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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0 章

第二天清早,林文婷站在宿舍那面缺了角的水银镜前,手指把一件黑色低胸紧身裙往身上套。裙摆短得盖不住腿根,胸前那道沟被挤得明晃晃地露出来。镜子里的人眼睛还肿着,脖子往下全是夜里留下的红印。她把裙摆又往下拽了拽,根本遮不住什么。

门外有人敲了两下。孙校长隔着门板说:“磨蹭什么?穿好了就出来,今天第一节就是你班的课。”

林文婷咬住嘴里的肉,从床脚捡起一双黑色细跟凉鞋套上。步子迈出去那一刻,楼道上吹来的风从裙底钻进来,两条腿光溜溜的,连底裤都没穿。身后几个早起的男生从水房那边探出头,眼睛像钉子一样扎在她后腰上。

她穿过操场时,身后已经跟了一串人。有男生压着嗓子说:“看她那两团肉,晃得我早上这泡尿都憋不住。”另一个接话:“急什么,群里照片你没看够?今天轮到谁去撩她裙子了?”林文婷把下巴低下去,鞋跟敲在水泥地上“嗒嗒”地响。

进了教学楼,走廊里闹哄哄的声音忽然小了一截。几个男生贴着墙给她让路,眼睛却往她胸口钻。一个瘦高个儿凑到罗强耳边,拿手机在她身后按了几下。罗强咧着嘴小声说:“这角度好,发群里去。让那帮没来上学的也开开眼。”

林文婷站到教室门口,手刚碰到门把,裤兜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。她掏出来一看,QQ上多了一个群,名字叫“生理课代表交流群”。群头像用的是夜里仓库里那张:她反绑着手侧躺在棉被上,腿心一片白糊。她手指一哆嗦,正要退出,老周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。她不敢点开,转成文字一看,写的是:“林老师,以后群里的小任务要按时完成,不然就开视频点名批评。”

她推门进去。讲台下面四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抬起来,有几个男生直接往桌下瞄。她的小腿在细高跟上绷得死紧,大腿内侧还有夜里磨出的红痕。有人在前排小声喊:“老师,你裙子后面卷进去了。”满屋一阵低笑。

林文婷在讲台上站定,手指抓着课本边沿。黑板上不知道被谁用水粉写了一行字:“林老师今日开课部位——下面。”她看着那几个字,胸口像被人灌了铅。后排一个平头男生举起手机,冲她晃了晃:“老师,校长说今天上第一课前,先到讲台前面站一会儿,裙子撩到这儿。”他用手在自己小腹上比了一下。

她没动。几个男生已经离开座位,反手把教室前门后门都关上了。窗帘“唰”地拉上一半,屋里光线一下暗下来。罗强从第一排站起身,绕到她身侧,压低声音:“林老师,你自己撩,还是我给你撩?群里可在倒计时呢。我点开始,你不照做,老周就在广播室放你昨晚的声。”他亮了亮手机屏幕,上面是一个秒表界面。

林文婷的指甲掐进课本里。她慢慢把书放到讲台上,两只手抓起裙摆,一寸一寸往上提。底下有男生在咽口水,有人小声说:“真没穿啊。”她提到小腹时,罗强把手机凑到她腿前,快门“咔咔”响了两下,说:“手别挡,侧过去点。”她偏过头,看着半掩的窗户,窗外是灰蒙蒙的远山。腿根曝在微凉的空气里,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绷成了一张弓。

罗强把照片发进群里,底下几排手机同时亮起来。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盯着手机说:“校长发任务了,说今天上语文课,老师每写一个板书,腰就弯下去一点。谁在下面拿手机拍清楚,谁就能多摸一次。”几个男生开始互相推搡,有人朝后门那边看了一眼:“老周在外头盯着呢。”

林文婷抓起粉笔,转身往黑板上写课题。粉笔尖刚画下一横,腰还没弯,背后就传来按快门的声音。她听见有人在底下给校长发语音:“老师已经到讲台了,都照做了,下一步呢?”没几秒,那人又把音量键按大,校长的声音从手机里冒出来:“让她讲课时到谁跟前,谁就把手伸她裙子下面。这是今天的课堂纪律。”

