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震動聲貼著我的後背往上爬,從尾椎一路鑽進後腦,癢得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皮膚底下亂竄。我整個人僵在皮椅上,連呼吸都碎成了好幾段,胸口急促地起伏,乳尖擦過冰涼的椅面,那觸感讓我全身泛起一層雞皮疙瘩。爸的腳步聲就在我左邊,不疾不徐,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臟上。我不敢轉頭,只能死盯著眼前那條窄窄的診間地板縫。
「小凱,過來。」媽的聲音從我右後方響起,溫柔卻不容商量。我聽見小凱遲疑了一下,鞋底磨過地板的聲音往我前方移動。接著他的牛仔褲膝蓋出現在我視線裡,他蹲下來了,離我好近,近到我能聞見他慣用的洗衣精味道。那味道平時讓我安心,此刻卻讓我眼眶一熱,淚水沿著鼻樑滑下去,涼涼地掛在下巴上。
「瑩瑩,看著小凱的眼睛。」媽又說,語調軟得像在哄孩子,字字清晰,「女人最舒服的時候,會想看著心愛的人。小凱也還沒見過妳真正放開來的樣子,對不對?」我的手被綁在椅側,指尖發冷,整張臉燒到耳根。我顫著抬起目光,正好撞進小凱的眼睛裡。他眼眶紅紅的,嘴唇抿成一條線,眼神裡有心疼,也有某種我讀不懂的緊繃。
他張了張嘴,卻沒發出聲音,最後只是輕輕叫我:「瑩瑩。」那兩個字從他喉嚨深處滾出來,低低的,卻讓我鼻酸得更厲害。我哭著想躲開視線,可脖子像被媽的話釘住了,只能一直看著他。他慢慢朝我伸出手,指腹抹掉我眼角的淚,動作輕得像怕碰碎我。我的身體卻抖得更兇,腰腹使勁繃緊,連腳趾都蜷起來。
頭頂斜前方掛著一面螢幕,剛才我沒敢看,此刻餘光一掃,上面竟是我自己的臉。畫面裡的我滿面通紅,眼淚鼻涕糊成一團,髮絲濕答答地貼在臉側,嘴巴微微張著,那表情不堪到讓我胃裡一陣翻攪。鏡頭接著切到下方,白花花的一片,我看不清細節,只約略認出自己趴跪的姿勢。想到那螢幕上正放著我身下最私密的部位,我羞愧得把臉埋進手臂,肩膀一抽一抽地哭。
「別低頭,瑩瑩,眼睛看著小凱。」媽的聲音貼近我的後腦,柔柔地包住我的耳朵,「螢幕讓妳看,是讓妳認識自己的身體。妳看,光是想到被愛人注視,妳的腰就軟下來了,這才是女人該有的反應。」我想搖頭,可脖子僵得厲害,只能半閉著眼,從睫毛縫裡看小凱。他依然蹲在我面前,呼吸變重了,喉頭上下微微一動。我抽噎著說不出話,只覺得下身涼颼颼的,不知是冷氣還是汗,弄得我整個人羞恥到想昏過去。
左邊響起皮輪被推動的聲響,接著是爸穩穩的腳步繞到我身側。他的手落在束帶上,一根一根地拉,每拉一下,帶子便往我的肉裡再陷一點,手腕和腳踝都被扯得死死的。爸做得仔細,完全不顧我細弱的抽泣,嘴裡低聲說:「別怕,瑩瑩,爸再檢查一次。綁得緊,不是要害妳,是怕妳待會受不了亂動,傷了自己。爸是婦產科醫生,見得多了,妳這點小狀況,不丟人,也不可怕。」
爸的手掌壓在我的後腰上,又厚又暖,穩穩地往下按了按。我的小腹抽了一下,腰不自覺地沉下去,臀部翹得更高,那姿勢讓我羞得發出細細的嗚咽。爸沒移開手,反倒用拇指沿著腰窩慢慢揉,力道厚實又沉著。他繼續說,聲音像在診間對病人說話那般平穩:「深呼吸,用鼻子吸,用嘴巴慢慢吐。越害怕的時候,越要把氣吐乾淨。妳越緊,肌肉越不聽話,到時更不舒服。聽爸的話,來,吸——」我哭著照做,吸了一口氣,嗆得連打三個抖。爸的手一路揉到我的屁股上方,那處皮膚被他搓得發熱,我整張臉像要滴出血。
