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赤裸地躺在那張黑色椅子上，手腳被金屬扣環固定，像一尾被釘在展示板上的魚。大螢幕亮晃晃地照出我的身體，每一寸肌膚都被放大，連我自己都不曾這樣看過自己。
婆婆的手指從我臉頰滑到頸側，她的掌心溫暖，聲音更暖。「瑩瑩，媽跟妳說，女人身體是純潔美麗的，一點都不齷齪。妳的肉體這麼美，任何男人看到都會想幹妳。」
我閉上眼睛，眼淚從眼角滲進髮絲裡。這樣的話從婆婆嘴裡說出來，讓我整個人都燒了起來，羞得連腳趾都蜷曲。
「別閉眼，」婆婆說，「妳要看著自己，看清楚媽說的每一處。這是學習。」
我勉強睜開眼，視線剛好對上螢幕裡那張通紅的臉。那是我嗎？頭髮凌亂地散在肩上，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，鎖骨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。再往下，紅色蕾絲內衣被汗水浸得半透明，兩團軟肉從罩杯邊緣擠出來，乳尖把薄薄的布料頂出兩粒凸起。
婆婆的手指隔著蕾絲描過我的乳房外緣，我忍不住縮了一下，腳踝上的金屬釦發出輕響。「這兒，」婆婆說，「妳的乳房飽滿又圓潤，形狀很漂亮。小凱，你過來。」
小凱從椅子側邊走上前，他的臉繃得緊緊的，眼神卻一直不敢看螢幕，只盯著我的臉。
婆婆繼續說：「小凱，用力撕開她的性感內衣。」
我瞪大眼睛，小凱也愣住了。「媽——」
「聽話，」婆婆的聲音還是那麼柔和，卻沒有一點商量餘地，「你撕開，她才會知道這東西不值錢。女人的美用不著這些遮遮掩掩。」
小凱蹲下身，手指捏住我胸前那層薄薄的蕾絲。他的手在抖，我也在抖。布料緊貼著皮膚，他用力一扯，縫線發出細小的斷裂聲，接著整片罩杯被他從中間撕開，我兩邊乳房一下子彈出來，在冷空氣中顫了好幾下。
「啊……」我驚呼出聲，本能想用手遮，手腕卻被綁得死死的。螢幕上，兩團白嫩的肉完全暴露，乳尖因為突然接觸到冷氣而挺立，顏色是淺淺的粉。
婆婆的手托起我一邊乳房，從下方輕輕掂了掂。「多好看。又軟又有彈性，小凱你摸摸看。」
小凱伸出手，指尖碰到我乳房下緣時，我倒抽一口氣。他的手掌覆上來，溫熱的掌心貼著我冰涼的皮膚，我的乳尖擦過他虎口，一陣細小的刺麻從那裡竄到脊椎。
婆婆又指著螢幕說：「然後撥開陰唇，在螢幕上細細觀察心愛的人。」
我全身一僵。小凱的手從我胸前移開，沿著肚子往下，經過綁帶內褲的邊緣。那塊濕透的布料早就歪到一旁，露出大半個私處。他的手指分開我兩片粉紅陰唇，螢幕上映出裡頭更嫩的顏色，我只看了一眼就別過頭。
「別躲，」婆婆把我下巴轉回來，「這是妳自己的身體。看清楚，這裡多麼粉、多麼柔軟。小凱，你湊近一點看。」
小凱低下頭，鼻息噴在我兩腿之間，我整個下腹都繃緊了。他用指腹沿著陰唇內側來回摩挲，每一下都帶著羞人的水聲。我咬住下唇，卻還是從鼻腔裡漏出一聲啜泣。
婆婆讓小凱繼續，自己則走到我腳邊。她解開我右腳的腳踝扣環，把我的腿抬起來，讓我那隻腳擱在她掌心裡。
「從頭髮到腳趾，媽跟妳一處一處說。」她的手指插進我髮間，慢慢梳理那些被汗水黏在額頭上的髮絲。「妳的頭髮烏黑又柔順，落在枕頭上很漂亮，男人看了會想抓在手裡。」
她的手移到我的耳朵，指腹沿著耳廓畫了一圈。「耳朵敏感，吻這裡，人會軟。」
我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，因為婆婆的指尖真的又輕輕滑過我耳後，那地方像被通了微弱電流。
「嘴唇薄薄的，咬起來很舒服，」婆婆繼續說，拇指擦過我下唇，「哭腫了更好看。」
