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凱的掌溫燙得我手背發麻，我整個人像被釘在皮椅上，連吞口水的動作都做得艱難。媽那句「我們可以開始了」在耳邊迴盪，尾音還沒散，爸的皮鞋聲已經從身後繞到我左側。我不敢轉頭，只敢把視線黏在小凱的領口上，那顆淺藍襯衫的鈕扣好像成了我唯一能抓住的東西。
小凱蹲得更低，額頭幾乎要碰上皮椅邊緣，他抬眼看我，聲音壓得啞啞的：「瑩瑩，我在這裡。」我點頭，眼淚就從下巴滴下去，落在他手腕上。他沒有擦，反而用拇指抹我臉頰，抹得我半張臉都濕涼一片。
爸在左邊停下，推車輪子又響了兩聲，接著是橡膠手套被拉開的啪嚓聲。我縮起肩膀，小凱馬上用雙手包住我十根指頭，低低說：「深呼吸。」我照做了，吸進去的空氣卻像含著冰渣，卡在胸口下不去。爸開口，語氣跟診間外問候病人時一模一樣：「瑩瑩，爸爸先檢查一下扣環，確認安全。妳不要怕，這些束帶只是保護妳，不讓妳滑下去。」
我還沒應聲，爸的手指已經貼上我手腕外側，沿著束帶邊緣按了按，又滑到小臂上方，把每一條帶子都推了推。他檢查得很慢，像真的只是在確認鬆緊，可我每被碰一下，心就往下墜一寸。他繞到我腳邊，左右腳踝各按一次，最後停在腰側，掌根壓著我後腰那條最寬的帶子，用力一收。我整個腹部被壓進椅面，屁股被迫抬高，大腿貼著冰涼的皮革，連腳趾都蜷起來。
「這樣最安全。」爸說，手套摩擦著束帶，發出細小的吱聲。我聽見他回到推車旁，打開某個瓶蓋，接著一股涼涼的藥水味飄過來。小凱用氣音說：「看我。」我抬起臉，眼淚糊得他五官都散成一片。他靠得更近，鼻尖幾乎要碰上我的，溫熱的呼吸噴在我唇上：「只看我，不看後面。」
爸走回來時，我整片背都繃成石頭。他站在我左後方，我從眼角只能看到他白袍下襬。他沒急著碰我，先用紙巾擦了我後腰一帶，涼意讓我抖了一下。爸低聲說：「瑩瑩，爸爸會先用手指讓妳放鬆。妳現在太繃，強行進入會傷到。我會慢慢來。」那話裡有種奇怪的溫柔，像他在哄一個不肯打針的孩子，可他的手已經沾滿潤滑劑，貼上我下腹。
第一下，我幾乎要彈起來。他的指尖從肚臍下方三公分處開始，順著皮膚慢慢往下滑，滑過我微微痙攣的小腹，停在我最敏感那塊軟肉上。我整個腰都軟了，小凱抓緊我手腕，低低說：「沒關係，沒關係。」爸的指尖在那裡繞圈，繞得很慢，潤滑劑被體溫烘得又滑又熱，那感覺像有人用溫水在我皮膚上畫圈，我忍不住哼出聲，又死死咬住下唇。
「別忍。」爸說，指尖繼續往下，終於碰到我恥骨上緣。他沒有直接分開我，只在外圍來回摩挲，動作輕得讓我覺得自己像被搔刮的傷口。我縮起小腹，下半身卻不由自主往他手指方向送。小凱看著我，眼神暗得嚇人，喉結動了一下，又把我的手握得更緊。
爸的手指終於滑進我腿間。他先從左側陰唇外緣開始，用指尖沾著潤滑劑，由上往下慢慢抹，像在替什麼易碎的東西上油。我發出斷斷續續的喘聲，眼淚流進耳廓，涼得我直打顫。他的指尖滑到右側，又從下往上推，推到陰蒂外層時，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，臀部在皮椅上彈了一下。爸沉聲說：「這裡要先醒過來。」他的指腹壓在那個小突起上，不揉不按，只是穩穩地壓著。我眼前白了一片，小凱的輪廓全散了，只剩下他呼出的熱氣一陣一陣打在我唇上。
「媽……」我終於叫出聲，聲音啞得像破掉的水壺。媽的手從我後腦滑到頸側，輕輕託著，柔聲回：「媽在這裡。瑩瑩好勇敢，已經濕得這麼漂亮了。」我搖頭，想說不是，卻被爸的動作打斷。他的指尖往下滑，沿著我陰唇內側來回蹭，潤滑劑混著我自己的水液，發出黏膩的細響。那聲音讓我整個耳朵都燒紅了，我瑟縮著想夾腿，束帶卻讓我連膝蓋都動不了。
爸的中指抵在穴口，沒有插進去，只用指腹在那裡畫圈，一圈、兩圈、三圈。我整個人開始發抖，下半身像泡在熱水裡，又像被蟲子爬滿。他忽然說：「瑩瑩，爸爸要進去一根手指，讓裡面也適應。妳數三下，爸爸就開始。」我慌得直哭，小凱把我的手指拉到嘴邊，一下一下親著，低低說：「三、二、一。」
