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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 章

林文婷站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,怀里抱着教案,脸上还挂着刚下车时那点城里人特有的客气笑容。九月的风卷着黄土打在丝袜上,她下意识并了并腿。F级的胸把白衬衫的扣子绷得发亮,像一排随时准备集体叛逃的士兵。她不知道的是,从她迈下长途大巴那一秒起,村长办公室里那台屏幕已经亮了起来。

“来了来了,个头真高。”老周掐灭烟,啤酒肚往办公桌上一顶,眼睛盯着监控屏幕里那个拉着行李箱的女人,扭头冲孙校长笑,“老孙,这回这个,比你去年招那个强多了吧?”

孙校长推了推金丝眼镜,凑近屏幕,嘴里的烟灰掉在中山装下摆上也没管。他喉结动了动,声音压得低:“村长,这身材……上课的时候学生还能看黑板吗?”
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笑出声。老周从抽屉里摸出一串钥匙,在手指上转了两圈:“先别急,等鱼进了塘,水浑了才好下网。”

林文婷被安排在教师宿舍最里面那间。墙面掉灰,床板吱呀,窗户上贴着半张旧报纸,唯一像样的是一面穿衣镜,镜边还雕着鸳鸯戏水的纹路。她第一天就觉得这房间哪里不对,可又说不上来。直到深夜,她反锁门,拉上窗帘,从箱底摸出那根粉色跳蛋时,针孔摄像头正对着床铺正中央。

“嗯……”她咬着下唇,两腿蜷起,手指在腿间慢慢揉。跳蛋的嗡鸣很轻,可在空旷的宿舍里格外清楚。她闭着眼,脑子里想的是大学前男友,动作越来越快,床板跟着吱扭吱扭响。她不知道,屏幕那头,老周正一颗一颗剥花生,孙校长连烟都忘了点,打火机在手里捏得发烫。

“这骚劲,天生的。”老周把花生壳一扔,抹了把嘴,“老孙,你说她明天站讲台上,学生闻得到她这味儿不?”

孙校长终于点着火,深吸一口:“闻不闻得到另说,看是肯定看得到。那两坨,写板书的时候一抖,下面那帮小子能坐得住?”

录像存了三个晚上,角度高清,连林文婷高潮时脚趾蜷起的弧度都一清二楚。第四天傍晚,她刚下自习,被老周堵在操场边。村长依旧那身深色夹克,粗金链在夕阳下反着光,脸上堆满热络的笑。

“林老师,来,聊两句。”他手一引,不由分说往校长室带。

门一关,孙校长从里间出来,手里夹着烟,脸上的笑比老周多一层斯文。他把烟按进烟灰缸,慢悠悠开口:“林老师啊,学校条件艰苦,你一个城里姑娘能来支教,精神可嘉。”顿了顿,从抽屉里摸出一个信封,推到她面前,“不过,精神归精神,私生活嘛……”

林文婷的背一下绷直了。她看见信封里滑出几张照片,是她自己,躺在床上,表情迷离,手还放在腿间。

“你们——你们偷拍我?!”她声音尖了,伸手去抢,孙校长不慌不忙把信封往回收。

“别激动,别激动。”老周按住她手腕,力道不轻不重,正好让她挣不开,“林老师,这视频呢,我们也不想的。可它已经拍了,存在哪你也找不着。识趣点,大家都有好处。一个支教名额,多少人挤破头皮来不了?你总不想——这视频,发到你学校领导邮箱里吧?”

林文婷的脸刷地白了。她想骂,可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挤不出。

孙校长接过话,语气像在做思想工作:“你继续教你的书。课余时间嘛,给学校课程做点‘实践贡献’。生理卫生这一块,农村孩子缺啊,缺得很。”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那双眼像两把钝刀子,“你好好配合,视频永远不会流出去。教满一年,你回城,评优、转正,我们给你出最好的鉴定。”

老周往沙发上一坐,手搭靠背,金链子晃了晃:“林老师,你是聪明人。聪明人该干嘛,不用我们多说吧?”

林文婷站在那里,指甲嵌进掌心。她听见自己胸口跳得像擂鼓。过了很久,她听见自己说:“……你们说话算话?”

老周一拍大腿:“算!绝对算!”朝孙校长使个眼色,“老孙,把东西拿出来。”

孙校长走到靠墙铁柜前,打开柜门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摞盒子,全是花花绿绿的包装。他拎出两包塞进林文婷手里:“今晚先备课,明天正式开‘实践课’。这些教具,你认一认。”

林文婷低头一看,一盒跳蛋,一盒按摩棒,还有几片铝箔装的小药片。她的脸从白转红,又转白。

“你们——我还要脸!”她终于憋出一句。

“脸?”老周站起身,走到她跟前,仰起头看着她,笑得像只逮着鸡的狐狸,“林老师,你昨晚上自己玩得那么欢,脸早就烫红了,还差这一层?”他伸手点了点她怀里的盒子,“明天下午第三节,学校后面那间仓库,桌椅都摆好了。学生嘛,初二初三的男生,个顶个精神。你放心,壮阳的东西我们备得足,不会让你冷场。”

孙校长补了一句:“你要是不去,后天一早,县教育局和你们大学的邮箱,各发一份。”他摸出手机在她眼前一晃,屏幕上映出她的脸,正是视频封面,“备份很多,你别打歪主意。”

林文婷浑身抖得厉害,怀里的盒子像两块烧红的铁。她往后退了一步,后腰撞上门板,退无可退。

“我……我教不了这个。”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。

“教得了。”老周把门拉开,晚风灌进来,冷得她一激灵,“林老师,你天生就是这块料。”他凑近她耳边,压低嗓子,喷出的烟味混着酒气,“明天去了,先别穿内裤。听村长的,习惯就快了。”

