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推开,满屋子烟味汗味混着方便面汤的气味劈头盖脸砸过来。林老师被孙校长架着,光裸的两条腿刚迈过门槛,教室里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,像一群饿了三天的野狗同时闻见血。她下意识想并腿,可孙校长那只手铁钳似的扣在她胳膊上,硬把她往前一带,门在身后“砰”地合上。
“都吵什么?”孙校长声音不大,屋里却一下静了。他目光从罗强扫到肥鹏,最后落在讲台边堆着的一个黑色塑料袋上,“罗强,把东西拿过来。”
罗强正靠在讲台边上,裤裆还鼓着一团没消下去的东西,闻言“嘿”了一声,拎起那袋子往这边走。肥鹏两只手搓着大腿,眼睛直勾勾盯着林老师的腿根,嘴角都快挂到下巴上了。谭根坐在课桌上,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,眼珠子从林老师光着的大腿一直舔到她衬衫下摆,那下摆每走一步就往上蹿一截,前面的阴影若隐若现。
“校长,衣服都按你吩咐备好了。”罗强把袋子往孙校长手边一递,又笑嘻嘻地扫了林老师一眼,“这身可真带劲,我隔着袋子都摸出来了,皮子的,滑溜溜的。”
孙校长没接,只抬了抬下巴:“倒出来,一件件摆桌上。”
罗强胳膊一抖,塑料袋稀里哗啦响,几样东西“啪嗒啪嗒”落在第一排课桌上。一条黑色皮质紧身包臀裙,短得就比巴掌长一点;一双黑色长筒丝袜,裹着包装纸;还有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鞋,鞋跟细得跟钉子似的。最后滚出来的是一件黑色蕾丝裹胸,小得可怜,托在罗强手里还没他半个手掌大。
“就这?”肥鹏伸长了脖子,满脸失望,“校长,这能穿?别上了讲台一挺胸就崩开了。”
“你懂个鸡巴。”罗强回头啐他,“这叫情趣。崩开才好看,你那眼睛也就配看个裂口。”他说着把裹胸拎起来,对着林老师比了比,又夸张地吹了声口哨,“校长,这尺码是不是拿小了?林老师那对家伙,得比这大上三圈吧。”
孙校长没理他,把林老师往讲台边一推。她两只脚赤着踩在冰凉的水磨石地上,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,一条腿刚想往后缩,就被孙校长一掌拍在臀肉上,“站好。”
林老师浑身一颤,牙齿打了两下,喉咙里挤出一丝气音:“校……校长,我不穿这些……我自己的衣服还在办公室……”
“你自己的衣服?”孙校长笑了,手指挑起那条包臀裙,举到她眼前,“你从前穿的那些,套个麻袋都比你正经。今天起,学校给你配的工装就是这套。穿上它,你才像这学校的人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老师……”她声音里带着哭腔,可两条腿还是颤巍巍地并着,“我不是来……来当……”
“当什么?嗯?说啊。”孙校长弯下腰,镜片后面的眼睛离她脸只有半尺。林老师那张脸早被眼泪和自来水弄得斑驳,嘴唇也破了皮,可那双眼睛还水汪汪的,睫毛上挂着细珠子,看着让人更想往上踩一脚。她张了张嘴,终是没说出后半句。
“把湿衣服脱了。”孙校长直起身,往后退了半步,像在给她腾出表演的地方,“就站这儿换。一件不留。”
“校长……”罗强嬉笑着凑上来,“用不用我帮林老师搭把手?她腿都软了,这衣服扣子怕是解不利索。”
“用你帮?”孙校长斜了他一眼,“你先把你那根玩意收好,顶得跟旗杆似的,像什么样子。”
罗强低头看看自己裤裆,不以为意地笑了两声,退到一边,眼睛却一刻没离开林老师。教室里不知谁先打开了手机,紧接着一片“咔嚓”声,闪光灯把她的影子打在黑板上,白花花一片。
林老师站在讲台边上,手指攥着衬衫下摆,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可那下摆早被扯得皱巴巴的,只能遮住前面一小截。她垂着头,半晌才把衬衫从下往上一点点掀起来。衣料离开皮肤时,她整个人都在打摆子,肚脐、腰窝、那两条被衬衫磨得泛红的大腿根,一寸寸露在灯下。衬衫脱了一半,她忽然停住,两条胳膊跟被抽了筋似的垂下来。
“不……我真的不行……求求你们了……别拍……”她声音碎了一地。
“林老师,你刚才被七个学生屁股蛋子都拍出响了,这会儿说不行?”谭根从课桌上跳下来,走到第一排坐下,两条长腿大喇喇地敞着,“校长,我建议快点。再磨蹭,天都要亮了。”
孙校长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来:“她自己脱。脱不下去,说明她还没认清身份。你们都坐着,谁也别动。”
林老师站在那,牙齿磨着下唇,胸脯急促地起伏。终于,她把心一横,把衬衫整个从头上拽下来,团成一团扔在脚边。上身只剩一件浅色内衣,早被汗浸得半透明,两团肉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,中间那道沟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。她还想抬手挡,孙校长还没说话,罗强先喊了起来:“挡什么挡!校长,林老师这是还拿自己当老师呢!”
