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沒有催我,只是轉身走向旁邊的櫃子,拉開抽屜,拿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。她抖開那件衣服,是一套大紅色的蕾絲內衣,布料少得可憐,胸罩幾乎只有兩片薄紗,內褲是細線綁帶的那種。紅色豔得刺眼,在診所的白燈下像一團火。
我盯著那套內衣,喉嚨整個縮緊,連吞口水都吞不下去。
「先去洗澡,」婆婆把內衣遞到我面前,聲音還是那樣溫柔,像在哄一個怕打針的小孩,「洗乾淨,噴點香水,然後換上這個。」
我猛搖頭,往小凱身後躲。「媽,我不要穿那個……那個太……」
「太什麼?」婆婆偏了偏頭,嘴角帶著一點笑,「太漂亮?還是太像壞女人?」
我臉上一陣燒,話全堵在喉嚨裡。
爸在椅子那邊開口了。他聲音低沉,慢慢的:「瑩瑩,妳怕的不是這件衣服。妳怕的是穿上它之後,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。」
我愣住,眼淚掛在睫毛上,視線模糊。
婆婆上前一步,語氣放軟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:「乖,別怕。今天要打破妳的心理障礙。媽會用激烈的手法疼妳,可是媽不會害妳。先去洗澡,把自己弄得香香的,好不好?」
我還在發抖,手指冰涼。小凱終於抬起頭看我,他眼睛紅紅的,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最後只擠出一句:「瑩瑩……我陪妳。」
婆婆把內衣塞進我懷裡,順手推了我肩膀一下:「浴室在後面,熱水已經放好了。」
我抱著那團紅色的布料,像抱著什麼燙手的東西,雙腳不聽使喚地往後面的走廊移動。走廊很窄,燈是感應式的,我一走近就亮起來,白色日光燈照得牆面慘白。浴室門半開著,裡面蒸氣氤氳,熱水確實已經放好,浴缸邊還擺著一瓶沒開封的香水,瓶身透明,裡面的液體是淡金色。
我走進去,把門關上。門鎖是那種簡單的喇叭鎖,我手指放在上面,猶豫了很久,最後還是沒有轉。我知道就算鎖了,他們也會敲門,也會叫。
我把衣服一件一件脫掉,掛在門後的掛鉤上。鏡子裡的我赤裸著,肩胛骨凸出,腰細,乳房不大不小,乳頭因為緊張而硬挺著,顏色是淺淺的粉。我看了一眼就別開視線,不敢多看。
熱水淋下來,沖在背上,皮膚慢慢暖起來。我把沐浴乳抹在身上,泡沫滑過胸口、腹部、大腿,我的手在那裡停了一下,想起上次媽交代的功課,想起手指伸進去時那種酸脹感,胃部又是一陣翻攪。我用力搓洗,像要把什麼東西搓掉。
洗完,我擦乾身體,拿起那瓶香水。瓶蓋打開,香味撲上來,是很濃的玫瑰混著一點甜,甜得發膩。我遲疑著,往手腕內側噴了一下,又往耳後噴了一下,最後閉著眼往鎖骨下方噴了一下。香味瞬間包住我,我覺得自己像被什麼東西浸透了,連呼吸都是甜的。
那套紅色內衣攤在洗手檯上。我拿起來,胸罩的罩杯很薄,襯墊幾乎沒有,我穿上去,背扣扣好,兩片紅紗勉強托住乳房,乳頭在紗網下清楚可見。內褲是細繩綁帶的,我套上去,繩子卡在髖骨兩側,前面的布片窄得只能遮住中間一小條。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臉紅到耳根,眼睛還是濕的,像一隻被硬套上紅布的小動物。
我沒有勇氣走出去,就那樣站在浴室裡,手抱著胸口,盯著門板發呆。
外面傳來婆婆的聲音:「瑩瑩,洗好了沒?出來。」
我沒動。
腳步聲靠近,門板被敲了兩下。「小凱,」婆婆的聲音轉了方向,「去,把門打開,把她拖出來。」
