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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放學後的跳蛋

第 15 章 · 放學後的教室,兩個人一起來

房间里的空调嗡嗡响着,像远处马路上偶尔碾过的一辆夜车。林依依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起身把风衣脱了,搭在椅背上。风衣口袋里那团丝袜没有拿出来。

她走到窗边,帘子拉开一条缝。楼下路灯还亮着,小区外面那家早餐铺已经有人影在动,蒸笼的白汽一团一团往上升。

她回到床边,拿起手机,把李天发来的那条“明天放学,你俩一起来教室”又看了一遍。

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,眉眼间那点倦意被蓝莹莹的光衬得更重。她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,和衣侧躺下去,闭上眼。

再睁眼时天已经大亮。窗外有鸟叫,楼下有人倒车,倒车雷达嘀嘀地响。林依依坐起来,脖子有点僵。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镜子里的人眼下一片青,嘴唇有点干。她补了水乳,涂了唇膏,犹豫了一下,没有画眼线。

周怡还在沙发上睡,薄毯蹬到腰上,一条腿垂在沙发边。林依依过去把毯子拉到她胸口,手指碰到她额头,有点热。她蹲下来看了一会儿,周怡眼皮动了一下,没醒。

“怡怡。”她声音很轻。

周怡翻了个身,脸埋进沙发靠背里,哼了一声。

“起来吃早饭,我煮了粥。”

周怡没动。过了几秒,她闷闷地说:“我不想去学校。”

林依依站起身,把窗帘拉开半扇。晨光照在餐桌上,碗筷已经摆好。她盛了两碗粥,煎了两个蛋。厨房里油烟味还没散,她把抽油烟机又开了一会儿。

周怡终于从沙发上坐起来,校服裤皱巴巴的,头发蓬乱。她闭着眼摸到卫生间,门关了一会儿,出来时脸上还挂着水珠。她坐到餐桌边,拿起筷子,戳了戳煎蛋,没吃。

“今天下午放学,你……跟我一起过去。”林依依说。

周怡抬起眼看她:“去教室?”

“嗯。”

周怡低下头,舀了一口粥,吹了吹,没说话。

“你不想去,可以不去。”林依依说。她自己也不相信这句话。

周怡嗤地笑了一声:“他叫我们一起去,我不去,你怎么办?”

林依依把碗沿捏紧了。窗外的光照进来,落在她米色风衣领口上。她没换衣服,还是昨天那一身,只是重新扣好了扣子。裙子下面空荡荡的,这种空荡她一路从学校带回来,又带到这张餐桌边。

“那你就……别多嘴。”她声音低下去。

周怡喝了几口粥,突然说:“你昨晚一直翻来翻去。”

“你也没睡好?”

“沙发太短。”
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筷子碰着碗沿,发出细小的声响。林依依把最后一口粥喝完,起身收碗。周怡跟在她身后,把自己那碗放进水槽,站在那里看她洗碗。

“妈,你今天里面穿了吗?”

林依依手上动作停了一下。

“穿了。”

“骗人。”

林依依转过身,周怡靠在水池边,眼睛直直地看着她,像要把她脸上每一丝变化都看清楚。

“你答应他的时候,就知道要给他看,对不对?”周怡说。

水龙头没关,水哗哗地冲在几只碗上。林依依伸手关掉,拿毛巾擦手,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擦。

“走吧,要迟到了。”

一整天都像泡在热水里。林依依站在讲台上讲《赤壁赋》,声音还算稳,但手心里始终攥着汗。她每写一个字,都觉得自己裙子下面空荡荡的,风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身后学生们的眼睛像细针,密密地扎在她背上。好在没人察觉。

周怡在高三楼,午饭时两人没碰面。林依依在办公室趴了一会儿,手机压在胳膊下,每隔几分钟就亮一下,她不敢看。直到下午第二节课间,她才划开屏幕。李天没有新消息。

放学铃响的时候,天色已经有点暗了。成都的秋天白昼短,走廊里涌满学生,校门口挤着接孩子的家长和电瓶车。林依依在教学楼东门等周怡。周怡背着书包从人堆里挤出来,校服拉链拉到下巴,脸上看不出表情。

“走吧。”林依依说。

两人往教学楼后面那栋楼走。林依依的高二三班教室在三楼。这个时候其他班的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,只有几个值日生还在扫地。林依依走到教室门口,门开着一条缝,里面灯亮着。

