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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 章

圆脸男生的两根手指头慢慢往里送,指节擦过林老师腿心那层嫩肉,磨得她腰眼一阵阵发酸。她张着嘴喘,嘴唇颤得合不上,两条胳膊还挂在自己腿根上,十根指头把那两片肉扯得泛白。她听见老周在旁边笑,听见台下男生呼吸都变重了,像一群饿急了的野狗围着块带血的生肉。

“林老师,你光让学生慢,人家可憋得难受。”老周绕到她侧后方,探着头看她被手指撑开的地方,嘴里啧了一声,“你瞧,你这水把学生手都泡皱了。当老师的不能光顾自己舒服,也得问问学生累不累。”

孙校长从后头把林老师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几乎搁在她肩窝里,金丝眼镜的边沿压着她汗湿的皮肤。他声音不高,却一个字一个字往她耳朵里钻:“别装哑巴。学生等你发话,你是老师,得教他怎么做才合你心意。你不好意思说,就用身子告诉他。”他说着,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来,按在她小腹上,不轻不重地压了压,“这儿是不是胀得慌?”

林老师被他这一按,小腹里头像有股酸麻从深处翻上来,连脚趾都蜷了起来。她拼命摇头,可下身却绞紧了那两根手指,水声“咕叽”一下响起来,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。台下不知哪个男生低低骂了句脏话,接着有人跟着笑了一声,笑声黏糊糊的,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她哽着嗓子,眼泪从眼角滑到鬓角,把几缕头发粘在脸上。她不敢看任何人,只盯着仓库顶上那盏昏黄的灯,灯丝在飞蛾扑撞下轻轻晃,照得满地影子都跟着摇。

“没有?”老周突然伸手,在她腿根内侧拍了一把,那一下不重,却正打在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上,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。林老师整个人弹了一下,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细,像被扼住脖子的猫。她下身猛一缩,夹得圆脸男生的手指几乎动不了,那男生“嘶”地倒抽了口凉气,额头上青筋都鼓出来。

“没有还夹这么紧?”老周嗓门亮起来,像在训学生,“你自己瞅瞅,学生两根手指头被你吃得剩半截在外头,你还说没有?林老师,你身上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这张老实多了。”他朝圆脸男生抬了抬下巴,“别停,继续动。你林老师就爱这种半深不浅的磨法,你拿指头往上勾,勾她刚才说那个会麻的地方。她要是叫得变了调,你就找准了。”

圆脸男生咽了口唾沫,手上使了劲,两根指头曲起来,在那一小片滑腻里慢慢往上一顶。林老师的腰“噌”地弓起来,后腰离开孙校长胸口,整个人像被什么从底下挑了起来。她的喊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短促的气音,腿根肌肉绷得死紧,连脚背都绷成一条直线。

“别喊,说人话。”老周弯下腰,脸离她腿间不过一尺,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处被他学生搅得翻进翻出的软肉,“告诉学生,这样顶你舒坦不舒坦?你要不说,他就换快法,到时候你又喷人家一脸,可别怪我们没给你机会教。”

林老师把哭声压了又压,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:“舒……舒坦……”那两个字像从滚水里捞出来的,又烫又碎。她说完就闭上眼睛,睫毛湿成一绺一绺,胸口急剧起伏,前襟湿透后贴在皮肤上,能清楚看见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。

孙校长低低笑起来,贴着她耳朵说:“早说不就完了?你越撑着,学生越要往深里试。现在他知道快慢了,你教得好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指抹掉她眼角挂着的一滴泪,动作轻柔得像在哄孩子,可另一只手却仍牢牢按着她小腹,不许她往后退缩半分。

台下几个男生已经耐不住,有人把手伸进裤兜校服里,有人蹭着鞋底往前挪。一个瘦高个儿挤到最前头,眼睛发直,嘴唇干得起了白皮。老周注意到他,直起身朝他点了点:“你,刚才不是挺会动手?现在别闲着,去把你林老师上身那件湿衣裳撩起来。让学生们看看,林老师不光下头会出水,上面这两团也不含糊。”

瘦高个儿像得了令,两步跨上来,蹲到林老师身侧。他的手指头像钳子一样捏住她衣摆,往上一掀,那件薄薄的短袖就卷到了锁骨下方。林老师胸前的乳肉被挤成两团,在没有布料遮挡的冷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。她下意识想抱胸,可手还掰着自己腿心,动不了,只能扭着肩膀躲。这一躲,胸前的软肉跟着晃,看得台下几个男生眼都直了。

老周并不满意,又冲瘦高个儿说:“把她奶子全露出来。衣服掀到脖子那儿,掖着。别让她挡。”瘦高个儿便伸手,把林老师的衣服再往上拽,一直堆到她下巴底下。她里头没穿内衣,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全弹出来,因为出汗,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。乳尖早硬起来,红得发亮,像两颗熟透的小果子。

“哟,挺红啊。”老周凑近看了看,笑了,“林老师,你奶头硬成这样,还说不要?你要是真不想要,能硬得跟小石子儿似的?”他说着伸出手,用指甲在那乳尖上轻轻一刮。林老师“啊”地叫出声,整个人往前一挺,圆脸男生还埋在她腿间的手指被这动作撞得更深,两人的喘息声搅在一起,分不清谁的更乱。

“告诉她,学生。”老周收回手,冲圆脸男生说,“你林老师现在下头紧成什么样。说给大家听。”

圆脸男生涨红着脸,声音打颤:“紧……特别紧……一吸一吸的……”他手上的动作没停,还在往那个会麻的地方不紧不慢地顶,掌心被林老师流下的水弄得湿淋淋的,每动一下都有黏腻的响。

“听见没有?”老周提高声音,朝台下扫了一圈,“这就是你们的林老师。你们在教室里觉得她端着、挺清高,现在她自己掰着腿,被学生用手指头顶得叫出来。以后你们谁有意见,就想想今晚,想想她这模样。”他说到这儿顿了顿,忽然笑起来,声音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恶毒,“不过今晚还没完。林老师教完手上功夫,还得教你们真刀真枪怎么进去。谁第一个来?”

仓库里静了几秒,随后像被点着了的柴堆,男生们发出低低的骚动,有人推搡着往前挤,有人红着眼脱外套。林老师抬起头,泪水和汗混在一起,把视线糊成一片。她看见那些人影朝她围过来,像潮水慢慢漫过脚背,一点一点要把她吞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