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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4 章

矮个男生蹲到林老师腿间,手指勾住裤袜裆部,往两边一扯,那层薄薄的料子“嗤啦”一声裂开,露出里面被振动子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。他抬头看了一眼罗强,又低下头,把撕开的裤袜往两边拨了拨,好让底下的镜头拍得更清楚。

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林老师抓着黑板边,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直,可她越抖,穴里那根东西就咬得越深。圆脸学生把遥控器往高一档推,振动声陡然变尖,林老师“啊”地拔高调子,整个人往前一栽,额头差点磕上黑板。罗强从后面架住她的胳膊,把她往后一拉,迫使她的肩胛骨贴在他胸口。

“求他们。”罗强的嘴唇贴到她耳后,声音不大,可满教室的人都听得见,“说,求学生别戴套,直接射进去。”

林老师的膝盖软了一下,又被罗强往上一提。矮个男生已经解开自己的校服裤,把硬得发紫的性器掏出来,龟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前液,正对着她腿间。他有点紧张,手指在裤缝上搓了搓,眼睛却死死盯着林老师那处被撕开的裂口。

“我……我不能说……”林老师摇头,眼泪从眼尾滑下来,滴在黑板上那半个“阴”字旁边。罗强笑了一声,手从她腋下抄过去,隔着裙子捏住她一侧乳房,指腹在那层薄布上碾了碾:“这奶子现在还不够大,可里面全是肉。等老周天天给你揉,催出奶来,你上课连胸罩都不用穿。到那时候,还用我说?你自己就会求学生吃。”

矮个男生已经等不及,握着性器就要往前顶。林老师突然“呜”地一夹,圆脸学生又补了一档,振动子直接顶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,她像被电了一下,腰到腿整条线都绷起来,嘴里那声尖叫断在嗓子眼里。矮个男生趁她腿根抖开的空当,龟头已经陷进去小半截。没有套子,那根东西的棱角和热度清晰得吓人。

“看清楚了,”罗强对台下抬了抬下巴,“她里面已经湿透了,根本不用再抹什么。这就是教具,插进去就是她的本事。”他一手还捏着林老师的乳肉,一手按住她的后颈,把她脸往黑板上压:“说,求他射进去。”

“进来……射……射进来……”林老师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,那几个字从喉咙口硬挤出来,带着哭腔,反而比什么话都清楚。矮个男生两手扣住她的胯,腰一送,整根没到根底,撞出一声闷响。林老师整个人贴着黑板,乳尖隔着裙子在粗糙的板面上磨过,她“啊”地叫出来,手指在黑板边上乱抓,粉笔灰簌簌往下落。

教室里举起的手臂还没全放下来,谭根已经挤到前面,裤子褪到膝盖,露出那截粗得和本人不成比例的阴茎。他红着脸,眼睛不停在林老师腿间和脸之间来回扫,瓮声瓮气地问:“她这……不是还夹着东西吗?这么插,会不会太挤?”

“挤?”老周从后门踱进来,夹着根烟,像看什么稀罕事一样看了看谭根那副模样,嘴角一咧,“你懂个屁。里面那东西是给她咬着玩的,你们插你们的。等把她这两条腿干到合不拢,那玩意儿就自己滑出来了。”他走到讲台侧边,从兜里摸出手机,对着林老师被迫贴在黑板上的侧脸拍了一张。闪光灯一亮,林老师的眼睫毛都颤了颤。

“林老师,现在还敢说不要?”老周把手机一收,笑眯眯地说。他的语气听着像在关心,可那双眼睛在她被撕开的裤袜处停得毫不遮掩。林老师半张脸贴在黑板上,喘得说不出整句,只从鼻腔里挤出断续的“啊……别……顶太深……”。老周转头朝学生堆里扫一眼:“都别愣着,谁第二?把套子都扔了,今天全免了,直接进。她要敢漏一滴出来,就再加人。”

肥鹏正往前挤,人没到,裤裆里那股没洗过的腥臊味先到了。他长得又高又胖,脸上一层油光,嘴角还沾着早饭的碎渣,笑得两颊肉直打颤:“我……我鸡巴大,还没弄过她这样的。我先来。”他下身那根东西在短裤里顶出一大坨轮廓,包皮裹得严严实实,边缘还粘着点发黄的垢。

“急什么,”孙校长从后门进来,手里夹着半截烟,中山装扣子系得整整齐齐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满教室扫了半圈。他走到林老师后侧,伸手按住她的后腰,像在安抚,又像在固定:“你们今天一个一个来,先把她的身子彻底浇透。之后的事,我和老周还有安排。”

罗强侧了侧头:“校长,真不给她吃药?这要是怀上了怎么办?”孙校长没接话,只从裤兜里摸出一板铝箔药片,在罗强眼前晃了晃。那板药片是事后用的,他捏在手里没给谁,只低声说:“先用完再说。她今天就得记住,这村子里,谁说了算。”

