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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放學後的跳蛋

第 19 章 · 彩排那天的空教室

操场的喇叭还在响,毕业典礼的曲子放到了第三遍。林依依走在前面,深灰的包臀裙裹着腰,肉丝被风一吹,贴在腿弯上。周怡跟在后头,校服外套拉链拉到一半,手插在口袋里。

教学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了。走廊尽头的灯隔一盏亮一盏,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又叠在一起。林依依走到高二三班门口,抬手推门。门没锁,开了一条缝。

李天站在讲台边上,窗帘已经拉了一半。下午四点的光从另一半窗子斜进来,照得课桌椅东倒西歪,全被推到了墙边。讲台上空着,只有一块抹布搭在边上。

“来了。”李天抬头看了她们一眼,手在裤兜里没抽出来,“把门锁上。”

林依依反手把门推上,锁扣咔哒一声。周怡站在她身后,校服袖口磨着掌心。林依依没回头,说:“去那边站着。”

李天笑了一下,“你倒是会安排。”他抬了抬下巴,朝周怡说:“站到讲台侧边去,看着你妈。”

周怡没吭声,走到讲台左侧,背靠着墙。窗外的光打在她校服上,领口有点皱。

李天走到林依依跟前,低头看她。林依依比他矮半个头,下巴微仰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李天伸手,拇指按在她嘴角上,往下轻轻一掰。

“嘴闭这么紧干什么。”他说,“今天最后一次,把话说清楚点。”

林依依偏了偏脸,没躲开。李天的手顺着她脸颊滑到领口,指尖勾住她米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,慢慢解开。一颗,两颗。衬衫敞开一条缝,露出里面肉色的胸衣边缘。他的手再往下,把深灰的包臀裙从腰上往上推,露出一截大腿。

“站上去。”李天抓住她的腰,使了点劲。

林依依被他半搂半推,坐上了课桌。冰凉的桌面板贴着她裙下的大腿肉,她轻轻吸了口气。李天没急着碰她,站在她两腿之间,手指从她膝盖内侧往上划。肉丝很薄,能摸到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汗。

“湿了没?”他问。

“你摸不出来吗。”林依依说。

李天笑了,手掌包住她腿心,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下去。林依依腰背一挺,喉咙里漏出半声。周怡在侧面看着,手指抠在墙缝里,没动。

李天的中指和无名指并着,隔着两层布料上下蹭。林依依的内裤早被汗浸软了,丝袜的纹路嵌进肉里。他越按越重,指节抵着那条缝,往上一勾。

“嗯……”林依依双手撑在身后,指尖抓着桌缘。

李天抽出湿亮的手指,举到她眼前,“你说这是什么。”

林依依看着那两根手指,喉头滚了一下,没说话。

“周怡,过来。”李天侧过脸,“把你妈的丝袜脱了。”

周怡从墙边走过来,蹲在课桌前面。她抬头看了一眼林依依,又低下头,两只手伸进林依依的裙摆里,捏住丝袜裤腰,慢慢往下拉。林依依半抬起臀,让她褪到大腿中段。肉丝滑过膝盖时,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印子。

“脱到膝弯就行。”李天说,“内裤也脱了。”

周怡的手指勾住内裤两侧,往下扯。林依依闭上眼,听见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,细得几乎听不见。周怡把丝袜和内裤都堆在她膝弯下,起身退回墙边。

李天把林依依从课桌上拉下来,转了个身,按在讲台边。林依依上半身伏在讲台上,米白衬衫的下摆被推到胸口,背脊和腰全露出来。深灰的包臀裙还裹着臀,被李天一掌拍下去,弹了一下。

“啊。”林依依咬住下唇。

李天把裙子掀到腰上,手掌贴着她光裸的臀肉打了一巴掌,声音又脆又亮。林依依两条腿一抖,脚尖踮起来,肉丝和内裤顺着小腿滑到脚踝,堆成一圈。

“今天穿给谁看的?”李天解开皮带,拉下拉链,鸡巴弹出来,硬邦邦地杵在她臀缝里。他扶着龟头,在她湿透的穴口来回蹭。

“你。”林依依说,声音压在讲台上。

“说全了。”龟头顶开阴唇,抵着穴口,不进去。

“穿给你看的。”林依依偏过头,半边脸贴着冰凉的讲台面,眼睛看向李天,“别磨了,进来。”

李天腰往前一送,整根插了进去。林依依闷叫一声,手指在讲台上抓出两道印。里面又热又紧,被撑得满满的。她喘了一声,臀往后迎了一下。

“这么快就夹我。”李天扣住她的胯,开始动起来。一下比一下重,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,囊袋拍在她阴阜上,啪啪响。林依依被撞得身子一耸一耸,衬衫从肩头滑下去,露出半截胸罩带子。

“说话。”李天俯下身,贴着她耳后,“毕业了也还是什么?”