“把手放下来。”孙校长语气平淡,像在叫学生把课本翻开。
林老师浑身一僵,两条手臂一寸一寸放下,垂在身侧。内衣带子勒在她肩头,两团把罩杯撑到极致,下缘露出一圈白肉,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。教室里响起一片粗重的呼吸声,肥鹏坐不住了,屁股在椅子上乱挪,裤裆支起来一大包。
“行了。”孙校长拿下烟,指了指桌上那件黑色裹胸,“换上这个。内裤也脱了,长筒袜先穿上,再套裙子。高跟鞋最后。”
林老师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。她别过脸去,手指颤抖着绕到背后,费了好半天才解开内衣扣子。那件内衣从她身上滑下来,跌在地上。这下她再没东西可遮了,两团雪白弹出来,顶端被冷空气一激,立刻硬挺起来。她听见教室里响起压低的抽气声,有人骂了句脏话,又有人笑。
“操。”肥鹏的声音盖过所有人,“这比三级片里的还大!校长,这得多大啊?得有F吧!”
“F?”罗强回头看他,满脸鄙夷,“你也就认识个F。这叫爆乳,知道不?你那脑子,除了鸡巴就是屎。”
“都少说两句。”孙校长把烟灰弹到地上,“林老师,不用管他们。你换你的。换到人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,就顺当了。”
林老师闭了闭眼,把那件黑色裹胸拿起来。布料少得可怜,她两手发抖着往身上套,费了好大劲才把两团肉塞进去。裹胸只兜住下半边,上半边白花花的溢出来,像两个熟透的瓜从黑布兜里往外鼓。她喘得厉害,胸脯每一下起伏都像要撑破那层薄布。
“再拉低点。”孙校长命令,“奶子再露出来一半。今晚这身,就是要让人一眼看见它。”
林老师咬住嘴唇——不,她没咬,那动作前文早写烂了。她整张脸都在抖,手指勾着裹胸上缘往下扯了半寸,两团肉被勒得变了形,沟壑更深,像要把人的眼珠子活活吞进去。肥鹏“咕咚”咽了口唾沫,像是吞了个鸡蛋。
“林老师,说。”谭根忽然开口,声音慢悠悠的,却带着股逼人的劲儿,“这衣服像什么人的?”
林老师抬起眼,目光从谭根脸上扫过,又落到孙校长身上,最后又垂下去。她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:“像……像那种女人的……”
“哪种女人?说清楚。”孙校长补了一句。
“像……出来卖的……”她说到最后两个字,声音细得跟蚊子叫差不多。可满屋子人都听见了。
“对。”孙校长满意地笑了,“就是卖。不过你比她们强,你卖的是知识。今晚你穿这身,站讲台上,把你这儿怎么长大、怎么被摸、怎么流水的,一样样讲给他们听。这就是你的课。听懂没?”
