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朝台下扫了一圈,目光落在一个瘦高个儿身上。那小子坐在后排,从刚才起就没换过姿势,两条长腿并得死紧,裤裆鼓得像揣了半块砖。老周抬手一指:“你,上来。别跟没吃过饭似的,走到前面来。”
瘦高个儿像被抽了一鞭子,整个人从板凳上弹起来,膝盖磕在前面同学的背上,差点把自己绊倒。他连吞了两口唾沫,才在周围压抑的嗤笑里走到林老师跟前。他的眼睛不敢往下看,只盯着仓库顶上一盏晃悠悠的灯泡,喉结上下滚得厉害。
“站那么远,能看清楚什么?”老周用下巴朝林老师的方向一撇,“往前半步,蹲下。你林老师这堂课是给你们上的,不是让你来罚站。”
那小子挪了半步,又挪了半步,最后单膝点地蹲下来,视线终于落在林老师腿间。他一连眨了好几下眼,像要把眼前这副光景重新对焦。林老师被孙校长半抱在怀里,两条大腿还在一阵一阵地轻颤,裙摆全堆在腰上,腿心被先前那高个男生舔得湿亮一片,连腿根的皮肤都泛着水光。
“说说,你看见什么了。”老周抱着胳膊绕到瘦高个儿身后,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脊背,“别跟个闷葫芦似的。”
“湿……湿的。”瘦高个儿张了几次嘴,才挤出这么两个字,嗓子像被砂纸磨过。
“还有呢?光湿?你没看见那两片肉还张着?刚才让你们一个一个看,不是让你们看完就忘。”老周不耐烦地咂了下嘴,“你林老师现在的样子,像什么?”
瘦高个儿盯着那里,手指抠着裤缝,指甲都泛了白:“像……像张开嘴的……”
“大声点。”
“像张开嘴的……那、那里。”他说完自己先低下头,整张脸从耳尖红到脖子根。
林老师偏过脸去,后颈在孙校长的西装前襟上蹭出一片汗印。她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,也能听见身下偶尔传来黏腻的轻响。她想把腿并上,可腰被托着,膝盖被按住,根本使不上劲。羞耻感像一瓢一瓢浇下来的井水,浇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,可偏偏每浇一下,腿心就跟着收缩一下,好像那处已经不听她的话了。
孙校长倒是耐心十足,他一手稳着林老师的腰,一手抬起来,用指节推了推眼镜,温和开口:“光看不行。比较比较。刚才那位同学用嘴,你觉得怎么样,待会儿自己上手,又是什么感觉。实践课,要动脑筋。”
老周“嘁”了一声,显然嫌孙校长说得太文气,直接接话:“说简单点。你前面那哥们用嘴舔,把你林老师舔得喷了一脸。现在你上手,看能不能把她弄得比刚才还爽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上一句,“谁弄得好,你林老师自己说,不用你们猜。”
林老师身子一僵,扭头看老周,嘴里刚挤出“你——”就被孙校长的手按住了下巴。孙校长不轻不重地把她脑袋扳正,声音仍是不急不缓:“别急着说话,留着等会儿说。你这堂课的重点,是回答问题。”
瘦高个儿把手在裤子上用力抹了两把,才慢慢伸出来。他先是用指尖试探着碰了碰林老师的大腿内侧,像碰一块刚出锅的豆腐,碰一下又缩回去。林老师那条腿条件反射地一弹,孙校长立刻加重了按着她腰的力道。
“别缩啊,你当你林老师会咬人?”老周在旁催,“手指头放上去,从下往上,慢一点。你要是一上来就乱捅,跟猪拱食似的,她能有什么反应?”
瘦高个儿屏住一口气,把指腹贴了上去。他的手指比高个男生的更细、更凉,从林老师下缘一路滑上去,动作很慢,像在按一把琴弦。林老师肚子里像被划了根火柴,从尾椎一路烧到后腰,她“嗯”地闷哼一声,脚背都绷直了。
“她动了。”瘦高个儿小声说,眼睛亮了一下,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“你继续。”孙校长说。
瘦高个儿得了允许,又滑了一次,这次他的指腹到了上面那粒还肿着的小核时,犹豫着停了一下。他抬头看林老师,眼睛又圆又暗,嘴唇翕动了两下,问得极轻:“这里……可以碰吗?”
林老师还没回答,老周先乐了:“问得好。可你问你林老师,她好意思点头吗?这地方就是用来碰的,你不碰,它长出来干嘛?”
话音没落,瘦高个儿的手指就按了下去,不轻不重地一揉。林老师“啊”地仰起脖子,后脑勺撞在孙校长胸口,整个下半身都往上弹了一下。她的嘴合不拢,那声叫又尖又软,像被人从嗓子里硬拽出来的。孙校长低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弯了弯,搭在她腰上的手顺势把她往下一压,反让她把瘦高个儿的手指吃得更深。
“你叫得比刚才还响。”孙校长贴着她耳朵说,“学生还没怎么动,你就这样。等会儿真动起来,你还站得住吗?”
