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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放學後的跳蛋

第 2 章 · 被拍下的把柄

天快亮的时候,她终于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抽出来。

屏幕上还是那行字,像一根刺扎在眼睛里。她又点开对话框,打了几个字,删掉,再打,再删,最后只发出去三个字。

「你是谁」

发完她就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。窗外有鸟叫,清洁工在楼下扫地的声音传上来。周国栋的呼噜声没有停。

过了很久,手机震了一下。她立刻拿起来。

「今天放学,老地方见。不然照片发给全校。」

林依依盯着“老地方”三个字,后背一阵发凉。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。她甚至不敢追问,怕多问一句对方就真的把照片发出去。

她把手机塞回枕头下,闭上眼睛,脑子里全是昨天傍晚教室后排那条空荡荡的过道。后门开了三指宽,那个深蓝色校服的背影。

她认得那个背影吗。

第二天她起得很早,周国栋还没醒她就出了门。地铁里人挤着人,她站在角落,包带勒着肩膀,脑子里一遍遍回放那条消息。到学校时,校门口已经有学生陆陆续续进来,她低着头快步走进去。

第一节课是她的。她站在讲台上,粉笔捏在手里,写板书的时候手腕是抖的。有个学生举手问问题,她答非所问,教室里安静了一瞬,几个学生互相看了一眼。

她放下粉笔,笑了笑,说老师昨晚没休息好。

下课铃响的时候,她几乎是逃回办公室的。坐在椅子上,她打开皮包夹层,那个深色绒布袋还在,摸上去软软的。她像被烫了一下,又拉上拉链。

一整天她都在看时间。离放学越近,她的心跳得越厉害。最后一节是自习课,她在教室里走了两圈,学生抬头看她,她又低下头看手机。

放学铃终于响了。

学生们收拾书包,三三两两往外走。她站在讲台边,笑着跟学生说再见,声音比平时轻。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,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
她走到门口,把前门关上,又走回讲台边,站着不动。

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
后门被人推开了。

她没有回头,先听到门轴轻轻响了一声,然后是脚步声,不紧不慢,从后门往里走。她这才转过身。

进来的是李天。

个子很高,校服拉链只拉到胸口,书包斜挎在一边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走到教室中间就停了,把手伸进裤兜,摸出手机,屏幕朝她转过来。

照片是从后门拍的。她趴在讲台边,包臀裙下摆卷到腰上,黑色蕾丝丁字裤陷进臀肉里,肉色丝袜的光泽被教室的灯照得发亮。旁边还拍到了她放在学生课桌上的那叠周记本。

她伸手去抢,李天把手一缩,手机收回口袋里。

“林老师,看清楚了?”他说。

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敲在她太阳穴上。她压低声音,喉咙发干。

“你删掉。我可以给你钱。”

李天没说话,又点了几下手机,转过来。这次是视频。

画面里她的身子在抖,一只手撑在讲台上,另一只手夹着那叠周记本,臀肉一颤一颤,跳蛋的嗡嗡声很轻,但听得见。

她只看了一眼就扭头,耳朵发热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李天把手机收起来,往前走了一步。她下意识往后退,后腰抵上身后的课桌,没地方退了。

“我不要钱,”他说,“我要林老师以后听我的话。”

“你疯了吧。”她抬起头瞪他,“你多大?我女儿都比你大。你信不信我这就报警?”

“报啊。”他偏了偏头,“你手机就在包里,现在拿,当着我的面打。”

她没动。他又往前一步,离她只有半张课桌的距离。少年的身上有股洗衣液混着运动过后晒过的味道,个子高得遮住了窗外的光。她才发现自己得仰着头才能看他。

“你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一个字,”他慢慢地说,“我就把视频发到家长群,发到学校贴吧,再发给你女儿。”

她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
“敢动我女儿试试。”

“我不动她。”李天笑了笑,“你好好配合我,就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
她盯着他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操场上零星的拍球声。

“你想做什么。”

李天没回答,手忽然伸过来,绕到她身后,掌心贴住她的腰侧。她浑身一绷,反手拍在他手背上。

“别碰我!”

“你湿了。”

她愣住了。李天的手指隔着包臀裙的料子,顺着腰往下滑了一点,停在她臀侧。她今天穿的是昨天洗过晾干的那条肉色丝袜,早上出门前才换上的,薄薄一层,贴着皮肤。

“昨晚没睡好吧。”他的手指往下,撩起裙摆的一角,指腹蹭过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,“今天上课还走神。”

“你放开……”

她伸手推他的胸口,手指抓住校服胸前那片布料。他纹丝不动,反而又近了一点,把她困在课桌和他身体之间。她的膝盖撞在桌腿上,整个人往后仰,裙摆被卷得更高,大腿根露出来,肉色丝袜的裤袜边勒着白净的腿肉,再往上,是黑色蕾丝内裤。

“林老师,你这里,”他的手指隔着丝袜,从大腿外侧慢慢往里刮,一直刮到腿根内侧,“都烫了。”

“你闭嘴……”

她声音发颤,手指还攥着他的校服,像是推他,又像是抓着他才没让自己软下去。昨晚的余韵像一滩没干的水,从尾椎一路蔓延上来,小腹深处又酸又胀,跳蛋嗡嗡响过的余震,好像还留在身体里。

“你不删,就是想这样吧。”她咬着牙说,眼睛已经有点红。

李天的手指又滑下去,指腹按在她内裤边缘,轻轻一勾,把那一小片蕾丝往旁边拨了拨。丝袜的布料绷着她的穴口,已经透出一点湿痕。

“我还没碰你,就湿成这样。”他低头看她,呼吸喷在她额角,“还说要报警?”

“你放开我……别在这里……”

“这里没人了。”他说,“你昨天不也在这儿自己玩?”

她的脸烧起来,别过头去,后脑勺抵在讲台边的课桌上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今天她穿的是件浅色衬衫,领口第二颗扣子被绷得微微张开,浅沟若隐若现。

李天的手指没再往里,只在丝袜裆部那块湿痕上打了个圈。她的腿抖了一下,脚踝发软,整个人往后滑了半步,后腰撞在课桌沿上。

“明天这个时间,”他忽然松开手,后退一步,“我要看到林老师穿今天这条丝袜。”

她的裙摆落下来,人还靠在桌边,呼吸又短又乱,大腿内侧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。

“谁要穿给你看。”

李天已经走到后门边,回过头,举起手机晃了晃。

“明天见,林老师。”

他走了。脚步声从走廊里一点一点变小,最后听不见了。

林依依顺着课桌滑下去,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砖上。坐下来的时候腿绊了一下,丝袜膝盖处蹭出一道浅浅的灰痕。

她低头看自己的腿。两条腿并不拢了,大腿根还在轻轻发颤,丝袜上的湿痕在黄昏的光里反着亮。

她坐了好一会儿,才扶着桌腿站起来。手机响了一下,她不敢看。过了一会儿,又响了一下。她拿起来,是周怡发来的,问她今晚回不回家吃饭。

她打下“回”字,指尖还有点抖。发完她把手机放进包里,拉上皮包夹层的时候,手背碰到了那个绒布袋。

她站在讲台边,望着空荡荡的教室,后门已经被风吹得轻轻合上。窗外操场上的灯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