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含著左邊那顆睪丸,舌尖還貼在陰囊皺褶上,嘴裡的器官突然劇烈膨脹。那根貼在我臉頰旁的陰莖猛然抽動了一下,硬度又往上竄了一級,燙得像要灼傷我的皮膚。我嚇得停下所有動作,嘴唇僵在原處,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「瑩瑩,過來。」
媽的聲音從床的方向傳來。我把嘴裡的東西輕輕吐出來,抬起頭。
媽已經一絲不掛,站在床邊。我剛才太專注在爸的下體,完全沒注意到她是什麼時候脫光的。她的身體在床頭燈的暖光下泛著一層蜜色光澤,乳房豐滿渾圓,乳暈是深咖啡色,腰間有歲月留下的柔軟弧度,小腹微微隆起,胯間的毛髮修剪得整整齊齊。她全身散發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炙熱氣息,不是少女的羞澀,而是一種完全掌控自己身體、也準備好掌控一切的那種篤定。
她身後的床上,靠枕已經被她疊好,層層疊疊堆成一個斜度,像一張專為我準備的肉椅。
「來,坐到媽媽懷裡。」她拍拍床鋪,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嬰兒。
我從地板爬起來,膝蓋跪得太久,又麻又軟,幾乎站不穩。我走到床邊,依她的指示轉身,背對著她坐下。她立刻從後面摟住我,把我整個人拉進她懷裡。她豐滿的雙乳緊緊貼在我後背上,乳肉擠壓的觸感隔著我汗濕的皮膚傳過來,又軟又燙,像兩團發酵過度的麵糰。她的雙臂環過我的腰,一隻手輕輕放在我的小腹上,另一隻手撫摸我的頭髮。
「放鬆,媽媽抱著妳,妳很安全。」她的嘴唇貼在我耳邊,氣音輕柔,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。我靠在她懷裡,後腦勺枕著她的鎖骨,感覺她的心跳從背後傳來,緩慢而穩定。我的眼淚還在流,但身體不自覺地往她懷裡縮,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
「看著妳爸爸的眼睛。」媽在我耳邊說。
我抬起頭,爸還站在窗邊,那根勃起的陰莖直挺挺地指著我的方向,龜頭脹成紫黑色,頂端的黏液在燈光下反光。他的眼睛直直看著我,嘴角沒有笑,眼神裡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專注,像一頭野獸鎖定了獵物。
「小凱,坐過來。」媽朝床沿努了努下巴。
小凱從床角起身,動作僵硬,像關節生了鏽。他走到床沿坐下,離我不到一公尺。我看到他的眼眶濕潤,嘴唇抿成一條發白的線,雙手緊緊抓著膝蓋上的布料,指節都泛白了。他看著我,眼神裡滿是心疼、愧疚、還有某種說不出口的複雜情緒。
我閉上眼睛,不敢再看他。淚水從緊閉的眼縫裡擠出來,沿著臉頰滑落,全身開始發抖。
「睜開眼睛。」媽的聲音在耳邊,溫柔但沒有商量餘地。「看著小凱。」
我勉強睜開眼,視線模糊一片。小凱的臉在水光裡晃動。
突然,媽的雙腿從我兩側伸過來,她的腳勾住我的膝蓋內側,用力往外一拉。我的雙腿被猛地掰開,膝蓋彎曲,腳掌懸空,整個人呈M字形癱在她懷裡。我最私密的地方就這麼對著正前方的爸完全敞開,沒有任何遮掩。
「不要——」我驚叫出聲,想夾緊腿,但媽的腳牢牢勾著我的膝蓋,力氣大得驚人。我越掙扎,腿就被拉得越開,穴口反而被扯得更張。
爸往前走了兩步。
他的視線直直落在我大開的腿間,落在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。我的陰唇因為剛才的刺激充血腫脹,像兩片剝開的蚌肉,深紅色,濕亮亮的,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,粉紅色的小肉芽在空氣裡微微顫動。穴口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,已經流到會陰,把肛門周圍也弄得濕亮亮的,底下的床單早就暈開了一小灘深色的濕痕。我的小腹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,每次呼吸都帶動穴口跟著收縮,像一張餓壞了的小嘴,自己一張一合,渴求著什麼東西塞進來。
