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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放學後的跳蛋

第 20 章 · 天亮以后戴回面具

“还没完。”

李天的声音落在耳边,林依依没动。讲台凉,汗贴在木面上,像被按进一张硬纸。周怡的肩在抖,林依依的手摸过去,碰到她的手背,汗涔涔的。李天的手从两人背上移开,绕到林依依身后,拇指按进她的穴口,里面还热着,精液混着体液往外挤。

“最后一次。”李天说,“从你开始。”

林依依咬住嘴唇,又松开。她不想在这间教室里再叫出声。窗外操场灯亮着,把她的影子投在黑板上,头低着,肩胛骨凸出来。李天扶着她的胯往后带,鸡巴顶进去的时候,她听见周怡在旁边抽了一口气,很轻,像被吓了一下。

“啊……”林依依短促地叫了半声,声音被撞碎在喉咙里。李天没给缓冲,一下又一下往里顶,腿根被他的胯拍出响。她的包臀裙还堆在腰上,丝袜和底裤绞在脚踝,脚趾蜷起来,磨着讲台边。

“你夹这么紧,舍不得我走?”李天俯下来,嘴贴在她耳后。林依依把脸埋进臂弯,没答。周怡的声音从旁边挤过来:“妈……”

“别叫她。”李天的手从林依依腰上伸过去,捏住周怡的下巴,“今晚你看着,不许闭眼。”周怡的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林依依的手还够着她,周怡反握住,手指绞在一起,汗从虎口滑下去。

李天直起身,抽出来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。林依依的穴肉翻出来一点,红得发亮,精液拉成丝滴在讲台上。他重新整根操进去,林依依的腰塌下去,喉咙里滚出一串拉长的音。“啊……不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
“深不好?你自己说,深不好?”李天每问一句就顶一下,鸡巴往穴里捣,卵囊拍在她阴蒂上。林依依被顶得趴在桌上往前滑,手抓空又抓住讲台边,指甲刮着木面。她偏过头,看见周怡的眼睛,周怡的嘴还张着,喉咙里压着喘。

“说话。”李天拍了一下她的屁股,不重,响声脆。林依依闭上眼:“好……”

“好什么?”

“深……深的好……”

周怡抓着她的手紧了紧。林依依睁开眼,朝女儿摇了一下头,又像安慰,又像求她别问。李天把林依依一条腿从丝袜堆里拉出来,架到讲台边上,穴张得更开。他低头看着交合的地方,龟头退出来时带出一圈白浆。

“你里面全是我的。”他忽然说,声音不重,像说一件早就知道的事。林依依的穴缩了一下,连她自己都感觉到。李天笑了一声,重新插进去,快起来,一下重过一下。林依依的叫声拔高,一次一次被撞断:“慢……啊……别这么、快……啊——!”

周怡在旁边跪坐起来,校服短袖还在地上,胸衣歪着,奶子从一边滑出来。她伸过手,替林依依把贴在脸上的头发拨开。林依依侧过脸,嘴唇蹭到周怡的指尖,那手一缩,又放回去。

“你女儿看着你呢。”李天说,“让她看看,林老师是怎么被操到不认得的。”

“别、别说……”林依依摇头,声音已经不成句。李天按住她的后颈,逼她把脸转正,看着空荡荡的课桌,又像看着黑板上自己晃动的影子。他忽然停下,整根没在里面不动。林依依的身体还在抖,穴里绞着他,自己的腰却不自觉地往后送,想要更多。

“求我。”李天松开她的后颈。林依依喘着气,后颈红了一片。她偏过头,先看周怡,再看李天。周怡对她轻轻点头,很小,像在说没关系。林依依闭上眼睛,嘴唇张合,终于说出口:“求你……再操我。”

李天没说话,直接干起来,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,讲台腿在地面磨出短促的响。林依依被操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,奶子从敞开的衬衫里甩出来,乳尖磨着讲桌面,又凉又麻。她自己的淫水被拍成细沫,顺大腿根往下流,和丝袜混在一起。

“要到了……啊、要——到了……!”林依依的叫声尖起来。李天伸手到她身前,两根手指夹住她的阴蒂揉,快而重。林依依的腰猛地弹了一下,高亢地叫了一声,随即整个人绷住,穴里一阵一阵地夹,像要把鸡巴吞进去。

李天没停,借着她高潮后的收缩继续操。林依依连“不要”都说不利索,只觉得身体不像自己的,每一寸都往外冒汗。他终于射进去,滚热地冲在穴心上,林依依又抖了一下,脚尖从讲台边滑下去,丝袜被蹬脱一半,挂在另一只脚踝上。

