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支東西就擺在診療臺旁邊的鋼盤裡，黑色矽膠表面映著頂燈，粗得讓我喉嚨發緊，前端微微上彎，尾端還接著一條細線，嗡嗡的低鳴像是從它身體裡鑽出來的。我整個人往椅背縮，手腕上的綁帶勒得更緊，眼淚模糊了視線，嘴裡只能擠出斷斷續續的氣音。
「那是什麼……快拿走……不要靠近我……」我邊說邊發抖，聲音碎得連自己都聽不清楚。
張晴走過來，手指輕輕搭在我膝蓋上，語氣還是那麼溫柔：「那是我特別設計的震動棒，專門刺激女人G點，可以幫助高潮。」
我瘋狂搖頭，汗水從額角滑進鬢角，全身的毛孔都像被針刺：「拿走，我不要……不要拿那種怪東西碰我……」
小凱終於忍不住往前一步，聲音繃得很緊：「媽，瑩瑩從沒接觸過那種東西，太粗了，會弄傷她的。」
張晴沒有看他，目光仍落在我腿間那濕亮的地方：「別為她求情，她總是要面對的。」
小凱的手在身側握成拳，指節泛白，嘴唇張了又閉，過了幾秒才低聲說：「可不可以先讓她放鬆，或是讓她舒服，等適應了再看狀況……」
張晴轉過身，看著他：「你來撫慰她吧。」
小凱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，眼神避開我的臉，聲音小得像從齒縫裡漏出來：「我不太行……瑩瑩說我每次都弄痛她。」
張晴嘆了一口氣，那聲嘆息像在哄一個賴床的孩子，溫柔卻沒有商量餘地：「不要再拖，不然我跟你爸來吧。大家一起把衣服都脫了，我們跟她一起克服心結。先脫光，也許等一下用得上。」
我聽到這句話，整個人像被丟進冰水裡，心臟狠狠抽了一下。可是恐懼已經把什麼都蓋過去了，我甚至沒能思考「大家一起脫光」到底是什麼意思，只覺得眼前發黑，耳邊嗡嗡作響，連哭都變成無聲的抽噎。
馮京放下遙控器，慢慢解開襯衫釦子，動作不疾不徐，像在診間換上手術袍一樣自然。小凱低著頭，猶豫幾秒後，也把上衣拉過頭頂，接著解開皮帶。張晴拉下套裝側邊的拉鍊，黑色窄裙滑到地上，露出保養得極好的腰線，再動手解開胸罩前釦。
我閉上眼睛不敢看，眼淚順著顴骨滑進嘴角，鹹鹹的。空氣裡多了一股混雜的氣味，有精油、有汗、有我自己的體液，還有一種讓我膝蓋發軟的腥甜味。
張晴說：「爸爸，換你來愛撫她乳房，下半身重點讓我示範。小凱，你看清楚了。」
我猛地睜開眼，馮京已經站到我左側，雙手掌心抹滿了油，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。他的眼神很溫和，嘴角甚至帶著笑，但落在我胸上的手卻精準得可怕。拇指壓上乳暈外緣，順著弧度慢慢打圈，再用指腹夾住乳尖輕輕搓動。那力道一下輕一下重，像是試探，又像是懲罰。我挺起腰想躲，後腦抵在椅背上，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拔高的泣音。
「不要……爸……不要這樣弄我……」我哭著求他，乳尖被他揉得充血脹痛，每一次搓弄都像有電從那裡竄到小腹。
馮京聲音很低，像在對我肚子裡那個害怕的小女孩說話：「放輕鬆，呼吸不要停。越繃著越難受。」
張晴已經蹲到我腿間，兩手托起我右腳，把我的腳趾放進她溫熱的嘴裡。她含得很輕，舌頭一根一根舔過，又滑到腳心最軟的那塊肉上，像在舔一顆化到一半的糖。我整條腿劇烈抽搐，五根腳趾蜷起來又張開，嘴裡的哭聲變成了自己認不得的嗚咽。
她的嘴沿著腳踝往上，一寸一寸吻到小腿肚，再到大腿前側，最後埋進我兩腿之間。馮京的手仍在我胸前揉捏，張晴的舌尖則沿著我左邊陰唇慢慢滑過，最後停在陰蒂上。那地方早就腫脹發亮，被她用牙尖輕輕一咬，我整個人像斷了線似地彈了一下，後腦撞上椅背，眼前爆開一片白花。
「啊——！不要咬……媽……求妳……不要……」
張晴沒有停，只用舌尖壓住那粒小核，左右來回搔刮，每一下都讓我腰部高高弓起，又重重摔回椅上。小凱站在床尾，眼睛瞪得極大，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。我從沒見過他這種表情，像嚇壞了，又像被釘在原地，連眨眼都忘了。
我的呻吟聲疊在一起，哭得越大聲，身體就絞得越緊。馮京的手指捏住我左邊乳尖，往上一提，再鬆開，讓那粒紅得發紫的肉珠彈回原位。我像被人從裡面點燃了一樣，全身的皮膚都燙得嚇人，小腹深處像有什麼東西在用力翻攪，又酸又漲，偏偏張晴的指尖也按了上來，壓著我下腹最軟的那處打著小圈。
「出來一點點沒關係，讓身體記住這種感覺。」張晴的聲音從下面傳來，濕潤又模糊，像隔著一層水。
我搖著頭哭，指甲掐進掌心，胯部不自主地往前頂，又往後縮。陰蒂被她咬得腫大一倍，再被舌面重重壓過去，我幾乎能聽見自己下面傳來的黏膩水聲。小凱突然蹲下來，握住我汗濕的手，掌心滾燙，聲音在抖：「瑩瑩，我在這裡……你看著我，別怕……」
我想看他，可眼睛完全對不上焦，淚水讓他的臉變成一片模糊的光。我只能從他手心的溫度裡知道自己還沒昏過去，還沒有被那團火燒成灰。我的腳趾在張晴嘴裡蜷到最緊，陰道口一下一下抽搐，像要把她的舌頭吞得更深。馮京的掌心整個罩住我左邊乳房，用力一握，指尖沿著乳暈邊緣刮過，我再也壓不住，喉嚨深處湧出一長串帶著哭腔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