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强的手掌还压在林老师臀缝上,后面那一下巴掌的麻热没散,孙校长的声音就从广播里炸了出来,像铁片刮过走廊。扩音器先是“嗡”地一声长鸣,接着是孙校长那口夹着痰的普通话:“都别吵了,听我说。林老师,你站到讲台底下去,把那个挑战塞进去,上课全程开着,不许取。你的工位、讲台底下都是摄像头,昨天晚上的视频,还有群里那些照片,已经刷到一个账号上了,叫‘林老师之便器养成’。谁想看她现在什么样,自己在群里翻链接。”
林老师猛地一颤,膝盖差点又软下去。罗强从她身后伸过手,捞住她的腰,把她往墙上一抵,低声说:“听见没?校长亲自给你派活了。林老师,你那个洞现在就得塞上东西,等会儿回到教室还要继续讲。”
圆脸学生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小东西,椭圆,尾巴上一根短绳,表面还带着塑胶味。他举到林老师眼前晃了晃:“这个,校长刚让人送来的,振动子。塞你逼里,遥控在我这儿。”他说着,把尾巴上的开关按了一下,那东西“嗡”地跳起来,在空气里抖成一团。林老师偏开头,眼睛死死闭着,嘴唇哆嗦:“不……不行,放不进去……还在走廊上……”她的声音又细又碎,像从喉咙缝里挤出来。
“放不进去也得放。”罗强接过那东西,在她腿心蹭了两下,沾上一片滑腻的水光。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,把她上半身压得更弯,朝圆脸学生努了努嘴:“把裙子再往上撩,别挡住镜头。林老师,腿分开点,自己把逼掰开,东西放进去你还能夹着走路,多练练。”
林老师两条腿抖得像筛糠,那条被高个少年拉开的右腿还没收回来,脚趾在水泥地上滑了一下。她把手伸到背后,被罗强一把抓住,带到她臀缝下,按在她自己湿透的穴口边:“自己来。校长说了,挑战塞进去,不能用手挡。你越磨蹭,他们拍得越起劲。”
她终于把手指搭上那两片肿热的嫩肉,慢慢向两边分开,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窄口。风从走廊尽头灌过来,吹得她腿心一片凉,她整个人都缩了缩。罗强不等她再犹豫,把振动子的圆头抵上那处,手腕一送,那东西“滋”地挤进去半截。林老师仰起脖子,嗓子里冒出一串断开的哭音:“啊——别、别推……太胀了……”
“还差一截。”罗强用拇指把那椭圆的尾端往她体内按,直到只剩一根短绳垂在穴口外。他拍了拍她的臀肉,“夹好。现在去把裤袜提上来。”林老师弯着腰,好一会儿才直起一点,手指把堆在脚背的裤袜往上拽。那根短绳被裤袜勒住,贴在腿根,不仔细看像一条脱了线的黑色绳头。她每走一步,穴里那东西就跟着颤,像有个活物在里头慢慢地钻。
孙校长的声音又响起来:“还有,我提议,林老师以后正式当AV女优。我们学校的学生,谁有好的题材,欢迎贡献。想上镜的就踊跃报名,一起出镜,实现梦想。题材不限,只要林老师配合,拍出来能卖钱,咱们这个账号就能做大。”人群里爆出一阵哄叫,几个男生举着手机在原地跳,有人高喊:“我出题材!让她戴着振动子写板书,写错一个字,就加一档!”另一个接话:“拍她蹲在讲台下面给全班含,谁都不许看脸!”
