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依依回到家时,屋里只亮着玄关那盏小灯。周国栋周五出差,家里空得能听见冰箱嗡嗡的响。她把风衣脱下来,没挂,直接搭在沙发上。裙子后面潮了一片,贴在大腿根上,坐下时又凉又黏。她没开大灯,摸黑进了卧室,把手机放在床头充电。
九点刚过,屏幕亮起来。李天的消息,一个定位,学校后门那栋旧居民楼。后面跟了句:「你女儿已经在这了。」
林依依盯着那行字,拇指在屏幕上停着。她打了几次字,又删掉。最后只回:「我现在过去。」
出门前她又把风衣穿上了。扣子扣到最上,领口竖起来,像这样就能把裙子下面空着的事遮严实。走到楼下,夜风从裙摆里钻进去,肉丝贴在腿上,凉得她打了个颤。巷口那家串串店还开着,红油的味道混着车尾气飘过来,路灯把人影拉得老长。
钟点房在二楼,楼梯口堆着几箱矿泉水。门半掩着,透出一道白炽灯的光。林依依推门进去。
周怡坐在床沿,校服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,只穿件短袖,马尾散着,头发披在肩上。看见她进来,先低下头,手指绞着裤腿。
李天坐在靠窗的椅子上,一条腿曲着,正拿手机翻。抬眼见是她,笑了一下:「老师挺准时。」
林依依没理他,走到床边去拉周怡的手腕:「走,跟我回家。」
周怡没动。手腕在她手里僵着,过了几秒才小声说:「妈,我答应他了。」
林依依的手紧了紧。周怡抬起头,眼睛有点红,声音更小:「我真的答应了。你、你自己也……不是吗?」
李天从椅子上站起来,手机丢到桌上,走到两人中间。他比林依依高一个头,影子压下来,把母女俩都罩住。他把手按在林依依肩上,往下用了点力:「今晚你俩都留这。」
林依依甩开他的手,退了一步,背抵上电视柜。柜子上的烧水壶晃了一下,没倒。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:「你要我做什么都行,让她先走。」
李天看着她,像听了个不好笑的笑话。他偏过头问周怡:「你走吗?」
周怡摇头。头发跟着动,发梢扫在肩窝上。她没看林依依,手攥着床单,指节泛白。
「她不走。」李天转回来,语气平得跟讲课似的,「你脱吧,风衣。」
林依依没动。三个人都不说话,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响。窗外有车按了声喇叭,隔着一层玻璃,闷闷的。
「还要我说第二遍?」李天向前一步,鞋尖几乎碰到她的鞋尖。他伸手捏住她风衣最上面的扣子,拧了一下,松开。指尖顺着衣襟滑下来,不紧不慢:「你女儿想看你有多听话。你不脱,我帮你脱。」
林依依抬手挡他,被他捏住手腕按在身侧。力道不重,但挣不开。僵持了一阵子,她慢慢抬起另一只手,把扣子一颗一颗解开。风衣敞开来,里面只剩那件深灰包臀裙。裙子绷在腰上和臀上,前襟因为她喘气起伏着。
李天退后半步,上上下下打量,吹了声口哨。周怡也抬了眼,目光在林依依身上停了一下,又飞快地转开。
「丝袜。」李天指了指周怡,「你去帮你妈脱。」
周怡明显怔住了,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。
「听见没有?坐过去,帮她脱。」
周怡慢吞吞地挪下床,走到林依依面前。母女俩离得很近,林依依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,家里那瓶茉莉味。周怡蹲下去,手碰到她膝盖,抖得厉害。
「妈,我——」
「脱。」李天在后面说。
周怡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裤边,往下卷。丝袜裹得紧,脱到膝盖时卡了一下。林依依垂眼看着她,忽然伸手覆在周怡手背上。两只手叠在一起,谁都没说话。周怡猛地用力,丝袜被一路拉到脚踝,堆在那儿。林依依扶着电视柜,一条腿一条腿地抽出来。
丝袜被周怡团在手里,往地上一丢。李天接过去,搭在椅背上,和那件校服外套并排放着。
「裙子。」李天说。
