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个男生的手还搭在林文婷腿弯处,指头跟被火烤过似的发烫。他仰着脸,喉咙里挤出半句“林老师”,尾音抖得不成样子。老周蹲在他身后,像等开饭的老饕,一巴掌拍上他后腰:“叫什么叫,上啊。”
孙校长还捏着林文婷的下巴,把她那张烧红的脸固定住。她被迫看着面前这一团乱糟糟的场面,男孩半跪着,鼻尖离她腿心不过一掌宽,呼出来的气潮乎乎地打在那片薄薄的棉布边缘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怎么弄。”高个男生说,耳朵红得快滴血。他扭头看老周,眼底又是慌又是饿,裤裆前那根被套子包住的东西直挺挺翘着,跟着他的动作一晃。
老周“嘁”了一声,拿烟盒捅了捅他肩膀:“没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跑。两条腿分开,看清楚,那两片肉中间湿成什么样,就照那儿碰。”
林文婷听着,后腰一阵阵发软。她想骂,嗓子却被孙校长那只手别着,只能发出一点含混的气音。孙校长低头贴在她耳后,喷出来的烟味混着茶味,让她胃里发紧:“林老师别急,他不懂,正好你现教。这实践课缺的就是你这张嘴。”
高个男生舔了舔嘴唇,终于动了。他的手指先勾住林文婷裙摆,慢慢往上折,堆在她小腹上。她腿间早没了遮掩,那条浅色内裤中间洇出一片深色,边缘被之前弄湿了,半透明地贴着肉。男孩的呼吸明显重了,两只手撑在她膝盖上,把她的腿分得更开。
“别夹。”孙校长轻声说。林文婷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使劲,大腿根都在打颤。她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把膝盖松下来。
高个男生把脸凑近,鼻尖几乎碰到她腿心。林文婷猛地一抖,脚趾在鞋里蜷起来。男孩抬头看她一眼,像在请示,又像在确认。她咬着牙没说话,只把眼睛偏开。
“闻一闻。”老周在边上指挥,“闻闻你林老师什么味儿。说给大家听。”
男生真的吸了一口气,眼睛都眯起来,随后结结巴巴地说:“有、有点咸,又有点……香?”他说完自己先愣住,耳根到脖子红成一片。
“香就对了。”老周哈哈大笑,露出烟黄的牙,“这就是女人发骚的味儿。你以后闻着这味道,就说明能上了。”
林文婷羞得小腹都抽了一下。更可恨的是,她清楚感觉到自己里面又涌出一小股热流,顺着腿根往下淌。孙校长的手指适时地在她下巴上一抹,像是把她的脸摆正,又像是故意让她看见自己的狼狈。
“说,林老师想不想要?”孙校长问。他的声音很轻,像在问一道再普通不过的课堂习题。
“不、不想。”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不想?”孙校长松开她的下巴,转而捉住她右手,引着她往自己大腿内侧一贴,“不想怎么湿成这样?你自己摸摸,这能骗谁?”
林文婷的手被按在自己腿根,那点黏腻的热意透过皮肤钻进来。她浑身像过了电,手指下意识要缩,孙校长却攥得死紧,逼着她整个掌心复上去。她张了张嘴,一句“放开”还没出口,老周又对高个男生说:“别光顾着看,伸进去。内裤拨开,用指头探探。”
男孩“咕咚”咽了声口水,手指勾住她内裤底边,往外一拨。林文婷倒吸一口凉气,那处突然贴到仓库里微凉的空气,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轻轻缩了一下。男生的视线落在那里,像被钉住一样,好半天才伸出手,用指腹试探着碰了碰。
“好滑——”他小声说,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老周嘿嘿笑:“滑就对了,你当这教具白当的?再往里一点,别跟绣花似的。”
那根手指顺着她的缝隙往上一滑,擦过那颗已经挺起来的小核。林文婷“啊”地一声叫出来,腿猛地一弹,被孙校长按住。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,连忙咬住嘴,可那阵酥麻已经从小腹一路窜到后脑,眼前都模糊了一瞬。
“叫出来。”老周站起身,绕到她侧面,抱着胳膊欣赏,“仓库里又没外人。让学生听听,他们老师到底爽不爽。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她摇着头,汗水把额发黏在脸上。可高个男生像得了指令,手指又滑回去,这次更重一些,来回碾了两下。林文婷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,嘴张着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“没有?”老周走近一步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“那你说说,你屁股下面这一滩是什么?口水啊?还是这板凳自己尿的?”
台下终于憋不住,几个男生低低地笑出来。林文婷听着那些笑声,脑子里嗡嗡响成一片。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,像有人拿两根线同时勒她的脖子和腰,越勒越紧,偏偏腿心那处越来越软,越来越湿。
“林老师,你湿得我手都滑了。”高个男生突然说,语气里有种天真的困惑,眼睛睁得溜圆。他举起那只手,指间果然牵着一丝亮晶晶的线。
孙校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笑容温和得像在开教研会:“看见了吗,这就是生理反应。她嘴上说不要,身体比谁都准备好。你们以后记住,不要光听女人说什么,要看她下面什么状态。”
林文婷眼眶热得发胀,可她哭不出来。她恨这些人,更恨自己这具不听使唤的身子。她刚想开口反驳,高个男生像是鼓足了勇气,忽然把脸埋了下去。她只觉腿心被一团湿热裹住,随后是男生笨拙的舌头压上来,粗粗地舔过那道缝。
“不行——你起来——”她伸手去推男生的头,却被他硬邦邦的短茬头发扎得手心发麻。她的腿被架在男孩肩上,整个下半身都快离开板凳。孙校长在身后一捞,把她的腰托住,反倒让她更加迎向男孩的嘴。
“好好教,别挣。”孙校长贴着她耳朵说,“学生不懂就要示范。你越躲,他越较劲,回头咬着了算谁的?”
她听见“示范”两个字,胸口一阵冰凉。可身体却不争气地抖起来,男孩的舌头毫无章法地乱钻,舔得她里面一阵阵抽动。她想夹住腿,可两边膝盖被各自按住,她只能大敞着,任那团湿热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搅弄。几声压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,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又软又淫,完全不像是她自己的。
“林老师叫得比村口广播还响。”老周打趣道,转头看向台下,“都别光听,看仔细。女人这儿要这么舔,舔上半边,别一上嘴就往死里怼。”
台下没人再笑。所有人像上紧了发条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林文婷被男生含住那粒小核,忽然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头顶,她“啊”地短促一叫,小腹剧烈收缩,腿根抽得发酸。高个男生呜呜两声,像被什么呛住,好半天才从她腿间抬起脸,下巴湿得反光。
“林、林老师……你喷了。”他抹着脸,眼神透亮得吓人。
她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大腿还在细细地颤,臀下的板凳已经湿得不成样子。孙校长松开她的腰,把她往身后一靠,让她半倚在自己胸口。老周咂了咂嘴,走过来,用鞋尖踢了踢高个男生还跪着的膝盖:“愣着干什么?她舒服完了,该你了。”
林文婷脑子还没从刚才那阵空白里缓过来,听见这话,浑身一激灵。她看见高个男生慢慢站起来,眼睛定定地盯着她,那根裹着套子的东西挺在身前,涨得发亮。他咽了口唾沫,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腿心,又从腿心回到她脸上,像在等待一个永远不会有人给的许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