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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放學後的跳蛋

第 1 章 · 放學後的講台

傍晚六点半,成都的天还亮着。高二教师办公室里只剩下林依依一个人。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深色绒布袋,拉开拉炼,里面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和一双崭新的肉色丝袜。她把它们塞进皮包夹层,起身去锁门。

走廊里很静,只有值日生拖地留下的水痕还没干。她踩着五公分的裸色高跟鞋,鞋跟轻轻点过地砖,往最西边那间空教室走。

门锁转动两下,她闪了进去。

窗帘半掩,夕光从布缝里漏成一条细线,落在倒扣的课桌上。林依依坐在讲台后的椅子上,先脱下自己的浅灰色内裤,换上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。窄窄的布料陷进臀缝,蕾丝边勒着她两瓣丰满的臀肉。她又把丝袜从脚尖一路卷到腰际,包臀裙拉回原位,裙摆刚好盖住腿根。

她从绒布袋底层摸出那颗粉红色跳蛋,又确认了一次手机时间。六点四十分。

她站起来,走到教室后门,往外张望。走廊空无一人。又把前门也拉开一条缝,探头看了一圈,才重新关好,回到讲台后面。椅子有点凉。她分开双腿,隔着丝袜,把跳蛋抵在穴口,慢慢推了进去。

「嗯……」她仰起脖子,把一声喘咽回喉咙里。

开关拨到最低档。细细的震动从身体深处泛上来,像有人拿指尖在穴壁上轻轻刮。她并拢大腿,又把腿分开,丝袜底下的脚趾在鞋尖里蜷了又松。她从皮包里翻出一叠周记本,摊在讲台上,旋开红笔笔盖。

第一本,写的是班级篮球赛。第二本,写的是月考压力。她的手很稳,只在跳蛋突然加重的震动里顿了一下。那颗东西正顶在她最敏感的那块地方,不紧不慢地磨。

她把手伸到裙底,隔着丝袜按了按开关。上一档。

「呼……」红笔在本子上画出一道长长的波浪线。她咬住下唇,继续改第三本。字迹开始飘。那些学生的周记和检讨,她看得进去,却记不住。身体里那阵嗡嗡声,把她的注意力一截一截绞碎。

她索性把椅子往前挪了挪,腰贴住椅背,两条腿挂在扶手外,让那颗跳蛋往更深的地方滑。包臀裙堆到小腹上,肉色丝袜裹住她颤动的腿根。丁字裤的湿痕从蕾丝边渗出来,在丝袜上晕成一小片深色。

「啊……」她终于没能压住,细细地叫了半声。

又一本周记翻过。她再也没心思看内容,只在末尾草草打个勾。红笔从指尖滑下去,滚到讲台边,掉在地上。她没有捡。

她把整个上身趴上讲台,额头抵着一张学生的成绩单边角。粉笔灰沾在她深色窄裙上,白了一块。跳蛋的震动从穴壁传到后腰,再沿着脊椎窜上去。她把一条腿抬起来,鞋跟卡在椅子边,把穴口往跳蛋上压得更紧。

「不行了……啊、啊——」

她的腰一下下地抖,两瓣臀肉跟着颤,丝袜里的脚趾用力绷直。那根细细的遥控线从她裙底垂下来,一晃一晃。讲台上的周记本被她抓皱了两页,纸页发出脆响。

高潮来的瞬间,她没能咬住嘴唇。呻吟破开来,在空教室里荡了半圈。

「啊……嗯啊——」

她趴着喘,胸口剧烈起伏,F罩杯的胸被讲台边压得变了形。汗从她鬓角滑到锁骨。体内的跳蛋还在嗡,她伸手进去,隔着丝袜把它抽出来。黏亮的丝线从穴口一路牵到跳蛋顶端,滴在讲台黑漆的边缘上。

她撑起身,抽了两张面纸擦腿间。脚下的地砖泛着夕暮的红。她低头看裙面,又看讲台,确认没有留下什么,才把跳蛋用面纸包好,塞回绒布袋。

就在她拉下裙摆、直起身的那一瞬,她的视线扫过教室后门。门开着一条缝。三指宽。

她先是没动。耳鸣声里,远处楼梯间有脚印,很轻,很快,一阶一阶往下跑。

林依依追出去时,只看见一个深蓝色的背影在楼梯转角一晃。校服。男生。个子不矮。她没看清脸。

她站在楼梯口,手扶着墙,心跳得像要从喉咙撞出来。那条门缝,她记得自己明明关严了。也许是风?可这座教室的后门一直不好使,卡不紧,值日生扫地时总要用力顶一下才合得上。

她回到教室,把后门拉开又关上,反覆试了三次。卡榫确实是松的。她安慰自己,可能是清洁工巡视时顺手拉了一下,又没关好。

但那个校服背影,不是工友。工友穿的是灰色制服。她回到家已经七点四十。社区楼下的面馆飘出红油香,她没胃口。电梯里有个邻居跟她点头,她勉强笑了一下,手指还凉着。

推开家门,鞋柜上没有丈夫的皮鞋。周国栋果然还没回来,微信上留了一句:加班,不用等我。她回了一个「好」,把手机扔在玄关。

冲完澡,她套上睡裙,坐在床边擦头发。手机萤幕亮了一下。陌生号码。她点开。

「林老师,讲台上的椅子好坐吗?」

林依依的指尖僵在萤幕上方。下面还有一张图。拍得不算清楚,但足够。她趴在讲台上,裙子掀到腰,肉色丝袜泛着光,后门那条缝里透进来的光正好打在她腿间。

她把手机扣在床单上。又翻过来,把图片放大。照片里的自己,脸埋在臂弯里,只露出额角和散乱的头发。但那条裙子,那双鞋,那个教室,她认得。

她坐了很久,直到浴室水龙头没关紧的水滴声变得越来越响。她起身去关水,又回到床边,拿起手机,打了一行字。

「你是谁?」

她盯着对话框,拇指在发送键上停了十几秒,最后一个字一个字删掉了。

窗外有车开过,灯光从窗帘缝里扫过天花板。她躺了下去,把棉被拉到胸口,手心还在冒汗。手机又亮了。

「明天放学,老地方见。不然照片发给全校。」

她盯着那行字,像在看一道解不开的题。许久,她打了一个问号,发了过去。

对方再没有回覆。

夜里十一点,家门响了。周国栋回来,换了鞋,在客厅倒水喝。她闭着眼睛,听他在洗手间刷牙、冲马桶,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,脱了外套躺下。

他的呼噜声很快响起来。林依依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把手机压在枕头下,一夜无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