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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放學後的跳蛋

第 3 章 · 第一次屈服

第二天黄昏来得比前一天慢。办公室里人走空了,窗外的天从灰白压成铅色,空调外机嗡嗡响。林依依坐在工位上,手机屏幕亮了一次又一次,她没有回。

她盯着抽屉拉手看了好一会儿,才从皮包夹层摸出那个深色绒布袋。袋口一松,肉色丝袜卷成一小团滑出来。丝袜昨天没洗,裆部还留着一点跳蛋压出来的椭圆痕迹。

她还是把它抖开,脱下鞋,脚从裤管里退出来。小腿、膝盖、大腿,一路套上去。丝袜勒进腰胯,她站起来对着玻璃门影子扯了扯裙摆。又从包里翻出那支豆沙色口红,拧开,对着手机前置镜浅浅补了一层。

出办公室之前,林依依把手机调成静音。走廊灯还没全亮,她的鞋跟在磨石地上响得很轻,经过洗手间门口她停下来,对着里面的镜子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也扣好了。

教室后门半掩着。李天已经在了,坐在讲台前的第一排,书包横放在旁边。他抬起头,视线从她的脸滑到小腿,停了一下。

“关门。”

林依依站在门口没动,手还搭在门把上:“门开着说,行不行?”

李天站起来,绕到她身后,手越过她的腰把门推上。锁舌弹进槽里,声音很小,林依依的肩胛跟着紧了一下。

“坐上去。”他指了指讲台前的那张课桌。

“只此一次。”林依依没动,“拍的那些,你当着我面删掉。”

“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跟我谈这个?”

李天从裤兜里掏出手机,屏幕朝她晃了一下。锁屏上就是一张缩略图,她昨天趴在讲台边的背影,肉色丝袜下面两瓣屁股绷得发亮。

林依依别开眼,走到课桌前,手撑着桌沿坐了上去。桌子矮,她的腿悬着,高跟鞋尖差一点碰到地。裙摆被丝袜勾着往上缩了半寸,大腿根一截露出来,袜口勒得皮肤微微鼓出来。

李天把手机放在讲台上,从她皮包外面的小袋里捏出那个跳蛋。粉红色的椭圆,表面还沾着几根包里的纸屑。

“自己放进去。”他放进她手心,“昨天怎么玩的,再玩一次给我看。”

“你疯了。”林依依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这里是教室。”

“门我锁了。”他把校服拉链往下拉了一截,“还是你想让保洁阿姨也看看?”

跳蛋在她手里发热。林依依看着他,想从这张年轻的脸上找到一点玩笑的意思,但没有。他眼睛里很静,像等了一整天。

她把裙摆撩到腿根,手伸到两腿之间。丝袜是连裤的,没有开口。她慢慢把裤袜腰口往下卷,卷到膝盖上面,露出里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。

林依依把丁字裤底布拨到一边,两根手指捏着跳蛋,往穴口送。那里还很干,她咬着下唇,手指在唇肉上碾了两下,才把凉凉的硅胶头推进去一点。

“啊……”她头仰了一下,又立刻收住。

“别停。”李天走近一步,“推到底。”

她把跳蛋整个按进去,只留那截细线从丁字裤边缘垂下来。穴里被撑开,她并了并腿,丝袜在膝盖处绞出一道道细褶。

李天没开开关。他走到她面前,用膝盖顶开她的腿,然后低头解她衬衫扣子。第一颗,第二颗,从锁骨到胸骨。他的手指没碰她,只解扣子。第三颗松开时,蕾丝胸罩从白衬衫里露出来。

F罩杯被钢圈托着,乳肉从罩杯上缘满出来。林依依想用手去挡,被他抓住手腕按到桌面上。

“昨天跳蛋塞着还能改周记,今天怎么不脱了?”

“你少说两句……”

他解开第四颗扣子,把衬衫从她肩上拉下来。胸罩前扣一拨,两只奶子弹出来,沉甸甸地垂着,乳晕颜色深,乳尖已经挺得很高。

李天低头含住左边乳头。林依依的腰朝后一缩,后脑撞在黑板上,粉笔槽里的灰震下来一点。

“别躲。”他含混地说,舌头绕着乳尖打转,手指捏着另一边乳头,时轻时重地搓。

林依依咬着唇不出声。他含得更深,整张嘴兜住小半只奶子,嘬出啧啧水声,手滑下去找到那条细线,指尖一推开关。

跳蛋在穴里嗡地响起来。林依依整个人在课桌上弹了一下,大腿夹住他的腰又松开,脚跟蹬在桌沿,高跟鞋掉了半只。

“关掉……你关掉……”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,指甲抠进校服袖口。

“你湿了。”李天嘴不离她乳头,声音闷在她的肉上:“这才几秒。”

