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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8 章

罗强两只手死死扣住林文婷的腰,把她往自己胯上拽,那根粗涨的东西整条抽出来,只剩个头部卡在穴口,又“噗嗤”一声狠狠捣回去。林文婷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上一窜,后脑勺撞在孙校长肩上,嘴张成一个大大的圆,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已经连不成字,全是断断续续的“啊……哦……啊……”。她腿心那处被撞得发红,两片肉唇肿起来,像吸饱了水的花瓣,淫水被磨成细密的白沫,糊满了罗强那根东西的根部。

“快……你他妈再快!操死这母狗!”底下不知哪个学生先喊起来,紧接着一群半大小子都跟着嚷,声音在昏暗的屋里嗡嗡乱响。罗强像得了军令,眼珠子都红了,他弓起背,两腿发力,一下比一下重地往深处凿,撞得林文婷两个奶子前后乱甩,乳尖在空气里划出红色的影子。她那两条腿早被架得分开成一字,脚背绷得死紧,脚趾头一会儿张开一会儿蜷起,像被人捏住了神经。

“林老师——你听听,他们都让你快点呢!”罗强喘着粗气,额角青筋暴起,脸上全是汗,滴在林文婷肚脐眼里。他一边顶一边结结巴巴地逼问,“你、你下头怎么还咬我?啊?都操了这么久,还、还这么紧……林老师,你是不是就喜欢被学生操?”

林文婷拼命摇头,眼泪从眼角甩出来,可嘴里的声音却软得像泡了水:“别……别问了……我要死了……啊……真的……要死了……”她每说几个字就被撞断,最后一个字刚吐出来,罗强又是一记狠顶,正好碾在她内里那处硬肉上。她“啊”地拔高声音,小腹猛地抽搐起来,两条腿在罗强胳膊上乱蹬,脚丫子拍在他胳膊上“啪啪”响。

“死了?你死也是爽死的!”罗强咬牙发狠,抓住她一只乱蹬的脚踝,往自己肩上一搁,整个人压下去,几乎把她折成两截。那根东西捅得更深,头部重重碾过内里那圈软肉,林文婷眼前一阵接一阵发黑,小腹里的酸胀全炸开来,一股又热又急的水从腿心喷出来,浇在罗强小腹上。她连叫都叫不出,只张着嘴向后弓起身子,整个人像被电从尾骨一路打到后脑勺。

罗强被这一喷激得低吼,湿滑的穴肉疯狂挛缩,像无数张小嘴在嘬他那条东西。他狠狠几个深捣,动作快得失了章法,最后把整根顶到最深,两条腿打摆子似的哆嗦,嗓子里挤出“操……啊……”的气音。林文婷能觉出他抵在深处一抖一抖地射,套子前端慢慢鼓起来。她全身软成烂泥,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。

罗强拔出来的时候,那套子沉甸甸地坠着,穴口“咕”地带出一大股黏水,滴在地上晕开。老周蹲下去看了看,点点头:“还行,没漏。下一个——谭根,你小子刚才不是撸得最起劲?过来,轮到你给林老师上课了。”

谭根挤开旁边的人,两步跨到林文婷腿间。他个子瘦高,站在她面前像截竹竿,裤腰早解开了,那根东西笔直挺着,头部胀得酱红,茎身上青筋一条条鼓起。他不等老周再开口,自己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安全套,用牙咬开包装,动作急得手指头发抖。罗强还坐在地上喘气,抬头冲他喊:“你急个屁,她又跑不了!”

“操,你刚操得那么爽,我也憋半天了。”谭根把套子套好,又朝林文婷跟前跪下去。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,去蹭那条湿得不像话的肉缝,黏滑的水沾了满手。林文婷刚经历完一阵痉挛,身子还在小幅度地抖,两条腿耷在孙校长臂弯里,腿心完全敞着。她感觉到新的热度抵上来,掀开眼皮,看见又一根粗长的东西对着自己,吓得拼命摇头:“不……不行了……真的……放了我……”

“林老师说不行了,”老周在旁边拍了拍谭根的背,“听见没?那你就更得孝敬她。你林老师这张嘴说不行,下头这张嘴可还在流水呢。还不快进去?”