林文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。她坐在床沿,手里还攥着那盒跳蛋。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,领口被汗浸得发潮。她想起老周最后那个眼神,像屠夫看案板上的肉。

第二天上午,她照常上课。讲台下五十多双眼睛,前排几个男生已经比她还高。她转身写板书时,后颈能感觉到一道道目光往她腰下钻。衬衫下摆随着手臂动作往上提,露出一小截腰。后排有人吹了声口哨,班里轰地笑了。

“安静。”她没回头,粉笔在黑板上断了一截。

第三节课下课铃响,她从办公室出来,老周已经等在走廊口,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。他朝她招招手,笑得像招呼老熟人:“林老师,这边。”

仓库在操场最西头,红砖墙,铁皮顶。她推门进去,里面并了两排课桌,十几个男生挤在条凳上,眼睛齐刷刷看过来。有几个手里还转着笔,桌上摊着作业本,像真来上课的。

老周把塑料袋往讲台上一倒,跳蛋、假阳具、几盒安全套、一板蓝色药片,稀里哗啦摊了一桌子。他清了清嗓子,冲下面喊:“都坐好!今天这节实践课,林老师亲自给你们上。好好听,好好学,谁捣乱滚出去。”

孙校长从后门进来,反手把门锁了,手里夹着烟,在最后一排坐下。他扶了扶眼镜,冲林文婷点点头,像观摩公开课的教研员。

林文婷站在讲台后,腿软得站不直。她看着那些男孩的脸,十五六岁,喉结刚冒头,眼睛却一个比一个亮。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句:“把……把书翻到……不、不……今天不上书上的。”

老周从旁边搬了把椅子,往讲台边一放:“林老师,站着累。坐这儿,腿张开点,给学生看个清楚。”

“我……”她看向孙校长。孙校长只是吐了口烟,微微点头。

她慢慢坐下。椅子冰凉的边沿贴住大腿后侧。早上出门前,老周那句“别穿内裤”像根刺扎在脑子里,她到底没敢穿。裙子一坐下就往上缩,她拼命往下拽,手却被老周一把按住。

“别遮。遮了还教什么?”他冲下面努努嘴,“都看清楚,这是女人下面。课本上画的,黑白的,没这个真。”

一个男生“哇”了一声,被旁边人捅了一肘。林文婷的脸烧得要滴血。她别过头,不去看任何人,可身体的感觉却异常清晰——凉风从两腿间钻进去,那处已经有些潮了。

“夹这么紧干什么?”老周蹲下来,视线和她裙摆齐平,笑得金链子直晃,“林老师,你昨晚不是还自己掰开来着?紧张什么,学生不吃人。”

“你……你别说了。”她声音发颤。

“行,不说。让林老师自己来。”老周从讲台上拿起那根跳蛋,塞进她手里,“先给自己热个身。记住,今天你是教具,不是老师。教具不会说话,只会出水。”

林文婷攥着跳蛋,浑身都在抖。她知道这扇门锁着,知道视频还在别人手里。她闭上眼睛,把跳蛋慢慢伸到大腿间,按下开关。嗡鸣声很轻,可仓库里静得能听见回音。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。

“腿张开。”老周的嗓音从头顶压下来。

她照做了。嗡嗡声贴着皮肉响,她的腰在椅子上小幅度地扭,呼吸也重起来。讲台下的男生们伸长脖子,有人咽口水的咕咚声都听得见。孙校长换了个坐姿,手里的烟快烧到了滤嘴。

“水多不多?”老周问。

林文婷不说话,牙齿咬着下唇,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。

老周把手伸过去,两指勾住她裙摆往上一掀。男生们发出一阵短促的惊呼。他蹲低身体,就着光看了一眼,嘴里“啧啧”两声:“才哪儿到哪,就湿成这样。林老师,我看你这支教是假,找鸡巴是真。”

“我没有——”她终于忍不住喊出来,声音又尖又碎。

“没有?”老周站起来,拍了拍手,冲下面一抬下巴,“来,上来一个,让林老师验验。”

话音刚落,后排一个高个男生站起来,校服拉链拉到胸口,手插着兜,脸上还带着点没褪的稚气。他走到讲台前,眼睛盯着林文婷,又扫了眼桌上那板蓝色药片,伸手拿了两片,就着唾沫吞了下去。

“林老师,”男生开口,嗓子正处于变声期的半沙半亮,“我该先做什么?”

林文婷抬起头,对上一双黑亮的眼睛。那里面全是好奇,还有一点因为她而产生的最原始的冲动。她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
老周从背后把一盒安全套拍进男生手里,又朝林文婷扬了扬下巴:“先让林老师给你戴。她服务惯了,手快。”

男生把安全套递到她面前。塑料包装反着光。林文婷盯着它,像盯着一枚烧红的硬币。她的手指还夹着跳蛋,腿间一片温腻。她知道,这只是个开始。可她已经说不出拒绝的话了。她慢慢放下跳蛋,伸手接过那枚套子。

“撕开。”老周在旁边催促,“利索点,别让客人等。”

林文婷抬头看了他一眼。老周眼里满是得意,像看着一条已经上钩的鱼在网里最后扑腾。她咬住包装袋一角,刺啦一声撕开。

仓库外,午后的蝉鸣一声比一声响。铁皮顶下,空气又闷又潮,混着一群少年压抑的呼吸。孙校长掐了烟,从最后一排慢慢走上来,站到林文婷身后,手搭在她肩上。

“林老师,”他弯下腰,金丝眼镜滑到鼻尖,声音不紧不慢,“为教育事业奉献,要彻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