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怡把杯子放进水池,杯底磕在不锈钢沿上,一声轻响。
林依依关掉水龙头,甩了甩手上的水,拿墙上的干布擦着。厨房里一下子静下来,只有客厅电视飘来的综艺笑声。
“明天放学,你跟我走一趟。”林依依说。
周怡没问去哪。她点了点头,眼睛还看着水池里的泡沫。
第二天下午放学,校门口的人散得很快。林依依从教学楼出来时,手机在风衣口袋里震了一下。她没马上看,走到后门巷口才掏出来。
是李天发来的:我在后门。你过来把话讲清楚。
巷口路灯还没亮,天色已经暗了。林依依走到巷口,看见李天站在墙边,书包单肩挎着。他身后多了几张生面孔,看着都不像学生。为首的一个人个子不高,寸头,黑T恤,正拿肩膀抵着墙,歪着头看李天。
“就他?”寸头问林依依,像在认人。
林依依脚步一停。
寸头一把抓住李天的领口,把他按在墙上。水泥墙面粗糙,李天后脑磕了一下,闷响。手机从他手里掉出来,寸头抬脚踩住,弯腰捡起来,拇指往屏幕上一划。屏幕已经解锁,相册摊开。
“视频,照片,挺全啊。”寸头翻着,把手机举高,让身后两个混混看。那两人靠过来,凑着屏幕低声笑。
“都发过来。”寸头说。
李天没动。寸头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:“我说,发。”
李天手指发抖,在屏幕上点了几下。林依依看见进度条一闪一闪地走。寸头拿过手机,翻了翻,确认那些档案都进了自己的聊天框,才把手机丢回李天胸口。李天没接住,手机砸在脚边,屏幕还亮着。
“操,你妈的。”寸头一拳打在李天脸上,指节撞在颧骨上,声音很脆。李天头偏过去,血从鼻子里滑下来。他又被踹了两脚,一脚踢在腰上,一脚踩在大腿外侧。他整个人顺着墙滑下去,缩在墙根,没出声。
“听清楚。”寸头蹲下来,揪住李天的头发,把他的脸拉起来:“这对母女,从今天起归我们管。你他妈再敢碰一下,我把你手机里的东西发得满世界都是,再把你腿打断。”
李天没说话,眼白在昏光里翻着。寸头松手,站起来,转身看林依依。
“林老师,往里面走一步。”
林依依没动。寸头也没催,伸手把她的手机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来。她伸手去抢,寸头拿高了,另一只手扣住她手腕,把她往巷子深处拽。巷子里面更暗,墙根堆着几袋没扔的垃圾,地上一片潮。
林依依被按在墙上。砖墙冰凉,隔着衬衣往背上渗。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扶着墙,指尖摸到湿漉漉的苔。寸头站在她面前,翻她的手机。屏幕光照得他脸上一道一道的汗光。
“我看看。”他说。
聊天记录一条条翻出来。他和李天那些对话,服装指令,照片,语音。还有和周怡的。
寸头一条条念出来。“明天放学,你俩一起来教室。”“里头的别穿。”“黑丝别脱。”他念得慢,像在念作业题,念一条,停一下,眼睛往林依依脸上瞟。
念到“你女儿加我了”的时候,寸头笑了一声。
“真会玩啊,林老师。”他说。
林依依偏开脸,后脑贴着砖墙。巷子里有风吹过来,带着下水道和烟头的味道。
“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?”