她推开门。

李天站在讲台边,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另一只手正把最后一扇窗帘拉上。讲台上的粉笔盒移到角上,黑板擦横在讲桌中央。他听见声音,回过头来,冲她们笑了一下。

“真准时。”

周怡跟在林依依身后进来,反手把门关上。门锁咔嗒一声,像什么东西在教室里轻轻落地。

“窗帘都拉好了。”李天说。他走到门边,检查了一下后门的插销,又走回讲台前,把讲桌前面的椅子拎起来放在墙边。

“你,把风衣脱了。”他指了指林依依。

林依依站在讲台边,手指捏着风衣前襟。教室里一股粉笔灰和黑板擦的气味,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。她听见周怡在她身后轻轻喘了一下。

“就在这儿脱。”李天说,“我数三下。”

“一。”

林依依松开扣子。风衣前襟滑开,露出里面的深灰包臀裙。裙子裹得贴实,腰线收得紧,把臀和腿箍出圆润的曲线。她里面什么都没穿,胸前两团软肉把衬衫布料撑得发紧,乳尖在薄薄一层衬衫下微微凸出来。

风衣落到地上,堆在她脚边。

“站过去,趴在讲桌上。”李天说。

林依依走到讲桌前,弯下腰,小腹抵住桌沿,上半身伏了下去。讲桌冰凉的漆面贴着她的手臂和脸颊。裙子因为弯腰而往上缩,露出大腿后侧和一小截臀肉。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,又重又急。

“周怡,你过来,蹲在旁边。”

周怡迟疑了一下,走到讲桌侧面,慢慢地蹲下来。她的脸正好对着林依依的侧脸。林依依把眼睛闭上了。

李天走到林依依身后,手掌按在她腰上,慢慢往里推。包臀裙绷得更紧,把她整个屁股的形状勒出来。他另一只手勾住裙摆,往上一掀。白花花的臀肉晃了一下,两腿间那道缝被凉气一激,泛出细小的战栗。

“你女儿看着呢。”李天说。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臀瓣,用力一捏,指头陷进肉里。

林依依咬着下唇,没出声。周怡蹲在旁边,双手抱着膝盖,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,最后落在林依依那只攥紧讲桌边缘的手上。

李天解开自己裤扣,拉链一拉。他扶着鸡巴,在她腿间蹭了几下,龟头碾过穴口,又滑到那颗发胀的肉粒上。林依依整个人一抖。

“啊……”这一声拖得很长,像从嗓子深处挤出来。

“湿成这样,还装什么。”李天说。他重新把鸡巴抵在穴口,龟头分开那两片唇肉,慢慢顶进去一点。穴口被撑开,粉色的嫩肉紧紧缠上来。

“自己说,说给周怡听。”他停在那儿,只进了一个头,不肯再动。

林依依的指甲在讲桌漆面上划出轻微声响。她的小腿在打颤,臀肉一缩一缩地吸着。周怡盯着那里,呼吸又乱又烫,像被讲台上那盏灯一点点烘烤。

“说。”李天拍了一下她的屁股。清脆的一声,在空教室里特别响。

“你、你想听什么……”林依依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一字一字挤出来的。

“说你喜欢被学生操。”李天说,“说给女儿听。”

林依依偏过头。她睁开眼,看见女儿仰着脸望她,眼睛里又是惊又是热,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她嘴唇动了动,周怡把手伸过去,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。

“我……”林依依喉咙堵了一下。下一秒,李天整根撞了进去,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送,额头差点磕在讲桌上。

“啊——!”

“说。”

林依依叫得断断续续,话被撞得七零八落:“我、我喜……啊、我喜欢……被……啊——别、别这样快……”

“别哪样快?刚还湿得夹我这么紧。”李天说。他大力耸动,小腹拍打在她臀尖上,啪啪啪的声音灌满了整间教室。讲桌被撞得往前挪,桌腿刮着地砖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“周怡,你看到没有,你妈这骚穴怎么吸我的?”

