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門推開的瞬間,淡黃色的光從房間裡湧出來,像一層溫熱的水,漫過我的臉、我的肩膀、我赤裸的腳背。
房間比我想像中大得多。是一間非常寬敞的臥房,正中央擺著一張超級大的雙人床,鵝黃色床單鋪得整整齊齊,床頭堆滿大型抱枕和靠枕,軟綿綿的,像雲朵一樣疊在那裡。淡黃色燈光從天花板灑下來,很亮,卻不刺眼,帶著一種刻意的溫暖,溫暖到讓人想哭。
我停在門口,腳像釘在地上。
三個人的目光同時投射過來。媽坐在床沿,雙手交疊放在膝上,表情平靜得像一池死水。爸站在窗邊,襯衫袖子捲到手肘,雙手插在口袋裡,那雙眼睛定定地看著我,沒有說話。小凱坐在床的另一側,背靠著床頭板,雙腿蜷起,兩隻手抱著膝蓋,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縮在角落裡。
他的眼睛紅紅的,眼眶濕潤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他看著我,目光裡有愧疚、有痛苦、有無助,還有一種我讀不出來的情緒——像是愛,又像是告別。
我的視線跟他對上的那一刻,心像被一隻手狠狠捏住。
我低下頭,閉上眼睛,睫毛顫抖著,嘴唇發乾,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。我用力吞了一口口水,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抖得不成樣子。
「我同意。」我說,「就照你們的安排。」
空氣凝結了三秒。
媽從床沿站起來,腳步很輕,走到我面前。她伸出手,手掌貼上我的臉頰,掌心是溫熱的。我抬起頭看她,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下來,沿著臉頰,流到她手指上。
「瑩瑩,」她的聲音很輕、很慢,「我以小凱母親的身分,謝謝妳。」
這句話像一把刀,從我胸口捅進去,又拔出來。
我搖搖頭,嘴唇顫抖著,小聲說:「讓爸媽耗費心力幫助我們,其實……該說謝謝的是我。」
說完,眼淚直接潰堤。不是一滴一滴地流,是整片整片地往下淌,從下巴滴落,落在木地板上,一滴、兩滴、三滴。我的肩膀開始抽搐,鼻子塞住,呼吸變得斷斷續續,整個人像被掏空一樣。
媽向前一步,雙臂張開,把我整個人擁進她懷裡。她的身體是暖的,胸口貼著我的胸口,心跳沉穩有力,一下一下傳過來。她的手掌按在我後腦勺上,輕輕撫摸我的頭髮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。
「傻孩子,」她在我耳邊說,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母親的溫柔,「小凱不會不要妳。妳現在做的這一切,就是為了他。他心裡很清楚,比誰都清楚。」
我伏在她肩膀上,哭著說:「可是……在小凱面前和爸爸做那件事……我不知道該怎麼辦……我怕……我怕之後小凱會不要我……他看到我跟爸爸……他會怎麼想我……他會不會覺得我很髒、很噁心……」
我的聲音越說越小,最後幾個字幾乎被哭聲吞掉,整個身體都在發抖,抖得像一片風中的葉子。
媽把我抱得更緊,手掌在我背上緩緩拍著,一下又一下,節奏穩定得像在哄嬰兒入睡。「聽媽媽說,」她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,聲音壓得很低,低到只有我聽得見,「小凱現在需要的不是一個完美的妻子,而是一個願意為他走進地獄的女人。妳今天走進這個房間,就已經證明妳是那個人。他看到妳的勇敢,就會看到自己的懦弱。等他從懦弱裡站起來的時候,他會用一輩子的感激和愧疚來愛妳。妳信不信媽媽?」
我沒有回答,只是把臉埋在她肩窩裡,眼淚浸濕了她襯衫的領口。
過了很久,我感覺到媽的手掌從我背上移開,輕輕握住我的雙肩,把我從她懷裡推開一點距離。她低頭看著我的臉,用拇指抹去我眼角的淚水,然後說:「我們開始吧。」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「瑩瑩,」媽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平靜的、專業的語調,但眼神裡多了一點柔軟,「今天妳要把身心全部投入,跟著自己的感覺走。妳放不開,小凱心中的鎖就解不開。今天妳不孤單,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幫小凱。妳聽懂了嗎?」