林老师刚被矮个男生松开,腿还挂在讲台边沿发抖。谭根已经贴上来,龟头粗大,顶在她腿心那道裂口上,还没进,就把她穴口撑得变了形。他手抖得厉害,嘴里却不肯示弱:“林、林老师,我来了啊。”他说完也不等她回话,腰往上一挺,林老师“呃”地一声,两条腿往两边大敞,整个人被顶上讲台,才写了一半的“阴”字被她的手臂蹭成模糊的一团。

“说,是谁在干你?”罗强揪住她的头发,把她的脸从黑板上剥下来,红烫烫的半边脸颊对着台下。林老师视线都散了,嘴唇张着,半晌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:“是……谭根……谭根在干我……”她眼泪流进嘴里,咸涩的,又被自己含进唇间。谭根听了这声,像受了天大的鼓励,抽出来一半,又整根捣进去,一下比一下重。林老师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,乳房在低胸裙里晃荡,那条短绳从她腿间飞出来,湿答答地甩来甩去。

“都听见了没有?”老周把烟头丢在地上,用鞋尖碾了碾,“她认了。她自己说的,谭根在干她。以后出去,谁敢说不是她自己愿意?跟你们闹着玩呢?”他走到肥鹏旁边,伸手拍了拍那浑圆的肩,“肥鹏排第三。把裤子脱了,别浪费。”

肥鹏“哗啦”一声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,那根粗臭的阴茎弹出来,龟头还包在包皮里,根部沾着一圈陈垢。他嘿嘿笑着,扶着自己那根往林老师腿间凑,嘴里嘀嘀咕咕:“我不洗了,老周说越臭越有男人味。”林老师已经闻到了,那味道冲得她偏过头,喉咙里翻着酸,眼泪流得更凶。可她的身体还在抖,穴口被谭根杵得半张,白浆从里面汩汩往外冒,像早就等着下一根似的。

孙校长从背后按住林老师两只小臂,把她上半身按在黑板上,又用膝盖顶开她一条腿。他偏过头对肥鹏说:“你进去之后别乱撞。先整根插到底,再往外退。让她自己报数——不是数数,就说现在是什么滋味。”肥鹏点了点头,龟头粗大得把穴口撑得发白,他憋着劲往前一耸,林老师惨烈地“啊”了一声,后背上那对蝴蝶骨都从薄薄的裙布底下凸出来。

“说。”孙校长的声音很轻,像在问学生功课。林老师被钉在黑板上,两手小臂被反拽着,整个人只有脚尖还撑着地面。她张了张嘴,声音从喉咙里碎成一片:“胀……里面胀得快裂开了……好烫……好臭……”最后两个字一出口,台下有人笑出了声。肥鹏也不恼,挺着腰一下一下地耸,那根臭烘烘的阴茎从她体内带出大股大股黏稠的水,顺着她大腿根流到地上,发出“啪啪”的响。

“她就是喜欢臭的。”罗强在旁边说,蹲下去把镜头对准两人结合处,“你看,越臭,下面的水越多。”林老师拼命摇头,可那根东西插在她穴里,每一次抽出去,都能牵出几缕白丝,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臊。她的意识像被什么泡软了,连双腿都不再听使唤,只能由着那股力道把自己往黑板上撞。

平头少年已经脱了衣服等在旁边,老二硬挺挺地跳着,有人给他让了位置。他没等人招呼,一挺腰就补进刚被肥鹏退出来的红艳穴口,龟头刮过那条被撑开的嫩肉。林老师“哦”地叫了一声,眼前全是花的。她不知道这是第几个了,只记得每次被插进来,体内的振动子就换一个角度,顶着耻骨上方,逼得她脚趾都离开地面。

“她今天得吃三剂。”孙校长对老周说,声音不大,像在商量校务,“等人都射透了,再让她吞药。然后按着,弄到女厕,洗干净,衣服重新换。”老周“嗯”了一声,从讲台抽屉里摸出半包湿纸巾,慢悠悠地擦着手机屏:“行。洗干净了,就带她去开个小会。明天开始,裙子不能再穿正常款,教室那台新机位也调好,从进楼就开始拍。”

教室里各种声音搅在一起,有人低声说该轮到自己了,有人举着手机问老周这算不算素材,还有人笑肥鹏插得太慢。林老师被平头少年从后面撞得整个上身趴在黑板槽上,粉笔灰呛进鼻子里,她连眼都睁不开。孙校长把她一条软下去的腿从地上捞起来,架到自己腰侧,让平头少年的抽送更加顺畅。她腿间那块被撕烂的裤袜湿透了,半挂在膝弯,随着一晃一晃。

“林老师,今天的课讲得不错。”老周站在一旁,语气像在点评一节公开课,“就是叫得还不够响。这一段剪进片子里,导演说要有高潮。我看她快了。”他刚说完,平头少年突然加快速度,龟头一下下捣在她最受不住的那块地方。林老师的瞳孔猛地放大,整个人弓起来,喉咙里“啊——啊——”连叫几声,穴肉绞紧到极致,一股透明的汁水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,溅在讲台边缘,又落在第一个学生的鞋面上。

