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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

孙校长那句话落下去之后,仓库里静了一瞬,只有林文婷断断续续的喘气声还在空气里浮着。她的两条腿仍被孙校长从后头架着,膝弯搭在他小臂上,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开的弓,从腰到脚趾都是绷紧的。汗顺着她的颈子流进衣领,前襟湿得透透的,奶尖把布料撑起两个又圆又硬的小点,随着她急乱的呼吸一上一下地磨着那层薄棉。

老周没给她喘匀的机会,上前一步,用鞋尖踢了踢她垂在板凳边的那只脚:“别瘫着。你没听见校长说什么?还有半场。现在你起来,把你那玩意儿掰开,给你这些学生讲讲——女人下面到底长什么样,男人往哪儿插她才爽。”他说得慢悠悠的,像在布置一道再平常不过的课堂作业。

林文婷的眼睛慢慢从雾里浮出来,湿红的眼尾还挂着泪。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塞着团棉花,发出的声音又哑又轻:“我……站不住……”

“站不住?”老周嗤了一声,抬头扫了眼两边围着的男生,“你刚才喷水的时候腰挺得比门板还直,这会儿倒说站不住了?行,那别站了,就这么坐着,把腿分大点。你用不着动,手是好的吧?把你那两片肉掰开,给你学生看清楚。”他说到“看清楚”三个字时,故意放慢,像把瓜子壳儿一颗一颗吐出来。

孙校长从林文婷身后抽出一只手,替她把卷在腰上的裙摆又往上掖了掖,露出整个湿亮红肿的腿心:“听老周的,林老师。你现在是教具,教具要有教具的样子。你越配合,这堂课就散得越早。”他语气不重,可搭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了一点,指腹按在她尾骨上,压得她整个人微微一颤。

林文婷知道躲不过去了。她闭上眼,咬住口腔内壁,慢慢把两只发抖的手伸下去。她的指尖触到自己大张着的腿根时,像被烫了一下,整个人都缩了缩。可孙校长在身后稳着她,老周在前头冷眼看她,台下那些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。她没有办法再想别的事,只能照做。

她用手指勾住自己两片嫩生生的肉,慢慢往两边拉开。那地方刚被瘦高个儿的手指搅得又红又肿,这会儿一扯开,里面艳红的软肉全翻出来,湿亮亮地张着,像一朵被雨淋透了的花,蕊心还一收一缩地往外吐着水。林文婷的指甲嵌在肉缝旁边,整个人都发着抖,头偏向一边,脖颈拉出一道细长的弧线,耳尖红得要滴血。

“别转头。”老周立刻说,“看着你的学生。手也别停,掰得再开一点。你这叫讲课,谁家老师讲课不让学生看明白的?”他背着手走到她侧面,朝台下比了比,“都上前点,看清楚。这就是女人的逼。外头这两片是大阴唇,里头粉的是小阴唇。你们以前上生理课,书上画得模模糊糊,今儿林老师亲自给你们看活的。”

林文婷听见“逼”这个字从老周嘴里吐出来,像被抽了一鞭子,手一松又想合上。孙校长却已经伸出另一只手,扣住她一边膝盖,把她那条腿往旁压得更开:“别合。老周还没讲完。”

老周朝她腿间抬了抬下巴:“上面那粒,是阴蒂。女人最容易出水的地方之一。你刚才被学生揉得直叫,就是这颗东西在作怪。再往下,这个会吸气的小口,是骚逼,男人就是从这里操进去。你们以后结婚办事,别找不着地方乱戳,听见没有。”

林文婷的腿根不受控制地跳了几下,那一小口肉也跟着缩了缩,像在回应老周的话。台下有男生低低吸了口气,也有人喉咙里发干地“咕”了一声。老周见气氛起来了,又往前探了探,冲林文婷说:“林老师,你光让人看不行。你给说说,男人那东西进来的时候,要往哪儿顶你才爽?你教他们点实在的。”

她的脸白一阵红一阵,嘴唇动了几下,只挤出半句:“我……我怎么说得出口……”

“你刚才怎么叫的?怎么喷的?”老周不依不饶,“水都喷学生脸上了,现在说句实话倒不会了?快点,学生等着呢。”他伸手在她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。林文婷“呜”地一抖,眼里又浮起水光,被迫把脸转正,看着那些年轻又灼人的眼睛。

她断断续续地开口,嗓子像被砂纸磨过:“要……往……往前一点……上面……”她的手指还勾着自己,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,那两片肉被拉得变了形,“就……就那粒下面……往里……有个地方……会、会麻……”她说到最后,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哼,可仓库里太静,每一个字都清得扎耳。

“听见没?”老周扫了一圈男生,“林老师说,往她阴蒂下面、阴道里头找,别光顾着自己爽。她那地方顶着会麻,麻了就叫,叫了就夹得紧。你们以后谁先让她叫出声,谁就算出师了。”他说得堂而皇之,好像真在传授一门手艺。

孙校长这时低低笑了一声,贴着林文婷的耳朵说:“林老师讲得不错,就是不够细。你自己掰着,再给你学生说说,男人进去之后,该快还是该慢?你什么时候最舒服?”他说话时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,她的腰又软了软,腿心那一片愈发亮得厉害,像在替她回答。

林文婷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。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小腹里却有个更诚实的东西在一下一下地跳。她觉得羞耻,可越是羞耻,下身的水就流得越多,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黏滑的液体正顺着会阴往下淌,蹭在板凳边缘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
“我……不知道……”她几乎是在求饶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真的不知道……别再问了……”

“不知道?”老周哼了一声,朝台下一个圆脸男生抬了抬下巴,“你,上去,用手指头教教你林老师。她刚说不知道男人进去该快该慢,你拿手给她示范示范,用她刚才讲的那个地方,往上勾,快点慢点都来几轮。她觉出哪种好,自然会告诉你。”他说完又补了一句,“别怕,林老师下面松快得很,刚才两个指头都吃进去了,你拿两个去。”

圆脸男生迟疑地走上来,裤裆前面已经鼓起一小团。他蹲到林文婷身前,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,先看了看老周,又看了看孙校长,最后才把目光落到林文婷被自己掰开的腿间。林文婷的视线同他撞上,浑身一激灵,手上的力气差点散了。她看见他咽了咽口水,慢慢伸出两根手指,指尖又粗又热,顺着她腿心那一片滑腻,抵住那还在收缩的小口,一点一点往里顶。

“呃……”林文婷的脖子仰了起来,后脑勺再次撞在孙校长胸口。她的手指还挂在自己两片肉上,没法去挡,只能眼看着那两根陌生的指头把她填满。那感觉和之前不同,男生的手指更粗,指节更硬,一进去就顶得她下腹发酸,像有根小棍子在她最软的地方慢慢转。

“慢、慢点……”她脱口而出,带着哭腔,“太深了……”

老周却像逮着了什么把柄,立刻笑了:“你刚才还说不知道快慢,现在不就教出来了?学生要听你指挥。你让他慢,他就慢。可你越让他慢,他越要让你求他快。你信不信?”他朝圆脸男生使了个眼色,“听你林老师的,先慢。慢慢来,把她里面撑开,给她磨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