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全身都在抖，綁帶勒得手腕腳踝發疼，膀胱脹得像要裂開，憋尿的焦急讓我不敢動，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的。小凱蹲在椅子前方，他的臉離我腿間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，我光是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就羞得想死。
「求求你，先讓我去尿一下……」
我看著小凱的眼睛，眼淚一顆顆掉下來，聲音又細又啞。
「上次在爸媽面前尿出來，太丟臉了，我絕對不要……小凱，你幫我求求媽……」
小凱的眉頭皺在一起，他張了張嘴，像是想說什麼，最後只是偏過頭去看站在一旁的張晴。他放在我腳背上的手微微收緊，指尖在發抖。
「不行。」
張晴的語氣還是那樣溫柔，柔得像在哄孩子，可一個字都沒退讓。
「瑩瑩，妳每次都是最後關頭放棄，盆底肌不會收縮，難怪永遠不會高潮。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堅持。」
我拼命搖頭，頭髮黏在汗濕的頸側，身上那件紅色蕾絲早就濕透了，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。羽毛又動了，從我腿縫最嫩的那條線往上滑，停在那顆腫脹的小核上，輕飄飄地畫著圈。
「媽……我求求妳，放我下來……」
我哭著求她，嗓子抖得斷斷續續，腰不受控地往上挺，又重重跌回椅面。那滋味太可怕了，癢和痠攪在一起，下腹的脹意更兇，像有人拿手指在裡面往上頂，頂得我尿道口一陣陣發麻。
「沒關係，妳既然忍不住，我來幫妳。」
張晴放下羽毛，伸手把我被扯開的內衣殘片撥到一旁，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她轉頭看向小凱，下巴朝他點了點。
「小凱過來，去蹲在她前面，臉向著她的小穴。」
我整個人僵住了，連哭都噎在喉嚨裡。小凱慢慢站起身，繞到椅子正前方，曲起膝蓋蹲了下來。他的視線直直落在我大敞的腿間，嘴唇抿成一條線，耳根紅得發燙，眼神裡全是心疼，可他一聲都不敢吭。
「瑩瑩。」
張晴走到我身側，捧住我的臉，拇指擦掉我眼角的淚。
「妳忍不住也得忍。頭抬起來，看著小凱的眼睛，我倒要看看妳敢不敢尿在自己丈夫的臉上。」
我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字，只能照她的話把臉抬起，對上小凱的眼。他就在那兒，離我那麼近，近到我能數清他短髮上的汗珠。他朝我擠出一個笑，很苦的那種，眼睛濕濕的。
「別怕，瑩瑩。」
他小聲說，聲音也啞了。
「我在這兒，妳可以的……忍住，我相信妳。」
我哭得更兇了，胸口一抽一抽地疼。我想把腿合上，可綁帶扯著我，膝蓋被分到最開，連腳尖都懸在半空，整個人像被釘在刀口上。膀胱的壓力一陣陣湧上，尿道口又刺又麻，像有個塞子快被沖開了。我死命夾緊，小腹縮得發抖，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——不能尿，不能在他臉上，不能。
張晴繞到椅子後方，輕輕撫著我的髮，又低頭在我耳邊哄。
「很乖，就是這樣，用力夾住，收緊那個地方。妳可以的，媽陪著妳。」
爸站在斜後方，白袍下擺靜靜垂著，嘴角銜著一點很淡的弧度，眼神卻冷靜得嚇人。他看著我，像看一個數據，沒有催促，也沒有責備，只是站在那兒，等我撐不住。
「馮京，你過來一下。」
張晴忽然出聲，聲音還是那麼柔，卻多了點命令的味道。爸應了聲好，慢步走到她身旁。張晴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，聲音太低，我一個字都聽不見，只看到他微微點頭，然後把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。
我已經顧不得害羞了，整個人被憋得快昏過去，冷汗和熱汗一起冒，大腿根不住地抽搐。小凱蹲在那兒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，他額上有汗，嘴唇發乾，兩隻手搭在膝蓋上，指節握得發白。
「小凱，跟她說話。」
張晴的聲音從後面傳來。
「讓她看著你，別讓她的魂飛掉。」
小凱嚥了一下，慢慢湊近我，近到我能感覺到他呼出來的氣噴在我腿根。
「瑩瑩，看著我。」
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，聲音溫柔卻發抖。
「看我……別想椅子，別想那些，就想著我。」
我照做了。我看著他，眼淚流進耳廓裡，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同一個地方，拼命和那股洶湧又痠麻的衝動對抗。他的臉就停在我大張的腿前，睫毛顫著，眼裡有我。
張晴的手又回到我身上，指尖沾著油，從我肚臍往下按，按到膀胱上方時稍微使了點力。我整個人像被電到，帶著哭腔的尖叫從齒縫裡擠出來，眼淚流得更急。
「不要按……媽，不要……」
「不按它，妳永遠學不會怎麼控制。」
張晴低聲說，指尖又加了一分力。
「現在什麼感覺？跟媽說，說得出來就沒那麼怕了。」
我劇烈地喘氣，胸口像破了個洞。說不出來，真的說不出來，那感覺太滿太急，像一壺燒開的水頂在壺口，隨時都要衝出來。我只能哭，只能夾緊，只能盯著小凱的眼睛，把那些亂糟糟的哀求全吞回去。
「她快不行了。」
爸在後面淡淡地開口，語氣平得像在報告天氣。
「再撐一下，四十五秒。」
張晴沒回頭，手指在該處壓著不放，另一手摸上我的髮頂。
「瑩瑩，聽見了嗎？再四十五秒。媽給妳數著，妳可以的。」
她開始數數，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往外吐，聲音又慢又穩，像哄我入睡，卻把我逼到崩潰邊緣。我咬著下唇，咬得發疼，眼裡全是小凱那張又心疼又無能為力的臉。
「三十……三十五……」
小凱的手伸過來，蓋在我被綁住的手背上，輕輕握住。
「快好了，瑩瑩，快好了。」
他啞著聲音，像在哭。
可我清楚得很，四十五秒之後不會結束。這只是開始。媽媽不會停的，爸爸也不會。而小凱，他永遠只能紅著眼眶站在旁邊，聽他們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