門把轉動,喇叭鎖「喀」一聲,門被推開。小凱站在門口,熱氣從我這邊湧出去,模糊了他的臉。他看到我身上的紅內衣,整個人僵了一下,眼神在我身上停了一秒就趕緊移開,耳朵卻紅了。
「瑩瑩……」他走進來,手伸向我,動作很輕,「出來吧,媽在等。」
我往後退,背貼上冰涼的瓷磚。「不要……小凱,我不要出去……」
他上前一步,手抓住我的手腕。他力氣不大,但我全身都在發軟,被他一拉就踉蹌著往前。我另一隻手抓住浴缸邊緣,指甲刮在瓷面上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「瑩瑩,別這樣。」小凱的聲音帶著哀求,他兩隻手都上來,一隻抓我手腕,一隻環過我的腰,把我從浴室裡半拖半抱地帶出去。
走廊上,婆婆已經站在那裡等著。她看到我被小凱架出來,點了點頭,轉身往診間走。「帶過來。」
我被小凱拖回診間,赤裸的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每走一步,綁帶內褲的繩子就在髖骨上磨一下,又癢又痛。診間中央那張黑色椅子在燈光下泛著暗光,金屬扣環一排排在椅背、扶手、腳架上,像張開的嘴。
婆婆走到椅子旁邊,拍了拍坐墊。「上去。」
我死命搖頭,整個人往小凱身上縮。小凱的手還環著我,他低頭看我,眼睛裡全是捨不得,嘴唇抖著,卻沒有幫我說話。
爸站在一旁,雙手背在身後,靜靜看著。他沒有出聲,只是那雙眼睛一直盯著我,冷冷的,像在看一張X光片。
婆婆不再等,直接走過來,一手抓住我的上臂,一手推我的背。她力氣比外表看起來大很多,我被推得往前踉蹌,膝蓋撞上椅子的邊緣,痛得我悶哼一聲。
「小凱,把她抬上去。」婆婆命令。
小凱遲疑了一秒,還是彎下腰,雙手穿過我腋下,把我整個人往上提。我腳離開地面,胡亂踢了兩下,綁帶內褲的繩子鬆了一邊,布片歪到旁邊,半邊下體露了出來。我驚呼著想用手去遮,婆婆已經抓住我兩隻手腕,往椅子扶手上的第一個扣環按下去。
「喀。」金屬扣環扣上,冰涼的鏈條貼著我的手腕皮膚。
「不要——」我尖叫,用力扯,鏈條嘩啦嘩啦響,卻紋絲不動。
婆婆繞到另一邊,把我另一隻手也扣上。接著她蹲下去,一手抓住我一隻腳踝,往腳架上的扣環拉。我膝蓋本能地彎曲抵抗,她抬頭看了小凱一眼。「按住她的大腿。」
小凱走過來,雙手壓在我大腿上,掌心滾燙,力道很重。我腿被壓直,腳踝「喀」一聲也被扣住。另一隻腳也一樣。四根鏈條從四個方向把我固定在椅子上,我整個人呈一個半躺半坐的姿勢,背靠著椅背,雙腳被分開固定在兩側的腳架上,膝蓋彎著,大腿敞開,中間那條窄窄的紅布歪到一邊,下體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。
我哭出聲,頭往後仰,眼淚順著臉頰流進耳朵裡。診間的天花板很白,白得刺眼,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。
婆婆站直身體,拍了拍手,走到牆邊。牆上有一個開關面板,她按下其中一個按鈕。
正前方那面牆,一整片黑色的螢幕亮了起來。那是一百吋的大螢幕,佔滿整面牆,亮起時發出的光讓整個診間都變了顏色。螢幕上出現的畫面讓我整個人血液倒流——那是我。
攝影機從正前方對著我,鏡頭裡的我赤裸著,紅內衣歪歪斜斜,雙腿被拉開固定在腳架上,下體毫無遮掩地朝向鏡頭。畫面的下半部還有一個分割的視窗,是從下方往上拍的視角,我的私處被放大,佈滿整個小視窗,連皮膚的紋理、濕氣、因為恐懼而微微收縮的穴口都清清楚楚。
我尖叫起來,是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,破破碎碎的。「關掉!關掉!不要拍我——」