“啊、啊……我、我是你的……”林依依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,“我是你的女人……啊——”

“毕业了呢?”

“毕业了也、也是你的……啊、啊……李天,慢、慢一点……”

李天没停,反而撞得更快。林依依的裙摆堆在腰上,裹不住什么,每撞一下,臀肉就颤一下。她踮起的脚尖在湿透的内裤上打滑,身子越来越软,全靠讲台撑着。

“妈,你脸上都是汗。”周怡在侧面小声说。

李天偏了偏头,“过来,给她擦。”

周怡走过去,从口袋里掏出纸巾,叠了两下,按在林依依额头上。林依依睁眼看她,眼睛湿漉漉的,嘴唇半张着,里面漏出一串又一串不成句的呻吟。周怡的手停在半空,被林依依一把抓住。

“别、别走……”林依依说,手指扣进她手腕,“就在这……看着……啊——!”

李天往里一顶,龟头碾过最里面那块肉。林依依整个人弹了一下,抓着周怡的手不肯放。她的穴肉开始绞紧,从大腿到小腹都在发抖,嘴里的话已经听不出句子的形状。

“去了……啊、要去了……啊——!”

林依依的腰塌下去,穴口抽搐着咬住李天的鸡巴,一股水从交合处涌出来,顺着她大腿流到丝袜堆上。李天没停,就着高潮的痉挛又撞了十几下,最后一下深深插进去,射在她体内。

“啊……好烫……”林依依半闭着眼,额头抵在手臂上,身子还在一阵一阵地抖。

李天从她身体里退出来,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穴口往外淌,滴在讲台边上。她腿一软,差点滑下去,被李天拽住胳膊。

“还没完。”李天把鸡巴上沾着的液体擦在她臀肉上,转头看向周怡,“衣服脱了。”

周怡的手停在拉链上,看了一眼林依依。林依依伏在讲台上,还在喘,脸上的潮红从耳朵一直漫到颈子。周怡把校服外套脱下来,搭在旁边的椅子上,又去脱里面的短袖。

李天把她按在讲台另一角,让她面朝外,两腿分开。他扶着自己,龟头刚挤进去,周怡就仰起脖子叫了一声,声音又尖又嫩。林依依趴在旁边,偏着头看她,嘴唇动了动。

“掐我。”周怡忽然说,眼睛睁得很大,看着林依依,“妈,你看我。”

林依依的手伸过去,握住周怡的手腕,指节泛白。李天的动作没停,一下下往里凿,周怡的叫声跟着节拍往上走,两条腿越张越开。

“妈……啊、妈……你看我……啊——”周怡的声音拔高了,另一只手抓着林依依的手指,扣得死紧。

李天按着她的腰,越操越快,讲台跟着晃。窗外操场边的灯啪地亮起来,白光照进教室,把三个人的影子钉在墙上。林依依还半趴在讲台上,手和周怡握在一起,眼睛看着她。

李天把周怡的腿架高,撞得更深。周怡开始喘不过气,叫声劈了叉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林依依慢慢撑起身,转到周怡身后,伸手替她把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开。

“快了。”李天说,手掌拍在周怡屁股上,“夹紧。”

周怡的穴口紧紧裹着他,水声又响又密。林依依低下头,嘴唇贴在周怡后颈上,没说话。周怡浑身一颤,脚趾抓地,嗓子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。

“啊——!”

李天射的时候,周怡整个人往前一软,被林依依从后面抱住。两个人一起伏在讲桌上,并排的脸离得很近,呼吸搅在一起。周怡大腿根上湿淋淋的,精液顺着往下流。

李天退出来,把周怡也翻过来,和林依依并排按在讲桌上。他的手掌按着她们两人的背,声音很平:“还没完。”

窗外操场灯亮得刺眼,照进教室,把课桌椅的影子拉成一道一道斜杠。林依依的脸贴在讲桌上,偏过去,正好看见周怡的眼睛。周怡也在看她,嘴唇微微张着,喘气还没平下来。

两个人都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