爸的手指往裡推，指節沒入時，我下半身整個拱起來，嘴裡發出自己都不認得的聲音。那根手指在裡面慢慢地轉，我感覺到每一道褶皺被撐開，潤滑劑被他的指腹抹進更深的地方。爸沒有抽動，只用指尖在裡面按壓，像在找什麼東西。我咬著小凱的手指，咬得他皺眉，卻捨不得收回。爸低聲說：「這裡很緊，但已經很有彈性了。瑩瑩做得很好。」
他抽出手指，又沾了潤滑劑，這回連指尖都帶著晶亮的水光。他把手指往後移，滑到我下身最羞恥的位置，我完全僵住了，整張臉紅得像要滴血。爸的指腹在肛門口外圍輕輕抹，那地方從沒被人碰過，光是沾上潤滑劑就讓我全身汗毛豎起。我嗚咽著躲，可腰被束帶固定得動彈不得，只能任由他的手指繞著那圈軟肉來回打轉。他沒有進去，只是把外緣抹得又滑又燙，我卻覺得自己像被剝開放在他面前，連最後一寸都藏不住。
「好了，瑩瑩已經發情。」媽的聲音突然響起，還是那麼溫柔，卻讓我心臟整個絞緊。我聽見她走回按鈕旁，高跟鞋敲在地磚上的聲音清脆得刺耳。她按了某個鍵，螢幕上我的下身特寫瞬間放大，佔滿整面牆。我看見自己的私處被拍得清清楚楚，陰唇腫得外翻，穴口半張著，沾滿晶亮液體，那顏色紅得發膩，像被誰狠狠欺負過。我閉上眼，喉嚨裡衝上一股酸意，整張臉羞得快要燒起來。
「別閉眼。」媽說，聲音從我右後方傳來，同時她的手又撫上我的背，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拍著。「看著小凱。妳現在這個樣子，只想讓他更想要妳。」我硬撐著睜開眼，小凱正盯著我，額頭全是汗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他眼裡有心疼，可也有別的東西，暗沉沉的，像要把我吞進去。我哽咽著叫他：「小凱……」他應得很急，又輕又啞：「在，我在。」
機器啟動聲從後面傳來，高頻率的嗡鳴像蜂群貼著我後頸飛。我全身開始劇烈發抖，連牙齒都咯咯作響。媽撫著我的背，柔聲說：「放鬆，別閉眼，看著小凱的眼睛。想像他的那根正要進入妳的身體。」我照她說的去看小凱，卻只覺得更羞恥，因為我真的開始想像，想像他就在我腿間，像以前那些夜晚一樣。可那根紅色震動棒就躺在螢幕角落，我瞥見它比小凱大了好多，整支火紅泛光，靜靜擱在推車邊。我整個人像被潑了冰水，眼淚狂湧，對媽哭喊：「我真的不行……那一支比小凱大好多……」
媽的手滑到我耳際，把我散下的髮絲別開，聲音像在哄嬰兒：「別哭了。妳現在的樣子，只會讓男人更想欺負妳。」我哭得更兇，小凱把我手掌整個壓進他胸口，讓我感受他心臟跳得多快。他啞聲說：「瑩瑩，不怕，我不走。」可他越這樣說，我越怕後面那東西。
震動聲忽然貼上我大腿外側。我尖叫一聲，整個人往另一邊縮，束帶勒得我皮肉發燙。那東西沿著我右腿根部遊移，像活物一樣滑過我皮膚，震得我牙根發痠。我扭著臀想躲，可腰被壓死，只能像條被釘住的魚，連躲都躲得像求歡。震動器移到內側，沿著陰唇側邊來回磨，我下半身像被扔進滾水裡，整個從椅子上彈了一下。小凱撲過來抱住我的頭，把我半張臉按進他胸口，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，哭得更兇。
震動器往下滑，壓在穴口邊緣，我雙腿痙攣得連腳背都繃成弓。那嗡嗡聲貼著我最脆弱的位置，震得我眼前一陣陣發黑。我感覺有東西從身體裡不斷流出來，沿著腿根往椅面淌，羞得我想死去。它不進去，只是停在入口，像某種殘忍的試探。我整個人被震得發軟，哭聲碎得不成句，小凱不停用下巴蹭我頭頂，低低重複：「快好了，快好了。」可我心裡清楚，這根本還沒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