爸的目光掃過我全身,從敞開的腿間,到平坦的小腹,到被媽從後面託住的乳房,再到我淚流滿面的臉。他沒有說話,但那根勃起的陰莖又往上翹了一寸,龜頭頂端的透明黏液拉出一條長絲,滴落在地板上。
「這樣的畫面,」媽在後面輕聲說,下巴抵著我的頭頂,「任何男人看了,都會想佔有妳。」
我全身發抖,想閉上眼,但我不敢。小凱就在旁邊看著,他的視線也落在我腿間,他看到了——看到我的穴口在收縮,看到那些液體不斷流出來,看到我的陰蒂脹得那麼大,看到我整個私處濕得像被水澆過。
「等一下,媽媽。」我突然出聲,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。
媽停下動作,腳還勾著我的腿。
我轉頭,看向小凱。他抬起頭,紅著眼眶對上我的視線。
「小凱,」我的聲音在抖,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硬挖出來的,「為了你,我可以犧牲一切。我自願迎接生命中第二個男人。」眼淚又湧出來,我吞了口口水,繼續說:「但過了今晚,不管結果是好是壞,我永遠只跟定你一人。希望未來你不會嫌棄我。」
小凱的眼眶瞬間濕透,一顆眼淚從眼角滑下來,沿著臉頰流進嘴角。他張開嘴,想說什麼,但只發出一聲破碎的氣音。他用力點頭,嘴唇抖得厲害,又點了一次頭,喉結上下滾動。
我轉回頭,面對爸那根直挺挺的陰莖。
「好,現在,」媽的嘴唇貼上我的耳朵,聲音輕得像蛇在吐信,「對爸爸說出妳心裡想說的話。最淫蕩、最下流的話,誘惑他。」
我滿臉通紅,嘴唇張開又閉上,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「我不知道……該說什麼……」我幾乎是哀求。
「平日說不出口的,今天放開自己說出來。」媽的手指輕輕撥開我耳後的頭髮,氣音噴在耳廓上,「這樣好了,我在妳耳邊說一句,妳就照著說一句,一字不漏,對爸爸說。」
她湊近我的耳朵,嘴唇幾乎貼上耳垂,開始輕聲耳語。
我聽完第一句,整張臉瞬間燒起來,從臉頰一路紅到鎖骨。我緊咬下唇,死命搖頭,嘴唇咬到發白。
「不……我說不出口……」
媽沒理我。她的雙手從我腋下穿過,一手握住我的左乳,手掌罩住乳肉,手指捏住乳尖用力揉搓;另一隻手從我胯下繞過去,食指和中指直接按在我的陰蒂上,用力一壓、一揉、一轉。
「啊——」我像被電擊一樣尖叫出聲,腰猛地往前一挺,整個陰部撞上她的手指。那顆充血的小肉芽在她指腹下劇烈跳動,穴口猛然收縮,又噴出一小股液體。我的身體背叛我,背叛得徹底,在丈夫和公公面前,被婆婆揉得淫水直流。
緊咬的嘴唇終於鬆開。
媽又湊到我耳邊,把那句話重複了一遍。
我張開嘴,聲音破碎,斷斷續續,像被人掐著喉嚨擠出來:「爸爸……瑩瑩的……小穴……好癢……好空虛……你快用你的……大肉棒……幫瑩瑩……填滿……」
說完,我全身抖得像篩糠,不敢看爸的表情。
爸往前再走一步,現在他離我不到三十公分。那根陰莖就在我面前,龜頭指著我的穴口,熱氣輻射過來,我能聞到上面的體味和剛才我留在上面的唾液味道。他低頭看著我敞開的腿間,看著那張不斷收縮流水的小嘴,開口說話,聲音低沉沙啞:「妳現在的樣子,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想強姦妳。」
媽的嘴唇又貼上來,輕聲耳語。
我閉上眼睛,淚水從眼縫擠出來,用盡全身力氣把那句話複誦出來:「爸爸……瑩瑩要你……用力強姦我……把我……操到……昇天……」
每個字說出來,我的穴口就劇烈收縮一次,像身體在為那些淫穢的話語打拍子。小凱在旁邊發出一個極輕微的聲音,像嗚咽,又像呻吟。
