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整個人抖了一下。爸的手指帶著那層油，才剛碰上就已經讓我整條腿的神經都縮起來。他沒有急，指腹壓在最外面那圈，畫著很小的圈。我咬住下唇，不敢發出聲音，可是喉嚨裡的氣一直卡著。
「放鬆。」爸說。「瑩瑩，妳全身都繃著，這樣我沒辦法做。」
「我……我沒辦法。」我聲音很小。
「看著我。」他又說了一次。
我把眼睛轉回去，看見他低頭，兩根指頭夾住那顆突起，輕輕搓。搓一下，停一下，再捏。我腰不聽話地往上頂，椅子發出咿呀一聲。那種感覺我從來沒有過，不是舒服，也不是痛，是很癢，癢到骨頭裡面去，越搓越癢，癢得我想把腿夾起來，可是腿被架著，夾不了。
「爸……這樣……很奇怪。」我說。
「哪裡奇怪？」
「就是……就是裡面……一直……我不知道怎麼講。」
「裡面會癢，對不對？」爸的指頭沒有停。「那是正常的。妳以前不認識它而已。」
媽的手從我胸口移開，換到另一邊，含住。她吸得很實，嘴唇整個包住乳尖，舌尖在頂端掃。我一邊被搓著下面，一邊被吸著上面，整個人像被兩頭拉開，身體變得很不像自己的。我想推開媽，手卻還是抓在扶手上，抓得指節發白。
「媽……媽妳小力一點……」
媽把嘴鬆開，抬頭看我。「小力？瑩瑩，妳身體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刺激。妳越是叫我們小力，就越是在跟自己作對。」
「我沒有作對……我只是……這樣真的很丟臉……」
「哪裡丟臉？」媽問。「妳是小凱的太太，我是妳媽，他是妳爸。我們三個人都在幫妳，妳丟臉給誰看？」
我答不出來，眼淚又開始積在眼角。媽看我這樣，也沒再逼，低下頭繼續吸，只是這次吸得更用力，一邊吸一邊用牙齒輕輕磨。我整條背弓起來，椅子被我弄得往後滑了半寸。
爸的指頭在這時候換了位置。他把兩片肉撥開，中指沾了油，慢慢往裡面推。才進去一個指節，我就夾緊了。
「爸——」我叫出來。「不要，求你，不要……」
「為什麼不要？」
「小凱在看……」我氣都快喘不上來。「小凱在那邊……爸，你這樣我……我真的不行……」
爸沒有回我的話，只是繼續往裡推。手指進去的時候是脹的，脹得我下腹酸酸的，跟小凱進來的時候不一樣，小凱進來是撐開的痛，爸的手指是細的，可是它一直往裡面找，找得很深。我看著小凱的方向，他站在矮櫃旁邊，攝影機還舉著，臉上的表情我看不清楚，可是我知道他在看。我把頭轉開，不敢再看。
爸的指頭在裡面動了。他沒有抽出來，只是往上頂，一下一下地按。按到某個地方的時候，我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，綁帶勒進手腕，痛得我嘶了一聲。
「啊——」我叫出來，聲音尖得連我自己都嚇到。
「這裡？」爸問。
「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……爸你別按那裡……」我喘著氣。「好酸……好麻……我受不了……」
「就是這裡。」爸的語氣很平。「瑩瑩，妳這裡很敏感。妳要記住這個位置。」
「我記不住……我現在什麼都記不住……」我搖頭。「爸，先停一下好不好，我真的……我想尿尿。」
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。媽抬起頭，看了爸一眼。
「忍住。」媽說。
「媽，我真的……」
「聽話。」媽打斷我。「這是訓練妳的盆底肌。妳現在有尿意，是因為他按到對的地方，那塊肌肉被叫醒了。憋著，不要放。以後妳要高潮，靠的就是這塊肌肉。」
「可是我會尿出來……」
「妳不會。」媽說得很肯定。「妳只是覺得會。爸，你加快，別聽她的，她一喊妳就停，她永遠學不會。」
爸應了一聲，指頭在裡面動得更快。那種痠麻一波一波打上來，像有人拿手在擰我的下腹，我整個人被綁在椅子上，躲不掉，只能承受。媽重新低下頭，這次不是吸，是用整個嘴巴含住，用力吸，一邊吸一邊用舌頭壓。上下兩邊同時被弄，我的腦子整個糊掉。
「媽……媽妳不要吸了……」我哭著說。「爸……爸你手指也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小凱……小凱你幫我跟他們說……」
