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放学铃响过很久,走廊才空下来。林依依把包臀裙腰头往上提了提,黑色连裤丝袜裹着腿,走一步,大腿内侧就轻轻蹭一下。她没回办公室,绕到实验楼背后,沿着那条窄道往器材室走。
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得很轻,像在数拍子。她没看手机,李天从昨晚那句“直接进器材室”之后没再发消息。她走到门口,抬手推门。门没锁,开了一道缝。
里面有些暗,窗帘拉得只剩一条光。李天坐在跳箱上,书包扔在脚边,抬头看她,像等了很久。
“关门。”他说。
林依依进来,反手把门带上。锁扣“咔”一声落进去。她站在门边,没动。
李天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伸手指了指她外面的薄外套。
“脱了。”
林依依看着他,慢慢把外套拉链拉下。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连衣短裙,领口很低,腰线收得紧,裙摆刚过大腿根。晨会时外面套着外套,谁也看不出来。
“你自己买的?”李天问。
“你、你让我买的。”她说。
李天笑了一下,拉过她的包,拉开拉链翻了翻。他摸出一个小纸盒,新买的跳蛋,粉色,盒子还没拆。他撕开包装,把跳蛋拿在手里按了一下。嗡嗡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响起来,很低,贴着掌心跳。
“转过去,扶着跳箱。”
林依依站着没动。李天也不急,把跳蛋从盒里抽出来,又按了一下,声音变了。
“林老师,你昨天没穿黑丝,今天穿了,是不是想补上?”
她没答,手指攥着包带。李天伸手把她往跳箱那边带。她踉跄一步,手扶上跳箱红色的皮面。凉,有一点旧汗味。
他掀她裙摆,手指勾住连裤袜的裤腰往下拉。黑色丝袜卷到膝弯,露出里面一条窄小的黑色蕾丝内裤。他没脱,只把内裤裆部拨到一边。
“自己扒开。”他说。
林依依低着头,两手慢慢往后伸,分开自己。指尖碰到湿滑的穴口时,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李天把跳蛋抵上去。没进去,只在外面蹭。振动顺着阴唇往上爬,她腿一软,膝盖弯了弯。
“啊……”
“昨天干嘛不来?”
“你、你说算了……”
“我让你别去器材室,你就真不去?”他把跳蛋往里一按,“今天我在这,你不也来了。”
跳蛋滑进去一节,穴口一缩,吞得有些吃力。他慢慢往里推,推到只剩一根线。
“嗯……”她腰塌下去,额头抵在跳箱上,丝袜半挂在腿间,凉飕飕的。
李天绕到她身后,裤链拉下来的声音很短。他掰开她的臀肉,扶着自己抵上去。龟头热,一跳一跳地贴住穴口。
“林老师今天穿这条裙子来学校,满脑子就想着这个吧?”
“不是……”
他往前一顶,整根撞了进来。她整个人往前一冲,抓着跳箱边沿,叫出一声拔高的“啊——”。
“还说不是。”他按着她的腰,开始动了。
抽插又快又用力,每一下都撞在她屁股上,发出“啪、啪”的肉响。跳蛋还在里面,被鸡巴顶到更深处,抵着肉壁乱震。两个刺激叠在一起,她连话都说不完整。
“啊……不行……啊、啊……太、太深了……”
“深点才舒服,老师的小穴吸得这么紧。”
他扯了一下她的头发,林依依头往后仰,连衣裙的领口滑下去,两只奶子从蕾丝边里弹出来。F 罩杯白得晃眼,乳肉跟着撞击前后摇,奶头硬成两颗深红色的小豆子。
“奶子这么大,平时穿衬衫怎么藏得住。”他伸手去捏。
“别、别说……啊——!”
他捏住她的奶头往外扯,下面又猛顶了十几下。她穴里不断涌出湿热的水,“滋滋”地被鸡巴带出来,顺着黑色丝袜往下淌。
“叫大点声,外面没人。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要被、被听到了——”
“昨天不是还一个人站在门口?是不是就等着被我堵住?”
这句话像戳中什么,她猛一缩,整个人打颤。
“才、才没有……”
李天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。清脆的一声,白肉上浮起红印。
“说实话。”
“啊、是……我是想、想被你……”
“想被我怎样?”