寸头把手机放进自己裤兜,手就势伸向林依依裙底。她穿的是今天上班那套,膝上几寸的包臀裙,肉色丝袜。他的手从膝盖往上摸,指尖勾着丝袜的纹路,沙沙响。林依依腿绷了一下,脚踝蹭着墙面,鞋跟在湿地上滑了半步。
“不知道吧。”寸头凑近她,贴着她耳边说:“他在家什么都不知道,你在外头跟学生这样。”
他的手指按在她腿间,隔着丝袜和内裤,先在外头揉了一下。内裤的布料陷进去,贴出湿热的形状。林依依腿软,后腰塌下去。她扶着墙,手腕被墙灰蹭得发潮。
“是不是?”寸头问她,手指又往下按了一下。
“是……”林依依说。声音很小,像从喉咙底挤出来。
“什么叫‘是’?说清楚。”
“我老公不知道。”她说,声音发黏。寸头的手指还在磨,她的腿不自觉地往外开了一点,又合上。包臀裙的裙摆被顶得往上卷。
寸头把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,隔着衬衣捏住她的胸。F罩杯的软肉被他一掌扣住,从胸罩上缘挤出来一点。林依依“嗯”了一声,下巴不自觉地往后仰。寸头用拇指在乳尖的位置碾过去。衬衣薄,内衣也薄,乳尖在布下面立起来,顶着指腹。
“你乳头都硬了。”寸头说:“老师就这么给人玩的?”
他说着把手指从她裙底抽出来,丝袜湿了一小片,内裤粘在皮肤上,一脱离就凉。他把湿亮的两根手指举到林依依眼前。林依依不看他,嘴唇轻轻咬住。寸头把手指抹在她下唇上,腥咸的气味漫进鼻腔。她的唇被抹得水光一片。
“你手机我拿着。”寸头说。
林依依睁开眼:“你还要干什么?”
寸头没答,从裤兜里掏出她的手机,拨了个号。他把屏幕调成免提,递到她手里。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。
“妈?”周怡的声音,带着点刚放学到家的懒。
寸头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说。”
林依依看着屏幕上周怡的头像,喉咙发紧。她没开口。寸头的手又伸进她裙底,这次从丝袜腰口伸进去,贴着内裤边,手指勾开裤底。穴口湿得厉害,他两根手指分开她的嫩肉,直接按上阴蒂。那一小粒又肿又滑,被指腹压着打转。
“嗯……”林依依咬住下唇,腿猛地夹紧。
“说。”寸头又催,声音更轻更近,像贴进她耳朵里。
“明天放学,你跟我……”林依依说。声音断了一下,喘得厉害。
电话那头,周怡停了一秒:“好,去哪?”
寸头手指往里滑,整根没入她穴里。里面又软又热,把他包得很紧。他缓缓抽出来,又推进去。林依依的手抓着手机,几乎握不住。她整个人被顶在墙上,背在砖墙上磨着。
“说啊,去哪。”周怡又问。
“去……学校后门。”林依依说,说到“后”字,声音被逼得尖起来。穴里的手指屈了一下,专往她最深的那个点上压。她叫出一声短音:“啊……”
“妈?你没事吧?”
林依依把手机拿远一点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“没事,就是刚下班,有点累。明天放学你直接到后门等我。”
“嗯,好。我去看书了。”周怡说。
电话挂断。挂断的“嘟”声刚响,寸头把手指拔出来,带出一股黏滑的水,滴在巷子湿地上,拉出一道细丝。林依依靠着墙往下滑,被寸头一把托住胳膊。手机从她手里滑下来,他接住,塞回她风衣口袋。
“这就湿成这样。”寸头说,把湿手在林依依裙摆上擦了擦,留下几道暗印。“明天,你和你女儿一起来。别耍花样。”
巷口有路灯突然亮起来。昏黄的一盏,把墙角照得半明半暗。林依依顺着光看过去,李天还蜷在那边,脚边手机屏幕已经暗了。他慢慢抬起头,脸上糊着血和灰,眼睛望着她,像被灯晃得睁不开。
寸头朝外走了两步,又折回来,拍了拍她的脸。不重,但响。
“明天我在这儿等你们俩。”他说完,带着那两人出了巷子。
林依依站在原地。夜风从巷口灌进来,吹得裙摆贴在大腿上,袜缝边泛着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