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陰莖嵌在我體內,像一根燒紅的鐵棒,把我的陰道撐到前所未有的極限。我感覺得到龜頭的形狀,感覺得到莖身上每一條血管的跳動,感覺得到子宮頸被頂得微微上移的痠脹。我大口大口喘氣,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,但身體深處卻在這一刻徹底背叛了我——陰道內壁的嫩肉像飢渴的嘴唇,緊緊吸附著那根入侵物,一陣一陣地收縮,像在吸吮,像在挽留。
爸沒有馬上抽送。他就這樣整根埋在我體內,停了大約五秒。那五秒漫長得像五分鐘。我感覺得到他的龜頭抵在子宮頸口,輕輕脈動,像在試探那圈緊閉的肉環。然後,他開始動了。
第一次抽送很慢,陰莖往外退,莖身磨過陰道壁上的每一寸嫩肉,那些被我自己的淫水浸得發脹的肉褶,被龜頭的冠狀溝一路刮出來,酥麻感從陰道深處沿著脊椎往上竄,我忍不住哼了一聲。爸退到只剩龜頭還留在穴口,然後又緩緩推回來,這次比剛才更深,龜頭重新撞上子宮頸的時候,我的下腹像被電擊一樣抽搐了一下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」我的叫聲連自己都覺得陌生,又軟又啞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
爸的速度開始加快。他的腰前後擺動,陰莖在我體內進進出出,節奏忽快忽慢。快的時候像打樁,每一下都又快又猛,囊袋甩上來拍在我會陰上,發出啪啪啪的濕響;慢的時候又像在研磨,龜頭頂在子宮頸上畫圈,整根莖身在陰道裡攪動,把裡面的嫩肉攪得一塌糊塗。我被他弄得又酸又癢又麻,整個下腹像有一團火在燒,從子宮一路燒到陰道口,連肛門都跟著收縮。
「舒服嗎?」媽的聲音從我耳邊傳來,她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垂,熱氣噴在耳廓上,讓我全身起雞皮疙瘩。她的雙手從我腋下穿過來,一手一隻握住我的乳房,掌心包住乳肉,手指捏住乳尖,用力揉捏。乳頭在她指間硬得像小石子,她每捏一下,我的陰道就收縮一次,把爸的陰莖夾得更緊。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啊啊——!」話還沒說完,爸猛地一頂,龜頭撞上子宮頸的力道比之前都重,我整個人往上一聳,後腦勺撞上媽的鎖骨。她的乳房貼在我背上,兩團軟肉被擠壓得變形,乳頭硬硬地戳在我肩胛骨上。我被夾在他們兩人之間,前面是爸的陰莖在陰道裡抽送,後面是媽的乳房和雙手在揉捏撫摸,整個人像三明治的餡料,被前後包夾,動彈不得。
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氣味。那是汗水的鹹味,從爸的胸膛和我的背脊上蒸出來;那是淫水的腥甜味,從我和爸的交合處不斷被攪出來;還有爸身上那股男性荷爾蒙的麝香味,混著媽催情精油的殘留甜香,全部攪在一起,變成一股又腥又甜又鹹的濃濁氣味,灌進我的鼻腔裡,讓我腦袋發暈,像喝醉了酒。
「換個姿勢,」媽忽然出聲,拍了拍爸的肩膀,「你躺下。瑩瑩,起來。」
爸把陰莖從我體內抽出來,那一瞬間,我感覺陰道像被掏空了一樣,裡面的嫩肉還在收縮,卻什麼都夾不到。穴口一時合不攏,一股溫熱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,滴在床單上,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。
