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的舌頭從我腿間離開時,我整個下身都像被抽走了力氣,只剩那處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,像心臟搬到了那裡。我聽見自己喘得像剛被人從水裡撈出來,手指把椅子邊緣的皮革摳得發燙。
「好了,可以了。」
張晴的聲音從我腿間傳來,帶著一種滿意的輕嘆。我努力撐起脖子看她,她正慢慢直起身,黑短髮有些散亂,幾綹貼在臉側。她的嘴唇亮晶晶的,嘴角彎著,那抹笑讓我全身又燒起來。唇上還沾著我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,她沒有擦掉,反而用舌尖慢慢舔了一圈下唇。
「我們家的小女人終於成熟了,香香嫩嫩的,可以餵男人了。」
我羞得想併攏腿,可腳踝還被綁在兩邊的支架上,膝蓋只能無助地顫抖。她那句話像在我心口紮了一下,又麻又燙,我哭著搖頭,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。我才不是她說的那樣,我不是那樣的女人,可我的身體剛才明明……明明就那麼丟人地吞著她的舌頭。
張晴站直身子時,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。我的視線胡亂地在她身上停了一下,看見她套裝領口早就敞開了,胸前的皮膚透著薄汗。那對豐滿的乳房半露在深色蕾絲內衣外,奶頭從布料邊緣頂出來,又紅又硬,像兩顆被燈照得發亮的小石子。我立刻別開眼,心臟在胸腔裡撞得發疼,連看都不敢再看。
「爸爸,可以準備了。」
張晴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,像在廚房裡喊人吃飯一樣自然。可這句話讓我整個人僵住,指甲掐進掌心。我聽見牆邊傳來動靜,馮京走動時皮鞋跟輕輕磕在地磚上,那聲音一下一下敲著我的耳膜,我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。
他走到診療臺旁邊,那裡放著一個銀色金屬盤,上面鋪著淡藍色的無菌布。馮京用鑷子夾起那支震動器,圓柱狀的,前段微微彎曲,表面是光滑的醫療級矽膠。他把震動器舉到燈下看了看,又用另一手拿起一瓶透明潤滑液,擠了滿滿一坨在掌心裡,然後把震動器放在掌心慢慢轉動,讓整支都裹上一層油亮的膜。
我看呆了。他動作那麼慢,那麼仔細,像外科醫師手術前刷手一樣,每個指尖的動作都精準得讓我頭皮發麻。我看著他把震動器換到左手,右手又補了一些潤滑液,用三根指頭從震動器的頭一路抹到底,來回兩遍。那嗡嗡的機器明明還沒啟動,我卻覺得自己已經聽見了聲音。
馮京抬起頭看了我一眼。他灰白的頭髮梳得很整齊,臉上沒什麼表情,只是嘴角微微牽了一下,算是笑。他朝我點了一下頭,然後把震動器平放在金屬盤上,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手。我的牙齒開始打顫,上牙磕著下牙,發出細碎的咯咯聲,整個人都縮在椅子上,像隻被釘住的蝴蝶。
「瑩瑩別緊張。」張晴走過來,伸手把我汗濕的劉海撥到耳後。她的指尖涼涼的,從我太陽穴劃到臉頰,又順著下巴滑到脖子上。「爸爸會很溫柔的,等一下先開震動就好。等到妳嫩肉出水了,我們再開第二段。」
她說得語氣輕柔,每個字都像在哄嬰兒睡覺。可我聽見「第二段」三個字時,眼前一陣陣發黑。還有第二段?光是想到那東西要碰到我,我就已經快不能呼吸了。我死命地想把屁股往椅子裡縮,可那張八爪椅像張開的鐵手掌把我牢牢抓著,哪裡都躲不了。
張晴低下頭,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垂,熱氣一縷縷往我耳朵裡鑽。「妳今天已經很棒了,身體很誠實,水也夠多。只是這裡……」她忽然用指腹在我陰道口輕輕一抹,我觸電般彈了一下,喉嚨裡迸出半聲哭叫。「還緊得很,所以要用震動器先鬆一鬆,懂嗎?」
我拼了命地搖頭,眼淚甩到她手背上。「不要……媽,我不要那個……求求妳……」
