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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1 章

下课铃还没响完,西边走廊已经挤满黑压压的人头。几个高年级学生把低年级的往楼梯口赶,嘴里嚷着排队,手里卷着书本当喇叭。罗强从教室前门探出半张脸,朝走廊尽头的广播喇叭看了一眼,回头压低嗓子催:“林老师,别磨蹭,老周在广播室看着呢。你要是不出去,下一段音频就在全校响。”

林文婷把卷在腰上的裙摆放也不是,提也不是。她扶着讲台边沿站直,腿心黏腻,稍微一动就感到有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。她小步挪到门口,外面的光白花花地打过来,照得她那条黑色低胸裙裹着的轮廓格外扎眼。几个挤在前面的高年级学生先看见她,立刻“嗷”地起哄,后排的人全踮起脚,把脖子伸得老长。

“都站好!谁再挤,就滚回教室。”罗强伸着一条胳膊把最近的人往回挡,自己却贴着林文婷身后走。他朝她后腰上按了一把,低声说,“校长交代了,你讲的时候,不能背对大家。先这样——裙子撩到腰上,站直了再开口。”

林文婷在门口僵了一瞬。过道里几十双眼睛像钉子似的钉在她身上,有人已经举起手机,镜头反光晃过她的脸。她慢慢伸出手,把裙摆重新抓起来,一直提到小腹。风从楼道口灌进来,吹得她腿根发凉,也把后排那几个吹口哨的声音送得老远。

“先讲什么,林老师?”靠墙根站着的一个平头学生笑着开口,“我们可站了一上午,就等着你现场讲解。”

她张了张嘴,嗓子像被细沙磨过:“讲……生理结构。”四个字说得破碎,尾音几乎被旁边的哄笑盖过去。罗强在她腰后掐了一下:“大点声。后面的人听不见,老周可听得见。你不想讲,我替你说。”

“不用……”她忙出声,胸口起伏得厉害,低胸裙上方那一片皮肤在光下发红。她往墙边挪了两步,后腰贴上冰凉的瓷砖,像抓住什么依靠似的。面前的学生又围近一圈,只留下她脚外侧一条窄缝。她闭了一下眼,再睁开时,瞳孔缩着,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:“男性进入女性……要……先让女体有反应。不然,会有撕裂,会受伤。”

“那要弄到什么样才算有反应?”罗强接得极快,语气正经,眼里却全是笑,“老师,你得示范。光用嘴说,谁听得懂?我们这是实操课,不能光背书。”

有几个人跟着起哄:“对,示范一个。”“老师,你手别抖啊。”林文婷背贴着墙,慢慢抬起一只手,又放下去,终究没敢碰自己的腿。罗强绕到她侧面,冲她扬了扬下巴:“装什么?刚才在教室里,你不是让我摸得挺有反应的?这会儿弄给大家看看,水不都流到大腿了。自己把手放上去,告诉他们,该摸哪儿。”

“我……”她的睫毛颤得厉害,呼吸一次比一次急。过道里的气味混着汗和劣质洗衣粉,还有她身上那股被体温蒸出来的甜腥。她看见人群外沿有个戴袖章的值日生背过身,没看这边,但耳朵竖着。她横下心,把一只手探进裙下,指尖触到那处泥泞,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下,膝盖撞在墙上闷闷一响。

“说话。”罗强把脸凑近,“别光做不出声。你现在碰的是哪儿?你求学生操你的时候,先得摸哪里才会湿?告诉大伙。”

“阴蒂……”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指甲刮过那一小粒肉珠,小腹一阵痉挛,后脑勺抵着墙,唇缝里漏出一声发颤的气音。旁边几个高年级的呼吸明显粗了,有人伸长脖子想从她微敞的腿间看得更清。

“再大点声。”罗强伸手按住她的肩,不让她往下滑,“还有呢?光摸上面,能进去吗?说清楚,你平时怎么让自己出水的?”

“会……会揉……揉这里,再……把手指放进去一点……”她一边说,一边真的把中指慢慢往下压,指节没进湿热的穴口。她两条腿开始打摆子,裸露的大腿在灰白墙面上一蹭一蹭。后边有人小声骂了句脏话,被前边的人用胳膊肘顶了一下。

“林老师,你光顾着自己爽?”人堆里冒出个哑嗓子,“我们站这儿看,鸡巴都硬得发疼。校长说,你每隔一会儿得换个人上来摸一下,才算公平。现在轮到我了吧?”说着,一个穿校服外套的高个少年已经挤到最前面,袖子捋到小臂,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腿间。

罗强冷笑着退开半步:“急什么?这堂课才刚开头。老师还没讲完,男人进去之后,她喜欢怎么挨操。林老师,你昨晚在仓库里怎么说的?现在当着全班,不,当着全校说一遍。”

林文婷把手指从身体里抽出来,指尖挂着一道亮丝。她看着那道丝在风里断掉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一截骨头,顺着墙滑下几寸。周围的学生又往她跟前压,手机镜头几乎要碰上她的脸。广播喇叭里突然又“咔”的一声,老周的嗓子混着电流响起来;“都听好了,林老师讲得慢,谁有意见,就上来帮她扶着。今天课间加十分钟,排好队,一个个来问。”

喇叭声落,走廊里静了一瞬,随即爆起的声浪差点把屋顶掀翻。几个高年级的已经解了外套,挤得她身前一点空隙都没有。林文婷想并腿,脚踝却被人从侧面一把捉住,往开一拉。她的背在瓷砖上蹭出一声尖响,裙摆堆在胸口,两条腿大敞着对着整条走廊。

罗强蹲下来,把她一只脚架到自己腿上,偏过头对那个捉她脚的少年说:“你倒手快。行,就你,先问她,男人进去该往哪儿顶。她说不出来,就让她边教边试。”那高个少年舔了舔嘴,手掌沿她小腿往上摸,一直摸到膝盖内侧,指腹上全是她的汗。

“林老师,”他咧嘴笑,牙白得晃眼,“你昨晚可说过,顶到最里面那块糙肉你才会叫。现在说,是哪儿?”林文婷的嘴巴张开又合上,胸口像被大石头压着。她偏过脸,正对上人群后排一双发亮的眼睛,那人手里的手机屏幕朝着她,上面是她刚才被按在墙上的脸,嘴半张,眼底已经没了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