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,我們進去一點試試看。」
爸爸的聲音從我腿間傳來,溫和得像是要幫我量血壓。可他的手沒有停,那根黑色棒子往裡推了一點點。才進去一公分,我就覺得身體被撕開了。我從來不知道那個地方可以那麼窄、那麼怕。一陣痠脹從下腹竄到腰,我整個人在八爪椅上挺起來,嘴巴張開,哭聲像受傷的貓,尖尖細細地從喉嚨擠出來。
「不要……爸……好痛……真的好痛……我不要了……」
我哭著扭腰,想躲開那根東西,可腳踝被綁在兩邊支架上,腿根本合不攏。陰道口縮得死緊,像要把那根棒子擠出去,卻又夾得它往裡吸。我的眼淚一路滑進耳朵裡,後腦杓全是汗,整張臉熱得像要燒起來。
「瑩瑩,聽話,爸只是先放進去一點點,妳裡面很濕,沒事的。」爸低聲哄我,一隻手扶著我的大腿,另一手還握著那根黑色棒子,沒有退出來。
「我不要……真的好痛……媽……媽妳叫爸停下來好不好……」我轉頭去找媽媽,視線被淚水糊成一片。
媽走過來,溫熱的手掌貼在我滿是汗的額頭上。她低下頭,聲音又輕又軟,像小時候哄我吃藥那樣,「瑩瑩,乖,媽在這裡。妳太緊張了,下面咬得那麼緊,東西才進不去。妳放鬆,讓爸再試一次,好不好?」
我拼命搖頭,抽抽噎噎地哭,「我放不鬆……媽,我真的放不鬆……好可怕……那根東西好硬……我不要……」
媽用拇指擦掉我臉上的淚,回頭看了爸一眼。爸會意地把那根黑色棒子往外退了一點,只剩前端還抵在我的入口。我剛鬆了半口氣,媽又彎下腰,嘴唇湊到我耳邊,一手輕輕揉著我下腹。「來,跟著媽吸氣……吐氣……妳越怕,它越進不去。媽在這裡,不會讓妳受傷的。再給爸一次機會,這次慢慢來,好嗎?」
我哭得直打嗝,根本說不出話。媽握著我的手,又把另一手放回我下腹,用指腹慢慢打圈。她的碰觸讓我稍微分心了一點,下腹痠脹的感覺好像退了一點點。爸等了一會,又把那根黑色棒子往裡推。
結果還是一樣。才碰到那個口,我整個人又繃成一團,哭聲拔高,雙腿在支架上抖個不停。陰道口像含著一顆過大的藥丸,吞不進,吐不出,只能卡在那裡痠痛。我聽到自己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嚎,像在求饒,又像在責備自己沒用。
爸終於把那根棒子拿開。我癱在椅子上喘氣,腿間空空的,可那痠脹感還留著。我的內褲早就被脫掉了,濕涼的空氣貼著我整個腿心,讓我羞得想死。
媽媽站在原地,低頭看了我一會。她嘆了一口氣,那口氣又長又重,像失望,也像忍耐到極限。
「妳的心理還是放不開。」媽的聲音變了,少了剛才哄我的甜,多了一點冷淡。「瑩瑩,媽教妳這麼久,妳的身體明明會濕、會抖、會想要。可妳心裡一直把這件事當成髒的、痛的、可怕的。將來怎麼接納男人的東西?小凱要怎麼跟妳過一輩子?」
我眼淚掉得更兇,整張臉埋在肩窩裡哭。「對不起……媽……對不起……我真的有試……可是我做不到……」
「做不到?」媽走回我面前,居高臨下看著我。她身上還穿著那套深色套裝,頭髮整整齊齊,跟我不一樣。我光著身子,腿被綁在兩邊,下身全是自己流出來的東西,像一條被翻開肚子的魚。「妳不是做不到,是妳根本沒用心。每次都要哭、要躲、要媽哄,哄完了還是這個樣子。妳以為小凱能等妳多久?妳以為一個正常的妻子,可以每次上床都像在受刑?」
她的話一句一句壓下來,我哭得小腹都在抽。我想叫她別說了,可我知道她說的都是真的。我就是沒用,就是放不開,就是一個不能滿足丈夫的妻子。我越這麼想,身體越縮,腿間的黏膩反而更明顯,像在嘲笑我剛才流了那麼多水,卻連一根棒子都吃不下去。
「媽……我沒有不用心……我只是好怕……」我斷斷續續地哭,聲音小得自己都快聽不見。
媽媽沒回我,只是又嘆了一口氣。她走到爸身邊,低聲說了些什麼。我聽不清楚,只看到爸把黑色棒子放回一旁的淺盤裡,那根東西在燈下濕亮亮的,沾著我的體液。我羞得閉上眼睛,眼淚還是不停從眼角滲出來。
「好了。」小凱終於出聲,聲音有點沙啞。「別再折磨她了,我看不下去了。」
我張開眼,看見小凱站在幾步外,低著頭,兩隻手在身側握成拳頭。他的臉我看不清楚,但他的聲音在抖,像是忍了很久。他往前走了兩步,又停下來,像在等我開口。
「小凱……」我只能叫他的名字,叫完又哭。
小凱走到我身邊,半蹲下來,用自己的手背擦我的臉。他的手是涼的,貼在我燙腫的眼皮上,讓我哭得更兇。他看了媽一眼,又看了爸一眼,最後低頭去解我腳踝上的綁帶。
「我知道她不好受。」小凱的聲音不大,但診間裡每個人都聽得到。「她已經很努力了。媽,今晚先這樣好不好?」
我哭著看他的側臉。他把我一邊的腳踝解開,再解另一邊。我的腿一被放下來,整個人就往他那邊倒。他伸手扶住我,讓我靠在他肩上。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,混著我自己腿間的腥甜,羞得又想躲。
媽站在燈下,沒有過來,也沒有阻止。她看著小凱,又看著我,過了一會才說:「今晚先到這裡。擦一擦,穿好衣服,去客房休息。」
我靠在小凱懷裡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。診間的燈還是那麼亮,攝影機的紅點還亮著,我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