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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5 章

孙校长架着她往女厕走,经过半条走廊,林文婷的两条腿像泡了水的棉花,踩在地上使不上劲,每迈一步膝盖就往里打摆,整个人全靠孙校长那只手兜着腰才没趴下去。

“慢点走。”孙校长嘴上说慢,步子却没停,眼睛往下一扫,看见她膝弯上挂着的那团烂裤袜,哼笑一声,“你现在这模样,比讲台上还像个教材。”

林文婷喘得厉害,喉咙里又干又腥,嘴唇上破了皮的地方沾着干掉的沫子,一开口声音像从裂开的陶罐里漏出来:“洗……洗完,能让我回宿舍吗?”

孙校长没答,像听见一句小孩讨糖的话,腾出另一只手在她后腰上一拍:“问你话了吗?先走完这段。等会儿进去了,有你说的时候。”他那只手顺势往下,从她后面摸进裙摆,碰到那截还塞在里面的振动子,指尖轻轻一勾。林文婷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,腰猛地弓起来,脚尖几乎离了地,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尖叫。

“还夹着呢。”孙校长把手抽回来,低头在她耳边说,“遥控器在谁那儿,不用我提醒你。夹好,掉了你就自己捡起来,再当着我面放回去。”

她连连点头,眼里水汽重得看不清灯泡那点光。女厕门口到了,孙校长一脚把半掩的木门踢开,门轴“吱呀”一声,一股潮湿的漂白水味扑出来,混着生锈水管的铁腥气。他把她推进去,反手把门扣上,插销一响,外面吵吵嚷嚷的教室声音立刻像隔了层厚布。

女厕不大,三格蹲位,墙上贴着剥了角的旧瓷砖,颜色从白泛成灰黄。灯泡吊在正中间,光晃得厉害,把两个人影拉得一会儿长一会儿短。孙校长让她站在洗手池前,拧开水龙头,冰凉的水哗哗砸在白瓷池底,溅起的水珠落在她锁骨上,她缩了一下。

“自己把裙子脱了。”孙校长靠在水池边,从裤兜里摸出烟盒,抖出一根点上,“内裤早没了吧?裤袜也只剩个圈儿。动作快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
林文婷垂着手,指尖颤了半天才摸到裙侧拉链,慢慢往下拉。拉链卡在腰那块,她拽了两下没拽动,急得鼻尖冒汗。孙校长吐了口烟,不耐烦地伸手一扯,拉链“唰”地落到底,裙子应声从她身上掉下去,堆在脚边。她上半身只剩一件卷得不成样的衬衫,下面光着,两条腿冷得直起鸡皮疙瘩,腿心那截振动子的黑色尾端从湿漉漉的肉缝里露出来一小段,像条油亮的尾巴。

“转过去。”孙校长用烟头点了点墙壁,“手撑住池子边,屁股抬起来。”

她不敢不照做,慢慢转过身,两手撑在水池沿上,腰往下塌,臀部被迫撅起。镜子里映出她一张脸,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,妆早晕成黑糊糊的一片,嘴唇又肿又破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上来的破布娃娃。

孙校长走到她身后,把烟叼在嘴角,两只手掰开她的臀瓣,让她腿心完全敞在灯光下。那儿红得发肿,肉唇向两边翻开,中间被振动子撑出一个圆圆的浅洞,白沫和浆液糊了厚厚一层。他眯起眼,像验收什么货品:“洗什么洗,这地方都快磨熟了。罗强那小子下手没轻重,肥鹏插嘴的时候你也没少流。你这身子,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。”

他说着,把烟拿下来,在洗手池边磕了磕,扔进水里,“呲”地灭了。然后他拧开花洒龙头,水流细细密密地浇下来,他伸手把振动子慢慢抽出来。那东西离开身体时发出“啵”的轻响,带出一大股黏浆,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滑。林文婷整个人抖得像筛糠,两腿差点跪下去,嘴里“呃”地一声,连牙关都在打颤。

“别夹。”孙校长手指在她穴口一圈圈地揉,把糊在上面的东西一点点洗掉,动作不轻不重,像擦一柄用过的工具,“放松,我给你洗里面。洗不干净,明天教室里又是一股骚味,像什么样子。”

林文婷把额头抵在手背上,眼泪一颗颗砸进水池里,和自来水混在一起分不清。她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,可孙校长的手指一探进去,她就绷不住地“呜——”了一长声,腰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送,像被什么东西牵着。