林文婷攥着粉笔的手一抖,粉笔断成两截。她慢慢转过身,脸白得没一点血色。罗强已经坐回第一排,两条腿大敞着,裤裆鼓起一大块,指了指自己脚下:“老师,过来讲讲这段课文,我这儿听不清。”

她走过去。鞋跟每落一步,都有男生探出脑袋。到她停在罗强面前时,后方几个男生已经举着手机围成半圈。罗强咂了下嘴:“再近点,老师。”她刚往前挪半步,罗强的手就伸进她裙摆下面,粗热的手指从她腿心擦过去。林文婷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,手撑在他桌上才站住。

“哟,都湿了。”罗强把手抽出来,两根指头亮给周围人看,“你们看这丝,没骗你们吧。她早上出来就没穿,这会儿连讲台都站不稳了。”旁边几个男生发出“卧槽”的声音,手机镜头又近了几寸。

林文婷把脸别到一边,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:“把……拿出去……”罗强反而又把手指送回去,在湿滑的地方勾了一下:“老师,你可是要给学生做示范的。我这是在帮你暖身子。你说,现在谁在摸你?”她嘴唇哆嗦,半张着嘴,好一会儿才出得了声:“罗强……在摸……摸我那里……”

“那里是哪里?说清楚。”罗强的手指又往里推了半截。

“摸我的……逼……”她说完这句,下腹猛地一抽,整个后腰都软下去。周围几个男生压着嗓子笑起来。一个瘦高个儿把手机举到她脸前:“老师,看镜头,群里可都等着呢。”她看见屏幕上自己那张失了神的脸,眼底那点光正在一点点暗下去。

罗强抽出手,在裤子上随便抹了抹,说:“下课之前,你得去后边那块黑板写几个字,就说‘我是学生的生理教具’。写大点,写完站到讲台边上,下课前都别放裙子。”他说话时,门外有个影子晃过去,林文婷从门缝里认出是老周那件深色夹克。

后座两个男生已经跑到后黑板前,把原先的板报擦了一片。一个把粉笔递过来,另一个直接把她的课本合上:“老师,请吧。”林文婷接过那截粉笔,磨得指腹发白。她走到后黑板前,抬手写第一个字,裙子还卷在腰上,两瓣屁股被身后近处的目光看得发烫。有人小声说:“那水都流到大腿了。”

她写到“教具”两个字时,手已经抖得厉害,字迹歪歪扭扭。身后一个男生忽然伸手,在她臀肉上“啪”地拍了一下。她整个人往前一冲,粉笔在黑板上拉出一道斜线。几个人又笑起来:“老师写得真好看,这字有劲儿。”

林文婷背对着他们,额头抵在黑板上。她想起刚来支教那天,自己站在同一块黑板前写“欢迎新学期”,底下学生坐得端端正正。现在那行字又被别的字盖住了。她闭上眼睛,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又硬生生咽下去。

下课前,罗强走到她旁边,一条胳膊搭在她后腰上,把自己手机塞到她眼前。群里的消息正一条接一条往上跳,全是她刚才的照片。有人发:“这奶子真大,求私发。”有人回:“等体育课,老师要去器材室当示范。”还有人@她:“老师,你看了不回,今晚老周让谁去你宿舍就不一定了。”

林文婷看着那个小圆标,手指在屏幕上写不出一个字。她退出来,群公告上写着今天的任务清单:语文课由罗强检查,课间到女厕转角站十分钟,谁路过都能看;中午去器材室,两个人一组。最下面一行字是孙校长发的:“林老师,别想逃。你昨晚已经答应了。”

她抬起头,罗强还在等她回话。窗外广播突然“滋啦”一声响,老周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:“各班注意,今天林老师要开展一次生理课巡查,课间都到西边走廊排好队,一个个上去,听她现场讲解。”教室里炸开一片哄声。林文婷腿一软,整个人靠到黑板上。罗强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走,拍拍她的腰:“听见没?下一场,快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