媽繼續耳語。我已經放棄抵抗了,她說什麼,我就複誦什麼,聲音從哭腔裡擠出來,又淫又慘:「爸爸……媽媽說……瑩瑩流了好多……又濃又騷的淫水……她看到會嫉妒……爸爸快過來……幫瑩瑩舔乾淨……別讓媽媽看到……」
爸跪下來。他跪在我大開的雙腿之間,雙手按在我的大腿內側,往下壓,把我的腿分得更開。他低下頭,臉湊近我的陰部,鼻尖離我的陰蒂不到一公分。我感覺得到他呼出的熱氣噴在濕透的陰唇上。
「繼續說。」他的聲音悶悶的,從我腿間傳來。
媽在耳邊低語,我複誦,聲音抖得破碎:「爸爸……快來嚐嚐……瑩瑩淫水的味道……這是瑩瑩特別為爸爸……分泌的……小凱……小凱還沒喝過……」
最後那句話說出口,我聽到小凱倒抽一口涼氣的聲音。
爸的舌頭落下來。他的舌面直接壓在我的陰蒂上,濕熱、粗礪,用力一舔,從陰蒂根部一路舔到穴口,像在舔冰淇淋。我的腰猛地彈起來,尖叫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破碎的呻吟。他的舌頭繞著陰蒂打轉,舌尖鑽進包皮縫隙裡,又吸又舔,嘖嘖有聲,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味道。
「繼續說。」他的嘴唇貼著我的陰唇震動。
媽耳語,我複誦,聲音被一陣陣的快感打斷,說得斷斷續續:「淫水……怎麼越吸越流……爸爸你快用……大龜頭……幫瑩瑩塞住……小穴……不要讓它……流出來……啊——」
最後一個字變成呻吟,因為爸的舌頭突然整個插進我的穴口,在裡面攪了一圈,然後退出來,帶出一條黏稠的絲線,斷在他的下巴上。
他站起來。那根陰莖重新回到我的視線裡,龜頭濕亮亮的,不知道是我的唾液還是淫水。他往前再靠近一步,龜頭頂上我的穴口。
燙。硬。大。
龜頭只是輕輕抵在陰唇縫隙上,我就已經感覺到自己被撐開的前兆。穴口劇烈收縮,像在拒絕,又像在歡迎。爸沒有直接插進來,他握著莖身,用龜頭頂端在穴口繞圈研磨,沾滿了淫水,滑溜溜地在陰唇之間來回滑動,每次經過陰蒂就故意壓一下,讓我全身酥軟,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然後,他停下。龜頭對準穴口正中心,開始緩緩往內推進。
龜頭的前端擠開陰唇,慢慢沒入我的身體。穴口被撐開的感覺像一道火圈,緊緊箍住那顆脹大的龜頭。它只進去了龜頭的部分,就卡住了,再也推不進去。我的陰道痙攣收縮,把龜頭咬得死死的,裡面的嫩肉像一圈過緊的橡皮筋,死命抗拒著入侵物。
「痛——」我嘶喊出聲,全身僵硬,「太大了……進不去……」
「往外退一點。」媽從後面出聲,語氣冷靜得像在手術室裡指導,「瑩瑩,放鬆陰道,不要夾緊。深呼吸。」
爸把陰莖往外退了一點,只剩龜頭尖端還留在穴口。我感覺到陰道裡的壓力稍微減輕,但那圈被撐開的灼熱感還在。
「吸氣,」媽在我耳邊說,「然後慢慢吐氣。」
我吸氣,胸口鼓起來,然後慢慢吐出。
就在我吐氣、陰道口自然鬆開的那一瞬間,爸的腰猛地往前一挺。
那根陰莖長驅直入,一路碾開層層嫩肉,直接撞上最深處的子宮頸。
「啊————!!」
我狂叫出聲,身體像被從中間劈開,眼前炸開一片白光。子宮頸被龜頭狠狠撞上的瞬間,一陣又痛又酸的衝擊從腹腔深處炸開,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後腦勺。我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,指甲掐進布料裡,全身僵硬得像一塊鐵板,每一條肌肉都鎖死,陰道更是痙攣收縮,把整根莖身緊緊絞住,連爸的脈搏跳動都清清楚楚地從陰道壁傳進我的身體裡。
時間彷彿停下來。我感覺不到呼吸,感覺不到心跳,整個世界只剩下那根深深嵌在我體內的陰莖,又燙又硬,像一根燒紅的鐵棒,把我釘在媽的懷裡動彈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