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怡的舌头贴上来的时候,林依依腿根猛地一缩。那温热柔软的触感沿着她还在抽搐的穴口慢慢往上舔,把流出来的精液混着淫水卷进嘴里。周怡的鼻尖蹭过她充血的阴蒂,林依依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。
李天站在讲台边,裤子还没拉上,半软的鸡巴垂在腿间,日光灯把他额角的汗照得发亮。他看着周怡把林依依腿间最后一道白浊舔净,才慢慢开口。
「可以了。」
周怡抬起头,嘴边还沾着一点亮光。她拿校服袖口擦了擦嘴,看向林依依。林依依还趴在讲桌上,深灰包臀裙卷在腰上,两条腿微微打颤,腿间被舔得一片水光,风衣堆在脚边地上。
李天把裤子拉好,弯腰捡起那件风衣和丝袜,递到林依依手边。
「穿上。去后门那间。」
林依依慢慢撑起身。她没看周怡,把风衣披上,扣子系到一半,发现丝袜已经湿透又破了,拿在手里犹豫了一下,还是揉成一团塞进风衣口袋。周怡也站起来,拉了拉自己的校服裙摆。
三个人在空荡荡的教室里走成一列。李天走在最前面,周怡跟着,林依依走在最后。走廊里灯灭了大半,只剩安全出口的绿色光落在磨得发亮的水磨石地上。后门那条巷子比傍晚更静,旧居民楼只有几扇窗还亮着,钟点房的老板娘在柜台后打瞌睡,李天递了张钱过去,老板娘头也没抬,扔出一把钥匙。
房间在二楼尽头。门一开,一股陈旧布草味混着空气清新剂的气味扑出来。还是那张双人床,白色床单重新铺过,床头柜上放着一卷纸和两双一次性拖鞋。李天开了灯,把门反锁。
「今晚不回去也没关系。」他把钥匙丢在电视柜上,转身看着母女俩。
林依依站在门边,风衣还裹在身上。周怡站在她旁边,校服拉链拉到下巴,眼睛却一直看着李天。
「脱。」李天说。
林依依看了周怡一眼。周怡也正转过头来看她。母女俩谁都没动。
「两个一起。」李天在床尾坐下,两手撑在身后,语气平淡,「我说过,你俩一起来教室。现在也一样。」
林依依的手指先动了。她解开风衣扣子,衣襟往两边滑开,露出里面那件深灰包臀裙。她的乳头顶在薄薄的裙料上,挺得很明显。风衣从她肩膀滑下去,落在脚边。
周怡还站着没动。李天抬起头看她。
「周怡,你答应我什么。」
周怡咬了一下嘴唇,把校服拉链往下拉。拉链声在安静的小房间里很清楚。她里面是一件白色棉背心,两条细细的乳沟在灯光下露出来。她脱掉校服,又自己把背心掀过头顶,D罩杯的乳房从衣料里弹出来,乳晕颜色很浅,被空调冷气一激,乳尖很快就立起来了。
林依依已经把包臀裙的侧拉链拉开。裙子顺着她的腰胯滑到地上,她里面什么也没穿,腿间还带着刚才被操过的红,卷曲的阴毛被体液黏成几绺。她脱掉鞋,赤脚踩在地砖上,凉得她缩了缩脚趾。
李天先看向周怡。周怡脱得只剩一条黑色内裤,两条腿并在一起,她的脸已经红透了,但眼睛还看着李天。
「上去。」李天拍了拍床。
周怡爬上床,跪坐在床中央。她的蜜桃臀坐在自己脚后跟上,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李天又看向林依依。
「林老师,你也上去。」
林依依没说话,慢慢走到床边,爬上另一侧。床垫下陷了一下,她和周怡并排跪坐着,中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。她的身体比女儿丰腴,腰窝在灯光下陷出阴影,F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,乳尖因为冷空气完全挺起来。
李天站起身,开始解裤子。他脱掉T恤,露出结实的小腹。周怡飞快地扫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。林依依的目光落在他裤子拉链上,看着他把鸡巴掏出来,已经半硬,龟头泛着暗红。李天没急着上床,走到床头,伸手捏起林依依的下巴。
「说。你俩是谁的女人。」
林依依仰着脸看他。她的嘴唇抖了一下,没出声。
李天的手往下滑,捏住她一侧乳尖,慢慢拧了一下。林依依倒吸一口气。
「说。」
「我……我是你的女人。」林依依的声音很轻,但清楚。
李天松开她的乳尖,又把手伸到周怡胸前,用拇指按了按她挺立的乳尖。周怡整个人颤了一下。
「你呢?」
「我也是。」周怡吸了口气,眼睛水亮,「我是你的女人。」
「互相看着说。」李天往后退了一步,站在床边,「你俩面对面跪着,看着对方的眼睛,再说一遍。」
林依依转过膝盖,和周怡面对面。周怡先开口,声音有点抖,但说得很完整:「妈,我是李天的女人。」
林依依看着女儿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,喉头动了一下:「周怡……妈妈也是李天的女人。」