爸翻身躺下,那根陰莖直挺挺地豎在小腹上,莖身濕亮亮的,全是我的淫水,龜頭脹成紫紅色,馬眼上掛著一滴透明的黏液。媽把我拉起來,我的腿軟得像兩條麵條,幾乎站不住。她扶著我的腰,把我帶到爸身上,讓我跨坐在他小腹上方。
「自己扶著,對準。」媽在背後說。
我低頭看著那根豎在我雙腿之間的陰莖,它離我濕透的穴口只有不到五公分。我顫抖著伸出手,握住莖身。燙。硬。我感覺得到掌心底下血管的跳動。我把龜頭對準穴口,往下坐了一點,龜頭擠開陰唇,脹大的前端沒入穴口,淫水立刻被擠出來,順著莖身往下流,淌在爸的小腹上,把他的陰毛打濕成一綹一綹。
我不敢再往下坐了。這個姿勢會讓它進得比剛才更深,我害怕。
「太深了……這樣太深了……」我搖頭,聲音帶著哭腔。
媽的雙手放在我肩膀上,溫柔地、但毫不猶豫地往下一壓。
「啊————!!」
我的慘叫聲在房間裡炸開。那根陰莖一路衝進陰道最深處,龜頭撞上某個我從來沒有被碰過的地方——不是子宮頸,是更裡面、更隱密的一個點,像一扇從來沒被打開過的門,被硬生生撞開一條縫。一陣又痛又酸的衝擊從那個點炸開,沿著腹腔內壁蔓延到整個下腹,我的腰一軟,整個人往前趴倒,雙手撐在爸的胸口上,指甲掐進他的胸肌裡。
「到了,就是那裡。」媽的聲音帶著滿意。
我沒有力氣了,雙腿軟得像不是自己的。媽從後面托住我的腋下,把我往上抬高一點,讓爸的陰莖退出幾公分,然後她鬆手,讓我的體重重新壓下去。與此同時,爸的腰從下面往上頂,陰莖重新撞上那個點。就這樣,媽控制著我的身體上下起伏,爸從下面配合節奏往上頂,兩股力量在交合點會合,每一下都比我自己的體重更重、更深。
我低頭往下看,看見我們交合的地方。那根陰莖在我腿間進進出出,穴口的嫩肉被插得翻進翻出,白色的泡沫從交合處不斷擠出來,沿著莖身往下流,在爸的陰毛上積成一圈黏糊糊的白沫。那些泡沫是淫水被高速攪打出來的,混著陰道裡的分泌物,又黏又滑,每次爸頂上來的時候,就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。
我已經到了快感臨界點的邊緣。臉上全是汗水、淚水、鼻涕,糊成一片,頭髮黏在臉頰上,嘴唇乾裂,喉嚨裡發出連自己都聽不懂的聲音——像是在喊什麼人的名字,又像是在求饒,更像是在乞求更多。我的意識已經模糊了,整個世界只剩下雙腿之間那根不斷進出的東西,和腹腔深處那團越燒越旺的火。
爸向媽使了個眼色,兩人同時停下來。媽把我從爸身上拉起來,讓我趴跪在床上。這個姿勢讓我想起上次在八爪椅上的樣子,臀部高高翹起,大腿分開,私處全部暴露在後面。
「我不要這樣……這樣好像……好像街頭流浪狗在交媾……」我抗拒,手臂撐著床單想要爬起來。
但爸媽合力把我按住。媽拉高我的臀部,讓我的腰塌下去,屁股翹到最高。爸從後面把我的大腿分得更開,雙手扣住我的腰側,固定住我的身體。我側頭看向床邊,小凱坐在床沿,雙手抓著膝蓋,眼眶通紅,死死盯著我。我們四目相對,我看見他的眼神裡有痛苦,有無助,但我也看見他褲襠那裡的布料被頂起來,隆起一座小山。
「小凱……」我喃喃喊他的名字。
然後爸的陰莖從後面撞進來了。一插到底,全根盡沒。囊袋甩上來打在我陰蒂上,啪的一聲脆響。我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聳,乳房劇烈晃動,乳尖摩擦在床單上,帶出一陣刺癢的酥麻。
這個姿勢讓陰莖的角度完全不同。龜頭撞上的不再是子宮頸,而是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,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去,像砂紙磨在最敏感的地方。更要命的是,這個姿勢讓我有種被陌生人從後面強姦的錯覺——我看不見爸的臉,看不見他的身體,只能感覺到一根又粗又硬的東西從後面不斷撞進來,每一次都又快又狠,像要把我釘在床上。
