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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2 章

罗强把架在腿上的那只脚踝往上一抬,林文婷整条腿便折起来,膝盖几乎压到肩头。过道里的学生围得更紧,后头有人踩上窗台,鞋底在铁栏杆上打滑,发出刺耳的刮擦声。罗强偏过头,冲人群晃了晃下巴:“都看好了,今天教的是怎么用手让她喷。昨晚她是头一个被我操开的,你们谁有不服,先学会这一手再说。”

“你他妈真敢吹。”旁边一个矮壮学生笑骂,眼睛却死死盯着林文婷大敞的腿间。罗强不接话,腾出左手,两根手指并着探进她腿心,指尖刚碰上那湿热的肉缝,林文婷整个人就往上弹了一下,后颈磕在瓷砖上,喉咙里滚出半截短促的“呃”。

“别夹。”罗强拧起眉,手指往更深里一送,骨节没进软肉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他抬起头看她,“林老师,你昨晚不是这样的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该更兴奋才对。说说,现在里面是什么感觉?”

林文婷半张着嘴,胸脯一抖一抖,半天才断续出声:“涨……被你……塞满了指头……”她说到最后两个字,嗓音像被谁掐住,尾音散在嘈杂的哄笑里。罗强却不满,屈起指节朝那处略糙的肉壁碾过去,动作又快又重,接连几下,她的小腹就抽搐起来,脚趾蜷得发白。

“别光顾着抖。我刚才问的是你,我现在弄的是哪儿?”罗强把脸凑近,几乎贴上她耳根,舌尖咂了一下,“你对着大家说,说清楚,这是男人用哪儿操你的地方。”

“阴道……”她每说一个字,缝隙里就挤出一点气息。人群里爆出一阵怪叫,有人把手机举高,镜头从她脸上摇到腿间,再拉近到那处被手指插得翻红的地方。高个少年仍抓着她另一只脚踝,把那条腿压得更开,校服袖口蹭得她膝弯一片发亮。

“还有这里呢?”罗强忽然把拇指按上那粒肿得发红的肉珠,打着圈揉了两下,又用指甲盖轻轻一刮。林文婷“啊”地拔高,腰背弓起来,臀肉在墙面上来回磨。她伸手去抓罗强的手腕,指尖刚碰到就被旁边一个学生拍开。

“谁准你挡了?”罗强喝了声,手上却不停,拇指压得更狠,两根手指在穴里往上勾,专挑那块发胀的软肉顶。他扭头向围观的学生说,“做这一行,越挡越来劲。昨晚在仓库,她一边喊不要,一边喷我满手都是。现在也一样——你们听她这声儿,像不要?”

林文婷想摇头,头却只能小幅地摆,汗从额角淌进眼睛,蜇得视线一片模糊。她听见自己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,像哭,又像从很深的地方被硬挤出来。大腿内侧的肉开始不受控地跳,一股尖锐的酸从腿心蹿到小腹,越积越胀。

“要来了。”罗强低低一笑,猛地抽回拇指,改用掌心包住那整片阴户,两根手指加快抽插,每一下都带出粘稠的汁水,溅在他虎口上。林文婷的喊声骤然拔尖,脚在罗强腿上蹬了两下,腰身弹起来又落下,一道清亮的水液从她腿间喷出,打在罗强胸前,又淅沥沥淋到水泥地上。

“操,真喷了!”人堆里炸开一片叫嚷,几个学生没往后躲,反而探着头要看得更清。林文婷还在抖,喉咙里发出细小的、断成一截一截的呜咽。她那条被架高的腿软下来,从罗强腿上滑脱,脚后跟磕在地上,砸出一小片水印。

罗强甩了甩手,把湿淋淋的指头举到半空,转身向人群说:“都看清楚没有?先揉这儿,再往里勾,顶到那块发硬的地方别松。她刚才喷得地上都是,下回换你们来,谁要是一根手指都弄不湿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几个学生七嘴八舌地接话:“强哥,那要是舔呢?”“先弄湿再舔还是直接上嘴?”罗强把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,抬脚在地上那道水痕旁点了点:“看老师这样,还用问?先把她舔到求你们停,再插。一个个来,别挤。”