李天从床头柜上拆了一只避孕套。他撕开包装的声音很响,母女俩同时看向他。他把套子套上鸡巴,套口勒在根部,龟头被薄膜裹得发亮。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,直挺挺地指着林依依。
「林老师,过来,趴床沿上。」他指了指床边。
林依依转过身,慢慢爬到床沿,上半身趴下去。她的脸埋进白色床单里,两条腿垂在床边,屁股撅起来。她的穴口还湿着,肉唇微微张开,能看见里面一点殷红的褶皱。
李天扶着她两瓣弹浪的臀,用力捏了一把。林依依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,又弹回原位。他把龟头抵在她穴口。
「教室里那次没看够,今晚好好看。」他对周怡说,「你坐在枕头上,看着我操你妈。」
周怡退到床头,抱住一个枕头,两条腿曲在身前,眼睛盯在两人接合的地方。
李天猛一下挺腰。整根鸡巴直插到底,林依依「啊」地喊出来,声音又长又抖。她的十指抓住床单,膝盖往前滑了半寸。李天没给她喘的功夫,抽出来只剩一个龟头,又整根撞进去。
「啊——啊、天、天……太深了……啊!」
「夹紧。」李天低头看着两人接合的地方,穴口被撑得发白,一圈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来,滴在床单上,「你女儿的穴比你紧,就是没你湿。」
周怡在后面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。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眼睛还露在外面看。
李天一手按着林依依的后脑,把她的脸往床单里压,一手抓住她的胯骨,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。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啪啪作响,混着两人的喘息和水声。林依依的乳房垂在身下,随着撞击前后甩动,乳尖一次次擦过粗糙的床单。
「说啊林老师。」李天喘着气,「你在学生面前是什么。」
「啊……我、我是……啊——」
「说完整。」
林依依被撞得话断成一片:「我是……啊、你的……你的女人……是、在女儿面前……被你操的女人……啊啊——」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一句比一句放得开。周怡抱着枕头,两条腿越并越紧,一只手已经夹在腿间,轻轻磨着自己。
李天突然从林依依体内整根抽出。林依依软在床沿,穴口合不拢,轻轻收缩着,精液没有流出来,全是透明的淫水,顺着会阴滴到地上。李天把她翻过来,重新推上床。
「躺好,腿分开。」他压上去,把她两条腿推到身侧,膝盖几乎压到她胸口。林依依整个人对折在床单里,只有蜜桃臀和腿间湿漉漉的肉穴朝天打开。李天重新插进去,这个角度进去得更深,林依依一下抓紧他的手腕。
「啊——天……要顶穿了……啊、好大……鸡巴好大……」
「哪里大?」李天压着她的腿,一下一下狠狠往里撞。
「天天的……鸡巴……啊……把老师的骚穴……啊——」
她插得眼角渗出泪,眼神却直直看向床头的周怡。周怡看着母亲被操成这副样子,夹在腿间的手指动得更快了。林依依看见女儿在自己面前自慰,穴里猛地绞紧。
「啊……周怡……别、别看妈妈……啊——」
「她就要看。」李天把她的腿压得更开,「看着你妈怎么被操到浪叫。周怡,过来点。」
周怡慢慢挪近,就跪在林依依肩旁。她的脸离母亲的乳房很近,能看见林依依乳尖被撞得一晃一晃。李天上身压下来,伸手把周怡的脸按向林依依的胸口。
「舔。」
周怡低下头,张嘴含住母亲的一只乳尖。林依依全身一弓,喉咙里涌出一串长长的呻吟。她的肉穴剧烈收缩,把李天的鸡巴绞得发紧。李天低吼一声,加速抽插,拍击声和水声混成一片。
「啊……不要、你们不要一起……啊啊——」
「妈,你好甜。」周怡含混地说了一句,舌尖绕着林依依的乳晕打转。
林依依的手抓住女儿的头发,不知道是推还是按。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从穴心炸开,蔓延到手指尖和脚趾尖。她高喊出一声:「去了——要去了——啊——」
穴里涌出一大股水,顺着李天的鸡巴往外喷,打湿了他小腹和床单。李天没停,反而更快地操着她痉挛的小穴,操得她整个人在床单上弹跳起来。
「啊——不、不行了……天天……让我缓……啊——」
「周怡,你先下去。」李天喘着粗气,看向周怡,「从后面来。」
