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的巷子还没醒,只有早餐铺的铁门拉起半截。林依依先动了一下,被子里周怡的手还握着她的。李天睡在右侧,呼吸很重,一只脚从被角伸出来,袜子也没脱。
林依依没看他的脸。她慢慢抽出手,掀开被子坐起来。风衣搭在床尾,包臀裙卷到了腰上。内裤昨晚又不知丢到哪儿去了。她去拿风衣披上,光着腿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开一条缝。外面天青灰,路灯还亮着。桌上的矿泉水剩半瓶,李天书包侧袋里塞着一团不知哪来的旧袜子。
周怡翻了个身,被子从肩上滑下去。她闭着眼,声音很轻:“妈,几点了。”
“还早。”林依依说,“再睡一下。”
周怡没再出声,把脸埋进枕头。李天的手动了一下,搭在空出来的床单上。林依依走过去,把被子拉起来盖到周怡肩上。她站在床边,一时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。手机在风衣口袋里,屏幕亮着,有几条家长群的消息。
她拎起自己的包,去洗手间把腿间擦干净。镜子里的人眼睛有点肿,嘴唇发白,脖子上有一块红,是昨天在讲台上被吸出来的。她用手指碰了一下,没遮。回到床边,李天已经醒了,正靠在床头看她。
“要走了?”李天说。
“嗯。”林依依把包挎上肩,“周怡再睡会儿。”
李天没留她,只看着她把风衣领子立起来。林依依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周怡一眼。女儿只剩后脑勺露在外面,头发散在枕头上,乱糟糟的一团。
“今天放学,教室。”李天说。
林依依已经猜到了,没回头,拉开门走出去。
楼道里很静,声控灯在她经过时一盏一盏亮起来。她走到楼下,空气里飘着豆浆和油条的味道。巷口的早餐铺刚摆出塑料凳,老板娘正往锅里舀面糊。林依依没买,走到公交站,天已经亮了一半。
早自习铃声快响时,林依依走进办公室。桌上放着昨天的周记本,刘老师把作业码得整整齐齐。她坐下,先把风衣换下来,从柜子里取出那套深色西装外套。裙子还是昨天那条,她捋了捋,又拿湿巾擦了擦小腿,套上平底鞋。抽屉里有一双新的肉色丝袜,没开封。她犹豫了一下,没穿。
第一节课是她的。铃响前,她走进高二三班,教室里安静下来。她站在讲台旁,把教案放好,扫了一圈底下的脸。李天坐在靠窗的位置,正低头写什么,没看她。林依依翻开书,开始点《陈情表》的背诵。
“李密为什么要写这篇表?”
没人应声。她又问了一遍,叫了个前排女生起来。女生背了两句,卡住了。林依依让她坐下,开始讲起课文里的“臣无祖母,无以至今日”。她的声音和往常一样,不快不慢,偶尔拿粉笔在黑板上写几个字。
下课铃响,学生往外走。林依依收拾东西,看见李天夹在人群里往外走,没和她说一句话。她站在讲台边,等走廊里的人散得差不多,才端着水杯回办公室。
一上午过得很快。批作业、开会,刘老师端来一盒蛋挞,说女儿周末从外面带回来的。林依依拿了一个,没怎么吃。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她坐到工位上,拿出来看。
李天发来一条:“最后一次。放学别走,把周怡也带来。”
林依依盯着屏幕。旁边刘老师正在跟别的老师说话,没人注意她。她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,拿起水杯喝了一口。水已经凉了。她站起来去饮水机前续水,手有点抖,水溅出来一点,她拿纸巾擦掉。
下午最后一节没有她的课。放学铃在四点四十五分响起来,窗外一下涌满学生。林依依站在办公室门口,看周怡从初中部那边走过来。小姑娘今天穿着校服,裙子下摆有点皱,头发扎成马尾,整个人在人群里很显眼。
“妈。”周怡走到她跟前,小声说,“他跟我说了。”
林依依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没多话,等学生走得差不多,才往教学楼走。暮色落下来,走廊尽头的灯还没亮。林依依走在前面,周怡跟在后面,鞋底踩在磨得发亮的水磨石地上,声音很轻。
教室门虚掩着。林依依推门进去,李天已经坐在讲台边上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黄昏的光从帘缝里漏进来一条,落在地上像刀。他看见她们进来,从讲台上跳下来。