小凱沒有出聲。
我轉頭看他。他站在那裡，攝影機還是舉著，可是他的手在抖。我看見他吞了一下口水，然後把頭低下去，像是也不敢看我。
「小凱……」我又叫了一次。
「瑩瑩。」這次是爸開口。「妳看他也沒用。他帶妳來，就是同意我們把妳教到會。妳今天不放開，回去又是一樣。」
「我知道……我知道我不對……可是我真的好怕……」
「怕什麼？」
「怕我尿出來……怕我變成很奇怪的樣子……怕小凱以後看我會覺得我很髒……」
爸的手指停了下來。他看著我，沒有馬上說話。媽也把嘴鬆開，抬頭。
「瑩瑩。」爸的語氣放軟了一點。「妳現在有這些感覺，就是妳身體本來就有的。這些感覺不髒。妳覺得髒，是因為從前沒有人告訴妳這是好的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沒有可是。」媽接過去。「妳再這樣想，就永遠是三個月前那張床上的妳。妳要的小凱，是妳自己選的。妳要不要為了他，忍這一次？」
我看著媽，又看小凱。小凱這時候把攝影機放到矮櫃上，走過來一步，站在我旁邊，伸手握住我抓著扶手的手。他的手很熱。
「瑩瑩。」小凱說。「我在這裡。妳不要怕。」
我看著他，眼淚掉下來。「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噁心？」
「不會。」他說。「我只覺得妳很勇敢。」
媽看我們這樣，輕輕哼了一聲。「行了，」她說。「爸，繼續。這次慢一點，讓她自己去感覺。瑩瑩，妳要出聲就出聲，不要忍，這裡沒有別人。」
爸的手指又動了。這次他沒有加快，只是一下一下往那個酸處按，按得很有節奏。媽也重新含住我一邊的乳尖，吸得比剛才輕，舌頭慢慢地繞。我抓著小凱的手，指甲陷進去，他沒有縮。我的腰一下一下跟著爸的節奏微微頂，頂到自己都覺得丟臉，可是身體不聽話。那股尿意又來了，這次更明顯，從下腹一直往下墜。我咬著牙撐住。
「爸……」我從牙縫裡擠出聲音。「真的……快出來了……」
「撐住。」爸說。「撐過去就是妳的。」
我閉上眼睛，把力氣全放在夾緊那塊肌肉上。媽吸得更用力，爸的指頭也開始加快。痠麻堆到最高，我整條腿都在抖，抖到椅子跟著響。然後那一下來了——不是尿，是別的東西，從下面一路衝上來，衝得我眼前發白，喉嚨裡發出一聲連我自己都不認識的叫聲。我整個人往上彈，綁帶把我拉回來，我又摔回椅子上，大口喘氣。
爸的手指慢慢抽出來。媽也鬆開嘴，坐直身體。
我攤在椅子上，兩腿還架著，動不了，只能喘。下面的油混著我自己的東西，順著股溝往下流，涼涼的。我低下頭，不敢看任何人，只看見自己胸口還在起伏，乳尖被吸得又紅又腫。
「剛才那樣……」我聲音啞啞的。「是什麼？」
「就是妳一直沒有的東西。」媽說。「第一次會這樣，正常。以後妳自己在家，要照著練。」
「我自己……怎麼練？」
「爸剛才按的那個地方，」媽站起來，拿了條毛巾擦手。「妳回家用手指去找，找到會酸的那一點，就按。一天按幾次，配合呼吸。小凱在旁邊幫妳看時間。」
我臉熱得發燙，沒有答話。
爸脫掉手套，丟進旁邊的桶子裡，然後走過來，替我把腿上的綁帶解開。他的動作很輕，解完還把我的腿慢慢放下來，怕我抽筋。我坐起來的時候，下面還麻麻的，一站起來腿就軟，小凱趕快扶住我。
「慢慢來。」小凱說。
我靠在他身上，聽見自己的心跳還是很快。媽把短睡衣遞過來，我接過，低頭穿上，衣服碰到乳尖的時候還刺刺的。我把衣角拉好，攏了攏頭髮，不敢看媽，也不敢看爸。
「今天到這裡。」媽說。「瑩瑩，妳做得比我想的好。回去不要又想東想西，照著練。」
我點了一下頭，很小聲地說：「謝謝媽……謝謝爸。」
爸嗯了一聲，沒有多說，走去洗手。媽幫我理了理領口，拍拍我的肩，先走出房間。小凱扶著我，一步一步往外走。走到門邊的時候，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張椅子，上面的油還沒擦，燈照著，亮亮的。我把頭轉回來，抓緊小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