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一下……」
媽媽的聲音又從旁邊傳過來,我整個人僵在皮椅上,連手指尖都不敢再動。涼涼的皮面貼著我的臀肉,半敞的襯衫下擺散在腿根旁邊,我下意識想拉一拉,卻發現兩隻手只敢抓著扶手,根本抬不起來。
「瑩瑩,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嗎?」
媽媽走到我面前,微微彎下腰,聲音還是那麼溫柔,像在哄一個怕打針的小孩。她伸手把我黏在臉頰上的頭髮撥到耳後,指尖碰到我的耳廓,我整個人又抖了一下。
我抬起眼皮看她,視線被淚水糊得模糊。媽媽的臉離我好近,她的眼睛又柔又亮,我卻覺得自己像被剝光了攤在燈下,每一寸皮膚都燙得發疼。
「現在先說。」媽媽的手停在我耳邊,拇指輕輕擦過我的顴骨,把我眼角的溼痕抹掉。「等一下上了椅子,就不能喊停了。」
她的語氣很輕,可每個字都像小石子,一顆一顆砸進我胸口。
我張了張嘴,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。我偷瞄了一眼旁邊的小凱,他還是站著,兩手握成拳貼在褲縫邊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我沒有向他求救,我不敢,我怕我看他一眼就會崩潰。
「我……」我的聲音又細又抖,像從齒縫裡漏出來,「請爸爸……溫柔一點……不要插太深……」
話一出口,我整張臉像被人點火,燙得我低下頭,恨不得把自己縮進椅子裡。我的手指在扶手上抓得更緊,指甲都陷進皮面裡。
媽媽沒有笑我。可我聽見她輕輕吸了一口氣,像是忍住了什麼。
我偷偷用眼角去瞄爸爸,正好對上他和媽媽交換了一個眼神。媽媽的嘴角彎了一下,爸爸也露了一絲笑,不是兇的那種,可那笑容讓我心裡發毛,像有壞事要發生一樣。
「這次改用趴著,會比較不痛。」爸爸開口,聲音低穩,像在說一件平常不過的事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,媽媽已經把我從皮椅上扶起。她的手繞到我背後,把我的襯衫又往下褪了一點,我縮著肩膀,整個人靠在她懷裡,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,心跳得快要從嘴裡跳出來。
「我幫你換另外一支振動器,刺激不會這麼強。」媽媽貼在我耳邊說,氣吹進我耳裡,我又是一陣輕顫。
爸爸走過來,牽住我的手。他的手好熱,又大又厚,把我的手包得嚴嚴實實。他輕輕帶著我往前走,我的腳心踩在地上,涼得我腳趾蜷起來。我根本不敢抬頭看那張椅子,只盯著自己的腳尖。
「瑩瑩,趴下。」爸爸把我牽到椅子邊,低聲說。
我咬著下唇,慢慢彎下腰,兩手撐住椅面。皮面還是涼的,我的手掌一貼上去就發抖。接著我把膝蓋也挪到椅子上,整個人趴伏下去,胸部垂在椅面一半的位置,臀部卻懸在後頭。
「膝蓋再往後一點。」媽媽的手扣住我的腰,輕輕往後帶。我只好像小狗一樣把屁股往後撅,腿分開架在椅子的兩側,姿勢醜得要命。
「乖,就是這樣。」媽媽摸摸我的後腦勺。
我聽見身後有束帶被拉動的聲音,接著左手腕被一條寬寬的帶子圈住。媽媽的手勁很穩,她把束帶繞過我的手腕,再穿進椅架上的扣環,慢慢收緊。帶子比先前用的更寬,壓在皮膚上不痛,卻沉甸甸的。
然後是右手腕、左腳踝、右腳踝。每一處被固定的時候,我都忍不住縮一下,可愈縮帶子就愈貼肉,最後我的手腳都被拉開,整個人像被釘在椅子上一樣。
「腰部也要固定。」媽媽的聲音從我頭頂落下。一條更寬的帶子繞過我的腰,從兩側扣住,把我也壓向椅面。我的肚子貼在皮面上,肋骨被輕輕勒住,呼吸都變淺了。
「這種扣環會越拉越緊。」媽媽一面調整,一面用安慰的語氣說,「你越動,它縮得越緊。瑩瑩你別擔心,等一下刺激會比上次強,怕你弄傷自己,才要綁成這樣。」
我聽了她的話,整顆心像被人捏了一把。我不安地繃緊身體,卻發現手腳已經完全動不了,只剩手指和腳趾能小幅度地彎一彎。