林文婷瘫在墙根,裙摆还堆在胸口,两条腿合不拢,大腿根沾着稀薄的粘液,被风一吹凉得她直打颤。高个少年终于松了她另一只脚踝,却紧接着蹲下来,拿手机朝她腿心凑近,嘴里“啧”个不停:“林老师,你刚才喷那一下,我可全拍下来了。等会儿发到群里,让没来的也学学。”

“发。”罗强说,声音里带着得意的懒散,“以后每天课后就在群里交作业,谁想到新法子,先报上来。老周和校长都盯着,别藏私。”

林文婷把脸别向墙,睫毛上挂着水汽。她觉得这条走廊像一口烧热的铁锅,四周的人声、鞋底声、手机快门声全搅在一起,要把她煨熟。一个圆脸学生挤到前头,裤腰已经松垮下来,露出半截内裤边:“强哥,那接下来是光用嘴,还是能上手摸?我刚在群里说了,给老师后头塞个振动子,让她站着讲完整节生理课,老周还没回。”

“急什么。”罗强横了他一眼,“老周没回就是还没批。先把眼前的课上完。你,过来。”他朝那个圆脸学生勾勾手指,又指指林文婷,“架着她,让她站起来。站不直,就扶着。”

圆脸学生立刻上前,一把捞住林文婷的胳膊,把她从墙根拽起来。她的腿抖得厉害,膝弯发软,全靠那学生半抱半拖才没重新滑下去。罗强绕到她身后,伸手从她腋下穿过,将她整个人提正,胸膛贴着她后背,嘴唇凑到她耳边说:“林老师,站好。刚才教你用了前面,现在再教他们,你后面怎么玩。你昨晚不是挺会叫的么?现在人更多,喊出来。”

“不……不能在这儿……”林文婷气若游丝,头往后仰,枕在罗强肩上。她小腹还在不自觉地抽搐,脚尖在地上一蹭一蹭,把地上那滩水渍画得乱七八糟。罗强低笑,手掌从她腰侧往下滑,停在臀缝上,慢慢往下压:“不能?你昨晚在仓库被排着队操的时候,怎么不说不能?老周可在广播里加了十分钟。这十分钟,你每一处都要当教具。”

走廊里的声浪又高起来。几个学生七手八脚地解着校服扣子,把外套扔给旁边的人。有人吹了声尖哨,隔着几步喊:“林老师,屁股再撅高点,拍不清!”林文婷感到后腰被罗强的手按住,整个人被压着往前倾,鼻尖几乎撞上前面那个学生的肩膀。高个少年重新抓住她一只脚踝,把她右腿往旁拉开。裤袜早就被褪到膝弯,此刻皱成一团,堆在她脚背上。

“别夹屁股。”罗强说着,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,用大腿把她双腿分得更开。他朝圆脸学生抬了抬下巴:“你刚不是说要在群里交作业?先报上来,你现在准备怎么弄她?”

圆脸学生咽了口唾沫,声音干巴巴的:“我……我想先扇她屁股,再拿手指捅她后门。要是不说话,就扇到她喊出来。”他说着,已经把右手举起来,掌心对着林文婷翘起的臀尖。

罗强“嗯”了声:“动手。别打重了,等会儿还得用。”圆脸学生的巴掌落下去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林文婷整个人往前一冲,喉咙里“啊”地叫出来,臀肉上立刻浮起一片浅红。她那条被拉开腿的姿势让那处暴露得更彻底,连收缩的穴口都清清楚楚。后面几个学生叫得更响,有人用手机连拍,快门声密密地挤在一起。

“继续。”罗强说,“问她爽不爽。老师,说话——你被学生扇屁股,是什么滋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