林依依自己脱了。包臀裙掉在地上,她穿着风衣内襟,下面只剩光裸的腿中间那一点阴影。李天靠过来,手从她腰上滑下去,摸到她两腿之间。他笑了一声,低低地说:「湿成这样,还装要带女儿走。」
林依依别开脸,没说话。周怡还蹲在地上,仰着头看他们。李天没让她起来,反而拉着她胳膊一提,把人按坐在林依依旁边的电视柜上。
「你看着她。」他对周怡说,又转向林依依:「老师,自己说,想要我干什么。」
林依依咬了咬下唇。她知道周怡在看着。光从头顶照下来,把三个人都照得发白。她不说话,李天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,把她抵在电视柜上。那个早就空着的地方被他一碰,她整个人都软了半截。
「说。」他的拇指按进那道肉缝,上上下下搓了一下。水声很轻,但屋里太静,三个人都听得见。周怡别过头去,脖子根红了一片。
林依依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:「……进来。」
李天笑出声:「跟谁说?」
「跟你说。」她的嗓子像被什么磨过,哑得厉害,「用你的……鸡巴,进我的穴里。」
李天没再等。他解了裤子,把硬挺的东西抵在她穴口,顶了一下。林依依整个人往上踮了踮,手指抠住电视柜的边缘。他扣着她的腰,整根送进去,不留一点余地。
「啊——」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,又急又尖。
李天按着她的胯,一下一下撞。电视柜跟着响,烧水壶的盖子碰着壶身,哐当哐当。周怡就坐在旁边,腿并得死紧,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。李天偏过脸看她,命令:「看这边。你妈被我操的样子,你不是想见吗?」
周怡浑身一抖,眼睛还是转了过来。林依依不肯看她,头往后仰,风衣从肩上滑下去一角。她那对F罩杯的胸从衬衫里满出来,乳头把布料顶起两个点。李天伸手去扯她衬衫,纽扣崩开两颗,一边奶子露出来,跳得厉害。
「奶子都晃成这样了。」他捏住她乳尖,拧了一下。
林依依叫出声,音调都变了:「别、别在周怡面前——啊……!」
「你水都流到腿根了,还别在谁面前?」李天一巴掌拍在她臀上,肉浪翻起来。他抽出来的动作又重又急,带出的水淋在两人交合的地方,砸出黏腻的响。他换了个角度,整根肏到最深,龟头碾着她里面最软的那块。
「啊——啊、太深了……李天、啊——」
他抓着她的腰,往上狠狠一顶。林依依的膝盖开始打颤,整个人往下滑,被他捞起来,按在电视柜上继续。他越撞越快,臀肉和大腿被拍得发红。林依依的叫声渐渐乱了,连不成句。
「要被你操死了……啊、好大……啊啊——」
李天哼了一声,低声问:「喜欢吗?被学生在女儿面前操,喜欢吗?」
林依依仰着脖子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不是哭,是身体受不住。她的穴肉绞着他,越绞越紧,像要把他吸进去。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别人嘴里冒出来:「喜欢……喜欢得要死了——啊、啊……!」
周怡在边上喘气,眼睛盯着她,嘴唇微微张着。
李天忽然把林依依翻了个面,让她趴着,从后面进去。周怡看见母亲圆白的臀被撞得直抖,穴口被鸡巴撑得发红,腿根上全是水,顺着肉丝没脱净的脚踝往下流。李天伸过一只手,拽住周怡的胳膊,把她拉下电视柜,按在林依依旁边跪着。
「帮你妈听听,她是真不要,还是假不要。」
周怡的脸离交合处那样近,能看清每一下抽插带出来的嫩肉。她发抖,手撑在地上。李天从后面顶得极快,林依依的叫声全碎在喉咙里,只剩些不成字的音节。周怡听见她妈在喊:「怡怡……啊、别看我——嗯啊……!」
李天抓着林依依的头发,把她上半身提起来一点,贴着她耳朵说:「你女儿在听你被操的声音呢。再叫大声点。」
林依依叫得更大声了。那声音又长又媚,混着哭腔,在小小的钟点房里一圈圈荡。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软在电视柜上,穴肉一阵阵痉挛,咬得李天低低骂了一句。