我點點頭,眼淚又掉下來。
「還有一件事,」媽繼續說,「等一下不管遇到多少衝擊,妳都要發自內心讓自己快樂。不是假裝,不是忍耐,是真正的快樂。妳的身體要快樂,妳的心要快樂,妳的每一寸皮膚都要快樂。只有妳真的快樂了,小凱才能被妳拉回來。」
我咬著下唇,用力吸了一下鼻子,聲音沙啞地說:「請爸爸……輕一點。」我頓了一下,臉頰燒得像要著火,聲音幾乎細不可聞:「他那裡……比小凱大很多……」
說完這句話,我羞得整張臉都垂下去,下巴幾乎貼到鎖骨,耳根燙得能煎蛋。
媽輕輕笑了一聲,不是嘲諷,是那種帶著憐惜的笑。「傻孩子,爸爸是醫生,他知道怎麼做。妳只要把自己交給他就好。」
她鬆開我的肩膀,退後一步,語氣變得明確而堅定:「現在,先把妳自己的衣服全部脫掉。然後,走到爸爸面前,脫光他的褲子。用妳的嘴巴,用妳的舌頭,舔他的棒棒和蛋蛋。」
我的腦袋「轟」的一聲炸開。
「我……我沒做過……」我的聲音在發抖,手指蜷縮成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,「因為……那是男生尿尿的地方……會髒髒……」
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眼淚又湧了上來。不是委屈,是深深的羞愧。我二十二歲了,結婚三個月了,卻連用嘴巴碰丈夫以外男人的私處都覺得是天崩地裂的事。
媽伸出手,捏了捏我的下巴,把我的臉抬起來,強迫我直視她的眼睛。「瑩瑩,妳聽好。妳若真心愛對方,他的任何東西都不會覺得髒。愛一個人,就是連他覺得最羞恥的地方,妳都願意用最溫柔的方式去碰觸。等一下爸爸會告訴妳怎麼做,妳只要照著指令一步步做就好。不要想,不要怕,用妳的身體去感覺。」
我轉頭,看了小凱一眼。
他還縮在床角,姿勢沒有變,但眼神變了。那雙眼睛裡面的痛苦濃得化不開,像一潭黑色的水,深不見底。他的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白,兩隻手抓著自己的膝蓋,指節泛白。他看著我,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但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。
我讀懂了。他想說對不起。他想說不要。他想說我愛妳。但他什麼都說不出口,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開口。
我對他微微點了一下頭,很小,小到幾乎看不見。但我看到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一滴眼淚從他左眼眼角滑下來,沿著鼻樑,流進嘴角。
我轉回頭,深吸一口氣,咬著下唇,轉身走向爸。
每一步,腳底板踩在木地板上,都像踩在自己心臟上。
爸站在窗邊,一動不動,像一尊雕像。他的眼神落在我身上,沒有迴避,沒有閃爍,就那樣定定地看著我走過來。那雙眼睛裡沒有淫邪,沒有貪婪,甚至沒有慾望——只有一種深沉的、讓人發毛的平靜,像一個醫生在看著手術檯上的病人。
我走到他面前,停下來。
我的手在抖,抖得很厲害,五根手指像不屬於自己。我抬起來,指尖碰到他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,金屬的冰涼從指尖傳上來。我開始解,一顆、兩顆、三顆。襯衫敞開,露出他略顯鬆弛但仍有線條的胸膛,灰色胸毛稀疏地分佈在乳頭周圍。
我把襯衫從他肩上褪下來,摺好,放在旁邊的椅子上。然後我的手往下移,碰到他皮帶的金屬扣頭。我的手抖得更厲害,解了好幾次才把皮帶解開。金屬扣頭碰撞發出清脆的「喀」一聲,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
拉鍊拉下的聲音,像鋸子在鋸我的神經。
我把他的長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,拉到膝蓋,再拉到腳踝。他抬腳,配合地讓褲子離開他的身體。
然後我看到了。
他的陰莖還沒有完全勃起,但已經半硬,沉甸甸地垂在兩腿之間,深紅色的龜頭從包皮裡半露出來,尺寸比小凱大上一截。兩顆睪丸垂在下方,深色的陰囊佈滿皺褶,周圍是修剪過的灰黑色毛髮。
