸圍。鄧肇興和邵文姬視若無睹,繞過地上的潤滑液,各自回房沖涼。
鄧肇興站在花灑下,閉眼握住陰莖。他想著鄧麗嬪孕著龍鳳胎的肚子,想著她那句「好危險」,套弄的速度愈來愈急,陰囊晃得啪啪作響。射完一次,又硬,他再一次,直到大腿和瓷磚都掛滿精液。隔壁房邵婕妤的叫聲穿過牆板,綿密而狂亂,像永遠停不下來。
邵文姬泡在浴缸裡,手也夾在腿間,閉眼叫著鄧朝雲的名字,叫到水涼了,才起身抹乾。
鄧紹瑜把邵婕妤按在床沿,兩人的汗混在一起,沿著她的脊溝向下流。邵婕妤雙手抓著床單,腰塌下去,臀翹高。鄧紹瑜從後頂進去,整根沒入,小腹撞上她的臀肉,聲音悶實響亮。他俯身親她後頸,又吻她蝴蝶骨上的汗珠,下身速度放慢,每次抽到穴口再狠狠推到底。「媽,舒服嗎?」他啞聲問。邵婕妤把臉埋在枕頭裡,叫道:「舒服……啊、再深啲……」陰莖抽出來時帶一圈白沫,再插入時那些沫子被擠成細密水泡,沿著她的會陰滴落床單上。
她翻過身,張開腿要他正面進來。他托起她兩條長腿,看著她腫脹的陰唇吞進整根,穴肉裹得又緊又滑。他開始快,整張床都跟著晃,邵婕妤的聲音被撞得碎成一段段:「啊、啊——好深、嗯……」天花板上的燈影在她眼裡抖,她伸手拉住他的手,按在自己乳上,乳肉從指縫中鼓出來,奶尖被揉得通紅。鄧紹瑜低頭含住另一邊,舌頭掃過乳暈,輕輕一吮,她小腹抽了一下,夾得他悶哼。
外面忽然響起一聲門響,是鄧紹瑜的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帶上。鄧紹瑜和邵婕妤同時一停。他抽出來,走到門邊拉開望出去,走廊無人,只有前廳的燈剛熄。他返回床邊,邵婕妤已坐起身,拿被掩著胸口。兩人對望一眼,沒說話。
邵婕妤拉他躺下,讓他枕在她大腿上,手指梳著他濕透的頭髮。「仲記得嗰晚?」她輕聲說。鄧紹瑜側過臉親她腿根,舌頭舔過剛才留下的黏痕。「點會唔記得。」他張開嘴,把她陰唇重新含住,手指插進穴裡慢慢攪動,又用指腹頂住內壁某個位置,她整個人向上弓起,叫了一聲,腳趾勾住他的背。他埋首在她腿間,舌頭和手指交替,直到她用手推他的額頭求他進來。他爬上去,龜頭抵著穴口打圈,麻麻癢癢的。邵婕妤張嘴正要催,他整根一頂到底。「嗯——」她的聲音響在整個房間。
鄧紹瑜壓低身體,與她胸口相貼,抽插幅度又深又慢,每下都磨過她最敏感的內裡。他側頭吻她面頰,說:「今次想點?」邵婕妤雙腿纏緊他的腰,捧著他的臉:「我想再幫你生。」鄧紹瑜撐起身,看她的眼睛,腰下重新加速,龜頭連續頂著她穴心那團最軟的肉。邵婕妤抓他手臂,指甲陷入,連串聲音被撞得支離:「啊、係嗰度……繼續、唔好停……」他低吼,將她小腿架上肩,半跪起來猛力抽送,卵囊重重拍她臀縫,整條陰莖濕得反光。
當鄧紹瑜快要忍不住,他抽出來,把灼熱的前液柱射在她小腹與乳溝之間,又用手指把那些黏液塗滿她兩粒乳尖。邵婕妤顫著夾腿,高潮未退,小穴一陣一陣收縮。未等他軟下去,她翻過身,含住他半硬的陰莖,把上頭腥鹹的液體全數舔乾淨,再抬頭望他,嘴邊牽著銀絲。「今晚唔會俾你走。」她說,重新跨上他腰間,扶著陰莖對準自己,慢慢坐到底。鄧紹瑜握住她的臀,向上頂,兩人重新絞在一起,床架撞牆的聲響愈來愈急。
凌晨三點,鄧肇興醒來,兩腿間又硬得厲害。他走進浴室,用鄧麗嬪今日坐過的絲巾裹住陰莖套弄。那條淡紫絲巾是用來擦汗的,他偷回房裡,上頭還帶著她的玫瑰香。他靠牆坐下,想像她跨坐在自己身上,孕肚微隆,濕滑的穴含住龜頭,慢慢沉下去,把整根吸進子宮口前。他肌肉緊繃,手腕加快,精液射滿絲巾內側,熱液從指縫滴落瓷磚。他索性將沾滿精液的絲巾蓋在口鼻上,另一手又開始套弄,直到整個人被自己的腥味淹沒。
房門外,邵文姬經過,從門底光影知道他還醒著。她停了一下,也退回自己床上,從抽屜拿出鄧朝雲今日披過在她肩上的外套,裹住自己,手往腿間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