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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 章

孙校长的手搭在林文婷肩上,五根指头像五条凉腻的蛇,隔着被汗浸透的衬衫慢慢收紧。她手里那枚安全套被攥得变了形,塑料边角硌着指腹,一跳一跳地发疼。她不敢回头,只能盯着眼前高个男生校服领口露出的那截脖子,喉结已经鼓出硬硬的棱。

“林老师,”老周从讲台边绕过来,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咯吱响,“套子攥那么紧干什么?再捏就漏了。”

她猛地松了松手,安全套掉在讲桌上,弹了一下,滚到跳蛋旁边。台下几个男生笑起来,有一个拍着大腿前仰后合,被老周一记眼刀扫过去,立刻闭了嘴。

“拿起来。”老周下巴朝讲桌一扬,“学生等着呢,别磨蹭。”

林文婷伸出手,手指在抖,指尖碰到那枚套子又缩回来,像被烫着似的。高个男生忽然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沙,却带着一股憋不住的急:“林老师,您要是不方便,我自己来也行。”

“不行。”老周接得飞快,“你懂什么?这是教学。林老师教你怎么戴,你看着,学会了以后才不慌。”他扭头看林文婷,语气忽然软下来,像哄小孩,“林老师,你平时教学生做题,不是挺耐心吗?今天也一样,慢慢来,动作做细点。”

她抬起头,对上老周那张胖脸。他笑得眼角堆出褶子,金链子卡在颈肉里,汗从鬓角滑下来。她忽然觉得自己像被按在一场烂戏里,台下的人个个等着看她怎么唱下去。孙校长的手指又使了点力,隔着衬衫几乎要陷进她肩窝。

“林老师,”孙校长在她耳边开口,烟味混着铁皮顶蒸出来的热浪,“你要是不开始,今天谁都出不去。外面天还早,时间有的是。”

林文婷听他这么说,胃里一阵翻搅,可身体却先一步动了。她重新拿起那枚安全套,指甲掐住锯齿边,一咬牙,撕开了包装。透明的套子滑出来,带着一股淡淡的橡胶味。她捏着小气袋,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。

“别光拿着。”老周站到她侧面,手比划着,“先看看正反,放他手心里,教他自己打开。你从旁边扶着,手也别闲着。”

她照做了,把套子放进高个男生摊开的掌心。那男孩的手很大,指节粗长,掌心已经沁出一层薄汗。他低头看手上的东西,又抬头看她,眼睛里那点好奇越来越重。

“林老师,”男生说,“这个……要现在戴吗?”

林文婷喉咙发干,声音像从嗓子里刮出来的:“你……先把裤子拉链拉开。”

她说出这句话时,自己也吓了一跳。可话一出口,身体里的那根弦反而松了一点。台下十几个男生齐刷刷倒抽一口气,有人的凳子“吱呀”一声往后挪了半寸。

高个男生没犹豫,伸手把校服裤腰的扣子解开,拉链“刺啦”一下拉到最底。白色内裤鼓鼓地顶出来,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。他抬头看她,嘴唇抿成一条线,耳根红得发紫。

“林老师,”老周压低嗓子,慢悠悠地说,“你刚才不是还嘴硬吗?现在怎么知道该做什么了?是不是早就想了?”

“我没有——”林文婷反驳,可声音软得没有半点力道。

“没有?”老周“呵”了一声,“那你底下为什么一直流水?椅子上都反光了,你自己看不见,学生可都看得见。”

台下又有人吞咽口水。林文婷下意识要夹腿,孙校长的手却从肩上滑下去,按住她一边膝盖,往外轻轻一分。

“别动,”孙校长说,“让大家看清楚,这是实践课,不是闺房。”

她咬着后槽牙,羞耻像热油一样从脖颈浇下去,烫得每一寸皮肤都在跳。可偏偏那股热里又夹着一丝说不清的麻,沿着大腿内侧往小腹钻。她越是想否认,身体就越不争气,腿间那处已经湿得贴住裙子内衬。

“来,给他套上。”老周把她的手往前一拉,“别让他等急了。你看他硬成什么样,再憋要出毛病。”

林文婷伸出手,指尖捏着套子的小囊,慢慢凑近。高个男生已经把内裤拉下去,那根东西弹出来,又粗又直,青筋盘着柱身,顶端渗出一点清液。她只扫了一眼,脸烧得几乎睁不开眼,可孙校长在旁边轻咳一声,她只能把视线折回去,手抖着把套子对准。

“用手指捏紧前面,把空气挤出去。”老周在一旁指挥,声音像在教人包饺子,“对,就这样。然后往下捋,一直到底。”

她的指节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柱时,男生闷哼了一声,腰往前挺了一下。林文婷吓得手一缩,套子只套进去一小截,卡在顶端歪歪扭扭。

“别躲。”老周喝了一声,“你躲什么躲?吃都吃过多少根了,还装嫩?”