她像被抽去了骨头,软塌塌地往地上滑。孙校长没让她倒,一手捞着她的腰,把她翻了个半身,让她仰面朝上。教室里不少男生已经脱了裤子,有人等不及,撸了两下就往她脸上凑。肥鹏那根还带着粘液的阴茎就在她嘴边,她半阖着的眼里全是那截东西的模样,裹着白沫,臭不可闻。

“张嘴。”肥鹏抖着嗓子说,“该我了。”他说完把腰一顶,那根还沾着她自己汁水的粗硬腥臭的阴茎就夯进她嘴里。林老师喉咙眼被捅得发呕,眼泪和口水一起涌出来,打在肥鹏肥厚的大腿上。她两只手被孙校长按在头顶,动弹不得,只能由着肥鹏抱着她脑袋前后摇,像在用一个不值钱的嘴穴。

老周绕到她身侧,拍拍肥鹏的屁股:“悠着点,别把喉咙捅坏。等会儿还要开会对剧本,她可不能再哑了。”肥鹏喘得像拉风箱,嘴上一迭声应着“行行行”,腰却一下没慢。林老师眼珠往上翻,只剩眼白,两条腿却在讲台边无力地大敞着,腿间一片狼藉,不断有白浆从穴口滴出来,把地毯似的地面都弄暗了一块。

孙校长蹲下来,手指从她下巴上抹了抹那些溢出来的粘液,塞回她嘴里:“吞下去。别吐。以后你的早饭都比不上这个有营养。”林老师的喉咙一滚,发出“咕哝”一声,真的全咽了。那脸上的表情像是哭不出也动不了,只有眼尾不停往下坠着泪珠子,半张脸被压在讲台边沿,肉都变了形。

罗强把手机凑近,对着林老师被肥鹏堵满的嘴拍特写,嘴里还解说着:“看见没有?这是教具的嘴,嘴也是用来装东西的。以后哪个老师敢说林老师不会教,就拿这段给她看。”他说完自己先笑起来,台下几个男生跟着笑,还有人去推谭根,说他还欠一发射里面。

“都退开。”老周突然开口,用脚尖踢了踢一个男生的小腿,“让她换气。换完了,第二轮。”他挥挥手让肥鹏从她嘴里退出来。肥鹏那根东西拔出来时带着一大串口水,弹回肚皮上,油光发亮。林老师立刻偏过头,趴在地上咳,嗓子像被砂纸磨过,咳出来的声音都劈了。

孙校长把她从地上拎起来,让她靠着讲台侧板坐正,两条腿还摊着,私处完全暴露在满房子眼里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,有一瞬间像是才明白过来发生过什么,整个人都僵住了,半天没说出话。孙校长弯下腰,把她的脸抬起来:“现在去女厕。我亲自给你洗。洗完,再吃药。吃完药,来我办公室开会。”

“开……开什么会?”林老师的嘴唇破了一小块,渗出来的血丝混着口水和别的东西,显得格外狼狈。孙校长看着她,用烟头在讲台边上按灭,语气平常得像安排明天的值日表:“改造流程会。把你以后每天穿什么、几点到教室、到几楼拿药、从哪个门进,都定下来。今晚就开拍,题材老周已经想好了。”

“什么题材?”肥鹏提着裤子,还凑过来问。老周斜了他一眼,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纸,抖开,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几个大字——“骚老师勾引学生”。他笑了笑,把纸往黑板上“啪”地一贴:“就这个。你得竞选男优,听见了没?”肥鹏眼睛一下亮得吓人,连连点头,口水都快甩出来:“我选!我肯定选上!我鸡巴最大!”旁边几个男生七嘴八舌地争起来,有人说自己时间长,有人说自己射得多,教室里顿时吵成一锅粥。

林老师还坐在地上,腿间粘稠的汁液慢慢在空气中凉下去。她听着那些声音,脑子里嗡嗡响。孙校长把她一条胳膊架起来,往教室后门带。她两条腿像是别人的,每走一步,那根还夹在里面的振动子就轻轻滑动一下,她不得不用力咬住下唇才能不发出声。

“别咬嘴。”孙校长说,空着的手拍了拍她的后颈,“等会儿还要你亲口表态。记住,女优挨了操,不兴板着脸。要笑,要懂叫。你现在的样子,刚好合适。洗干净之后,我再教你说几句台词。”他说完推开门,走廊里的风一吹,林老师腿间那股混着汗水、精液和塑料壳振动子的气味就散了出去。她浑身一抖,裤袜残片挂在腿根,整条内里空荡荡的,风吹得她小腿发寒。

女厕在走廊西头,门口挂着一盏瓦数不高的灯泡,光影一晃一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