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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9 章

平头少年刚把整根顶进去,老周就拍了两下巴掌,声音在仓库里荡开:“都别乱!今晚是上课,不是放羊。一个个来,按顺序。轮到谁,谁就上去,把林老师摆成我要的姿势,干完换下一个。谁乱了,明天就给我去挑粪。”

他一边说,一边走到墙根,把一条旧棉被踢到屋子中央:“地上太硬,把林老师抬上来,别硌着她。今晚这堂课要上足三个小时,你们一个一个都给我打起精神,好好跟林老师学。”

孙校长从后托着林老师上半身,两个学生抬起她的腿,把人挪到棉被上。林老师后脑勺刚沾到被面,平头少年就跟着压下来,那根东西还嵌在她腿心里,没拔出去。她被这动作带得一颤,哑着嗓子“呃”了一声,眼皮半睁半闭,眼白里泛着水光。

“林老师,你给说说,现在这个姿势叫什么?”老周蹲到棉被边上,手指夹着一根草杆,点了点平头少年的后腰,“说给孩子们听,让他们也长点见识。”

林老师张了张嘴,平头少年偏在这时动了一下,她嘴里只剩半截气音:“传……传教士……”

“大点声!”

“传教士……”她偏过头,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,两条腿被平头少年压得曲起来,膝盖往两边敞开,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乱蹭。

孙校长站在她头前,低头从上方看她:“林老师,你这不教得挺好?再教一个,让他从后头进去,那个叫什么?”

老周立刻起身,把平头少年往后拽了一把:“拔出来,让林老师翻过去。都学着点,叫后入式,最能顶到女人的宫口。”

平头少年喘着粗气拔出来,套子上全是白沫。林老师被孙校长捞起来,软得像没骨头,还没跪稳,两只手就被人从后拉起来。老周把她的手反剪在背后,用一条布带缠了几圈。平头少年绕到她身后,扶着她塌下去的腰,把自己那根东西重新抵到穴口。林老师的脸被迫贴在棉被上,屁股高高撅起来,嘴里还在“不……不……”地哼。

“进去!”老周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,臀肉清脆地响了一下。平头少年挺腰往里一送,整根没进。林老师“啊”地叫出来,后脑勺往后仰,头发散了一背。平头少年抓着她被绑住的手腕,像拽着缰绳一样,一下一下往深处撞。她的脸在棉被上磨来磨去,口水和眼泪把被面染黑了一片。

“你们看她的腰,”孙校长在旁往下一指,“自己塌得多顺,屁股还往人家身上送。林老师,你说说,这姿势你喜不喜欢?说实话,别糊弄孩子。”

林老师被撞得话都碎了,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“喜……啊……喜欢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
“喜欢就多叫几句,把你的感受说出来,让学生知道你有多受用。”老周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对着她的脸拍,“来,说,后入式顶到哪了?”

“顶到……里面……啊……最里头……要穿了……”她的尾音被撞散,两条大腿抖得像筛糠,被缚在背后的手攥成拳头又松开。平头少年抓着她撞了百来下,忽然闷声一吼,整个人压在她背上,下面死死顶住,套子前端慢慢鼓起来。

“拔出来,别浪费。”老周让他退开,又朝旁边招手,“下一个。先别急着干,林老师渴了,给口水喝。”

平头少年把安全套摘下来,犹豫了一下。孙校长接过那东西,蹲到林老师面前,把套子口凑到她嘴边:“张嘴。”

林老师偏开头,嘴唇抿得死紧。孙校长捏住她鼻子,等她憋不住吸气的时候,把套子里的精液全挤进她嘴里。一股腥咸冲进喉咙,她呛得连连干呕,嘴角喷出一小股白沫。孙校长捏着她下巴逼她仰头:“咽下去。这是学生孝敬你的,别吐。”

林老师眼泪簌簌往下掉,喉咙滚动几下,把那口黏滑的东西吞了。她张着嘴喘气,舌面上还挂着白丝。老周用手机拍下这一幕,又把镜头转向底下一排学生:“看好了,林老师连你们的种都肯吞,以后谁要是不听话,就想想今晚。”

谭根在一旁穿裤子,眼睛还黏在她身上。罗强坐在地上,手里搓着一团纸巾,嘴里嘟囔:“我还没看够呢……”

“今晚够你记一辈子。”老周把手机收起来,拍拍手,“继续。下一个摆侧入式。林老师,别装死,自己把腿抱起来,让新同学看清楚怎么进。”

林老师被翻成侧躺,双腿被老周叠起来,一边膝盖压到胸前。她像被人折起来的感觉,腿心那处正好对着新上来的男生。那是个矮个少年,腰腹黑乎乎一片,掏出来的物件短却翘着,顶端发紫。他扶着林老师的脚踝,侧着往里捅。林老师“呃”地叫了一声,那根东西斜着顶到一处,她整个身子都弹起来。

“这叫什么?侧入。”老周在旁边不紧不慢地念,“姿势不同,顶的地方不一样。你们看看林老师这反应,这个姿势最磨她这块肉。林老师,说,这会儿又是什么感觉?”