他没停。把她捞下来,半拖半抱扔到床上。周怡也被他拽上床,跌在林依依旁边。林依依侧躺着,大腿还张着,穴口合不拢,白浆往外冒。李天压上来,掰开她的腿,重新插进去。
「看一眼,你妈多会夹。」李天对周怡说,又俯身去吸林依依的乳尖。舌头卷着那粒红胀的小东西,吃得啧啧响。林依依受不住,手插进他头发里,不知道是要推还是按。
「啊……嗯啊——别吸了、啊……要被你、嗯——」
周怡趴在旁边,呼吸又急又乱。李天伸手去拉她,把她校服短袖的下摆掀起来。她没穿内衣,D罩杯的胸在衣服下晃。他隔着短袖捏上去,周怡发出一声短促的「嗯」,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,但没躲开。
「你也湿了吧。」李天的手向下探,周怡夹紧腿,被他用膝盖顶开。他摸进去,笑了一声:「都湿透了,还装。」
周怡咬着唇,不让声音出来。李天抽回手,把湿淋淋的指头伸到她眼前。她不看。他捏住她的下巴,逼着她看:「你妈在你面前被操,你听硬了还是湿了?说实话。」
周怡的眼泪掉下来,还是不说话。李天松开她,又去顶林依依。林依依被他插得往前送,脸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叫。周怡忽然开口,声音又小又抖:「我……湿了。」
李天笑了,回头看她:「早说不就好了。」他拍了拍周怡的臀:「衣服脱了。」
周怡慢慢把短袖从头上脱下来。胸露出来的那一瞬,她听见母亲含糊地喊了她一声,像要阻止,可那声音很快又被撞碎。她索性闭上眼,把裤子也脱了,光着身子并腿跪着。
李天把林依依翻过来,让她仰面朝上,再将周怡拉到跟前。母女俩的脸几乎碰到。李天从后面进入林依依,一下比一下重,床垫吱呀响。周怡就在林依依正上方,胸垂下来。李天伸出一只手去揉周怡的奶子,拇指在她乳尖上打圈。
「你妈的胸,你还没碰过吧。」他抓着周怡的手,按在林依依另一边的奶子上。周怡像被烫到,缩了一下,又慢慢放回去。她的手指凉凉的,贴上来时林依依浑身一颤。
「啊……怡怡,别——」
「别停。」李天打断她,插得更深。
周怡学着动了两下,指尖夹住母亲的乳尖,轻轻捻。林依依弓起腰,叫声从喉咙里断了又续上。李天扣着她的腿弯,把她的穴大大拉开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囊袋拍在她臀上,啪啪地响。
「说,想让我射在哪?」他喘着气问。
林依依已经说不出整句,嗓子都喊哑了。她伸手揽住周怡的脖子,把脸埋进女儿肩窝里,音都破了:「射里面……射进我穴里……啊——射满我……!」
李天又顶了十几下,最后一下顶到最深,停在那儿射。林依依的腿架在他臂弯里,痉挛着,脚尖绷直。周怡能听见那里面咕啾咕啾的响,像要把什么全灌进去。
好一会儿,三个人都只剩下喘气声。李天慢慢退出来,精液混着水从林依依穴口涌出来,流在床单上。他抽了两张纸擦了擦,开始穿衣服。
林依依还张着腿,闭着眼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周怡光着身子趴在她旁边,额头贴着母亲的肩膀,小声抽泣。
李天把鞋穿好,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她们一眼:「你俩今晚就睡这。明天放学,我再找你。」
门关上。楼道里的脚步声响了几下,没了。屋里只剩下空调的风声,和周怡哭得发抖的呼吸。
林依依慢慢睁开眼,手动了动,落在周怡背上。周怡往她怀里缩了一下,像小时候那样。床单又湿又皱,凉意从光着的腿间漫上来。谁都没有去关灯。
「妈,」周怡的声音闷在肩窝里,「你能不能……抱我一下。」
林依依没说话,侧过身,把女儿搂进怀里。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,汗已经凉了,黏答答的。她感觉到周怡的眼泪滴在她奶子上,温温的。她的穴里还在往外流东西,热一阵凉一阵。母女俩就这么抱着,谁都没再开口。
窗外的路灯把窗帘照成灰黄色。楼下的串串店收摊了,卷帘门拉下来的声音远远传上来。