谭根“嗯”了一声,腰往前一沉,那根东西“噗”地一下顶进半根。林文婷“啊——”地叫出来,尾音颤得像被人拨到最高的弦。谭根的东西和罗强还不一样,他更粗,茎身弯着,一进去就往内里那处磨。她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得要命,才被擦了一下,整个腰就“嗖”地弹起来,却又被孙校长按下去。

“林老师,你下头把我吸得……操……”谭根仰起脖子,瘦长的身体像绷紧的弓,他停了一下,又慢慢往里送。林文婷两片肉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,穴口那圈白沫还没散,又裹上新的。她嘴里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地叫着,腿根却不自觉往两边松,让那根东西进得更顺。

“你们光顾着操,没听见林老师怎么叫吗?”老周提高声音,把旁边几个学生往前推了推,“听她喊不要,看她腿自己张得多开。这叫不要?这是要的没边了!都记住,女人嘴上越说不要,身体越诚实。你们林老师就是现成的例子。”

谭根开始动了,他抽得很深,每一下都捣到最里,又斜着往上顶,专找那处要命的地方。林文婷叫得一声比一声高,嗓子已经哑了,气音里带着哭腔。她两只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散乱的头发,脚后跟在孙校长身上乱蹭。孙校长腾出一只手,从她腋下伸过去,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冲着那群学生:“自己说,现在被学生操得舒不舒服?说给他们听。”

林文婷被迫仰着脸,嘴怎么都合不上,口水和眼泪一起往下流。她被那根弯粗的东西撞得七荤八素,脑子里像搅着一锅浆糊,哪里还说得出完整的句子。可孙校长的手指就卡在她颊上,老周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,底下的学生全盯着她。她哆嗦着开口,声音断成一截一截:“舒……啊……舒服……要……要死了……啊……”

“大声点!要死也死个明白。”老周嚷道,“告诉全屋的人,你现在被谁操,是谁让你这么舒服的?”

“是……是学生……啊……谭根……他在操我……”林文婷刚说完,谭根就红着眼用力一顶,把她剩下的字全顶散了。他像是被这句话点着了火,抓着她两条腿往腰上一盘,整个人压下去,操得又急又猛,胯骨撞在她腿根上“啪啪”直响。林文婷的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,像一只被人捏在手里的小动物。

“林老师亲口认了!”老周大笑起来,又踢了踢旁边一个看得入神的男生,“去,把剩下的套子都拿出来,一人一个。今晚都等着,轮也轮到你们!”

那男生连滚带爬去拿东西。孙校长把嘴贴在林文婷耳边,湿热的呼吸全喷进她耳洞里:“你还说不要?这屋里哪个学生不想要你的身子?你是全村第一个支教老师,也就该第一个给孩子们上一堂真正的生理课。爽吗?你现在比在教室里教书有用多了。”

林文婷被谭根撞得两眼反白,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,发出“嗬嗬”的笑声,像真被操得傻了。她两条腿死死盘在谭根瘦长的腰上,脚趾头全蜷起来,小腿肚子一抽一抽地跳。内里那处软肉被龟头不断碾过,每一回都带出“咕啾”的水声,她整个人像泡在自己流出来的水里,连头发丝都滴着汗。

谭根操到后来,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,侧着身子往里送。林文婷的腿根被扯到极限,穴口被拉得变了形,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。她“啊——啊——”地扯着嗓子叫,手握成拳头在谭根胸前乱捶,可那点力气跟猫挠似的。谭根被她夹得额角冒汗,拽着她的脚踝:“林老师,你、你再夹……我、我要射了……”

“射……射进来……啊……”林文婷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,她的小腹又开始抽,穴肉一阵紧过一阵地绞住谭根那根东西。谭根低吼一声,整根捣进去,顶在深处“突突”地射出来。林文婷被这一下烫得翻起白眼,身体像条被捕的鱼,在孙校长怀里猛地弹起来,又软塌塌地落回去。

谭根刚拔出来,旁边早等着的两三个学生就挤过来。林文婷半闭着眼,两条腿再也合不拢,腿心红红肿肿地张着,白浆混着淫水不停往外淌,在地面上聚成湿亮的一滩。老周蹲下身,用一根手指在她穴口刮了一下,举起来给众人看,那根手指上拉着细长的银丝:“都看见没?林老师这逼现在热得能烫化套子。下一个,动作快点,别让她凉了。今晚谁伺候得好,我回头给谁记一功。”

话音没落,一个平头少年已经跪到她腿间,手忙脚乱地撕安全套。林文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偏过头,气若游丝地“不要……不……”地哼着。平头少年扶着自己那根东西,对准那条被操开的肉缝,身子往前一送,整个头部挤进去。林文婷的嗓子已经哑得叫不出高声,只发出一串“咯咯”的气音,两条腿本能地夹住平头的腰,肉穴里又汩汩地吐出一大股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