一股淡淡的體味飄過來,帶著沐浴乳殘留的香氣和皮膚本身微微的麝香氣息。不臭,但我還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。
「跪下去。」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我跪下去。膝蓋碰到木地板,冰涼堅硬。
「握住它。」
我伸出手,手指顫抖著,五根指頭圈住那根半硬的陰莖。皮膚是燙的,比我的手心溫度高出許多,觸感柔軟中帶著彈性,表面有一層乾燥的紋理。我握著它,感覺它在我的掌心微微跳動。
「把包皮往後推,讓龜頭完全露出來。」
我照做。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狀溝的位置,輕輕往後推。深紅色的龜頭從包皮裡完全露出來,前端已經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,在燈光下微微反光。龜頭表面光滑,帶著一種濕潤的光澤,尿道口微微張開。
「現在,伸出舌頭,從根部開始,沿著陰莖背側一路舔到龜頭頂端。慢一點,要讓每一寸都沾到妳的唾液。」
我的眼淚滴下來了。
第一滴落在我的大腿上,第二滴落在他陰莖根部的皮膚上,溫熱的淚水濺開,順著莖身往下滑。然後是第三滴、第四滴,像下雨一樣,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私處上,落在我的手指上,落在木地板上。
我伸出舌頭。
舌尖碰到他陰莖根部皮膚的那一瞬間,一股鹹澀的汗味在舌尖上化開。我的胃翻攪了一下,喉嚨深處湧上一股酸水,但我硬生生吞回去。我閉上眼睛,讓眼淚流,讓舌頭動。舌尖沿著莖身背側那條隱約的血管往上滑,感覺到底下海綿體正在甦醒,在我舌頭底下逐漸變硬、變粗、變燙。
到了冠狀溝的位置,我停頓了一下。舌尖繞著龜頭冠的邊緣轉了一圈,觸感從光滑變成略微粗糙,帶著一種奇異的彈性。然後我繼續往上,舌尖掃過龜頭頂端,那滴透明的液體黏到我舌頭上,帶著淡淡的鹹味和一點點苦澀的腥。
我沒有吞下去,也沒有吐出來。唾液和那滴液體混在一起,拉出一條細細的絲,從我舌尖連到他龜頭頂端,在燈光下閃著銀白色的光。
「很好,現在含進去。嘴唇包住牙齒,不要刮到。含到妳能承受的最深位置,然後用舌頭在嘴裡攪動。」
我張開嘴,嘴唇往前送,把那顆深紅色的龜頭含進嘴裡。
溫熱、飽滿、帶著血管跳動的節奏,整個龜頭塞滿我的口腔前段,頂住我的上顎。我的嘴唇緊緊圈住莖身,感覺它在我的嘴裡繼續膨脹,變得更硬更粗,撐開我的嘴角。我用舌頭在嘴裡攪動,舌尖繞著龜頭打轉,嘗到更多那種鹹澀帶腥的味道,還有一股皮膚本身的體味,混著沐浴乳殘留的香氣,形成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氣味。
「再深一點。」
我把頭往下壓,讓更多莖身滑進嘴裡。它頂到我的軟顎,我的喉嚨立刻收縮,一陣強烈的嘔吐感衝上來,眼淚飆出來,鼻水也跟著流。但我沒有退,我強迫自己停在那個深度,喉嚨深處發出輕微的乾嘔聲,嘴唇卻含得更緊。
眼前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勃起,硬得像一根裹著絨布的鋼管,青色的血管浮在表面,龜頭脹成紫紅色,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,沾滿我的嘴唇和下巴。
我的一滴眼淚沿著臉頰滑下來,從下巴滴落,正好落在他的龜頭頂端,和那滴黏液混在一起。
「現在,吐出來。換下面的蛋蛋。用嘴唇含住一顆,輕輕吸,舌頭在嘴裡舔它表面。」
我把陰莖從嘴裡退出來,嘴唇離開龜頭的時候,拉出一條長長的唾液絲,斷在我下巴上。我低頭,用嘴唇去找那兩顆垂在下方、皺巴巴的睪丸。我張嘴含住左邊那顆,嘴唇圈住陰囊的皮膚,感覺它在嘴裡滑動,表面有細微的皺褶紋理,帶著比莖身更濃的體味。我用舌頭舔它,輕輕吸了一下。
頭頂上方傳來爸的呼吸聲,原本平穩的氣息,現在變得稍微急促了一點。他的大腿肌肉在我面前繃緊,膝蓋微微彎了一下。我感覺到他的一隻手抬起來,懸在半空中,猶豫了一下,最後落在我的頭頂,手指輕輕插進我的頭髮裡,沒有用力,只是放著。
我的眼淚還在流,一滴一滴,沿著臉頰滑落,落在他的大腿上,落在地板上,落在我膝蓋旁邊的木紋上。
嘴裡那根陰莖燙得像著了火,硬挺挺地貼在我臉頰旁邊,龜頭頂端不斷滲出液體,沾濕了我的鬢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