「好了,不要怕。」媽媽繞到前面,把我額前的頭髮撩開。她的眼神還是那麼溫柔,可手卻已經去檢查每一條束帶,還把扣環都鎖到最緊。
「這樣就不會亂動了。」她拍拍我的背,像拍一個娃娃。
我閉上眼睛,眼淚從眼角滑進頭髮裡。我不敢去想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,兩腿分得那麼開,腰壓得那麼低,屁股高高翹在椅子後緣,像等著被檢查的姿勢。
爸爸走到椅子旁邊,蹲下去。我聽見「喀」的一聲,像是什麼開關被按下去。
椅子中間忽然一陣震動,有硬硬的東西從下方升起來,正好托住我的小腹下方。我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,臀部就被那道機械臂往上頂高,整個下半身被抬高了一截。
「啊……不要……」我驚呼出聲,腳趾胡亂勾著。
機械臂把我架得更開,手腳又被往外拉了幾分。我的大腿根痠得發疼,中間那條縫被迫敞開,像被人用拇指掰到極限,涼涼的空氣直接貼在溼熱的穴口上。我一想到那裡的油亮水光被燈照得清清楚楚,羞得連耳後都燙了。
我趴著,腰塌下去,臀部卻被頂得翹高。胸部擠在椅面上,半邊乳肉被壓得鼓出來,乳尖磨在皮面上,微微發癢。長髮散了一背,貼著汗溼的肩胛。我的腿被拉得筆直往外開,腳背繃著,全身的線條像被拉滿的弓,每一寸皮膚都泛著薄薄的紅。
「看看,這美麗的身體多誘惑啊。」
媽媽的聲音忽然響起,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語調。我費力地半睜開眼,從垂落的頭髮縫裡看去。媽媽站在我斜前方,雙手抱胸,目光從我的後背一路滑到被撐開的臀縫,眼睛亮得讓人心慌。
「連我看了都心動。」她輕輕嘆了一口氣,嘴角卻微微勾著,「難怪小凱會這麼愛你。」
我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。
「你可要多努力,好好滿足他。」
每個字都像針,細細地扎進我的羞恥心裡。我緊閉上眼,恨不得自己聾掉。整張臉像被人按住浸進熱水,眼眶又溼又脹,眼淚一顆接一顆掉在椅面上。我張著嘴大喘氣,胸口壓不住地起伏,可被束帶綁著,連躲都躲不了。
我聽見小凱的呼吸聲也變重了,可他沒有說話。他的視線像有重量,壓在我的背和腿上,讓我更燙。我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不堪,可正因為知道,我才更想死掉。
爸爸又走回椅子旁。我感覺到他拉起電線,細細的膠皮擦過我的手臂,接著手腕內側被貼上兩片涼涼的東西,像小圓片,一左一右,貼得牢牢的。
「這是最新設備,可以監控血壓脈搏。」爸爸的聲音低低響起,「偵測到女人是否高潮,儀器會跟椅子的扣環連動。在你沒有真正高潮前,扣環不會鬆開。」
我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「這是最後一次機會。」爸爸又說,語氣像在宣告。
我的眼閉得更緊,眼淚順著鼻樑往下淌,滴在嘴唇上,又鹹又熱。我咬住下唇,咬得幾乎要破皮。整個人都在抖,不是因為冷,而是怕。
我不會再向小凱求救了。
他在旁邊,我感受得到他的目光,可我不敢看他。我怕看到他不忍心的表情,我會心軟,會退縮。可我也怕看到他聽話站著不動的模樣,那會提醒我,今晚沒有誰會把我從這張椅子上放下去。
我的手指慢慢握成拳,指甲刺著掌心。我把額頭抵在椅面上,讓自己別再哭出聲。
媽的指尖又落在我背上,順著脊骨輕輕滑下來。
「放鬆,瑩瑩。」她柔聲說,「你要相信爸爸媽媽。」
我沒有回答,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緊。身體被機械臂撐在半空中,溼亮的地方高高敞著,像一朵被強行剝開的花,等著被摘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