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的手還貼在我發抖的膝蓋上,掌心的溫度像烙鐵一樣燙進皮膚裡。我哭得整個人都在抽噎,胸口悶得喘不過氣,只能靠著椅背勉強撐住。大螢幕上的畫面跟著我的哭聲一明一暗地晃,那雙被金屬扣環綁住的腿,像別人的,卻又明明是我的。
「瑩瑩,媽知道妳害怕,可是妳得看著。不看,就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。」
婆婆的手從我膝蓋慢慢往上,摸過我繃緊的大腿,指腹停在被撕破的蕾絲內衣邊緣。那地方還黏著剛才小凱手指留下的濕痕,涼涼的,一碰就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。我哭著搖頭,嘴裡只能擠出斷斷續續的氣音。
「別怕,媽不是要挖苦妳。妳看,這裡。」
她指向螢幕正中央放大的畫面。那是我腿間被撐開的形狀,暗紅色的肉瓣腫腫地分向兩邊,濕亮的光澤在鏡頭下閃著,像某種陌生的花朵。我不敢看,可是眼睛閉不上,淚水滑進嘴裡,鹹得發苦。
小凱站在我腿間,手指還沾著那些透明液體,整個人像被定住一樣。他抬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是心疼的,可又帶著某種我讀不懂的濕潤。他的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最後只是把手輕輕放在我的腳背上。
那隻手溫溫的,給我一點點力氣。我吸著鼻子,試著把視線從螢幕移到他臉上。他立刻給我一個很小的微笑,像在說「我在這裡」。
「小凱,你去把椅子兩側的固定帶再檢查一遍。接下來要做正事了。」
爸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。我全身寒毛豎了起來,那是他今晚第一次開口說要做什麼。那聲音平穩、低沉,像看診時會有的語調,不帶半點情緒。
婆婆直起身,走到診療臺旁邊,彎腰從下面取出兩條寬版的黑色固定帶。她先繞過我的腳踝,把原本的金屬扣環解開一顆,再重新扣上,拉得比剛才更緊。我的小腿被壓在金屬支架上,連腳趾都動彈不得。
「不要……太緊了……媽,我會怕……」
我的聲音碎成好幾段。婆婆沒有停下,她繞到另一邊,用同樣的方式綁好我的右腳。帶子陷進皮膚的觸感讓我發抖,整張椅子都發出細小的金屬碰撞聲。
「綁緊一點,才不會傷到妳。瑩瑩聽話,深呼吸,媽在這裡。」
她又繞到我腰側,把原本就扣著的腰帶往內收了兩格。我的下腹被壓得發脹,那股從剛才就一直沒散去的憋尿感變得更明顯。我小口小口吸氣,不敢用力,怕一用力,某個憋不住的開關就會被衝開。
「晴晴,可以開始了。」
爸站起來,白袍下襬輕輕掃過椅腳。我的視線追著他,看他繞過小凱,走到診療臺另一側。他從檯面上的木盒裡拿出一個深褐色的玻璃瓶,瓶身細長,裡面的液體紅得像稀釋過的血。他搖了搖,然後遞給婆婆。
「這是德國進口的催情精油,無毒溫和,但效果很強。我用它治癒過很多性冷感的病患。今天先從體外塗抹開始,不做侵入,瑩瑩放心。」
婆婆邊說邊旋開瓶蓋。一股濃甜的香氣散開,像熱帶水果混著某種花香,衝進鼻腔,讓我更暈。
爸接過瓶子,往左手掌心倒了少許。紅色的油液在他指縫間發亮。他託著我的腳踝,把我右腿往外再推開一點。我整個人像被攤平的紙,腿間的每個細節都暴露在燈下。
「瑩瑩,爸爸要開始了。只塗外面,不會痛。妳放鬆,不要夾。」
他的語氣還是那麼溫和,像在哄一個害怕打針的孩子。可手指貼上來的瞬間,我還是哭了出來。
爸的指尖沾滿精油,先落在我最外緣的皮膚上。那些油又滑又熱,像活的一樣往褶皺裡鑽。他用的是外科醫師那種精準到可怕的手法,指腹沿著我腫脹的肉瓣邊緣慢慢畫圈,一層一層,把我黏在一起的皮膚分開。
「啊……不要……」