林老师拼命摇头,额发黏在脸颊上,眼神散得聚不起来。她想说我没有,可下头那根手指像通了电,每揉一下,她的腰就软一分,腿心就涨一分,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被一点点搅开。
老周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,忽然问:“你林老师,他跟你前面那个比起来,谁弄得你舒服?”
林老师没吱声,只是把嘴唇咬得发白,鼻子里漏出断续的气音。瘦高个儿反而停下了手,仰脸看她,像是也在等那个答案。
“说。”老周走近一步,声音沉下来,“别装哑巴。刚才是谁喷出来的?这会儿装贞洁了?谁弄得你有感觉,亲口说,不然你们今晚谁也别想走。”
林老师眼眶热得发胀,眼前全是水汽,连老周的脸都雾成一片。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个字:“他——”
“他什么?说清楚。”老周不依不饶。
“他……弄得……我……”她的声音断得厉害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往外挤,“他弄得我……更湿……”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老周满意地哼了一声,转头看瘦高个儿,“听见了没有?你林老师说,你弄得她比刚才那个还湿。还不卖力点,对得起她这句夸?”
瘦高个儿像被按下了开关,低下头,手指更卖力地动起来,专冲着那一点打转。林老师的腰像条白鱼似的不停挺动,两条腿在孙校长手臂里一抖一抖,嘴里呜咽得断断续续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和汗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汗哪是泪。
“慢点。”孙校长突然开口,声音像在纠正一个学生握笔的姿势,“你转得太快,她只会上头,下头跟不上。用整根手指,别光用指尖敲。”
瘦高个儿愣了一下,随即把食指探下去,顺着那道滑溜溜的缝慢慢往里一送。林老师倒吸一口冷气,里面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又酸又胀,像一壶水烧到了极限,咕嘟咕嘟地顶开壶盖。她的腰被托得更高,整个人几乎半坐在孙校长掌上,两条腿被分得更开,把那根手指吃得清清楚楚。
“紧不紧?”老周问。
“紧……”瘦高个儿的声音都在抖,“好、好热,里面一吸一吸的。”
“这是你林老师夹你呢。”老周哈哈大笑,“说明她喜欢。你再加一根,慢慢来,让她叫出来。”
瘦高个儿抬头看了林老师一眼,像在征询意见,可再一看林老师那副失神的样子,便又低头加上了一根。林老师被两根手指撑开,那阵酸胀陡然变成刺眼的快感,直从天灵盖灌下来。她“啊”地一声拔高,脚趾死死蜷起,小腿肚子抽得发硬。孙校长从后面圈住她,让她不至于从板凳上滑下去,又像故意让她更清楚地承受每一寸侵入。
“舒服就喊出来。”孙校长低头看她,金丝眼镜片上映着她湿红的脸,“你不喊,学生怎么知道教得对不对?”
林老师哪里还说得出完整的话,她张着嘴,舌尖都露出来一点,每一下抽动都带着“哈、哈”的气音。瘦高个儿越动越快,两指进得又深又重,另一只手还无师自通地按住她前面那粒,上下一起招呼。林老师眼前一阵一阵发白,她觉得下身像被点着了一样,从小腹到腿根都在发麻发涨,有什么东西正拼命往外顶。
“她快到了。”孙校长说,声音还是那么稳,“别停,就这样,等她出来。”
老周也弯下腰,凑近了看,脸上带着那种看猫儿打滚的兴味:“林老师,你听好了,今晚要是被学生弄到喷出来,明天白天上课,你还得穿着湿内裤站讲台。你欠学生的,一堂课都不能少。”
林老师不知是哪句话戳进了脑子,只觉一股热流直窜而下,身体猛地一弓,嘴里脱出长长一声哭叫。她的腿根剧烈地抖起来,连腰都悬了空,一股水从腿心喷出来,溅在瘦高个儿的下巴和手背上。瘦高个儿被这阵势吓得一退,手指从她里面滑出来,带出一片湿亮。
“看见了没有?”老周直起身,冲台下说,“这就叫高潮。女人被弄舒服了,会抽、会喷、会叫。你们记住,以后别上了床还只知道自己爽。先把她弄到这样,再进去,她才想你想得紧。”
林老师整个人像被抽空了,瘫在孙校长怀里,大腿还一抽一抽地抖。她的裙摆仍卷在腰上,上身衣服已经被汗浸透,两颗奶尖把薄薄的衣料顶出明显的凸点,随着喘息起伏得分外扎眼。孙校长低头看了一眼,替她把垂在颊边的湿发别到耳后,动作温柔得像个长辈,只有说出来的话冷得让人发寒:“林老师这堂课表现不错。不过还有半场,等你自己开口,告诉学生你想不想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