但就是這種錯覺,反而讓一股熱流從小腹最深處生起,沿著會陰一路擴散到整個骨盆腔。那股熱流越燒越旺,越燒越越癢,癢在陰道的最深處,癢在子宮的內壁上,癢在一個我抓不到也搔不到的地方。我的陰道開始劇烈痙攣,一陣一陣地收縮,把爸的陰莖絞得死緊。
「她快到了,」媽的聲音帶著興奮,「加把勁,幫她推上去。」
「爸沒戴套——」我在最後一絲理智中擠出這句話。
「別擔心,」媽輕描淡寫地說,「你爸早在十年前就結紮了。」
這句話像一把鑰匙,打開了我身體裡最後一道鎖。結紮了。可以全部射在裡面。這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腦海,我的陰道猛地一夾,爸悶哼一聲,抽送的速度更快了。
我轉頭看向小凱,媚眼半閉,臉色潮紅,嘴唇微張,唾液從嘴角流出來。我看著他的眼睛,用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穢聲音說:「凱……我這次沒有被強迫……爸爸疼愛我……讓我真的好舒服……」
說完,我轉頭向媽,聲音壓得很低,低到只有她能聽見:「我想要上次的感覺……三個點一起來。」
媽微笑,點頭。她的手從我胯下伸過來,手指剝開被插得發紅的陰唇,找到那顆早已腫脹發硬的陰蒂,用指腹壓上去,開始畫圈揉捻。與此同時,爸把右手中指塞進我嘴裡沾滿唾液,然後抽出來,繞到後面,指尖抵上我的肛門。那圈緊閉的肉環被手指撐開,慢慢鑽進去,整根中指全部沒入直腸,開始在裡面旋轉、摳挖。
三點同時被刺激。陰道裡的陰莖高速抽插,每一下都是全根盡沒,龜頭碾過陰道前壁的粗糙區,撞上最深處的隱密點;陰蒂被媽的手指揉得像一顆快要炸開的小核,電流從那一點沿著會陰竄到肛門;直腸裡爸的中指旋轉摳挖,隔著薄薄一層腸壁,和陰道裡的莖身互相擠壓,把陰道壁夾得更是密不透風。
三處的刺激疊加在一起,像三股電流同時灌進脊椎,從尾骨一路往上竄,穿過腰椎、胸椎、頸椎,直衝後腦勺。我的視野開始發白,耳邊只剩下嗡嗡的轟鳴聲,整個身體像被丟進烈火裡,從內臟到皮膚,每一寸都在燃燒。
我看著小凱,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,大聲喊出來:「凱——我要爽死了——爸爸跟我交配——我要他的種——我要讓他用精液灌滿我的小穴——我要飛起來了——!」
然後,高潮來了。
不是慢慢攀升,而是像懸崖崩塌一樣,瞬間將我吞沒。我的頭向後仰到極限,頸椎發出喀喀的輕響,身體從腰部開始向後弓起,脊椎彎成一道不自然的弧線,像一把拉滿的弓。陰道內壁劇烈痙攣,一圈一圈地收縮,從子宮頸一路絞到穴口,把爸的陰莖鎖死在裡面。然後,一股熱液從子宮深處噴出來,澆在爸的龜頭上,沿著莖身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往外噴射,從交合處濺出來,打濕了床單,也打濕了媽還壓在我陰蒂上的手指。
我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,不像人類的聲音,更像是野獸在交配時發出的原始嘶吼。那聲音從胸腔震出來,沙啞、粗礪、毫無遮掩,迴盪在房間裡,久久不散。
我的身體繃到極限,維持了整整十秒,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,軟倒在床上,全身顫抖,陰道還在餘韻中一陣一陣地收縮。我側頭看向小凱,視線模糊,但還是清楚看見——他的褲襠,已經隆起如一座山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