“酸……啊……那里……别一直……”她说不下去,嘴里只剩“嗬嗬”的喘。矮个少年听了反而更起劲,抓着她的腿侧着往里磨。林老师的小腹开始一阵阵抽,穴肉咬得死紧,脚趾头在少年肩上乱蹬。矮个少年操了几十下就射了,拔出来时“啵”地一声响,套子歪了一半,精液滴在她腿根上。

接下来一个多小时里,屋里的学生换来换去,姿势也换了又换。有人架着她的两条腿做“十字式”,有人让她骑在身上做“女上式”,她动不了,就被人托着腰上上下下地颠。还有人把她两条腿全压在肩膀上,整个人对折起来。老周在旁边不停说话,一会儿讲角度,一会儿讲深浅,孙校长则用手机从各个方向拍。林老师嘴里已经冒不出完整的字,只有“啊、呃、不、深、快、酸”这些单音,混着满嘴口水和腥气往外吐。

到后来,她两条腿已经被人掰得合不拢,腿心红艳艳地翻着,白浆糊了一层又一层,连肛口都沾着流下去的滑水。屋子里一股精液和汗味混在一起,地上散着十几个用过的安全套,有的洇出几滴白浊。林老师侧躺在棉被上,半张脸埋在自己散乱的头发里,只剩眼珠子还在转。

罗强又爬过来,手里捏着一个新套:“林老师,我、我还想再来一回……”

老周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行,今天晚上谁操得动,谁就继续。林老师还没教完呢。不过这次换个花样,你躺下,让她坐你身上,自己动。这才叫真本事。”

罗强赶紧仰面躺好,自己套上东西,那根还没全软下去,直翘翘立着。两个学生把林老师架起来,对着罗强的物件往下放。林老师两条腿抖得使不上力,被人一松手,整个身子“噗”地坐下去,那根东西一直捅到没根。她仰起脖子,嘴巴大张,喉咙里却只有“咯咯”的气音。孙校长从后托住她的背:“自己动。让林老师给学生示范什么叫骑乘,不把学生骑出来,今晚别停。”

林老师被迫用手撑在罗强胸口,试着抬起一点又沉下去。每动一下,她小腹里那根东西就戳得更深,穴口的水被挤得“咕吱”响。她的奶子从被掀开的上衣里甩出来,坠在胸口晃来晃去。老周的手机镜头追着她,嘴里还在说:“看看,林老师的奶子多大。孩子们,过会儿都上去摸摸,不然白上一堂课。”

孙校长从后伸出手,一把捏住她一只奶子,手指陷进白肉里,又去捻那颗奶头。林老师“啊”地一声,腰软下去,整个人坐在罗强身上。罗强趁机挺腰往上顶,她被颠得头发乱飞,屁股被撞得“啪啪”响。她嘴里断断续续冒出:“自己……在动……骑……啊……学生身上……”

“说清楚,骑学生什么身上?”老周蹲到她面前,把手机对着她的脸。

“鸡巴……啊……学生的鸡巴上……”林老师说完,眼睛翻白,嘴角有白沫溢出来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坐了多久,只觉得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罗强吼着挺了十几下,射出来时,她整个人还在惯性里上下颠着,套子脱了一半,白稠的液体从她腿心拉出丝来。

老周把手机举起来,转了一圈,让每个学生都看清屏幕:“今晚上了三个小时,都记牢了没有?你们林老师是什么?”

“是教具!”屋里几个声音同时喊出来。

“对,是教具,是学校给你们的活教材。”老周把手机揣回兜里,蹲到林老师面前,伸手扳起她的下巴,“林老师,你自己也说一遍。今晚之后,你在学校里是干什么的?”

林老师眼神发直,嘴唇抖了半天,才低低地挤出:“给……给学生当……当教具……一天到晚……都能用……”

“这就对了。”孙校长也笑出声来,从西服内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“以后上课,你就这么教。生理课、体育课、自习课,有需要就找你。你宿舍的门,晚上别锁。”

林老师偏过头,喉咙里滚出一声气音,也不知是应还是哭。她的两条腿像被劈开过,摊在棉被两边,膝盖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。奶子被孙校长揉得红了一片,乳头上沾着口水。罗强从她腿间爬开,套子还挂在她穴口,半截白浆慢慢往外涌。谭根在旁边看直了眼,下头又鼓起来。

老周用脚尖把那个用过的套子拨到她脸旁:“渴了就说,这里头还有。以后每天都有新鲜的。你要是不乖乖当这个教具,我就把今晚的视频发出去,让全村人都看看你是怎么教学生的。”

林老师喉咙里“咕”了一声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孙校长吐出一口烟,喷在她脸上:“从明天起,你进教室先到讲台后面站着,把裙子撩起来。哪个学生上课不听话,你就去他跟前弯下腰,让他隔着裤子摸你。这叫纪律管理,听明白没?”

林老师闭了闭眼,泪从眼角一直流进耳窝里。她想摇头,可孙校长的目光像两块石头压在她身上,老周的手机屏幕又亮起来对着她。她的身子在棉被上缩了缩,最终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大点声,学生们听不见。”老周不耐烦地拍了拍她的脸。

“听……听明白了……”她哑着嗓子说,声音像从破了的风箱里挤出来。

“林老师以后就是我们学校的专用教具了。”老周站直身子,对着底下或坐或站的学生宣布,“谁想用,就去校长那儿领个条,排上号。别抢,有的是机会。今晚谁还想再摸摸,赶紧,机会难得。”

话没落地,三四个学生就围了上去。林老师连躲的力气都没有,只觉得自己像被一群黑影埋起来,无数只手伸向她的大腿、奶子和脸。孙校长退到一边抽烟,老周又掏出手机,把镜头对准她,低低笑了一声:“这才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