她沿著我的脖子往下，在鎖骨處停留了一會。「鎖骨這一帶，是男人最想舔的地方。」
我已經不知道該把臉往哪裡藏了。大螢幕還在播著我的特寫，小凱的手指仍停在我兩腿間，不快不慢地撥弄著。婆婆的手又來到我的乳房，從乳頭頂端劃過，那粒挺立的乳尖被壓得陷下去又彈回來。
「奶頭小小的，顏色很淺，像沒被用過一樣，」婆婆說著，兩根手指夾住我右乳的乳尖，輕輕一捻。
我的腰彈了一下，呻吟從齒縫間漏出去。「哈啊……」
婆婆沒有停，另一隻手移到我的腰側，指尖從肋骨末梢往下按。「這條腰本來就細，綁著的時候一扭，特別讓人心軟。」
她的手掌滑過我的下腹，在小腹中央停住。「肚臍淺淺的，往下這片皮膚很薄，妳看，連血管都透出來了。」
我低頭看向自己，嚇得又把眼睛閉上。螢幕裡我的小腹因為呼吸而起伏，皮膚在燈光下近乎透明，藍色的血管細細地浮著。
「媽……」我哀求著叫她，聲音抖得不成樣。
婆婆不理我，只是繼續往下，手掌撫過我綁帶內褲的邊緣，再滑到大腿。「這裡，用大腿夾緊男人腰的時候，特別有力，但現在完全被妳自己敞開了。」
她托起我另一隻腳，我兩腿都被解開，腳踝上還掛著皮環，腿被大大分開，晶瑩剔透的腳趾因為緊張而蜷著，一顆一顆像小粒珍珠。
「妳的腳趾生得真好，根根圓潤乾淨，腳背的皮膚薄得透光，」婆婆把我一隻腳抬到唇邊，像是在檢查，又像在欣賞。「從頭髮到腳趾，每一處都是性感的區域。」
我整個人像被火從頭澆到腳，每一寸裸露的皮膚都在發燙。小凱的手指忽然按在我陰蒂上，我尖叫一聲，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耳朵裡。
「乖，繼續看著，」婆婆站起來，走回我頭側，掌心覆在我額頭上，「不要怕，沒有人會傷害妳。爸在旁邊，小凱也在，他們都會等妳準備好。」
我望向房間另一側。爸坐在看診椅上，穿著那身白袍，雙手交疊放在膝上，靜靜地看著我。他的表情還是那麼沉穩，嘴角甚至帶著一點笑意，好像在看一件正在成形的好作品。
我多麼希望自己乾脆昏過去。可是沒有，每一根神經都清醒得可怕，每一道目光都像要把我燙穿。螢幕上的女人再也不是我認知裡那個保守、規矩的方瑩，那是一個被扒光、被攤開、被放大的肉體。
婆婆的手指又沿著我的脊線往下滑到後腰，最後停在我的尾骨上方。「這裡，」她輕聲說，「下回我們會再仔細教妳。今天先讓妳認識自己的身體，認清楚每一寸都是美的、都是可以給人看的。」
我想反駁，想求她別再說，想求小凱帶我回家，可是嗓子裡像塞了棉花，發出的只有斷斷續續的嗚咽。
婆婆把我的腿重新放回支架上，兩邊腳踝沒有再扣回去，只鬆鬆地擱著。「夾緊，」她說，「夾緊一點，讓血液迴流。」
我照做了，兩腿合攏時，小凱才把手指從我腿間抽出去。他的指頭上沾著透明的液體，在燈下亮晶晶的，我看了只想死掉。
小凱伸手擦掉我眼角的淚，他眼裡滿是不捨，卻沒有說要停止。
婆婆站到我兩腿中間，俯下身，聲音貼在我耳邊。「今天不做別的，就讓妳看夠自己。小凱會陪著妳，媽也會。爸就在後面，不會過來。等妳不哭了，我們再繼續。」
我大力吸著氣，想讓自己平靜下來，可是越努力，眼淚流得越兇。螢幕上的畫面跟著我一起顫抖，乳房、腰肢、腿根、腳趾，全部都在發抖。
羞恥的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，螢幕裡自己的身體慢慢變成一片晃動的白光，只剩婆婆溫柔又堅定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進來。
「瑩瑩，媽會讓妳明白，這身體有多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