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發抖得厲害,兩隻手壓在椅子邊緣,指節泛白。冷氣明明開著,我卻覺得皮膚一陣熱一陣冷,睡衣的布料貼在背上,薄薄一層,擋不住什麼。
「瑩瑩,」媽走到我面前,彎下腰,聲音放得很輕,「妳在抖。」
我點頭,喉嚨緊得說不出話。我不確定自己在怕什麼,是這張椅子,是接下來的事,還是怕自己等下會有什麼反應,被他們看見。
「性愛不是骯髒的事。」媽的手覆上我擱在椅邊的手背,掌心的溫度很穩,「爸看到妳潔白的身體會有反應,那是正常的,代表他是健康的男人,不代表妳做錯了什麼。」
我咬著下唇,眼睛不敢往爸那邊看。爸站在媽身後半步,襯衫釦子解開了兩顆,露出底下灰白的胸毛。他沒有出聲,只是看著我,那種注視和平常吃飯時完全不一樣,我感覺得到。
「瑩瑩,」爸開口了,語氣還是平日那種沉穩,像在診間對病人說話,「為了幫妳克服害羞,今天換妳來動手。先把媽的衣服脫掉,再脫我的,然後仔細看我們的身體。」
我的頭皮一麻,抬眼看他,又立刻低下去。「我……我不敢。」
「就是不敢才要練。」爸說得平靜,沒有責備的意思,「妳連看都不敢看,身體怎麼可能放鬆。」
媽拉過我的手,按在她自己肩頭。「從這裡開始,不急。」
我的手指僵著,隔著她米色上衣的布料,感覺到底下的肩線。我吞了口口水,慢慢把布料往旁邊推,露出她圓潤的肩頭。媽配合著側身,讓我比較好動作。我把上衣從她肩上褪下,一路拉到手臂,她抬手讓我抽掉。內衣是深色的,包著她豐滿的胸,比我大上不少。
「繼續。」媽說。
我解開她內衣的背扣,那金屬扣在我指間滑了一下,我弄了兩次才開。乳房鬆開的時候往下沉了一點,乳尖是深褐色的,跟我自己淺淺的顏色不同。我別開視線,手卻被媽輕輕拉回來,貼在她腰上。
「看,瑩瑩。這是身體,不是什麼骯髒的東西。」
她的長褲也被我笨拙地褪下,連同底褲。媽站在我面前,全身赤裸,黑短髮貼在耳後,皮膚保養得很好,小腹有一點鬆,但整體線條還是很好看。她沒有遮掩,就那樣站著讓我瞧。
「換爸了。」她說。
我轉向爸,手抖得更兇。爸自己解開剩下的襯衫釦子,讓我幫他把衣服從肩上拉下來。他胸膛寬厚,灰白的毛一路延伸到腹部,肚子微凸,皮膚底下的血管隱隱透著。皮帶是我解的,我低著頭,不敢看他的臉,只盯著那截皮帶扣,把它抽開。長褲滑下去的時候,我聽見布料落地的聲音。
爸的內褲撐著,鼓鼓的一包。我停在原地。
「脫。」爸只說一個字。
我把那件也拉下來。他整根露出來的時候,我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。那東西半硬著,比小凱粗,前端微微往上翹,底下兩顆囊袋沉沉垂著。我從沒這麼近看過另一個男人的身體,一股熱氣從脖子往上衝,我幾乎想用手把眼睛遮起來。
「看到了,」爸說,「這就是男人正常會有的反應。妳不必怕。」
我點頭,可是心裡亂得厲害。媽扶著我,讓我重新坐回那張椅子上。椅子是婦產科用的那種,兩側有支架。媽把我的睡裙往上掀,我一直想拉下來,手被爸按住。
「今天不矇眼。」爸說,「妳要看著自己最誠實的反應。」
他把我的兩條腿分別抬上支架,用帶子固定住腳踝。腿被分開,中間那處就這麼敞著,冷空氣直接貼上去,我全身起了一層雞皮。我下意識想夾腿,帶子卻拉得剛好,我只能維持這個姿勢。
「小凱。」爸朝旁邊喚了一聲。
小凱從牆邊走過來,手上多了一臺小攝影機。他看了我一眼,眼神裡有點不捨,但還是照著爸的指示,把機器架在床尾的矮櫃上,鏡頭正對著我兩腿之間。
「回去多看看,學著看清楚妳的結構。」爸對他說,也對我說。
我的臉燒得發燙。自己的丈夫要透過鏡頭看我的下面,我卻是被綁著、被別人分開的,這件事讓我羞得幾乎喘不過氣。我偏過頭,眼角餘光看見媽正從一個小袋子裡拿出一瓶油,透明的液體在燈下晃著光。
「今天是最後一次。」爸的聲音壓低了,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重量,「中途不會喊停。不管發生什麼事,妳都要撐下去。如果現在退,前面的努力就白費了,妳心裡的結會留一輩子。」
他頓了一下,看向媽。
「晴晴,等下妳把那瓶催情按摩油幫瑩瑩好好塗上,」爸交代著,像在診間排治療流程,「妳負責乳房那邊,一邊弄一邊跟她說話,讓她安心。我來處理她的陰蒂跟蜜穴,用專業的手法。小凱在旁邊看,看清楚妳老婆身體的每個地方怎麼反應。」
媽點頭,擰開瓶蓋。一股甜膩的香氣散開來,我聞著就覺得臉更熱了。
「記得,今天誰都不能心軟。」爸補了一句,最後像是說給自己聽,「不管她怎麼掙扎,都要讓她上去一次。否則她這輩子對這件事只會留下陰影,以後的性愛都不會幸福。」
我聽著這些話,像聽判決。媽的手已經沾了油,覆上我的胸口。那油滑滑涼涼的,她一碰,我的乳尖就自己硬了起來,我縮了一下肩,喉嚨裡發出很輕的一聲。媽沒有停,指腹貼著我乳房的形狀慢慢畫圈,油光把她的手指映得發亮。
「瑩瑩乖,」她一邊揉一邊在我耳邊低聲說,「放鬆,媽在。妳現在的反應都很正常,別怕。」
我想說我做不到,可是嘴巴張開,只吐出一口氣。乳房被她揉得發脹,熱意一層層堆上來,我兩隻手緊緊抓著椅子扶手,指甲陷進軟墊裡。爸的椅子滑輪在地板上動了一下,我睜開眼,看見他坐在我張開的兩腿之間,戴著手套,那瓶油也沾了他的指頭。他沒有立刻碰,只是低著頭看,眼神很專注,像在看一份需要仔細處理的病歷。
「瑩瑩,看著我。」爸說。
我不敢不從,眼睛轉過去。他的手在這時候落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