“想被你……操……”她声音低下去,像混着哭声。
他顶得更深,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肉。她两腿抖得厉害,脚趾在鞋里蜷起来。跳蛋的震动从里面传出来,和鸡巴的抽送撞成一片。穴口撑得圆圆的,每抽一下都翻出一点嫩红的肉。
“老师的小穴真会吸。”他喘着说。
“别、别说了……啊、啊——要、要去了……”
林依依连叫了几声,身体猛地绷直。穴肉一阵一阵地绞,喷出来的水把跳蛋都往外推了半截。他没停,追着她的高潮继续抽插。她整个人趴到跳箱上,奶子压成两团,脸上全是汗,嘴张着,半天说不出整句。
“啊……不要了……啊、啊、我不行了……”
“你行。”他箍着她的腰,“屁股翘起来。”
她像被抽走了力气,被他拎起来,换了个角度,腿分得更开。丝袜已经湿透了,黏在大腿上。他扯住那层薄薄的丝袜,在裆部撕开更大的口子。
“明天还穿什么?”
“你、你让我穿什么……”
“我问你。”他顶了一记深的。
“啊——!黑、黑丝……”
“今天这条湿成什么样了,知道吗?”
“知道……都是、都是水……”
“谁的?”
她皱起眉,羞得别开头。李天也不催,只把鸡巴慢慢磨着,磨得她里面又酸又胀。
“说,谁的。”
“我、我的……我的骚穴……被老师的学生、被李天操出来的水……”
话一出口,她自己先叫了一声,像被烫到。李天按紧她,开始最后的冲撞。肉响越来越密,夹杂着跳蛋低低的嗡鸣。
就在这时,走廊传来脚步声。还有男生的笑闹,由远到近,像是往器材室这边来。
两人同时僵住。李天拔出来,把林依依从跳箱上拽起来,两步拖到门后。跳蛋还塞在穴里,她每一步都走得发软,湿水顺着大腿往下滑,在地上留下几个深色的小点。
门外有书包撞墙的声音,几个男生推搡着经过。
“靠,门锁了。”
“下一节体育课吧?”
“走啦,去操场。”
林依依被李天压在门板上,脸贴冰凉的铁皮。外面每响一下,她就缩一下。穴里跳蛋忽然换了个频率,震得她差点滑下地去。他一手环过她的嘴,一手从后面重新挺进来。
“唔——!”她声音全闷进他掌心。
他贴着她耳边说:“别出声,外面有人。”
她越怕,越夹得紧。鸡巴被穴肉绞着,进出都带着“咕啾”的水声。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,不敢快,只重重地碾。
她喘得鼻息又湿又急,眼睛睁着,从门缝里看出去,只看见空荡荡的走廊。脚步声远了,可那阵害怕还压着,压得她全身都敏感到极限。
李某又顶了一下。她的眼角蹦出泪来,唔唔地摇着头,穴里却猛地一抽。高潮像从脊骨里打上来,她浑身僵住,大腿抖得站不住。穴水喷出来,热热地浇在他龟头上。
李天低哼一声,掐着她的腰射了。一股一股,全灌在深处,又满又烫。她贴着门板,像被钉在上面,只有脚在一下一下地抽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松开她,她就顺着门往下滑,被李天一把捞住。两人都喘得厉害。空气里全是那股腥甜混着汗的气味。
李天把跳蛋的线轻轻扯了扯。
“明天开始,每天放学主动发消息问我一句。”
她靠着门,抬眼看他,嘴唇还颤着。
“问、问什么……”
“问‘今天要穿什么’。”
他提好裤子,把她的内裤和丝袜简单拉上,又把裙子放下。林依依站不直,只能扶着门。李天背上书包,看了她一眼。
“发消息,别让我等。”
门开了。他先出去,脚步很轻。林依依一个人在器材室里站了很久,才把外套重新裹好。
她在外面找了一间公共厕所。最靠里的隔间,门锁上。她脱下来蹲着,慢慢把穴里的东西清出来。纸巾一擦,全是白浊,混着她自己的水,黏得擦不干净。黑色丝袜裆部破了一大片,脱下来能拧出水。她盯着那团湿透的丝袜,想起自己今天早上是怎么在衣柜前选了它。
手机上有一条消息。李天的:“到家了吗?”她没回,先删了自己的照片,又看了一遍聊天记录。
回到家,天已经黑透。周国栋在厨房热菜,问她怎么这么晚。林依依说学校临时开会,声音很稳。她回房间换衣服,把那团黑丝塞进衣柜最里面。
夜里十一点,她坐在床边擦头发。周国栋已经躺下。她拿起手机,点开那个号码。打了几个字,又删掉。再打,又删。最后发出去:“明天穿什么。”
发完,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,盯着屏幕。过了几分钟,消息跳出来:“肉丝,包臀裙,里面的不穿。”
她锁了屏,侧身躺下。这一次没把手机扣过去,就让它亮着,放在枕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