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著樓梯扶手走上二樓,每踏一階,腿間就抽一下。小凱在我身後半步的距離,手虛扶著我的腰,沒有催我。走到房門口,我停下來,額頭抵著門板喘氣。
「要不要先坐一下?」小凱問。
我搖頭。媽說回去照著練,我不想拖到明天。門推開,房間裡暗暗的,只有窗簾縫透進一點路燈的光。我要小凱把燈關掉,他愣了半秒,還是伸手按了開關。黑暗裡我比較敢。
我坐在床沿,小凱蹲在我面前,手心覆上我的手背。他的手掌溫溫的,有點汗。
「媽說的那個地方,」他聲音壓得很低,「妳自己來,我在旁邊。不舒服就停。」
我嗯了一聲,喉嚨乾得幾乎發不出聲音。我先躺下來,把短睡衣的下襬往上拉,拉到肚臍上面一點就停住。黑暗裡我看不見自己的身體,只知道胸口起伏得厲害,心臟撞得肋骨發疼。
「我……我先試試看。」
手指往下探。剛才在媽那邊被弄過的地方還留著一層油,滑滑的。我把指尖壓在媽說的那個位置,左腰上方再往下、靠近小腹的那一帶。輕輕按了一下。
酸的感覺,像憋了很久的尿意。我皺起眉,手指停在那裡不敢動。
「怎麼樣?」小凱問。
「不知道……怪怪的。」我說。「好像想上廁所。」
「那妳再往裡面一點看看。」
我把手指移到下面,碰到入口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。那裡又濕又滑,是我自己的,剛才被弄出來的。我咬著下唇,慢慢把中指往裡面推。指節一節一節沒入,裡面的肉壁緊緊裹住我的手指,熱得嚇人。我從來沒有這樣碰過自己,手指的感覺好奇怪,像在做一件不該做的事。
推到第二指節,我碰到媽剛才按的那個地方。從裡面頂上去,跟外面按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。一股強烈的酸脹從下腹炸開,我整條腿都縮起來,膝蓋差點撞到小凱。
「啊……」我悶叫一聲,手指立刻抽出來。腿間一陣抽動,真的有尿要出來的感覺,我嚇得夾緊雙腿。「不行,我要去廁所。」
「等一下。」小凱按住我的肩膀。「媽說那個感覺不是真的要尿,妳先忍一下,再試一次。」
我躺回去,眼眶發熱。這種事哪有辦法忍。可是媽說過要我練,練到不怕為止。我把手又伸下去,這次手指進去得比較順,裡面的水更多了。我慢慢往上頂,碰到那塊粗粗的地方,酸脹又湧上來,比剛才更清楚。我弓起背,腳趾蜷起來,喉嚨裡發出一種我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嗚咽。
「小凱……我真的不行……」
「妳可以的。」他的手放在我膝蓋上,輕輕把我分開的腿按住。「再一下下。」
我把手指壓在那裡,不敢動,等那股酸脹慢慢退掉。退了以後再按。一次、又一次,每次都是那種憋尿的難受,沒有一點舒服。我額頭冒汗,睡衣背後都濕了,手指在裡面攪得又酸又麻,眼淚從眼角滑到耳朵裡。
「沒有用。」我抽出手指,手在被子上一擦,聲音抖得不成樣。「只想要尿尿,一點都不舒服。媽騙我。」
小凱沒有回話。他摸黑抽了張面紙,抓過我的手替我擦乾淨,一根一根手指擦。擦完他把我的手握在他掌心裡,額頭靠上來,抵著我的額頭。
「今天先這樣。」他說。「媽說一天一點,不是一天做完。」
我把臉埋進他肩膀,肩膀一聳一聳的。腿間還在隱隱發脹,像有什麼沒排乾淨。我抓著他的衣服,小聲說:「我是不是壞掉了。」
「沒有。」他拍拍我的背。「妳只是還沒找到。」
窗外路燈的光落在牆上,一小塊黃黃的。我閉著眼,手指尖還記得剛才碰到的那個地方的形狀,粗粗的、一小塊。媽說撐到最後。我撐了,可是撐完也不知道自己在撐什麼。
小凱把我整個人抱進懷裡,被子拉過來蓋住我們兩個。我蜷在他胸口,聽著他的心跳,慢慢把呼吸壓平。短睡衣的下襬還捲在肚子上,涼涼的風從窗縫鑽進來,吹過我腿間。我把膝蓋併攏,往他身上再靠緊一點,不敢再想剛才那種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