震动声在空教室里格外清楚,嗡嗡混着她越来越急的呼吸。她的穴口随着震动收缩,一股水从跳蛋边挤出来,淌到课桌木面上,洇出深色的一小滩。

“别咬嘴,叫出来。”他直起身,看着她,慢慢把校服外套脱掉,里面的短袖下摆还别着书包带。

“不叫。”她嘴唇上压了浅浅一排牙印,说话时胸口还在跳。

李天笑了一下,把她推倒在课桌上。桌角硌着她的后腰,她的两条腿被他捞起来,丝袜卷在膝盖处,脚上的高跟鞋一只掉在地上,一只还半挂着。他拽着她的丁字裤往旁边一扯,裤底细得像根绳子,勒进肉缝里。

“昨天我走了以后,你自己是不是又弄了一次?”他问,手指勾着那根绳子拨到一边。没了跳蛋线的遮挡,穴口完完整整露出来,湿淋淋的,唇肉红肿地咧开,粉红色的跳蛋被含得只露半截在外面。
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她声音发着颤,小腹一收一收,穴口跟着缩。

“没弄?那你今天夹着它来干什么。”他并起两指,在穴口上按了一下,又沿着阴唇往上,按住那粒硬起的阴蒂揉。

林依依偏过头,嘴巴动了动,只有气声。她的腿被举高了,两只脚踝搁在他肩上,丝袜的足尖崩得笔直,脚趾在袜尖里蜷着。

“自己放进去的,还能算我强迫你?”李天的手从阴蒂滑下去,指节顶进穴口,挨着跳蛋挤进去,转了半圈。

“嗯——!”她叫出一声,又咬住。

“叫大声点。”他抽出手指,在她大腿内侧拍了一下,肉撞出清脆的响,“现在说,你是不是自己放进来的?”

“是你……你逼我的……”她声音黏着气,眼角红了,发丝散在课桌上。

“还嘴硬。”

他把跳蛋往深处按了按,又调到最高档。林依依全身在桌上弹起来,两只奶子乱晃,乳尖划着空气,穴里的水被震得溅到他手腕上。她张着嘴喘了半句,终于带着哭腔叫出来:“是——是我自己放进来的……啊……是我……”

李天听了,才把跳蛋抽出来,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。粉红色的硅胶壳裹着水光,还在嗡嗡响,在椅面上转了小半圈。

他脱了裤子,内裤也褪到膝弯,鸡巴弹出来,直翘翘地打在自己小腹上。林依依只看了一眼就闭上眼。那根东西不算长,但粗,黑红的龟头涨得发亮,马眼边已经冒出一小滴清液。

“睁眼看。”他拽着她的手腕,让她半坐起来。她眼皮抖着睁开,下巴被他捏着,正对着他的鸡巴。

“看清楚,一会儿就让它操你。”他扶着龟头,在她穴口上蹭了两下,蛋大的前端从阴蒂擦到穴口,沾得水光一片。

“你今天逃不掉。”他顶进去。

林依依的嘴张着,声音卡在嗓子眼里,过了一瞬才出来:“啊——不要、太胀了……你出去……”她的穴被他一下撑满,内壁又热又紧,从穴口到深处都绞着他。她的脚在他肩头乱蹬,丝袜滑脱了一截。

“你里面吸得这么紧,让我出去?”他退出去半寸,又狠狠撞进去。课桌往前一滑,桌腿刮着地发出刺耳的响。林依依被撞得往上耸了一下,头顶撞到墙,她伸手去推他胸口,指甲划在他锁骨上。

“你别……啊、啊……你轻点……”她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,每撞一下,她就短促地叫一声,像被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
李天没听,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拖,鸡巴一下比一下重,穴里水声噗嗤噗嗤地响。她的丁字裤还挂在大腿间,被撞得来回摇。他低头看着那处,鸡巴被她湿红的穴吸着,抽出来时翻出一小圈嫩肉,又随着顶入陷回去。

“叫大点声。”他腾出手去掐她的下巴,“还是你想让隔壁班也听见你被学生操?”

“不、不能……啊、啊——会被听到……”她越是这样说,声音越压不住。林依依知道自己该推开他,但手抓着他的手臂,指尖全陷进肉里。她的腰不自觉地迎上去,大腿根发着抖,穴里的水顺着股沟流下去,把卷着的丝袜浸湿了一片。

“夹紧。”他拽着她的头发,让她半仰起头,“你自己听听,下面的水声比你还响。”

“啊……你、你还说……”林依依整张脸红透了,额角沁着汗,嘴唇半张,口红晕出一点在嘴角。那对F罩杯的奶子随着冲撞上下乱晃,乳尖甩来甩去,不时打在他俯下来的胸口。

“说实话,昨天回去有没有想着我操你?”他压下来,胸膛贴着她的奶子,把她的腿折到胸口,穴口张得更开,鸡巴顶得更深。林依依被这一下顶得眼白一翻,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音。

“没想过……啊……我没想过……”她的手从他胳膊滑到后背,指甲在他肩胛上抓出几道红痕,“你怎么……怎么这么坏……”