小凱蹲在前方,忽然握住了我被綁在椅側的手。他的掌心全是汗,燙燙地貼著我的指尖,然後慢慢收緊。我像抓到浮木一樣,五根手指拚命回握他。他看著我,啞著嗓子說:「瑩瑩,我在這裡,我會一直看著妳。」我的眼淚掉得更兇,整個人一抽一抽地顫,可心底深處,有那麼一點點東西被他這句話穩住了。
推車那邊的震動聲忽然停了,爸把它放下來了。我聽見潤滑劑蓋子被打開的聲音,黏稠的液體被擠出來,接著是爸兩手交搓的聲響。那聲音滑膩又緩慢,我明明看不見,腦子裡卻自動浮出畫面,羞得連脖子都紅透。爸走回我身後,左手扶在我的臀側,那沾滿潤滑劑的右手覆上我的腿間。
他先是把整片陰唇都包在掌心,輕得像在試溫度。冰涼的凝膠碰到那處嫩肉,我整個人像被電到般彈了一下,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泣音。爸沒鬆手,掌心貼著我,慢慢轉圈,把潤滑劑均勻地抹開。我的腿根開始不受控地發抖,穴口一縮一縮的,連自己都感覺得到。爸的大拇指沿著陰唇外緣滑下去,來回抹了兩下,接著停在陰蒂上,忽然按住,不輕不重地畫了一個圈。
「別夾腿,瑩瑩,綁著呢,夾也沒用。」爸低聲說,那語氣還是穩穩的,甚至帶了點笑。我哭著喊了聲「爸——」,聲音又軟又溼,尾音拖得長長的,像在求饒。坐在我前方的媽輕輕笑出聲,伸手撫上我的後腦,一下一下順著我的頭髮:「乖,喊爸爸也沒用。妳爸在幫妳,腿根不要使勁,越使勁越敏銳。」
爸的拇指在陰蒂上按了一陣,又往下滑,沿著穴縫來回塗抹,將那兩片嫩肉分開又合攏。我的心跳聲大得像在耳邊敲鼓,下腹一陣陣發緊,穴口不停收縮,卻被爸的指腹穩穩堵著。他忽然停下來,又擠了一團潤滑劑,這次直接將中指抵在穴口,慢慢地、一分一分地往裡推。我張開嘴,卻叫不出聲,只有一股酸脹從下身擴散到全身,緊接著爸的手指完全進去了。
他沒有抽動,只是停在裡面,指腹微微勾起,輕輕按著內壁。我整個人像被穿了釘子,動彈不得,只能趴在椅上不停喘氣,眼淚一顆接一顆掉在小凱手上。爸的另一隻手又沾了潤滑劑,繞到我股縫最深處,用指尖在肛門口外圍慢慢搓揉。那裡從沒被這樣碰過,我嚇得拚命扭腰,嘴裡驚慌地喊:「不要——爸,不要那裡——」可腰被束帶拉回原位,扭也扭不了多遠。
爸的手指在肛門處只淺淺地按壓,沒有進去,卻讓那處嫩肉跟著穴口一起收縮。我的哭聲越來越破碎,身體深處湧上一股熱流,和潤滑劑混在一起,沿著腿根往下淌。爸把那根停在我陰道裡的手指緩緩抽出來,帶出一聲黏膩的水聲。我羞得把臉全埋進手臂裡,肩膀抖成一團。小凱的手還握著我,力道更緊了,像要把我的指骨都揉碎。
媽的手從我後腦滑到背上,慢慢往下撫,像在摸一隻受驚的小貓。她柔聲說:「好了,瑩瑩已經發情了。看看她,整片都是亮的,連爸的手指都被吸得那麼緊。」我的耳朵漲得嗡嗡響,只覺得媽那句話像火一樣燙過全身。爸抽了張紙巾擦手,紙巾落回推車上的聲音,輕得我幾乎聽不見。媽的聲音又響起來,還是那麼溫柔,卻讓我的心臟整個絞緊:「我們可以開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