“把门锁上。”他对周怡说。
周怡看了母亲一眼,转身去锁门。林依依站在门口没动,风衣领子还立着。李天走到她跟前,伸手把门边的灯打开。日光灯闪了两下,亮起来,照得教室白花花的。
“林老师。”李天喊她,“你今天穿得挺像上课的。”
林依依没说话。他伸手去解她风衣的腰带,动作不快,一圈一圈地拉开。周怡锁好门走过来,站在旁边看。风衣散开,里面是深灰套装。李天把风衣从她肩上剥下来,搭在第一排的课桌上。
“丝袜呢?”他问。
“没穿。”林依依说。
李天笑了一下,看向周怡。“你去帮你妈把裙子脱了。”周怡蹲下去,去解林依依裙腰的拉链。林依依没动,低头看着女儿的发顶。周怡的手很稳,把包臀裙从母亲腿上褪下来,叠好放在一旁。林依依下身光着,裙子里面什么也没有。
李天转身走上讲台,拍了拍讲桌。“过来。”
林依依走上去。讲台比地面高出一截,她的平底鞋踩上去,声音闷闷的。李天从讲台抽屉里拿出一盒套子,拆开一个。林依依看了一眼:“今天不用这个吗?”
“用。”李天说,“但先不用。”
他把套子放在讲台上,伸手去扯她内裤。内裤被拉到脚踝,林依依弯腰把它捡起来,放在讲桌角上。李天让她转身,趴到讲桌上,两手撑住桌沿。她照做了,上半身压得很低,胸脯贴着冰凉的桌面。
“就是这儿。”李天站到她身后,一只手按在她腰上。“你第一次被我发现的地方,就是这张桌子。”
林依依没回头。教室里的灯很亮,她能看到第一排课桌上自己的风衣,还有周怡站在旁边的影子。她的腿被分开,内裤早就搓成一条,湿得贴在腿根。她自己都能感觉到。
“要说点什么吗?”李天问。
林依依把脸贴在桌面上,声音压着:“快点。”
李天没再说话。他解开裤腰,又扯开她的腿,龟头在穴口蹭了几下。那儿湿得厉害,他几乎不用费力就顶进去一半。林依依吸了口气,手指抠住讲桌边缘。
他一下顶到底。林依依叫出来:“啊——!”声音在空教室里撞开,又落下来。周怡往前挪了半步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。李天开始动,一下接一下,撞得讲桌跟着往前移,桌腿在地上尖尖地响。
“林老师,你的穴好紧。”李天压着嗓子说,“昨天在钟点房还没操够?”
林依依喘着,话被撞成几截:“你、你闭嘴……”
“我闭嘴,谁来干你?”他狠狠顶进去,里面绞了一下。“听见没,水声都出来了。”
教室里静得只剩肉碰肉的声音和讲桌移动的吱吱响。林依依的两条腿微微打颤,裙子还半挂在腰上,上身衣裳没解,只露出小腹和光裸的屁股。她努力咬着嘴,不让声音太大,可越忍,里面的水越多。
周怡蹲在旁边,目光落在母亲被撑开的穴口。她小声说:“妈,你流了好多水。”
林依依把脸偏开,头发散在讲台上。李天忽然把她的上身捞起来,让她背贴着他,两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,解开她的西装扣子,又去扯里面的衬衫。扣子崩开两颗,胸罩被推到锁骨下面。一对奶子跳出来,奶尖已经硬得发红,正好对着空课桌的方向。
“对着你的学生说。”李天贴着她耳朵,“说你现在是什么。”
林依依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叫:“啊、啊……不、不行……”
李天掐着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。她整个人趴在讲桌上,奶子压在冰凉的桌面,奶尖被磨得又麻又痒。周怡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,走到讲台侧面,伸手去摸了摸母亲的头发。林依依侧过脸,对上周怡的眼睛。女儿眼里没有害怕,只有一种很安静的了然。
“说。”李天又顶了一下,很深。
林依依张了张嘴,哭出来:“我回不去了……我、我回不到从前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说给自己听的。李天像是终于满意,把她的屁股抬高,开始整根地进出。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白沫,穴口被插得发红,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。林依依的叫声越来越大,再也压不住。
“要到了……啊——要去了、我真的要去了——”
李天没停。她的身体绷起来,腿根猛地抽搐,穴里一阵阵缩紧,喷出来的水把讲台地板打湿了一小片。她趴在那儿,哭着喘,可身后的人还在操她。高潮后的穴又软又敏感,每一下都像要从里到外翻出来。