“坏?你现在夹我夹得比谁都紧。”他往后退出来,又整根没入。那张课桌被推得斜在讲台前,桌肚里的粉笔盒倒出来,彩色的粉笔滚了一地。

“啊——太深了……别、别这样顶……”她弓起腰,屁股离开桌面,小腹抽搐着,穴内一阵阵绞紧,眼看要到了。李天忽然停下来。

“别停……啊……你怎么……”她睁开眼,眼眶湿红,眼角蓄着泪,那表情又急又气。

“想要?”他骑在她身上,整根鸡巴埋在里面不动,龟头抵着最深处,只偶尔往里顶一下,浅得磨人。

“说你想要我操你。”他抹掉她嘴角晕开的口红,手指伸进她嘴里搅了一下,又按住她的舌根。

林依依含着他的手指,声音又软又颤:“想……我想要……你、你操我……”

他像是等这句话等了一晚上,腰一沉,又猛又快地操干了进去。课桌上的木屑簌簌往下掉,林依依的叫声一下高过一下。

“啊、啊、不行了——要去了……啊、要到了……啊——!”她浑身一挺,脚趾勾死,穴里猛地一阵痉挛,水从交合处挤出来,把她的大腿根和他连着的地方喷得湿透。她张着嘴,嗓子眼里只剩拉长的气音,两只奶子僵在半空,乳尖红得发亮。

李天没停,从她身体里退出来,把她翻了个身压在讲台边。她上半身趴在讲台上,脸侧贴着冰凉的台面,乳房从身体两边挤出来,奶尖磨着木质台面。他从后面重新操进去。

“才一次就抖成这样。”他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往里凿。臀肉被他撞得波浪一样弹开又回拢,丝袜卷在腿弯,两条大腿内侧全是他留下的手印。

“啊……不、不要了……会死……啊、啊——”她的声音压在讲台上,闷闷地漏出来。

“你湿成这样,还没有不要的资格。”他抄起她一条腿架在讲台上,从侧面重新顶入。这个角度进得更深,林依依的下巴都磕在讲台上。她偏过头来喘,半张脸被汗黏着头发,嘴角挂着刚才来不及吞下的口水。

“叫出声。”他给了她雪白的屁股一巴掌,声音清脆得在教室里弹了一下。

“啊……!你、你打我……”

“打你就湿成这样,还敢说不是自己凑上来的。”他又打了一掌,雪浪颤了颤,臀肉上浮起粉红的五指印。她的穴随每一下拍打缩得死紧,鸡巴被绞得发酸。

“我要你一会儿射在里面。”林依依忽然说,声音又哑又急。

李天动作顿了一拍。她侧过脸,水光潋滟的眼看着他:“套……你带了吧……射在里面。”

他喉结滚了一下,重重往里顶到最深,龟头压在她最软最热的那块肉上。林依依仰起脖子,叫声像从胸口深处拔出来:“啊——就那里……操我……快一点……啊、啊——”

课桌下的粉笔断成几截,地上全是交叠的鞋印。他抱着她的腰猛烈地抽送,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,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,白沫混着水涂满了两腿之间。林依依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,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“啊、啊”。她的乳头在台面上磨得又红又肿,小腹贴紧了讲台边缘,一道一道地抖。

“我要射了。”他喘着粗气,手撑在她头侧,腰眼麻成一片。

“射……射进来……”她主动把屁股往后一送,从讲台上侧过脸来看他,眼角全是高潮逼出来的泪。

李天低吼一声,整根鸡巴发着抖往里顶死,龟头涨得更粗,在肉套子里跳了好几下。他戴了套,她还能隔着套子觉出那一股股喷出来的热。他被她一夹,又射了第二波,整个人伏在她背上,喘得声都变了。

林依依跟着那阵喷射小死了一回,眼前白成一片,脚趾在讲台边缘抽了又抽,过了好一会儿才瘫软下去。他的鸡巴还没软,从她身体里滑出来时,带出一包鼓鼓的套子,打结处挂着白浊。她的穴口合不拢,肉缝里泌出的水把讲台边缘滴出了一道发亮的水迹。

李天慢慢穿好裤子。林依依还趴在讲台上,身子一抽一抽,丝袜只挂在小腿上,丁字裤早不知道甩到了哪。过了很久,她撑着台面直起身,衬衫一半挂在手肘上,胸前全是红印和牙印。她低头看自己的腿:丝袜大腿处裂开一道,袜线从胯一直崩到膝盖,破洞里露出的皮肤被磨得发红。

“照片我留着。”李天把手机装进裤兜,拉链拉好,“以后放学乖乖留下。”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她一眼,“明天穿黑丝。”

林依依没回答。她蹲下来,把掉在地上的高跟鞋捡起来,低头看见那把椅子上的跳蛋已经停了。满教室都是腥甜的气味,黑板上的粉笔灰在夕阳里飘。

她走出校门时天已经暗了,裙摆下光着两条腿,那条破丝袜被她叠起来塞在包底。楼下的便利店灯牌很亮,她买了一双新丝袜,站在旁边的公共洗手间里换上。出来时,门口那棵梧桐树下有个穿深蓝校裤的背影晃过去,她只当没看见。

到家时,周国栋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。他抬头看她:“今天这么晚?”

“开会。”林依依低头换鞋,新丝袜在玄关灯下泛着一层薄光。她没再看他,进了卧室把门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