“听听。”孙校长笑了,手指弯起来,慢慢抠弄着内壁,“你这声音,比学生会的广播都好使。以后上课,叫学生都听听,这比你念什么课本都管用。”
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林文婷摇着头,话却说不完整,喉咙里的气音断成一截一截,“我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啊……”

“控制不住就对了。”孙校长用另一只手压住她的尾椎,不让她躲,“记住这个劲儿。今晚拍戏,要的就是这个。你不是老师吗?这就是你教学生的东西。自己哪儿敏感,怎么流水,被摸了几下就喷了——全讲出来。”

他说着,手指又加进一根,在水流里进进出出。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瓷砖墙上,随着灯泡微晃,像两团正在交缠的剪影。

“里面还烫着呢。”孙校长说,语气像在报体温,“夹得死紧。你要真不想,它会这样?你自己说说,是水没洗干净,还是又流了新的?”

林文婷张了张嘴,半晌才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:“是……是身子不争气……校长……别弄了……我要站不住了……”

“站不住就跪着。”孙校长把手指抽出来,就着水流冲了冲,拍拍她的臀肉,示意她转回来。她一点点转过身,后背贴着湿滑的池边往下滑,最后真跪在泛潮的地砖上,仰起脸看他。孙校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,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,递到她嘴边:“张嘴。吃了,再洗一遍。这药是村里的老方子,吃了怀不上。”

林文婷看着那两粒药,嘴唇抖了抖,最后还是老实地张开嘴。孙校长把药片按进她舌根,又掬了一捧凉水兜头浇下来,她呛了一下,喉头一滚,药片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
“到办公室再给你找套衣服。”孙校长关上水,拿过墙边一条干硬的抹布扔给她,“自己擦。下边先别穿,等校长检查完再包起来。今晚要拍,不能有半点遮遮掩掩。”

林文婷跪在地上,拿着那条灰乎乎的抹布,茫然地往脸上抹了一下。孙校长“啧”了一声,把抹布拽过来,蹲下身替她擦头发,又顺着脖颈擦到胸口,动作忽然慢下来,像在摆弄什么要上镜的物件。

“林老师。”他叫了一声,声音低而清晰,“你还没说,今晚要拍什么?”

她望着他,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。可那张破了的嘴唇还是动了动,嗓子哑得几乎听不真,却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:“拍……骚老师勾引学生。”

“对。”孙校长笑了,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亮得让人发寒,“你要当主角。回到办公室,还要你亲口说一遍,对着镜头说。把刚才那几个男生怎么弄你的、你流了多少水、最后叫成什么样,全说清楚。说好了,今晚这顿就算开了头。”

他站起身,把她从地上拽起来。林文婷光着下半身,两条腿软得合不拢,腿心刚被水冲过,又泛起一层亮晶晶的湿意。水珠从她腿根滑下去,滴在灰暗的地砖上,发出极轻的“嗒、嗒”声。

孙校长拉开门,外头的冷空气又扑进来。他一手架着她,另一手把烟又点上一根,火光在风里忽明忽暗。走廊尽头的教室还亮着灯,乱纷纷的吵声从门缝里涌出来,像一群饿了整宿的狗闻到肉味。林文婷被架着一步步往回走,两条腿每迈一步就磨一下,那处刚被洗干净的地方又渐渐发热。她低头看自己,裙子没了,下面光着,衬衫下摆只遮到大腿根,风一吹,前面连那道红艳艳的缝都若隐若现。

“校长……”她气若游丝地开口,“我……走不了……真的……”

“走得动。”孙校长把她的胳膊往上提了提,像拖一口还滴着水的麻袋,“你刚才在讲台上夹着东西讲课,不也站了一节课。这会儿倒娇气了。以后天天这样,得习惯。”

林文婷不再说话,只发出短促的喘。两人走到教室后门时,她听见罗强在里面高声数着“男优名额七个,先报名先上”,接着肥鹏的大嗓门盖过去:“我第一个!我鸡巴全校最大,男优不选我选谁!”谭根跟着骂:“放你妈的屁,要选也是选鸡巴干净的,你那个臭鱼味隔着两条街都冲!”教室里又是一阵哄笑。

孙校长在门口停下,侧头看了林文婷一眼。她两条腿绞在一起,像是想遮住什么,又像在磨。孙校长笑了一声,把烟蒂丢在走廊里踩灭:“听见没?都在争你。今晚这戏,不是你想不演就不演的。走吧,先开会。”

他推开后门,满屋子的光和人声一下子涌过来,林文婷被架着迈过门槛,白花花的腿和那处刚洗完的腿心就那样暴露在所有人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