周怡没说话。她死死抓着母亲的手,指节都泛白。

“啊、啊——别、别在讲台上……不、不行……”林依依叫得越来越乱。她的奶子在衬衫里乱晃,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尖角,汗从后颈淌下来,沿着脊背沟往下流,全糊在腰窝里。

“不什么不,昨天在器材室不是夹得挺欢?”李天从后面拽住她的头发,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一点。她的脸被迫仰起,嘴巴张着,唾液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滴在讲桌上。

“你、你拽我头发……啊——好痛……啊……舒服、好舒服……”声音变了调,像在哭又像在笑。她挺着腰,把屁股往外送,让鸡巴每一下都捅到最里头。裙摆已经全卷到腰上,两条肉丝腿敞着,膝盖不停打颤。

“这不就对了。”李天松开她的头发,从后面撞进去,撞得又深又重。她的穴里又热又滑,淫水淌出来,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,把丝袜裆部浸得透亮。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,黏乎乎地映着灯光。

周怡仍蹲在那里。她的脸也红了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。林依依那张妩媚丰腴的脸此刻全是春色,眼睛里湿光潋滟,嘴唇微张,每一撞都溢出一串颤音。

“啊——啊……怡怡、别、别看妈妈……啊——”

“看她。”李天硬声道,“周怡,看仔细了。”

周怡的手抖了一下,就那样按在母亲惨白的手指上。她看见母亲的小穴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,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嫩肉,又连着黏稠的水丝。里面还是红的,比她的嘴还红。

“你妈水多得讲台下边都有了。”李天语气里带着笑。他低下头,看见自己那根青筋虬结地插在林依依白花花的屁股之间,进出的地方发出“噗叽噗叽”的水声。

“听见没?”他问周怡。

“听……听见了。”周怡声音很小。

“什么声音?”

“就……水声。”她的脸红得能滴血。

“谁的水?”

周怡抬头看了母亲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头:“我妈的。”

“说大声点。”

“我妈的……水声。”周怡说,“她、她湿透了。”

林依依听见这句话,整个人像被人从里到外撕开。她惨叫了一声,小穴猛地收缩,腰往上弓起,脚尖离开地面,整个人绷成一张被拉满的弓。

“啊——不、不行——啊、去了……去了——”

一股热液从穴口喷出来,溅在讲桌腿上,也溅在周怡的袖口上。林依依整个人软下去,额头抵在讲桌上,喉咙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
李天没停。他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往更深处捅,把高潮里的穴肉操得翻卷。林依依的腿几乎站不住,全靠讲桌和她自己的手撑着。

“说你还要。”李天说。

“还要……啊……我、我还要……”林依依的声音哑了,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她偏过头,半张脸贴在讲桌上,眼睛望着周怡。

“妈妈……是不是很淫荡?”她忽然笑了。那笑里带着泪,嘴角翘着,眼尾红得厉害。

周怡没说话,伸过手去,抹了抹母亲眼角的泪。

“你还没说全。”李天猛地一顶,龟头碾过最深处那块软肉,林依依又抖了起来。

“我、我喜欢……我喜欢被李天操……喜欢在教室、讲台上被、被他操……啊——”她声音高起来,最后一个字被撞得变了调,“……想做、做他的女人……一直、一直被他操……”

这番话说出来,整间教室都像被抽空了。只有日光灯管的嗡嗡声,和肉体拍击的脆响。

李天呼吸重了起来,动作越来越快,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。她的臀肉被撞得发红,像两团熟透的果肉,随着冲撞泛起一阵一阵白浪。穴口已经溏得不成样子,水液被搅成细沫,糊在两人交合处。

“我不行了……啊、啊——又要、又要到了——”林依依仰起头,口水从嘴角滑下来,滴在讲桌上。

“一起。”李天说。

他又重重地撞了十几下,然后整根埋进去,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。林依依的小穴同时绞紧,像要把他连根吞下去,嘴巴张得大大的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过了几秒,那声长长的气音才从喉咙里溢出来:“啊——”

李天慢慢抽出来。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,乳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,慢慢从里面流出来,拉成丝,滴在讲桌边缘。

“周怡,过来。”李天说。

周怡还蹲在那里,腿已经麻了。她站起来的时候趔趄了一下,膝盖磕在讲台边上。

“舔干净。”李天指了指林依依那还在滴淌的腿间。

周怡看了母亲一眼。林依依别过头去,把脸埋进手臂里,肩胛骨一抽一抽地抖着。

周怡慢慢蹲下去。她的脸凑近母亲被操得发红的穴口,精液和淫水正混在一起往外流。她犹豫了一下,伸出舌头,轻轻地舔了上去。

林依依的手在讲桌上猛地抓了一把,指节压得一片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