林老师没答话,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。她的内裤早已不知去向,下身光裸着,两条腿并得死紧,可越是并,那点被洗过的红肉就越是清晰地露在外头。罗强凑到她身后,把黑色长筒丝袜塞进她手里:“林老师,先把袜子套上。腿得裹起来,我们这群土狗还想看看城里女人的腿套层丝是什么样。”
林老师没办法,只能弯下腰去穿。她一弯腰,裹胸里的两团几乎整个跌出来,在空中晃着,像两个盛满水的气球。肥鹏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捂住嘴。谭根“啧”了一声,拿手机往前凑了凑,镜头都快怼上去了。
她一条腿站不稳,刚抬起一条套进丝袜,人就往旁边歪。罗强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她的腰,手指顺着腰线往上滑,差点就摸到那团软肉。林老师猛地一缩,整个人差点摔在课桌上。
“怎么,还不让碰?”罗强笑得油滑,“林老师,你这两条腿,今晚可不光要穿袜子。待会还得被七个人扛到肩上呢。”
林老师咬着后槽牙,一声不吭,把丝袜一点点卷上去。黑色薄丝裹着她的大腿,从脚踝一路包到腿根,衬得那两条腿又长又滑,像用黑油抹过。等她穿上另一只,两条腿迈开去拿包臀裙时,那处被丝袜一勒,大腿根挤出两道嫩肉,中间那缝就再也藏不住了。
“裙子穿上去。”孙校长说,“别磨蹭。你平时上课铃一响就进教室,今天自己迟到了,得受罚。”
林老师拿起那条皮裙。皮子冰凉,一贴到腿上就粘住。她弯着腰把腿往裙子里套,裙子短得只裹住半个屁股,后面稍微一撅,整片臀肉就要露出来。她勉强把裙子拉上腰,可那腰围实在小,皮料卡在胯上,勒得她喘不上气。她伸手往下拽了拽,反而把上身两团挤得更凶,裹胸的下缘都被顶得往上翻。
“好看。”孙校长点点头,烟叼在嘴里,声音含糊却字字清楚,“把鞋穿上。高跟鞋,站稳了。”
林老师把那双黑色漆皮细高跟套上脚。鞋跟足有她两指高,她脚趾刚塞进去,整个人就往前栽。罗强和谭根同时伸手,一个抓她胳膊,一个扶她腰。孙校长站在几步外,笑得像看一条刚还在泥里打滚的狗被逼着踩上了高跷。
“走两步。”他说,“走到讲台后面去。站稳了,别摔。”
林老师一步一晃地往讲台走。鞋跟敲在水磨石地上,发出“嗒、嗒、嗒”的脆响,每一声都像敲在满屋人的心窝上。她那两条被黑丝裹住的腿从皮裙下伸出来,又长又直,腰细得两手能掐住,上面那两团随着每一步上下跳,像要从裹胸里蹦出来。
“操……”肥鹏已经站了起来,裤裆鼓得老高,也不知道是尿急还是怎么的,整张脸涨成猪肝色,“校长,赶紧开始吧,我快炸了。”
“急什么?”孙校长走到讲台旁,把烟摁灭在粉笔盒里,“林老师,站讲台后头,把手撑在讲台上,屁股往后撅一点。”
林老师照做了。她撑着讲台,上半身前倾,裹胸里的两团几乎悬在讲台上面,像两只要从悬崖上掉下去的兔子。皮裙被她的臀肉撑得绷成一道黑线,中间那处湿印子早把皮子洇深了一片。
“第一课。”孙校长从粉笔盒里抽出一支粉笔,塞进她手里,“写几个字。写什么,你应该清楚。”
林老师手指抖得粉笔差点没拿住。她站在讲台后,面朝黑板,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下去。粉笔划过黑板,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。她写的是——“我是学生的生理教具”。
写完,她身子一软,整个人趴在讲台上,脸埋进臂弯里。教室里响起一片掌声和口哨声。
罗强第一个冲上去,把手机往讲台上一架,镜头正对着她。谭根、肥鹏和另外几个男生也围了上来,把讲台堵得严严实实。孙校长不紧不慢地走到一边,重新点了根烟,对林老师说:“林老师,别趴着。抬起头,转过来,把衣服整理好。今晚这课,才刚开了个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