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癱在椅子上,像被抽走所有力氣,只能低著頭看自己腿間那灘濕亮。小凱的外套還披在我肩上,裡頭的紅色蕾絲內衣早已破得不成樣,半邊乳肉露在外頭,涼颼颼的空氣一碰就讓我發抖。
張晴蹲到我面前,伸手撥開黏在我臉頰上的頭髮。她的指尖溫溫的,擦過我淚濕的眼角時,我下意識縮了一下。
「瑩瑩,做得很好。」她聲音軟得像在哄小孩。
我張開嘴,嘴唇抖了好幾下,才擠出一句:「你們為什麼要這樣虐待我……」
話一出口,眼淚又湧了上來。我越哭越大聲,整個人蜷在椅子上,手腕被綁帶勒得發疼,可我根本顧不上,只想把自己縮成一小團,最好誰都看不見。
張晴沒有說話,只是繼續摸我的頭髮。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那表情很淡,淡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「小凱,」她忽然提高聲音,頭也沒回,「過去,舔一下她下面,告訴我什麼味道。」
我猛地抬頭,看見小凱站在椅子邊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他衣服上還沾著我剛才噴出來的液體,臉漲得通紅,兩隻手垂在身側,握了又鬆。
「媽……」他聲音發乾。
張晴站起來,手環在胸前,視線從我腿間掃過,又回到小凱臉上。她語氣還是那麼溫和,可每個字都像是釘子,一顆一顆敲下來。
「還是說,要讓你爸來舔?」
我腦子裡轟的一聲,整個人像被丟進冰水裡。爸就站在門口附近,白袍還穿著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臉上帶著一貫的溫和微笑。他什麼都沒說,只是靜靜看著我。
小凱低著頭走了過來,在我腿間蹲下。他的呼吸噴在我最敏感的地方,我整個人害怕得往後縮,可椅子綁得死緊,哪裡都躲不了。
「不要……」我哭著喊他。
他沒有抬頭看我,只是把臉湊近我腿心。溫熱的舌頭貼上來的瞬間,我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,腰不受控制地挺起又落下。他舔得很慢,舌尖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來回滑動,我的身體不聽使喚地抽搐,更多的水從裡面湧出來,混著他的唾液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
「夠了。」張晴說。
小凱往後退開,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我的體液。他不敢看我,只用手背隨便抹了一下嘴,眼睛死死盯著地板。
「什麼味道?」張晴問。
小凱喉結動了動,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:「鹹的……還有點甜……」
張晴滿意地點頭,又蹲回我面前。她捧起我的臉,用拇指幫我擦掉下巴上的淚水。我哭得太兇,整張臉都是濕的,鼻頭也紅了,眼前全是模糊的水光。
「瑩瑩,我告訴你,這不是尿。」她直直看著我的眼睛,「這是淫水,是女人身體的精華,為了迎接男人的東西進去,跟他們一起快樂。它不騷也不臭,你聞聞看,是不是一點也不髒?」
我拼命搖頭,眼淚甩在她手背上。
「我不要……我好髒……我好丟臉……」
「不髒。」張晴把我摟進懷裡,輕輕拍我的背。她的手一下一下落在我的肩胛骨上,力道均勻而穩定。我貼著她的胸口,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居然真的慢慢止住了抽噎。
「你只是還不習慣,才會覺得害怕。」她說。
「媽,我可以回家了嗎?」我悶在她懷裡,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,「我不想要了……」
張晴把我放開一點,低頭看我。她的眼神還是那樣溫柔,可裡頭有種東西讓我心虛。
「你高潮了嗎?」
我愣住了,眼睛東飄西飄,最後低下去,小聲說:「我不知道……」
張晴伸手把黏在我腿間的一縷毛髮撥開,動作自然得像在整理自己的衣角。我的臉燙得快要燒起來,恥得恨不能把腿夾緊,但綁帶把我的腳踝固定在兩邊的支架上,根本動不了。
「以我身為女人的經驗,你剛才射出來的那一下,只差一點點。」她說,語氣篤定得像在報天氣,「你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,可是這裡,」她指尖點在我的心口,「還沒有放開。」