林老师刚把裙摆从胸口拽下来,听见这些,手指又停住。她的脸白得发青,嘴唇上还留着刚才咬出来的牙印。罗强从背后推了她一下:“走,回教室。校长说的,工位和讲台底下全是摄像头。你现在这模样,群里已经能看见了。”她迈开腿,一步,穴里的东西就往内壁某处撞一下,酸得她小腹一缩;再一步,短绳在裤袜下晃,牵着她那条腿软得直打飘。后面跟上来一群学生,脚步声把走廊震得嗡嗡响。
进了教室,窗帘还拉着,灯没全开,几台手机亮着屏幕,把课桌照出一片白花花的光。林老师被罗强推到讲台前,她扶住讲桌边,腿根止不住地颤。圆脸学生拿出遥控器,按了一格,那东西在她体内“嗡”地跳起来。林老师“啊”地叫出声,整个人趴到讲台上,后腰塌下去,臀不自觉地往后翘。罗强拽着她的头发,把她上半身拎起来,贴着她耳朵说:“站好。校长说了,以后上课先撩裙,站讲台上。你现在就把裙子撩到腰上,手撑着讲台,腿分开,让他们看清楚绳子。”
“不……他们会看到……”林老师摇着头,手却已经被罗强抓着放到裙摆上。他带着她的手,把黑色裙摆一寸一寸往上卷,直到露出裤袜下那道隐约的鼓起和那根垂着的短绳。讲台底下的确有两处小红点在闪,一个对着她的小腿,一个斜斜地映着她腿间的位置。她别过脸,睫毛湿得粘成一撮,嗓子哑得像破布:“求你们……别拍那里……”
“拍的就是那里。”罗强往她臀上拍了一巴掌,力道不重,声音却响,林老师整个人一弹,穴里的振动子撞到那处发胀的地方,她“呜”地哭出一声,腿一软,半跪半靠地悬在讲桌边。罗强对下面挥了挥手:“都把手机调到录像。校长要改造她了,催乳,阴道扩张,肛门调教,一样一样来。今天先拍她夹着这东西怎么讲课,后面的项目,老周会发到群里。”
一个平头少年挤到最前面,手机几乎要贴到她腿根,嘴里说:“老师,你奶子现在还不够大,老周说催乳得天天揉。等会儿下课,我先报名给你揉,行不行?”林老师把脸埋在讲台上,肩膀一抽一抽地抖。她听到自己说:“不要……不要揉……”,可声音一出口,软得连她自己都陌生,像在求饶,又像在应承。圆脸学生按了第二格,振动子的声音从她腿间传出来,“嗡嗡”地响得人头皮发麻。她两腿猛地夹紧,又被迫分开,穴口那根短绳在镜头前一晃一晃。
“林老师,你现在心里怎么想?”罗强忽然问,一手撑在讲台边,低头去看她的脸。她半张脸贴在冰凉的讲桌上,眼尾红得厉害,嘴唇翕动了好几下,才挤出一句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好热……下面好胀……你们不能这样……”可她的腰还在小幅度地蹭着讲桌边,臀肉一收一缩,把那根短绳吸得上下动。
“热?”罗强笑了一声,“热就对了。你知道这玩意儿在你逼里转,你一边说不能,一边在流水。讲台底下那摄像头拍得清楚,等你以后自己看到,就明白了。”他说着,伸手在她臀缝里一抹,挑起一缕粘丝,送到她眼前:“这是什么?你说说。”林老师看着那根亮晶晶的银线,瞳仁都在抖,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泣:“是……是下面流出来的……我不知道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你就是当教具的料。”罗强把手指往她嘴上一擦,“含住。”她嘴唇被那两根指头撬开,舌尖尝到一股腥咸,又听罗强说:“校长要你当女优,不是开玩笑。以后群里的题材,你要一条一条照着做。现在先练,夹着它,把昨天的课再讲一遍。讲到哪了?男人进去该往哪儿顶?说。”
林老师被扳直身子,两条腿颤颤地分开,手撑在讲台上。她张了张嘴,嗓子眼里全是碎掉的气音:“往……往上……顶到前面……那块软的地方……”话没说完,圆脸学生又按了一下遥控,振动子顶着她体内最深处跳,她“啊”地一仰,后腰折下去,裙摆又滑回胸前,整个腿根暴露在亮光里。
“继续。”罗强说,“还有呢?怎么动,快还是慢?你昨晚不是教过谭根了?这才过了多久就忘了?”林老师两条腿在地上小幅地蹭,粘液顺着裤袜内侧往下流,把腿根浸得发亮。她哭着说:“先慢……再快……往那儿一直顶……别、别停……啊——!”最后一个字被自己的尖吟劈成两截,她的腿忽然绷直,上半身趴在讲台上直抖,一股水从裤袜裆部渗出来,沿着大腿往下淌。高个少年蹲下来,镜头追着那滴水流的方向拍。
“这就又去了?”罗强似乎有些意外,随即扯起嘴角,“还说不要?老师,你下面的水把讲台都弄湿了。等会儿校长看到,肯定让老周再加一节课。”他朝圆脸学生抬了抬下巴:“再按高一档,让她站到讲台底下,写板书。写错一个字,就加一档。她不是要当女优吗?先练练腿怎么夹着爽。”
林老师被拖着走到黑板前,粉笔塞进她手里。她右腿几乎站不住,脚尖点在左腿后面,整个人像是被那根振动子串在讲台边的木尺上。黑板上还留着半行字,是上一节课写了一半的生理结构图。她抬手写了一个“阴”字,笔划歪得厉害,圆脸学生又按一档。那东西在穴里跳得发狠,林老师“啊”地一声,粉笔从指间飞出去,断成两截。她两腿夹着往下蹲,又被罗强从后架住,架得她只能踮着脚,腿根不住地抖。
“写错没?”罗强问。林老师摇头,又点头,声音断断续续:“别按了……求你别按……我、我站不住了……”她的手去抓黑板边,指节都泛了白。罗强偏不松,反而对下面说:“看见没有?这才第三档。等后面调到最高,她连站都站不起来,只会叫。你们要学的,就是怎么把她弄成这样,再插进去。谁上来试?”人群里顿时举起好几只手,有人已经解开了裤腰。罗强扫了一眼,对前排一个矮个男生抬了抬下巴:“你,过来,蹲她腿中间,先把她裤袜撕开。记住,先别插,让她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