“老周!”她终于喊出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你、你非要这样说话吗?”

“不然怎么说?”老周笑得脸上的肉都在颤,“求着你?林老师,你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。在这儿,你不是讲台上那个教书先生,你就是个教具。教具要有教具的样子。”

林文婷胸口剧烈起伏,衬衫扣子间绷出深沟。她看着老周那张脸,忽然不哭了。她吸了吸鼻子,重新伸出手,捏住套子边缘,一点一点往下捋,直到底部贴住男生的根部。

“好了。”她别开脸,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戴好了。”

“这不就对了。”老周满意地点头,又朝台下扫了一圈,“都看见没有?第一次别急,先把前面气囊捏瘪,再慢慢套。以后你们自己用的时候,就这么来。”

男生们安安静静地坐在条凳上,没人说话,可每个人的眼睛都黏在林文婷身上,像一群饿久了的狼闻着了腥味。高个男生挺着那根被套子裹住的东西,喘气粗得整个仓库都听得见。

“林老师,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裤腰还挂在胯上,声音哑得像嗓子里含了沙,“接、接下来……我能不能碰您?”

林文婷没回答。她扭头去看老周,又去看孙校长。两人一个站在讲台边,一个站在她身后,脸上的笑如出一辙。老周抬了抬下巴,对那男生说:“问林老师干什么?她是教具,怎么用还轮得到她点头?你上去,手先放她腿上,从膝盖往上摸,慢一点,让大家看清楚。”

高个男生蹲下来,两只手按在她膝盖上。林文婷浑身一抖,腿上的肌肤被男孩子粗粝的掌心一贴,像被烙了一下。那双手沿着她大腿慢慢往上滑,带着一股生硬的、试探的力度。

“林老师,”他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气音说,“我手在抖。”

她低头看他。男孩的额发被汗黏住,黑眼珠亮得惊人,嘴唇微张,呼吸喷在她裙摆上,热乎乎的。她胸口一酸,说不出是恨还是怕,只觉得自己像个被推上台的木偶,每根线都攥在别人手里。

“别怕。”她忽然说,声音小得几乎被蝉鸣盖过去,“你……轻一点。”

高个男生愣住了,手停在她大腿中段。他抬头看她,眼底那点冲动褪了一半,换上一种更复杂的东西。他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话,老周已经不耐烦了。

“磨蹭什么?”老周一把拍在他后脑上,不重,但响,“上来就让你摸腿,不是让你谈心!把裙子掀上去,直接看!”

林文婷浑身一紧,下意识并拢膝盖,却被孙校长从身后按住肩头,老周又劈手把她两条腿分开。高个男生咽了口唾沫,手探到她裙摆下沿,指节勾住薄薄的棉布,往上一掀,一直堆到腰上。

仓库里的空气像被抽空了一瞬。接着是此起彼伏的粗喘声,有人“操”了一声,又猛地捂嘴。林文婷闭紧眼睛,可身体比眼睛更诚实,她能感觉到几十道目光落在她腿间,湿漉漉的那处像被无数只蚂蚁爬过。

“睁眼。”孙校长在她耳边说,“不睁眼怎么教学?”

她不睁。孙校长的手从肩头滑到她下巴,轻轻一捏,把她的脸转向前方。她被迫睁开眼,看见的正是那个高个男生半跪在她两腿之间,眼睛死死盯着她最隐秘的地方,喉结上下一滚。

“林老师,”老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你自己说,你现在是什么?”

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棉花。半晌,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又轻又碎:“是……教具。”

“教具做什么的?”

“给……给学生用的。”

“给谁用?说清楚。”

“给……给男生用。”她说完这句,身体里那根弦“啪”地断了。羞耻像热水一样从腿间漫出来,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又湿了几分。老周也看见了,他“啧啧”两声,蹲下来,指着她腿间对那男生说:“看见没有?她自己说的,给男生用的。你还在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