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求求妳,叫媽快停……」
我的聲音抖得不像自己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哀鳴,破碎又沙啞。整個人被綁在椅子上一動也不能動,小腹裡那壺滾水還在翻騰,眼看就要漫出來。
小凱跪在腿間,仰著臉看我,眼底全是慌。
「瑩瑩……」
他喊我,卻沒有站起來,也沒有回頭去求張晴。他只是握著我的手,握得死緊,指節都在發白。
「求你……」
我又喊,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朵裡,熱辣辣地癢。眼前螢幕上映著我兩腿大張的影像,陰道口因為用力,正一縮一放地抽動,兩片陰唇被精油浸得潮濕油亮,在燈下閃著一股說不出口的淫靡光澤。我不想看,可那畫面就懸在正前方,躲也躲不掉。
「小凱,你開口啊……叫媽停……我不要了,真的不要了……」
「晴晴。」
馮京在後頭喊了她一聲,嗓音仍舊平穩,像在診間叫住護理師。張晴那根壓在我膀胱上的手指總算挪開了些,我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支撐,猛地癱回椅背上,大口大口地喘。
「好吧,暫停。」
她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哭鬧的孩子。
我吐出一口長長的氣,肩膀垮下,下唇被自己咬破了皮,嘴裡漫著淡淡的鐵腥。臉頰濕成一片,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,全糊在脖子和髮根上。手腳還被綁著,但身體總算不再被那根手指逼到極限,我閉上眼睛,只覺得從骨頭裡散出一陣虛脫。
才剛鬆懈不過兩秒。
張晴從圍裙口袋裡摸出一支化妝用的軟毛刷,細長的柄,柔軟的毛尖。她沒有說話,只把刷子湊近我腿間,輕輕落在兩片陰唇中間,左右來回掃了一下。
我整個人像被電鞭抽中,四肢猛地繃直,嘴巴張大,頭搖得像要甩掉什麼可怕的東西。
「不……媽……不要用那個……」
那刷毛太軟、太輕,掃在敏感得一塌糊塗的嫩肉上,像有千萬隻螞蟻同時爬過。我抖得連牙齒都在打顫,腰身拚命往上拱,綁帶勒得手腕腳踝生疼。
張晴沒有理我,只抬起另一隻手,朝小凱招了招。
「小凱,把臉靠近一點。看清楚你妻子下面的樣子,每一道皺褶都要看仔細。」
小凱嚥了口口水,耳朵紅得要滴血,整個人往前湊近,鼻尖離我大張的腿間只剩不到一個拳頭。
「瑩瑩……」
他低聲喊,熱熱的呼吸噴在我最羞恥的地方。
我猛地打了個冷顫,全身汗毛瞬間豎起,大腿根繃得像兩條拉滿的弦。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,從腰一路抖到腳趾,連那張黑色椅子都被我拖得金屬支架嘎嘎作響。
「不要看……小凱,拜託,不要看……」
我哭著求他,眼前全是水光,什麼都模糊成一片。可張晴的手又動了,毛刷在我陰唇中間來回掃動,速度越來越快,力道卻始終輕得像在搔癢。她真的太清楚女人的身體,每一刷都精準地落在陰道口上方,往尿道口周圍集中攻擊。
我仰著脖子,喉嚨裡像被人掐住,連求饒的字都吐不出來。兩條腿瘋狂地發抖,腳趾蜷起又張開,綁帶被扯得繃直。小腹深處湧上一股從未有過的酸脹,又像尿意,又像某種陌生的、要從骨頭裡炸開來的壓力。
「小凱,看到了嗎?這裡就是尿道口。等一下她會從這裡出來,你要看清楚,這是你妻子最真實的反應。」
張晴的聲音像一臺精準的機器,平靜、篤定,一點也不像在對我做這麼難堪的事。我從腿間望出去,正對上小凱那張通紅的臉,他半張著嘴,眼睛瞪得大大的,像是連眨眼都忘了。
「媽……媽……」
我只能不停地喊她,喊得嗓子又乾又裂。
「乖,媽在。再一下就好,妳做得很好。」
她的安慰像裹著糖的針,刺得我又痛又麻。我不能動,不能逃,只能在高強度的刺激裡反覆痙攣,眼淚和汗水一起流進嘴角。
毛刷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,集中在那最不堪的一點上反覆掃動。我整個人像被拋在半空,上不去也下不來,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,像頭受傷的小獸。
小凱就蹲在我腿間,眼睛一瞬也沒離開過。
「瑩瑩……」
他又喊我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。那心疼的眼神像最後一根稻草,壓得我胸口幾乎裂開。
「不要……」
我往前看了一眼,正對上他那雙又慌又不捨的眼睛。羞辱、委屈、還有那股再也壓不住的生理衝動,全都絞在一起,從我喉嚨深處炸開來。
一聲尖叫衝破診間的寂靜。
我整個腰身猛然繃成一座橋,兩腿劇烈抽搐,透明液體從腿間激射而出,熱辣辣地噴在小凱面前的地板上,也濺在他衣襟上。我看著那道水光,腦中只剩一片空白,耳鳴蓋過了張晴溫柔的倒數、小凱慌亂的叫喊、還有監測儀發出的細微嗡嗡聲。椅子上全是濕滑的水痕,我的大腿、臀下、椅面,甚至綁帶上,都沾著自己剛噴出來的液體,溫熱、腥甜,像被打翻的證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