“不要了……”她摇着头,声音断断续续,“你、你慢点……”
“说你还要。”李天说。
林依依已经顾不上脸面,带着哭腔喊:“还要……我还要……求你、再深点……”
周怡把手伸过来,握住了母亲搭在讲桌上的手。林依依反手抓住她,抓得很紧。她的身体又热又软,整个人像被钉在讲台上。李天低喘着,动作越来越重。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,踩在讲台边上,换了个角度进去。林依依叫得变了调,连周怡都轻轻“呀”了一声。
“林老师。”李天喊她,“你回头看看,你女儿都看见了。”
林依依从讲桌上扭过脸来。她的眼睛又红又湿,嘴唇半张着,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。她看着周怡,周怡也看着她。母女俩谁都没躲。
“最后一次了。”李天俯下身,吻了吻她的后颈。“都记住了。”
他说完拔出来,把套子摘掉,又重新套上一个。林依依被翻过身,仰躺在讲桌上,腿架在他肩上。他重新插进去,脸对着脸。林依依被顶得往桌上滑,奶子跟着晃,奶尖在空气里一抖一抖。周怡跪在旁边的地上,仰着脸看。
“我要射了。”李天说,“射里面,好不好?”
林依依点头。点完又点头,眼里全是水。她两腿夹紧他的背,脚趾蜷起来,整个人向他敞开。
“好……射里面、灌满我……”
李天压下来,狠狠撞了最后十几下。林依依叫得嗓子发哑,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。最后一下,他整个人抵着她不动了,她能感觉龟头在穴里跳,一股股凉意涌进去。她张着嘴,发不出声音,眼泪从眼角滑到讲桌上。
教室安静下来,只剩两个人的喘气声。周怡还跪着,抬头看她们。李天缓缓退出来,套口堆着精液,他摘下来扔进讲台边的垃圾桶。林依依躺在讲桌上,腿垂下来,一点力气也没有。穴口还在轻轻收缩,白浆慢慢往外流。
李天弯腰,把地上的内裤捡起来,塞回她手里。“擦擦。”他说。
林依依没动。周怡站起来,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,粗粗折了折,蹲下去替母亲擦腿间。她的动作很轻,像在擦什么珍贵的东西。林依依低头看着女儿,眼圈忽然又热了。
“别擦了。”她哑着嗓子说。
周怡抬头:“没擦干净。”
“一会儿洗。”
李天把裤子拉好,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开一点。夜已经黑透了,操场上亮着灯,有夜跑的人影。林依依慢慢撑坐起来,周怡扶着她。她把衬衫扣子系上,胸罩拉回原位,又去穿裙子。裙子拉链在身后,周怡替她拉上去。风衣穿上,腰带系好。她走到讲台前,用纸巾沾了水,把桌面擦干净。擦到一半,手停了一下,又继续。
“走吧。”李天说。
他先走到门口,打开门,外面的风灌进来。林依依把讲桌又检查了一遍,才跟着走。周怡跟在她身后,一前一后出了教室。走廊空荡荡的,灯光从头顶打下来。三个人走到校门口,李天往左,她们往右。
“李天。”林依依叫住他。
他回头。
“东西。”她说,“毕业前,那些照片。”
李天站了一会儿,从裤袋里掏出手机,当着她的面点开相册,把那些教室里的、巷子里的、钟点房里的照片一张张翻出来。他手指按在删除上,一张一张删,屏幕上最后只剩下空白。
“都删了。”他说,“我要毕业了。”
林依依看着他,没说话。周怡在身边,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。李天把手机塞回口袋,转身走了,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。
林依依和周怡站在校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拐过巷口。过了好一会儿,周怡才说: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林依依点点头。母女俩没再说话,往公交站走。夜风把她的风衣下摆吹起来,露出里面深灰套装的一角。公交车来了,她们上了车,并排坐着。车窗映出两张脸,都累极了,又都平静得像什么事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