我咬著下唇,不說話。
「所以今天不能回去。」張晴站起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她轉頭看了小凱一眼,又看了馮京一眼,最後把視線落回我身上。
「你們兩個今晚留下來,睡在這裡。」
我猛地抬頭,整個人像被雷劈中。小凱也愣住了,脫口喊了聲:「媽?」
「家裡還有空房,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。」張晴說,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,「等瑩瑩情緒穩定一點,我們再繼續第二階段的練習。」
「我不要!」我哭喊出來,聲音尖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,「我要回家……我要回家……」
我開始扯手腕上的綁帶,整個人像條離水的魚在椅子上扭動,眼淚鼻涕一起流,狼狽到了極點。小凱衝過來按住我的手,連聲說:「瑩瑩,不要這樣,你會傷到自己……」
「你放開我!」我對著他吼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「你為什麼不幫我……你明明說會保護我……」
小凱的臉唰地白了。他張了張嘴,像是想說什麼,可最後只是低下頭,把手從我手上慢慢鬆開。
張晴走過來,把我腿上的綁帶解開,又彎腰去解腳踝的。她的手指碰到我的小腿時,我整個人抖了一下,像觸電一樣。
「瑩瑩,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。」她一邊解綁帶,一邊說,「你越想逃,身體就越緊。你需要的不是回家,是完完整整地把這件事情學會。」
她抬起頭看我,眼睛裡映著診間的白光。
「這是為你好。」
我哭得說不出話來,只能任由她把我的右手也鬆開。手腕上留下一圈紅印,淺淺的,像被誰用紅筆畫了一條線。
馮京走了過來,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罐子,打開蓋子,裡頭是淡綠色的藥膏。他挖了一點,抹在我紅腫的手腕上,用指腹慢慢推開。藥膏涼涼的,他按壓的力道不輕不重,舒服得讓我打了個哆嗦。
「爸爸……」我帶著哭腔叫他。
「沒事,」他微微一笑,聲音低沉又穩,「擦點藥,明早就退了。」
我看著他那張和善的笑臉,又想起他剛才站在門邊,靜靜注視我失禁噴水的樣子。一股說不出的委屈從心底湧上來,堵得我喉嚨發緊。
小凱蹲在我腳邊,慢慢幫我把已經捲到腰上的裙擺拉下來,動作輕得像是怕碰壞我。他眼裡全是愧疚,嘴唇抿成一條線,好幾次想碰我的手,又縮回去。
「瑩瑩,對不起……」他終於擠出三個字。
我別過臉,不看他。
張晴走到櫃子前,拿出兩套疊好的衣物,一套粉色,一套淺藍色。她把粉色那套遞給我,淺藍那套遞給小凱。
「去沖個澡,把衣服換了。」她說,「你們睡東邊那間客房,床單是新的。」
我抱著那疊衣服,呆呆站在原地,兩條腿還在細細地抖。腿間濕成一片,裙擺貼在大腿上,涼颼颼的感覺讓我每走一步都覺得尷窘。
「媽,我求求你……」我最後一次回頭看她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「讓我回家好不好?」
張晴走到我面前,伸手把我亂掉的頭髮順到耳後。她看著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個在雨裡迷路的孩子,憐惜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「今晚留在這裡。」她說,「等你能回答媽媽那個問題的時候,我們再談回家的事。」
我低下頭,眼淚無聲地砸在地板上,一滴接一滴,像永遠流不完似的。
小凱走過來,遲疑了一下,終於把手搭在我背上。他的掌心熱熱的,貼著我冰涼的皮膚,讓我整個人又是一陣發抖。
「先進去洗吧,」他低聲說,「我在外面等你。」
我抱起衣服,拖著發軟的雙腿往門口走。經過馮京身邊時,他忽然開口,聲音很輕:
「瑩瑩,你今天比上次進步很多。」
我腳步一頓,眼淚又兇了幾分。我沒有回頭,只低低地「嗯」了一聲,聲音堵在嗓子眼裡,像被誰掐住了喉嚨。
張晴在後面說了句什麼,我沒聽清。小凱的手一直放在我背上,半推半扶地把我帶出診間。走廊的燈白得刺眼,我的影子拖在地上,細細長長的,像一株隨時會折斷的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