「瑩瑩。」她的語氣沒有變硬,卻沉了一點,像棉布裡裹著一塊鐵。「妳答應過媽的,記得嗎?要撐到最後。爸媽都在這裡陪妳,小凱也在這裡陪妳,沒什麼好怕的。」
小凱。我慌亂地往他站的方向看去。他站在診間靠牆的地方,低著頭,兩隻手握在身前,指節絞在一起。他的襯衫濕了一小片,是剛才被我噴出的液體弄的。我哭著喊他:「小凱……你帶我回家好不好……我不要了……」
他抬起頭,眼眶是紅的。他看著我,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可張晴只看了他一眼,他就又把頭低了下去,喉結上下動了一下,什麼都沒說。
馮京終於走過來了。他手裡握著那支抹好油的震動器,機身油亮亮的,在他指間映著燈光。他站在我分開的雙腿前,高大的身影把燈遮了一半,我整個人被他籠在陰影裡,只剩腿間那一小片皮膚還暴露在光下。
「瑩瑩,爸先說清楚。」他的聲音低低的,像隔著一層厚布傳來。「第一段只是表面震動,不會進去。妳放鬆,讓它貼著就好,不動也可以。等妳習慣了,覺得可以了,跟爸說一聲,我們再考慮下一步。」
我聽進去了,卻一個字都答不出來。他說話時,手指在震動器上按了一下,那嗡的一聲像蜜蜂從他掌心炸開,我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。
機器聲越來越近。馮京用另一手把我左邊的腿根往外又壓開一點,我的陰唇被牽得微微張開,涼颼颼的空氣貼在那片還濕熱的軟肉上。我抖得像秋天樹上最後一片葉子,視線裡只有那支銀灰色的東西,在我腿間慢慢靠近,帶著細小的高速震顫,把空氣都攪得發麻。
「不要……爸……不要……」
我哭得聲音都劈了。可馮京只是把震動器的前端,像拿筆一樣,輕輕抵在了我陰唇外側最鼓的那一片肉上。
涼。先是涼,然後是麻。那種麻從一個針尖大的點開始,像水波一樣往四面八方盪開。我張開嘴,叫不出聲,整個下身像被人通了電。那震動不是用打的,是用鑽的,從陰唇表面一直鑽到骨頭裡,再沿著脊椎往上爬,爬到後腦,連頭皮都在發麻。
震動器貼著我的陰唇慢慢移動,馮京的手穩得可怕。他把它從左邊滑到右邊,又繞著陰蒂外圍畫了一個小圈。每滑過一處,我的雙腿就像被無形的線扯著,猛抽一下。我哭得斷斷續續,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,像受傷的小動物。
「媽……媽……」我不知道自己在叫誰,連張晴也成了我下意識喊出口的依靠。她靠過來,握住我右手,十指交扣,掌心的溫度讓我稍微還知道自己活著。
「瑩瑩好乖,就是這樣。媽在這裡,不怕。」她的手很用力,像要把我從那團麻裡拉回來一點。
震動器沒有停,馮京把它移到了陰蒂正上方,只留了一丁點距離,讓震動透過空氣傳下去。我猛地拱起腰,屁股離開椅面,全身繃成一把弓,眼淚流進耳朵裡,哭聲被震動攪得支離破碎。
「不要……停……爸,求……求求你停……」
「瑩瑩,爸沒有碰到妳。」馮京的聲音還是那麼穩,像在說一件與我無關的事。「只是讓妳先感受頻率。妳的嫩肉還沒出水,爸知道,慢慢來。」
我聽見「嫩肉」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,羞得恨不得死掉。可我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,陰道裡一陣一陣地收縮,剛才張晴舌頭留下來的濕意又湧出來,沿著會陰往椅面上滴。
馮京的手指動了一下,把震動器往下移,輕輕壓在我陰道口外緣。那裡腫得發燙,又濕又滑,震動器貼上去時,我聽見一聲細小的水聲,像腳踩進泥裡。我哭著喊出來,整個人在束縛裡打了個挺,手腕被綁帶勒得火辣辣地疼。
「進度很好。」張晴握緊我的手,聲音像在哄孩子打針。「瑩瑩,媽看到妳出很多水了,比剛才好。妳慢慢吸氣,讓它貼著就好。」
我哪裡做得到。那東西貼在我最軟最燙的地方,像一團會動的火。我越哭,身體越繃,越繃,那震動就鑽得越深。陰道口開始一開一合地抽搐,像要把震動器吞進去,卻又怕得一直往外擠。我的哭聲在喉嚨裡轉了幾個彎,最後變成長長的、帶著顫音的呻吟,在診間裡迴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