我仰起頭,後腦撞在椅背上。那股熱從腿間往小腹裡燒,麻麻的,癢得像有千萬隻小蟲在啃。我想夾腿,可綁帶不讓。我想扭腰,可腰也被鎖死。眼淚沿著太陽穴滑進髮根,癢得我直嗚咽。
爸的動作沒有停。他用兩指併攏,沾了更多精油,從我腿根內側最嫩的那塊皮肉開始,慢慢往上塗,繞過我整個腿間,再往下抹到會陰。每一寸都被他翻開、揉開、按壓,像在檢查某個需要精密對待的傷口,又像在給某種樂器上油。
我哭得岔了氣,嘴裡不斷喊著不要,可身體被綁得死死的,每個反應都逃不掉。最難受的是那陣癢,從皮膚往深處鑽,麻麻的電流感在我下腹絞成一團,連尿道口都跟著發酸。
「這裡顏色這麼漂亮,小凱你看,瑩瑩害羞的時候,這邊會充血,會變得更紅。」
婆婆的聲音從我耳邊落下。我羞得想死,整張臉燙得可怕。她居然要小凱看那個地方,還用那種溫柔得像在誇獎一朵花的語氣。我死命閉上眼,嘴裡逸出長長的哭音。
爸的手還在那裡。他忽然用拇指按住我前端的肉蕾,往下輕輕壓開周圍的皮膚,把精油塗進最敏感的那一圈。我像被電到一樣尖叫出聲,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,又被綁帶扯回椅上。
「啊!不要碰那裡……拜託……爸爸……我不要……」
我哭喊著,聲音全破了。可爸只是用另一手按住我的小腹,像是在安撫,又像是在固定。
「好,好,瑩瑩很乖,塗好了。這裡要吸收一下,等藥效起來,會更舒服一點。別怕,爸爸不會弄痛妳。」
他收回手,掌心全是紅亮的油光。我的腿間被塗得濕淋淋,涼風從空調口吹過的時候,那些精油像無數根細針同時刺進皮膚。
婆婆走回櫃子前,拉開第二格抽屜。我透過淚水看見她拿出一根長長的孔雀羽毛,羽眼下緣是藍綠色的,像一道發亮的水痕。她走回來,站在我腿側,羽毛尖端在我眼前輕輕搖了搖。
「接下來換我了。瑩瑩,這根羽毛很軟,媽只會輕輕掃過妳的皮膚。妳如果不舒服,就說出來,可是不可以叫停,知道嗎?」
我還沒回答,羽毛已經落在我耳後。那觸感輕得像沒有,卻又搔得我整個後頸泛起一大片雞皮疙瘩。我縮起脖子,淚水掉得更急,嘴裡發出細碎的抽泣。
羽毛沿著我的脖子往下,滑過鎖骨,繞著我左邊乳尖打圈。那裡的皮膚還殘留著剛才被撕開的蕾絲刮出的淡紅痕跡,羽毛尖端一掃,我整個胸都繃緊了。
「啊……媽……好癢……」
我扭著上半身,可腰帶卡著,動不了多少。羽毛又移到另一邊,這次直接掠過乳尖,細軟的羽絨像在撥弄我身體裡某條緊繃的線。我哭著喘氣,手在金屬扶手上扭來扭去。
婆婆的手很穩,羽毛從我胸口畫到腰側,再沿著髖骨往下,掃過我小腹上被精油浸得發亮的皮膚。癢和熱疊在一起,我整個下腹像是被人從裡面點了一把火。
「不要了……拜託停……」
我聽見自己發出不像我的聲音,又軟又抖,還帶著哭腔。可婆婆沒有停。羽毛滑到我大腿外側,沿著綁帶的邊緣往裡繞,最後落在我腿根。細軟的羽絨輕輕擦過我腿間那層濕透的皮肉,像用氣流在摸我。
我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來。那根本不是癢,是一種要人命的折磨。下腹的酸脹和憋尿感攪在一起,膀胱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推,整個人都繃成一把弓。
「媽媽……能不能停一下……我……我好像又要尿尿了……」
我用盡力氣擠出這句話,聲音抖得連自己都認不得。婆婆手上的羽毛停在半空,她低頭看我,眼神比剛才更柔了。
「瑩瑩,那不是尿。那是精油正在起效,妳的身體開始有反應了。媽不會笑妳的,妳忍一忍,讓它從裡面出來,好不好?」
我死命搖頭,眼淚甩得到處都是。小凱的手還蓋在我腳背上,他彎下腰,用很輕的聲音說了一句:「忍著點,瑩瑩,我相信妳可以。」
爸站在婆婆身後,雙手收在白袍口袋裡,眼神定定地看著我。他的表情像在觀察某個重要的臨床反應,溫和,卻沒有一絲要喊停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