婆婆沒有關。她走到螢幕旁邊,回頭看我,臉上還是那樣溫和的表情,聲音卻很穩:「瑩瑩,妳看清楚了。這就是妳。妳一直不敢看的自己。」
我拼命扭頭,想把臉埋進肩膀裡,但螢幕的光還是從眼角滲進來。畫面上我的臉被拍得很大,眼睛哭得通紅,鼻頭也紅,嘴唇張著喘息,頭髮濕漉漉貼在額頭上。旁邊那個放大的私處特寫一動一動,隨著我身體的顫抖而晃動。
「今天要突破妳的羞恥極限。」婆婆說,走回椅子旁邊。
她伸手到椅子扶手內側,摸到一個隱藏的開關,按下去。
「嘎——」
金屬支架開始動了。我腳下的兩根支架慢慢往兩側展開,鏈條跟著拉緊,把我的腿一點一點往兩邊拉開。我腿根的筋被扯得發酸,骨盆被拉扯得微微前傾。接著,椅子坐墊的前緣往上頂,把我臀部往前高高推起,我的腰被迫弓成一個弧度,下體整個朝上,正對著鏡頭。
「啊——」我痛呼,腰部的痠麻感從尾椎一路竄上背脊。支架還在動,直到我的腿被拉到幾乎成一條直線,臀部離椅面只剩一點支撐,整個下體被抬到最高、最開的位置。
螢幕上,畫面跟著調整,鏡頭拉近,我的私處被放到最大,穴口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張開,裡面是濕潤的粉紅色,皺褶一清二楚。旁邊我的臉部特寫還在,哭得整張臉都皺起來。
我感覺得到風從空調口吹下來,掃過我暴露的皮膚,乳頭在紅紗下縮得更硬,私處卻反常地滲出一點濕意。羞恥感像一桶滾水從頭頂澆下來,我全身都在發燙,連腳趾都蜷起來。
婆婆走到螢幕正前方,回頭看著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我。她的影子投在畫面上,蓋住了我一小部分的臉。
「小凱,」她說,「站到旁邊去,看著。」
小凱沉默地走到椅子側邊,站定。他的視線落在我被拉開的雙腿之間,停了一下,又移到我的臉上。他拳頭握緊又鬆開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爸從旁邊拉了一張椅子過來,在距離我大約兩步的地方坐下。他雙腿交疊,雙手放在膝蓋上,看著我的眼神很平靜,像在門診看一個普通的病人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,像是示意可以開始了。
診間裡很安靜,只有空調的低鳴、金屬鏈條偶爾的碰撞聲,還有我壓抑不住的抽泣。大螢幕上的畫面還在,我的身體被放得好大,每一個細微的顫抖都被即時播放出來。
婆婆走回我身邊,伸手把我歪掉的內褲布片撥正,指尖擦過我的下腹,我整個人彈了一下,鏈條嘩啦響。她收回手,看著我,眼神裡有一種近乎慈悲的溫柔。
「別哭了。」她輕聲說,手指抹掉我臉頰上的一滴眼淚,「今天哭完,以後就不用再哭了。」
我張著嘴,說不出話,只能看著她,胸口劇烈起伏。紅色內衣下的心臟跳得像要撞破肋骨。
婆婆直起身,轉頭對爸點了一下頭。爸從椅子上站起來,走過來,站到我張開的雙腿之間。他的身體擋住了螢幕的光,投下一大片陰影蓋在我身上。他低頭看著我,眼神淡淡的,卻讓我從腳底涼上來。
「瑩瑩,」爸開口,聲音還是那樣溫和,「深呼吸。」
我吸了一口氣,卻在喉嚨裡哽住,吐不出來。
婆婆的手指撫過我的額頭,把濕髮撥開。「乖,聽爸的話。吸氣——吐氣——」
我照做了,胸口起伏,眼淚還是流個不停。
診間的燈光打在我身上,大螢幕上我的身體還在即時播放。金屬扣環扣著我的手腕和腳踝,綁帶內褲歪在一邊,下體被高高頂起,對著鏡頭、對著爸、對著站在一旁的小凱。一場性愛的調教儀式正式開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