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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7 章

老周话音还没落尽,底下人堆里就拱出一个矮黑的身影。罗强把前面两个挡路的推开,肩膀一横,站到最前头,校服拉链早扯到肚脐,里头汗衫湿成一片贴在胸口。他喘着粗气,嗓门又粗又急:“我来!我第一个来。”

老周侧过脸看他一眼,嘴角慢慢提起来,像早料到会有这一嗓子。他抬手拍拍罗强的后脑勺,拍得“啪”一声:“有种。你平时在班里算个屁都不响的,这会儿倒敢抢头一个。”他朝林老师努努嘴,“去,站到她跟前,让你林老师看看你的本钱。她要是不点头,你就在这儿等着,等到她开口。”

孙校长也从林老师耳后抬起脸,镜片后的眼睛眯起来,打量着罗强。他那双手仍扣着林老师的腰,指头陷进她腰侧软肉里,把人往上提了提,让林老师背脊贴着他的胸口坐得更稳。他低头冲林老师说:“瞧瞧,学生自己站出来了。你要教他,就好好教,别让学生干等着。”

林老师被圆脸的手指还埋着,那两根指头没再抽动,可也没退出去,像故意埋在她里面,让她每一口气都夹着那一点又胀又麻的实感。她泪眼模糊地往前看,只见罗强已经站到她两腿之间,粗短的影子投在她裸露的肚皮上,挡住了头顶那盏摇摇晃晃的灯泡。他低头盯着她,鼻孔张得老大,嘴唇半张,一口黄牙里挤出几个字:“林、林老师……你、你下头好红……”

“废什么话。”老周绕到罗强身后,在他膝盖弯里踹了一脚,“掏出来,让你林老师给你看看合不合用。她教学生,总得先看看学生拿什么来学。”

罗强被踹得往前一跄,忙不迭去解自己裤带。校服裤子是松紧的,他两手一拉,外裤连内裤全撸到膝盖窝,那根东西从汗湿的阴毛里弹出来,直挺挺地对着林老师的脸。屋里几个男生同时倒抽气,有人低低“我操”了一声,还有人拿手肘捅旁边的人。那条东西颜色深,茎身上青筋鼓得老高,顶头已经泛着水光,尺寸粗得不像个十九岁的人该有的。

林老师只看了一眼,喉咙就紧得喘不上气。她偏开头,眼泪顺着鼻梁流进嘴角,咸得发苦。她想把腿合上,可圆脸的手指卡在里头,孙校长又把她两条腿分得开开的,大腿根酸得快没知觉。她只觉小腹里那点被撩起来的麻意还没褪尽,身体明明在害怕,可腿心偏又“咕”地吐出一泡水,把罗强的鞋面打湿了几点。

“还说不想要?”老周走到她侧面,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罗强那根东西,“看看你学生,硬成这样,还不是给你看的。林老师,你下头流水流得学生鞋都湿了,你上面这张嘴还硬什么?”他说着松开手,朝罗强抬抬下巴,“别急着进去。你林老师教过你,进去之前得先戴套。套呢?”

罗强愣了一下,忙从裤兜里摸出个铝箔小方片,手心全是汗,差点滑掉。他手忙脚乱要撕,老周又喊住他:“别自己撕。递给你林老师,让她给你咬开。她是老师,这个也要教你。”

罗强便把那片安全套递到林老师嘴边,手指头还带着汗酸味,直往她唇上凑。林老师紧闭着嘴,脸想别开,可后脑勺被孙校长用手按住,躲不掉。孙校长贴着她耳朵,声音温和得像在讲道理:“别误了学生的正经课。你今晚要是配合,后头还能早点歇着。你要是不肯,这屋里这么多人,一人问你一句,你受得住?”

林老师眼泪又涌出来,睫毛全打湿了。她张了张嘴,嘴唇抖得厉害,终于用牙咬住铝箔边,“嘶”地一扯。铝箔撕开,里头的橡胶圈滑出来,软塌塌地搭在她下唇上,带着一股淡淡的乳胶味。她“呸”地吐到罗强摊开的手心里,喉咙里哽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。

罗强捏着那只套子,对着自己硬得发胀的东西比了比,笨手笨脚要往上套。老周“啧”了一声,伸手过去帮他把套口撑开,往外一拉,整根套到底。那橡胶绷得紧紧的,被茎身上的青筋撑得几近透明,顶头还留着一截空气。老周顺手在罗强那根上拍了一把,对林老师说:“你学生家伙什够大,这套子都吃得撑。林老师,你下头那嘴能吃几根手指就夹成那样,等会儿可别撑得哭爹喊娘。”

孙校长冷哼一声,把林老师的两条腿又往两边掰了掰,脚跟几乎离了地。圆脸男生这才把手指慢慢抽出来,带出长长一条清亮的丝,滴答落在水泥地上。他退到一边,拿手背擦额头,手腕还在抖。几个男生马上挤上前,有蹲有站,把林老师围得只剩头顶一小块光。

“自己把腿抱着。”老周发话,“你刚才不是会掰吗?掰开,把你下头对着学生,让他看清楚往哪儿进。你要是不掰,我们就一人帮你掰一条腿,那滋味可不一样。”

林老师被架着,腿根已经酸得打颤。她慢慢松开自己一直按在大腿根部的手,手指头僵得像木头,又慢慢绕到膝弯后头,把自己的两腿抱住。她的指尖陷进腿肉里,白白的肉从指缝间鼓出来,腿心那处全敞在灯光下,又湿又亮,像被搅烂的熟桃。罗强只看一眼,立刻往前跪了半步,那根套着橡胶的东西在她腿心上方一抖一抖地跳,热烘烘地贴着她的小腹。