李天退出来,松开手。林依依趴在讲台上没动,腿间有东西往下流,白的混着透明的,滴在讲台上。他扯了几张纸,塞进她手里:“自己擦干净。”

林依依撑起身,抬头看他。李天已经拉上裤子,走到讲台另一角,把周怡拉起来。周怡的腿还在抖,李天把她按在桌边,手伸进她腿间,周怡“嗯”了一声,往后缩,被他的膝盖顶住腿。

“最后一次。”李天对周怡说,“你也一样。”周怡看向林依依。林依依捏着那团纸,缓缓点了点头。周怡闭上眼,由着李天把她一条腿抬起来,鸡巴顶进去的时候,她叫得比林依依还响,声音在空教室里弹了一下:“啊——!”

李天干得更猛,周怡的奶子上下甩,粉红的乳尖在灯下晃。林依依擦完讲台,纸团丢在桌角,走到周怡旁边,握住她的手。周怡睁开眼,眼眶红着,嘴里的话全被撞碎:“妈……妈……啊……好深、太深了……”

“看着我。”林依依说,声音轻,但稳。周怡看过去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落到讲台上。林依依伸手替她擦掉,手指刚碰到她的脸,周怡就高潮了,穴里抽着,身体弓起来,叫得不成形状。李天跟着射进去,鸡巴退出来时,带出一股精液,顺着周怡的大腿根往下淌。

三人都没说话,教室里的喘气声很久才平。李天先动,从地上捡起林依依的内裤,塞到她手里,又把周怡的短袖丢给她:“穿上。”他自己走到门口,把反锁的门打开,又回头扫了一眼教室,把歪掉的讲台推正,把窗帘重新拉好。

“毕业了,别找我。”他说,声音像在交代一句再普通不过的事。林依依抬头看他,只看见一个背影。门在身后合上,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
周怡坐在讲台边,腿软得站不起来。林依依把自己的内裤递过去:“先擦一擦。”周怡接过来,擦了腿间,又递回去。林依依笑笑,把内裤揉成一小团,塞进风衣口袋。两人花了很久才把衣服穿好。林依依的衬衫扣子掉了一颗,只能把最上面两颗勉强扣上,风衣裹紧。周怡的校服短袖皱得不成样,裙摆上沾着灰。

“走吧。”林依依说。周怡点点头。两人关了灯,锁了门,下楼梯。整栋楼都静,只有鞋跟磕在水磨石地上的声音。出校门时,谁也没说话。林依依往左,周怡往右,两人在路灯下站了站,周怡先走,没回头。林依依看着她的背影,直到那影子被路口吞掉,才转身回家。

回到家,林依依没开客厅的灯,把风衣脱下来,丢进洗衣机。内裤从口袋里掉出来,她捡起来,在水龙头下冲了冲,拧干,和风衣一起洗。洗到一半,手机亮了一下,是学生群的通知。她没点开,也没删。

第二天傍晚,门铃响的时候,林依依正在厨房切姜。周国栋把行李拖进来,脸上还带着项目收尾的疲惫。“回来了。”林依依说,没回头,“汤快好了。”周国栋“嗯”了一声,把外套挂好,走到厨房门口,看了一眼锅:“排骨汤?”

“嗯。”林依依说。周国栋去客厅坐下,打开电视。过一会儿,周怡从房间出来,头发乱着,喊了声“爸”。周国栋回头看她:“怎么没出门?周末闷在屋里。”周怡没接话,走到厨房门口,又转回来。

晚饭开了灯,三人坐一桌。周国栋扒了两口饭,才想起来问:“你们娘俩周末干嘛了?”林依依夹了块姜片放盘边,抬头看他:“学校彩排,我盯学生。周怡陪我买了本书。”周国栋“嗯”了一声:“彩排还有几天?”

“就这两天。”林依依说。周怡埋着头,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,没说话。周国栋看了她一眼:“不合味?”周怡摇头,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。林依依说:“你别管她,最近热,小孩没胃口。”周国栋就不再问,继续喝汤。

饭后,周国栋端着杯子去客厅看电视。林依依收了碗,在水池前洗。水龙头开着,哗哗响,手泡在泡沫里。碗碟碰出细碎的响,厨房灯昏黄。她洗到第三个碗,听见脚步声。周怡端着杯子进来,走到她旁边,把杯子放进水池。林依依偏头看她。周怡也看过来。两人在厨房门口站得很近,胳膊差点碰到。水龙头一直响着,热气从水池里升起来。谁也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