周怡从林依依身上撑起来,她的内裤已经自己脱掉了,腿间湿成一片。李天从林依依体内抽出来,把周怡翻了个身,让她跪趴在床尾,和刚才林依依的姿势一模一样。他扯掉已经沾满体液的套子,扔在地上,又拆了一只新的套上。
林依依还平躺在床上,大腿大张着,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,整个人软得动不了。她侧过头,看着李天从后面进入女儿。周怡「嗯啊」地叫起来,声音又甜又尖,和她的完全不一样。
「啊……天天哥……好胀……小穴好胀……啊……」
「你妈的穴比你会吸。」李天掐着周怡的蜜桃臀,一下一下地撞进去,「你比她紧,她比你浪。你学着你妈叫。」
周怡被操得往前一栽,头埋在床单里。她的背很薄,腰细得盈盈一握,臀部却肉感十足。李天一边操她,一边伸手拍她白嫩的臀肉,每拍一下就是一个淡红的指印。周怡的叫声越来越高。
「啊、要、要到了……天天哥哥——」
「谁准你到了?」李天放慢速度,改成又深又慢地顶。
「啊……求、求你……让我去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
林依依从床上翻过身来,慢慢爬近。她跪在周怡侧面,伸手替女儿把垂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。周怡抬起湿红的眼睛看她。
「妈……我好舒服……啊……」
林依依没说话,俯下身去,亲了亲周怡的额头。然后她抬起头看李天,眼神比刚才更亮,也更媚。
「你还没射。」她说,「轮流来,不如一起来。」
李天笑了。他抽出来,周怡软倒在床上,穴口还张着,一股水从里面流出来。李天把套子摘了,重新套了一个。他躺到床中央,鸡巴朝天竖着。
「林老师先来。」他说。
林依依没犹豫,跨坐上来。她分开腿,扶着那根鸡巴对准自己,慢慢往下坐。龟头挤开她的肉壁,整根吞进去。她仰起脖子,从喉咙深处叹出一声。
「啊……好满……」
周怡也爬过来,凑到李天面前,把嘴唇贴上去。李天一手抓住她一只乳房,另一手揉着林依依的臀。林依依坐在他身上,自己摇起来。她的腰软得出奇,臀肉拍在李天的胯上,发出响亮的啪声。
「啊……好深……天天……你的鸡巴好深……啊……小穴要、要化了……」
「妈,你好厉害。」周怡看着母亲骑在李天身上起伏的样子,声音里全是天真的羡慕。
林依依俯身向前,周怡也会意地凑过来,母女俩的唇碰在一起。舌头交缠了一会儿,又分开。林依依的腰动得越来越快,一对F罩杯的乳房拍在李天胸口。周怡也跨到李天脸上方,把自己的小穴凑过去,但还没坐下,李天就摇摇头。
「林老师高潮了,你再来。」
林依依加速套弄几下,忽然全身绷紧,仰头哭喊出来:「啊——我是你的女人……我是你的女人——」
她的指甲在李天的腹肌上抓出红痕。这一次高潮比刚才更长,穴里喷出的水把李天的小腹和床单浇得一塌糊涂。林依依整个人脱力,趴在李天身上。李天抱了她一下,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,让她翻下去。
周怡立刻跨坐上来。她的穴口又紧又窄,龟头挤进去的时候,她「嗯嗯」地哼着,眼睛闭紧。林依依侧卧在旁边,看着女儿慢慢把整根鸡巴吞进去。
「你妈妈刚高潮完,该你了。」李天扶着周怡的腰,从下面往上顶。
周怡才动了两下就尖叫起来:「啊——天天哥哥——好、好爽——」
她的叫声又甜又浪,一下一下地骑着。李天一边顶一边拍她的臀,拍得她叫声更尖。
「叫大点声。」他命令。
「天天哥哥——操我——小穴要你用力操——啊——」
林依依撑起身,从后面贴上周怡的背,手绕到前面捏住女儿两只摇晃的乳房。周怡仰头靠进母亲怀里,叫得更大声了。
李天被母女两个夹在中间,又操了百来下,终于低吼着射在套子里。他抽出来,摘了套子,扔到床边的垃圾桶里。周怡软倒在母亲怀里,林依依抱着她,两个人身上都汗淋淋的。
房间里静下来,只剩空调和三个人的呼吸。林依依坐起来,扯过被子给周怡盖上,自己也慢慢躺下去。李天躺在一侧,伸手把灯关了,只留床头一盏小灯。
三个人并排躺着。周怡睡在中间,林依依在左边,李天在右边。林依依侧过脸,看见周怡闭着眼,嘴角还翘着。她把手放在被子里,轻轻握了握女儿的手。
李天翻了个身,面朝林依依。他的声音在微光里听得很平。
「毕业前我还会找你们一次。就一次。」
林依依没摇头,也没说好。她慢慢把脸埋进枕头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周怡半睡半醒地蜷过来,额头抵在母亲肩头。
窗外的巷子里,有夜归人的脚步声。李天伸长手臂,越过周怡,在林依依的腰上按了按。
「到时候别让我说第二遍。」
林依依闭上眼睛,呼吸渐渐平稳。她的手指在被子下面,始终没有松开女儿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