“别磨蹭,慢慢进。”老周站到罗强身后,像监考老师一样俯身看着他,“先拿头蹭她,看看她流的水够不够。记着,你林老师喜欢先慢后快,进去以后别一杆子戳到底,要磨她,磨到她求你了再加劲。”

罗强咽着口水点头,两手扶着自己的东西,把龟头抵到她腿心那条湿缝上来回蹭。湿滑的软肉被硬烫的顶端一擦,林老师整个人就往上缩,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细又抖的“别……”。她的脚后跟蹬在孙校长膝头,脚趾头全张开,又猛地蜷紧。

“别什么?”老周逼问,“学生还没进去呢,你就说别。那你下头别流水啊。你瞅瞅,你学生那套子才蹭两下,就亮得反光。你说你不是欠操?林老师,你自己说,想不想要学生进来?”

林老师把头摇得像要断掉,可圆脸刚才弄到一半没让她到,小腹里那股酸胀反而更凶,像有虫在里头爬。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沉,腿缝又“咕叽”吐出一小股黏水,全抹在罗强那根东西上。罗强喘得粗重,额角汗珠子滚进眼睛里也不擦,只盯着她那张湿漉漉的嘴,等她开口。

“说。”孙校长忽然用劲按她的后颈,把她的脸压向罗强那根,“说你想要,想要学生这根大东西操进来。说清楚。”

林老师被按得脖子弯成一道弧,嘴唇都快碰到自己喷出来的水。她听见自己像在哭又像在喘,嗓子里挤出来的字全打了结:“我……想……想要学生……进来……”最后一个字没说完,她就“啊”地叫起来,因为罗强实在忍不住,腰往前一顶,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“噗”地挤开她的穴口,整颗头埋了进去。

“太大了……”她的喊声从喉咙里撕裂出来,两条腿在人手里挣得像被钉住的青蛙。孙校长从后架着她的肩,她不至于仰倒,整个人却像被从下往上劈开。罗强的脸涨成猪肝色,他咬紧后槽牙,嘴里“嘶嘶”地吸着气,往下又压了半寸,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一道白圈,紧紧绞着那根青筋盘绕的茎身。

老周两眼发亮,从她的腹部往下比了比:“看,才进去个头就把人家腰顶麻了。林老师,学生这尺寸还成吧?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会说话,一嘬一嘬地往进吸呢。”他说着又推了罗强后腰一把,“再进。她受得住。你没听她下头响得跟水泡子似的?”

罗强得了话,两只手扣住林老师的腰,往前猛地一送。那根东西直直捣进去,林老师“啊——”地拉长声音,白眼仁翻起来,舌尖从张开的嘴里吐出一截,像被顶得忘了怎么收回去。她两个奶子跟着这一下上下乱甩,红硬的乳尖在空气里划圈。腿根内侧的肌肉一阵乱跳,穴里头的软肉成匝地绞住那条大东西,像张贪吃的小嘴在拼命吞咽。

“操……她里面在吸我……”罗强粗声叫起来,也不管老周在旁边了,腰一收,又狠狠往进撞了一记,囊袋“啪”地甩在她腿缝下头。林老师被撞得整个人往后仰,又被孙校长捞回来,下巴下堆着的衣服全揉成团。她的腿再也抱不住,从膝弯滑下来,被罗强抓住脚踝往左右一分,架在他两条胳膊上,整个人只靠孙校长胸膛撑着才没倒下去。

“还说不说不要?”罗强学起老周的话,一边喘一边往她深处捣,结结巴巴地逼问,“林、林老师,你下头咬我咬得那么紧……还、还说不要?你夹得我……鸡巴都拔不出来了……”

林老师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全,嘴唇哆嗦着:“不……不是……啊……太深……要坏了……”她的手指在孙校长胳膊上乱抓,指甲划出几道白印。腿心里被那根粗东西抽出来一截,又整条塞回去,穴口那圈白浆被磨得越来越多,顺着她股缝往下淌,在水泥地上聚了一小滩。那“噗嗤、噗嗤”的水声又密又响,像有人光脚踩在烂泥里。

老周在旁边鼓掌似的拍了两下手:“对咯,就这么操。林老师开始说骚话了。你们听听,她说要坏了,哪一回不是越挨越浪?”他转头扫向围上来的几个学生,指着罗强说,“看到没有?女人嘴硬的时候,看她下头怎么流水。你们林老师身上这套,教室课本里没有,今晚全得给我看清楚了,记进脑子里。”

孙校长腾出一只手,从林老师腋下穿过去,捏住她一只乱跳的奶子,用指缝夹着那粒硬乳尖往外扯。林老师又叫起来,声音里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爽,脚背绷得侧成一条线。孙校长把嘴贴在她耳后,喷着热气:“你现在可不像教书的,像条发情的母狗。你说是不是?”

林老师张着嘴,像在水里扑腾的人,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,下巴亮晶晶一片。她想摇头,可罗强正在这时曲起腰,往斜上方某个地方狠顶了一记。她眼前“轰”地一白,小腹里像有根琴弦被猛拨断,连喊都喊不出来,只吐出一串含混的气音。整个下身都痉挛起来,穴肉死死绞着罗强那根,把他的套子都快吸得变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